凡煙小說

第30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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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給她點了一杯‘天使之吻’。

她不勝酒力,兩杯喝完,她眼裏就泛起了迷離的光,她雙手托腮看著他笑。

“人家都是用故事換歌,你犯規!”

他不否認,笑著點頭:“那我自罰一杯。”

他一口喝幹了面前的‘惡魔墳場’。

再然後,靳洲又點了一瓶紅酒。

“會猜拳嗎?”

安枝予嘴角噙著淡淡的笑:“石頭剪刀布算嗎?”

他笑著點頭:“算。”

靳洲給她面前的紅酒杯添了小半杯的酒:“贏的人問輸的人一個問題,可以嗎?”

“可以。”

第一局,靳洲出的是布,安枝予出的是剪刀。

“我贏了!”

她看著很興奮,分不清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可以問他問題的緣故。

“徐淮正問你的要的錢,你給了嗎?”

“沒有,”他很誠實:“我不喜歡受制於人。”

第二局,靳洲還是出布,安枝予出的也還是剪刀。

她又贏了。

她繼續上一個問題:“那你不給他,他會這麼算了嗎?”

當然不會。

但他有太多無法讓對方糾纏的方法。

不過他沒有細說:“我不給他,他又能怎樣呢?”

這個回答讓安枝予皺眉:“所以還是算了?”

他笑:“說好了一個問題,不可以耍賴。”

好吧。

安枝予把手握成拳:“那再來。”

這一局,安枝予輸了。

靳洲問:“你現在對我有沒有一點點的喜歡?”

安枝予怔了片刻,目光定在他臉上。

她的沈默對靳洲來說也是一種回答。

他嘴角有淡淡的笑:“再來?”

安枝予抿了抿唇:“你可以換一個問題。”

於是他換成:“今年過年可不可以跟我去英國?”

安枝予知道他所有的家人都在英國,所以這是要帶她去見家長的意思?

如果她答應,豈不就是變相地接受他?

她咬著唇看他的表情活脫受了他多大的欺負似的。

但對靳洲而言,她沒有直接拒絕,他就已經很知足了。

回到家,靳洲依舊還是把她送到房間門口。

安枝予覺得自己一定是醉了,不然怎麼會在他轉身的時候拉住他衣角。

靳洲回頭看她。

目光相對,他看見了她眼裏的迷離、她的不舍。

如果他沒有飲酒,他一定會很確定自己的判斷力。

靳洲轉過身來,握住她的手,彎下腰,看她的眼睛:“怎麼了?”

“哪有你這樣的......”

喝了酒,她眼底有淡淡春意,露出平時從來都不會勾人的媚。

不止表情,就連控訴他的聲音都能聽出撒嬌的調子。

“我怎麼了?”他指腹輕輕蹭著她手背,一點點試探她。

安枝予松開唇,下嘴唇的軟肉被她吮得鮮紅,她惱了他一眼:“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踏進這間主臥。

這段時間,安枝予經常在想,他到底在打什麼小算盤,是欲擒故縱還是在故意冷他。

可是除了不進這個房間,他對她又實在挑不出其他的毛病。

“你準備在樓下......”她看了他一眼後,臉埋下去,聲音低低軟軟的:“住到什麼時候?”

靳洲在心裏細細品著她這句話,或許是太過驚喜,又或者生怕理解錯她的意思。

“房間裏只有一張床,”他低頭看她顫個不停的眼睫:“你確定?”

這段時間的相處,靳洲已經能從她很多的微表情讀懂她的心意。

不合她心意,她會果斷的拒絕。

若是接受,她會沈默。

見她咬唇不說話,靳洲便懂了。

他把手扶在她腰上,走近她一步,把與她的距離拉到最近。

就在安枝予仰起臉的時候,他低頭吻在她唇上。

帶著試探,淺嘗輒止地吻她,是她擡起手圈上他肩膀的動作,給了他可以更進一步的信號。

滾燙的掌心從她腰往下,他抱起她,一邊吻她,一邊往床邊走。

床墊松軟,後背陷進柔軟的被褥裏,他俯下身來,居高臨下。

“看著我。”他嗓音浸了濃濃的欲,很性感。

她睜開眼,酒精在她臉上染了淡淡的緋,她目光不躲,大膽地看著他,看他動情的眉眼,看他一顆顆解開了襯衫的紐扣,看他露出了漂亮的腹部線條。

她沒有看錯。

他的溫文儒雅都是裝的,他很強勢,也很霸道,比如現在,那雙漂亮深邃的眉眼裏,充滿了瘋狂、原始的攻擊性。

舌尖一疼,安枝予眉心一皺,手下意識去推他。

靳洲頓時就醒了。

“怎麼了?”

急急的一聲響在耳邊,擾了她的夢。

安枝予睜開眼,熟悉的眉眼,鼻梁、唇形,讓她一時分不清當下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被她懵怔的一雙眼盯著看,靳洲摟在她腰後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做噩夢了?”

被子裏暖暖的溫度全都是他給的。

安枝予把手拿出來,溫熱的掌心碰到他臉上的清涼。

好像......

他無論以什麼樣的方式出現在她的生活裏,她都會愛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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