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五十五章 測試大會5

關燈
白雨淩深吸了一口氣,從教官的手中接過他的劍來。

馬上要開始最後的決賽了,頭名的位置由這兩名嫡裔子嗣來角逐。

那麽這樣一來的話,實際上頭名位置就將直接關系到繼承人的歸屬了。

白芷在場下替白雨淩捏了一把汗,她是希望白雨淩能夠贏的,好搓一搓白雨笙的銳氣。

但白雨笙剛才展露的身手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握上桃花緋後白雨笙才能算是真正的開啟了屠戮模式。

因為最後的這一局使用了武器,其中一人還用的是暗器,所以場上的所有學員和教官們都被清理到臺下了,就連圍觀的眾人都被勒令退後三米之外。

人員清理,警戒線拉起,這才像一場真正對決的序幕拉開。

白芷坐的位置不需要移動,她使勁替白雨淩捏了把汗。

由於兩人都拿了武器,那麽最後一輪輸贏的規則就也要修改了,裁判在比賽正式開始之前為此去請示了白義仁和長老會。

“規則的話就按照外面的規則來好了。”白雨笙取出手帕來仔細的擦拭著手中桃花緋鋒利的鋸齒刃,“以倒地後十聲數內無法再起身為準。”

白芷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白雨笙……簡直不把白雨淩當人看!

“可以。”白義仁居然還點頭,“不過還是以比試為主,不可過度傷人。”

白芷聽完了白義仁的話,咽了一口唾沫。

這TM明擺著私心偏袒外加聯合擠兌白雨淩啊,這小子怎麽命這麽差,一個兩個都要和他過不去!

不可過度傷人?

真是笑話,桃花緋既出,唯有見血!

你還能指望暗器能“不過度傷人”嗎?

當然,白芷在心裏天花亂墜的吐槽那麽多是沒用的,有權修改比賽規則的人都在臺下坐著,她只是個看官,管看不管事。

“比賽開始!”

裁判宣告比賽開始後就匆匆撤下了擂臺,直接撤出了警戒線外。

臺上的兩個人在下一秒就全部暴起,身形糾纏在了一起。

兩個人這還是頭一回比試,三年之前兩人年紀都還小,不被允許參加族裏的測試大會,三年裏摩擦不少,恩仇也不少,今天終於可以有仇報仇有冤伸冤!

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白雨笙的桃花緋就出了,還好白雨淩躲得快,才不至於被那緋紅色的細小刀片隔斷脖子上的大動脈,只是斷了一縷頭發而已。

兩人一落地又急速的彈起,在空中交手了數個回合。

白芷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兩人高速掠過的身形看,白雨笙的動作,每一招每一式都在她的腦海中刻錄下來,拆分成一個又一個細小的片段,再在她腦海中重新組合。

白芷眼中兩人的身影是清晰的,但在旁人眼中就只留下殘影了,以他們的視力,幀數完全跟不上臺上打鬥著的兩人的速度,看的眼花繚亂,根本分不出誰是誰。

眨眼看上去是白雨淩有優勢,因為他使用的劍能直接擊打白雨笙的要害,但白雨笙不可以,她的暗器只適合暗殺,並不適合用來抵禦對手的攻擊。

但白芷的心早就揪成一團了,因為她清楚地看到白雨淩的攻擊全部都被白雨笙高速旋轉著的桃花緋給擋了回去,碰撞的時候飛濺而出的火花急速顯現又急速的消失。

白雨淩的攻擊居然無一能命中!

糟了,白雨淩這次真的是要輸大發了。

在白芷發出了這樣的感慨過後沒過多久,果然,纏鬥著的兩個身影,其中一方開始展現出節節敗退的勢頭。

那是白雨淩在百般招架白雨笙的攻勢,她的桃花緋全部脫手,飛出又回旋鏢一樣的飛回,白雨淩不光是要招架白雨笙的拳腳,還得時刻警惕她見血封喉的暗器。

白雨淩突然身形一滯,高速移動的身子停頓了片刻,連帶著白雨笙也停下來了。

這下子所有人都能看清楚了,是白雨笙一拳打在白雨淩的肚腹,打中了他的膈膜位置,痛楚在肆意的彌漫。

然而,這些還不夠,就在這時一道緋紅色猛然將白雨淩的身子貫穿,鮮血隨之噴濺而出,就這麽噴灑在了腳下的木質地板上。

白芷整個人都呆住了,從座位上站起了身子。

白雨笙……她竟敢真的用桃花緋傷了白雨淩!

白雨淩此時此刻是背對著白芷的,他最後被桃花緋貫穿了之後,身體也順著那股巨大的沖擊力倒在了地上。

白雨淩這麽一倒下,再加上他身著的是黑色的制服,白芷也看不出來他究竟是傷到了哪裏。

如果說敢是心臟或者肺部這種能要人命的地方,那她白雨笙這次就真TM完蛋了!

白義仁就算是再偏袒和溺愛她,家族也不可能會放過她!

所有人都在眼前的驚變之下呆住了,嫡裔的子嗣相互殘殺,這到底是一出好戲還是一出催命的戲!

就在此時,站在臺上的白雨笙忽然擡起了頭,她直直的朝著白芷的方向看了過去。

白芷顯然也還沒有從驚變中回過神。

白雨笙忽然勾唇一笑,手中的桃花緋如同一道紅色的閃電一般朝著白芷滑了過去。

第一道,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四道,五道!

五片桃花緋,白雨笙全部毫不留情的揮向了此刻手無寸鐵的白芷。

她的動作無比的淩厲,面部的表情猙獰如厲鬼!

原來她的恨意已經積攢了這麽久這麽多了,要在今天毀掉一個白雨淩不夠,還要連帶著把白芷也給徹底的從世間上毀滅!

巨變來的太快,人們還來不及反應,就全被被帶入到了下一片殺機之中去。

當他們發現了白雨笙正在對著另一個白家嫡裔的子嗣痛下殺手之時,一道疾風閃過,紅色的閃電都被卷入了那飛旋著的暴風。

全場死寂,鴉雀無聲。

風停下後一個身著淺綠色羽絨服的女孩正高擡著右手擋在面前,她的手中緊抓著全部的五片桃花緋。

誰也沒有看清楚她是怎麽出手的,或者應該說,誰也不知道她居然能出手。

女孩擡起頭,一張眉目如畫的臉上寒意刮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