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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渺傷好後回了家，其實他早就知道父母會把一切都發給林木森，他一路上想了很多，想再見到林木森會是什麽樣子。
林木森會歇斯底裏地吼嗎？陳渺好像沒見過他發脾氣，覺得不太可能，完全想象不出來，但是這次自己做的的確過分，也說不定。
還是林木森依舊當做什麽都不知道，糊弄過去，還是像往常一樣，直到陳渺去拆穿他。
...
有挺多的可能性，陳渺居然一時半會猜不到林木森會怎麽樣，直到他回去的時候，看見的是突然在家的林木森，他拄著拐杖，受傷了。
陳渺的眉頭頓時皺起來，他上前想要說話，林木森卻擡頭看見他笑著說，“回來了？我做了點吃的，你要吃嗎？”
陳渺的腦袋只是拆了繃帶，算不上好，他們現在一個腦袋傷了，一個腿殘了，倒是難得地看起來是一對。
陳渺吞回了那些安慰的話，他走上前，搖了搖頭，“剛吃過了。”
林木森的眼神似乎黯淡了下，“是嘛。”他覆而笑著說，“你最近都不怎麽在家。”他招了招手，邊牧就跑過來，它看著陳渺的眼神有些譴責，居然那麽久都不歸家，不知道狗想人，人想人嗎？
陳渺低下身揉了揉邊牧的腦袋，“傻狗。”擡頭問起林木森的傷，“怎麽傷了？”
林木森坐在椅子上，隨手掏出了方便面，加了熱水泡開了，想必這就是他的晚飯，他聽到陳渺的問題，冷靜思考了一下，“不小心被車撞了，沒多大事。”
陳渺怎麽可能不知道林木森的傷從哪裏來的，見林木森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蹙了眉頭，有些惱火，勉強壓下怒意，他不想和林木森吵架，尤其是在這種時候。
他坐到林木森的前面，翹起腿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你就吃這個？”
林木森抿了抿唇，低垂著頭，像是惹人憐愛的大狗狗，他聲音輕輕柔柔的，“我沒什麽胃口，等一下吃了也是要吐的，隨便吃一點就可以了。”
陳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林木森，你這是在幹什麽？是在惹我心疼嗎？”
林木森似乎被戳中了心事，沈默了好一會兒才點頭，但是他問，“小渺，我們之前好像有過一個合同。”
陳渺知道現在兩人情緒都有點兒不對，但是他還是不知道林木森怎麽突然就提起這件事了，“怎麽了？”
林木森很誠懇地說，“我記得你當時是對我有所求才有那個合同，但實際上現在那份合同已經沒有在實行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另起一份合同。”
實際上林木森組織了很久的措辭，他想要問陳渺可不可以讓合同繼續履行下去，他房間裏有他最近去挑的花，有買好的奶茶材料，有玩偶，有電影票，有很多可以現在就讓林木森告白的東西，甚至包括他手上還攥著突然發瘋買來的戒指。
但是在說出來的時候他就立馬換了一個說辭，他不想強迫陳渺，林木森對於自己的家人也從來是妥協的，哪怕知道他們不愛他。而陳渺是最愛他的人，也是一個好人，林木森不想對他做那麽過分的事情，也不能。
他不想要讓對方難過。
陳渺看了眼窗外的天空，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之前還是明亮的月亮高高掛起，過後幾天的天氣也會很好，但是今天晚上，月亮沒有出來，連星星都沒有一顆。
陳渺點頭，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那你想要什麽合同？”
“我已經查過了，也問過很多人。”林木森非常認真地說，“關於債務金額，還有條約...”他詳細說了很多，因為不是自己擅長的，還有些結巴，說完很多他才說，“但我可能暫時還不了那麽多，你可以給我一張銀行卡，我發工資會定時還給你的。”
陳渺見他一副很認真的樣子，認真地在分割他們的關系，突然有一些懷疑，從前林木森對他的那些告白是真心的嗎？
好像從一開始，陳渺就註定分不清，是他讓林木森定時假裝跟自己告白，那麽在之後的那麽多次的告白中，陳渺就已經無法分清，林木森究竟是喜歡自己而告白，還是僅僅只是在履行合約。
林木森有那麽好的演技嗎？陳渺恍惚間想到第一次見到林木森告白的樣子，那是他在向一個女生告白，羞澀而又認真，陳渺從來都沒有懷疑過那就是一場戲。
陳渺的聲音啞了一下，喉嚨似乎發不出聲音，他本來不想忍的，想直截了當地問林木森，但是現在明顯不是一個好時機，“林木森，你從什麽時候就了解這些了？”
陳渺舔了舔嘴角，“我是說，你從什麽時候開始關註東西？”
林木森察覺到陳渺的語氣有些不對，但是他不知道陳渺為什麽是這樣子的，依照他現在所得的資料，陳渺應該高興的，畢竟還有一筆錢，利益比起所謂的感情根本不值得一提。
他從泡面桶旁邊拿起一份合約，一沓厚厚的合約，林木森拿起了最上面的一份，“我爸脫離危險的時候我就想這件事了，”他想起那份合約，實際上太過奇怪，也不具有法律效應，怎麽看陳渺都會吃虧的，“畢竟那份合約是不能長久的。”
陳渺的喉嚨好像堵了什麽東西，林木森這話真的是太狠了，不管是時間還是他做的事情，他不想被林木森看出不對勁，嗤笑了一聲，“我倒是沒想到你那麽有空。”他握緊了手，此刻很想要打林木森一頓。
林木森沒聽懂他的意思，陳渺又繼續若無其事，“也是，這麽一大筆錢呢，都不用利息的。”
林木森立馬拿起另一份合約，他一開始以為陳渺是不會接受利息的，林木森抿了唇，心裏有一些難受，但是還是說，“這是利息，不知道你覺得好不好？”他是拿最高的利息，再高就要違反法律了。
陳渺咬牙，終於忍不了，“你欺人太甚。”他站起身，走到林木森面前，一拳揮了上去。
林木森懵了，不知道陳渺怎麽就突然發脾氣了，他捂著臉說不出話來，心裏劃過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陳渺他居然家暴。
陳渺見他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更想發火了，一拳又一拳揍著林木森，雖然避開了他的傷口，但也讓林木森滿身青痕。
陳渺猶如一頭噴火的猛獸，“林木森，你丫的那麽有空，那麽有智商，你不想著討好我，你拿去立合同，咋？你難道還想當律師不成，滾你大爺，你不配，你信不信我現在一個電話讓你三代都遭殃，去你的。”
林木森被打的很懵，因為腿腳不便他控制不了陳渺，又不想傷到陳渺，只好防衛著，但是陳渺實在太狠了，林木森被打了好多下。
陳渺喃喃自語，“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不分很像一個孬種啊，林木森。”
林木森沒有聽見，他只是讓陳渺冷靜一下。
陳渺站起身，冷眼掃視著他，“我不會再回來了，反正我們也沒有在一起過，連分手都不用說，這房子這個月就要交房租了，東西我都不要了，你拿著都滾吧。”
林木森眼睛緩慢地眨了眨，似乎不明白現在是怎麽回事，他不是已經按照陳渺想要的給他了嗎？為什麽陳渺會突然發火，而且現在儼然一副要和他散了的樣子。
他想抓住陳渺的手，被陳渺揮開了，林木森有一些絕望，最近的這些事情搞得他太心力憔悴了。
林木森拍了拍身邊的小狗，“傻狗，去把你的主人叫回來，去我房間裏。”林木森準備了一個表白，本來想要說服陳渺繼續履行之前的合約，然後他進行今天的告白，結果沒想到最後鬧成這個樣子。
邊牧“汪”了一聲，很聽話地沖了上去，沒一會兒就咬著陳渺的衣服回來了。
陳渺簡直要煩死他們了，“傻狗！蠢狗，死狗，快放開我。你要幹什麽啊！”
陳渺的力氣也不是吃素的，他不小心被邊牧扯到了門口，回過神立馬扒拉住門框，死活不想進去。
邊牧簡直也要氣死了，這主人怎麽回事？！
林木森瘸著腿，勉強去房間裏拿了一束向日葵出來，他跑出來，喘著粗氣見陳渺一臉不願意的樣子，本來還有的勇氣一下子全都沒有了。
他有些悻悻，他才上前揉著邊牧，“別咬了，等一下衣服壞掉就不好了。”
邊牧有些委屈地松開衣服，林木森有些苦澀地揉了揉他，站起身將戒指丟進向日葵裏，拿給陳渺，“我在路上看見的，想給你。”
陳渺本來就有一肚子的氣，見到向日葵心想終於來討好自己了，他瞪著眼睛，等著林木森繼續說話，但是林木森不說話了。
林木森以為他不願意接，就半強迫地給了他，有些難過地說，“可能有些不好看，我的審美一向不好。”他想說對不起，又想起陳渺不喜歡他說對不起，現在又說恐怕場面會更加糟糕，就閉了嘴。
陳渺難以置信，就沒了？他又站了好一會兒，林木森真的只是看著他，不說話，陳渺簡直被他搞醉了，行！林木森他真的行，他咬牙，“醜死了。”接過花頭也不回地走。
半路上他看見有個身影再靠近自己，以為是林木森，不想理，那一瘸一瘸的身影跟著自己好一會兒，陳渺才不耐煩地回了頭，看見的是一個陌生人。
他一怔，整個人安靜了下來。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往陳家走，此刻的他大概沒想到，下一次見到林木森會是那麽久那麽久，不然他一定會再抱一下林木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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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渺傷好後回了家，其實他早就知道父母會把一切都發給林木森，他一路上想了很多，想再見到林木森會是什麽樣子。
林木森會歇斯底裏地吼嗎？陳渺好像沒見過他發脾氣，覺得不太可能，完全想象不出來，但是這次自己做的的確過分，也說不定。
還是林木森依舊當做什麽都不知道，糊弄過去，還是像往常一樣，直到陳渺去拆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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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挺多的可能性，陳渺居然一時半會猜不到林木森會怎麽樣，直到他回去的時候，看見的是突然在家的林木森，他拄著拐杖，受傷了。
陳渺的眉頭頓時皺起來，他上前想要說話，林木森卻擡頭看見他笑著說，“回來了？我做了點吃的，你要吃嗎？”
陳渺的腦袋只是拆了繃帶，算不上好，他們現在一個腦袋傷了，一個腿殘了，倒是難得地看起來是一對。
陳渺吞回了那些安慰的話，他走上前，搖了搖頭，“剛吃過了。”
林木森的眼神似乎黯淡了下，“是嘛。”他覆而笑著說，“你最近都不怎麽在家。”他招了招手，邊牧就跑過來，它看著陳渺的眼神有些譴責，居然那麽久都不歸家，不知道狗想人，人想人嗎？
陳渺低下身揉了揉邊牧的腦袋，“傻狗。”擡頭問起林木森的傷，“怎麽傷了？”
林木森坐在椅子上，隨手掏出了方便面，加了熱水泡開了，想必這就是他的晚飯，他聽到陳渺的問題，冷靜思考了一下，“不小心被車撞了，沒多大事。”
陳渺怎麽可能不知道林木森的傷從哪裏來的，見林木森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蹙了眉頭，有些惱火，勉強壓下怒意，他不想和林木森吵架，尤其是在這種時候。
他坐到林木森的前面，翹起腿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你就吃這個？”
林木森抿了抿唇，低垂著頭，像是惹人憐愛的大狗狗，他聲音輕輕柔柔的，“我沒什麽胃口，等一下吃了也是要吐的，隨便吃一點就可以了。”
陳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林木森，你這是在幹什麽？是在惹我心疼嗎？”
林木森似乎被戳中了心事，沈默了好一會兒才點頭，但是他問，“小渺，我們之前好像有過一個合同。”
陳渺知道現在兩人情緒都有點兒不對，但是他還是不知道林木森怎麽突然就提起這件事了，“怎麽了？”
林木森很誠懇地說，“我記得你當時是對我有所求才有那個合同，但實際上現在那份合同已經沒有在實行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另起一份合同。”
實際上林木森組織了很久的措辭，他想要問陳渺可不可以讓合同繼續履行下去，他房間裏有他最近去挑的花，有買好的奶茶材料，有玩偶，有電影票，有很多可以現在就讓林木森告白的東西，甚至包括他手上還攥著突然發瘋買來的戒指。
但是在說出來的時候他就立馬換了一個說辭，他不想強迫陳渺，林木森對於自己的家人也從來是妥協的，哪怕知道他們不愛他。而陳渺是最愛他的人，也是一個好人，林木森不想對他做那麽過分的事情，也不能。
他不想要讓對方難過。
陳渺看了眼窗外的天空，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之前還是明亮的月亮高高掛起，過後幾天的天氣也會很好，但是今天晚上，月亮沒有出來，連星星都沒有一顆。
陳渺點頭，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那你想要什麽合同？”
“我已經查過了，也問過很多人。”林木森非常認真地說，“關於債務金額，還有條約...”他詳細說了很多，因為不是自己擅長的，還有些結巴，說完很多他才說，“但我可能暫時還不了那麽多，你可以給我一張銀行卡，我發工資會定時還給你的。”
陳渺見他一副很認真的樣子，認真地在分割他們的關系，突然有一些懷疑，從前林木森對他的那些告白是真心的嗎？
好像從一開始，陳渺就註定分不清，是他讓林木森定時假裝跟自己告白，那麽在之後的那麽多次的告白中，陳渺就已經無法分清，林木森究竟是喜歡自己而告白，還是僅僅只是在履行合約。
林木森有那麽好的演技嗎？陳渺恍惚間想到第一次見到林木森告白的樣子，那是他在向一個女生告白，羞澀而又認真，陳渺從來都沒有懷疑過那就是一場戲。
陳渺的聲音啞了一下，喉嚨似乎發不出聲音，他本來不想忍的，想直截了當地問林木森，但是現在明顯不是一個好時機，“林木森，你從什麽時候就了解這些了？”
陳渺舔了舔嘴角，“我是說，你從什麽時候開始關註東西？”
林木森察覺到陳渺的語氣有些不對，但是他不知道陳渺為什麽是這樣子的，依照他現在所得的資料，陳渺應該高興的，畢竟還有一筆錢，利益比起所謂的感情根本不值得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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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渺的喉嚨好像堵了什麽東西，林木森這話真的是太狠了，不管是時間還是他做的事情，他不想被林木森看出不對勁，嗤笑了一聲，“我倒是沒想到你那麽有空。”他握緊了手，此刻很想要打林木森一頓。
林木森沒聽懂他的意思，陳渺又繼續若無其事，“也是，這麽一大筆錢呢，都不用利息的。”
林木森立馬拿起另一份合約，他一開始以為陳渺是不會接受利息的，林木森抿了唇，心裏有一些難受，但是還是說，“這是利息，不知道你覺得好不好？”他是拿最高的利息，再高就要違反法律了。
陳渺咬牙，終於忍不了，“你欺人太甚。”他站起身，走到林木森面前，一拳揮了上去。
林木森懵了，不知道陳渺怎麽就突然發脾氣了，他捂著臉說不出話來，心裏劃過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陳渺他居然家暴。
陳渺見他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更想發火了，一拳又一拳揍著林木森，雖然避開了他的傷口，但也讓林木森滿身青痕。
陳渺猶如一頭噴火的猛獸，“林木森，你丫的那麽有空，那麽有智商，你不想著討好我，你拿去立合同，咋？你難道還想當律師不成，滾你大爺，你不配，你信不信我現在一個電話讓你三代都遭殃，去你的。”
林木森被打的很懵，因為腿腳不便他控制不了陳渺，又不想傷到陳渺，只好防衛著，但是陳渺實在太狠了，林木森被打了好多下。
陳渺喃喃自語，“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不分很像一個孬種啊，林木森。”
林木森沒有聽見，他只是讓陳渺冷靜一下。
陳渺站起身，冷眼掃視著他，“我不會再回來了，反正我們也沒有在一起過，連分手都不用說，這房子這個月就要交房租了，東西我都不要了，你拿著都滾吧。”
林木森眼睛緩慢地眨了眨，似乎不明白現在是怎麽回事，他不是已經按照陳渺想要的給他了嗎？為什麽陳渺會突然發火，而且現在儼然一副要和他散了的樣子。
他想抓住陳渺的手，被陳渺揮開了，林木森有一些絕望，最近的這些事情搞得他太心力憔悴了。
林木森拍了拍身邊的小狗，“傻狗，去把你的主人叫回來，去我房間裏。”林木森準備了一個表白，本來想要說服陳渺繼續履行之前的合約，然後他進行今天的告白，結果沒想到最後鬧成這個樣子。
邊牧“汪”了一聲，很聽話地沖了上去，沒一會兒就咬著陳渺的衣服回來了。
陳渺簡直要煩死他們了，“傻狗！蠢狗，死狗，快放開我。你要幹什麽啊！”
陳渺的力氣也不是吃素的，他不小心被邊牧扯到了門口，回過神立馬扒拉住門框，死活不想進去。
邊牧簡直也要氣死了，這主人怎麽回事？！
林木森瘸著腿，勉強去房間裏拿了一束向日葵出來，他跑出來，喘著粗氣見陳渺一臉不願意的樣子，本來還有的勇氣一下子全都沒有了。
他有些悻悻，他才上前揉著邊牧，“別咬了，等一下衣服壞掉就不好了。”
邊牧有些委屈地松開衣服，林木森有些苦澀地揉了揉他，站起身將戒指丟進向日葵裏，拿給陳渺，“我在路上看見的，想給你。”
陳渺本來就有一肚子的氣，見到向日葵心想終於來討好自己了，他瞪著眼睛，等著林木森繼續說話，但是林木森不說話了。
林木森以為他不願意接，就半強迫地給了他，有些難過地說，“可能有些不好看，我的審美一向不好。”他想說對不起，又想起陳渺不喜歡他說對不起，現在又說恐怕場面會更加糟糕，就閉了嘴。
陳渺難以置信，就沒了？他又站了好一會兒，林木森真的只是看著他，不說話，陳渺簡直被他搞醉了，行！林木森他真的行，他咬牙，“醜死了。”接過花頭也不回地走。
半路上他看見有個身影再靠近自己，以為是林木森，不想理，那一瘸一瘸的身影跟著自己好一會兒，陳渺才不耐煩地回了頭，看見的是一個陌生人。
他一怔，整個人安靜了下來。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往陳家走，此刻的他大概沒想到，下一次見到林木森會是那麽久那麽久，不然他一定會再抱一下林木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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