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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次旅行結束已經大半個月了，這半個月裏，林木森雖然隱約感覺到不對勁，但人依舊那個樣子，只是安靜地跟在陳渺後面，有時候聽見杜康廷的暗示也只是低著頭，不敢踏錯一步。
除此之外，他和陳渺的關系好上了不少，生活習慣什麽的比之前要磨合的好多了，可以稱得上老夫老妻了，陳渺之前可能很少回來和林木森吃飯，但現在也固定下時間，多數只和林木森在一起。
期末將至，陳渺也開始準備各項考試，他之前都是處於玩樂或者參加比賽，課程也是參加但無所謂，此刻開始臨時抱佛腳。
林木森與他不同，他已經習慣了學習這件事。
除了這些，大概還有林木森突然發現了陳渺居然喜歡畫畫，是餘昊告訴他的，告訴完之後好幾天都沒有來上課，最近不知道為什麽，陳渺都不提他，有時候不小心提到了表情也不是很好。
今天，他和陳渺決定去課室學習，因為陳渺說他想要吃東西。
林木森自然是答應的，他們找了一個教室，剛好裏面沒有人，很安靜。
陳渺就拿著零食，右手拿著筆塗塗畫畫，有時候畫了個腦袋就擦掉了，試了好幾次，紙廢了一張又一張，又試著先畫別的東西，最後忍不住攥起來紙就要撕掉，被林木森按住了手。
林木森有看過陳渺最完善的一幅畫，一個人形輪廓已經出來，眉眼間讓林木森意識到那是自己，但是下一秒陳渺就用筆劃掉，手毫不猶豫地撕掉，表情陰沈得可怕。
林木森輕柔地說，“沒事，慢慢來，不要太激動，已經很好了。”他拿起其中的一張紙，一雙沈穩的眼睛躍然紙上，是比林木森本人還要好看的，“很棒。”
陳渺盯著他的手，吸了口氣，又吐出一口氣，沒有說什麽，只是憋著氣，林木森就揉著他的手，替他放松。
終於，陳渺有些洩氣地說，“太怪了，太怪了。”
他沒說是哪裏怪，只是一遍遍重覆著，林木森看得心疼，他不知道陳渺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他了解陳渺，知道背後一定有原因，但是他什麽都不清楚，只能一遍遍地跟著安撫陳渺。
陳渺看著他的動作，嘆了口氣，“算了，不畫了。”
“為什麽？”林木森拿出溫水給陳渺喝，“嘴角幹了。”
他又伸手將那些畫都收起來，疊好，放在一邊，方便等一下陳渺看，“如果覺得不舒服可以停下來休息一下，看看自己之前畫的畫，也許就知道原因了，”
林木森不好意思地抿嘴笑笑，“我之前也是按照這樣的方法看我的代碼的。”
“但是，”林木森沈靜而又真誠地說，“如果是覺得自己做不到，那就是錯誤的，沒有什麽是做不到的，你是最棒的。”
陳渺看起來不是很相信林木森的話，但是林木森繼續說，“真的，我看見你畫的時候就很想，”林木森真的情商匱乏，主打的也就是一個真誠而已，“很想告訴你，如果你可以給我畫就好了。”
他說，“我之前很想要做一個游戲，那種很簡單的小游戲，但需要好多好多人物畫，我嘗試著去自己畫過，”他苦惱地說，“但是不太好，比你的糟糕好多好多。”
也許覺得空口無憑，林木森拿起自己的紙，畫了一副小人畫，很醜，陳渺記得自己第一次畫的時候都要比林木森好看，而這還是林木森經過鍛煉而出來的。
林木森表情很不好看，但是陳渺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為什麽要畫成這樣？”他站起身來用手握住林木森的手，教他畫。
最後他放棄了，林木森的手太不協調了，哪怕有陳渺在旁邊作指導，林木森還是可以彎出一條條不好看的輪廓。
但是林木森很滿意，發自內心地說，“你好厲害啊，小渺，很好看，我第一次畫的這麽好看。”
林木森似乎被手頭上這幅畫折服了，“我居然也可以畫出這麽好看的畫來，我也變厲害了。”
陳渺居然真的被林木森安慰到了，他看向自己那些報廢品，突然也覺得沒有那麽張牙舞爪的醜陋了。
陳渺動了些心思，回去坐下將畫一幅幅作對比，最後他沒有按照之前那麽追求精致的畫法，而是畫了一副可愛的卡通畫，畫上的林木森帶著齊全的孫悟空裝扮，抱著陳渺嘟囔著說話。
是在說，我本來是為了先和你拍照的。
陳渺自覺滿意了些，雖然細節還沒有好，但是總算放松了一下，頓時感覺自己眼皮有些重，他最近沈迷於畫出來，好幾天半夜都睡不著，有時候都會做噩夢。
林木森偏頭看了眼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的陳渺，又看了眼他的畫，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喜歡陳渺，也可以說他愛陳渺，這種愛，是林木森無法抗拒，並且越來越讓人意識到的。
他有些時候會聽見某些人的話，就像之前有人會說，這個世界上有三大錯覺，其中一個便是他喜歡我。
林木森覺得喜不喜歡這件事也不難看出來，他小時候爺爺奶奶剛走，父母商量一個人回來帶小孩的時候，母親就不喜歡他。
他小時候被一群人圍著打，選擇漠視的班主任也不喜歡他。
但是在他困難的時候幫他罵人的杜康廷喜歡他。
在他不太愛說話卻仍然活躍著氣氛，哪怕自己也不太開心的小可也喜歡他，這種喜歡是朋友的那種喜歡。
陳渺對他算是朋友的喜歡嗎？林木森覺得不算，甚至陳渺對待林木森的好遠遠超過了友情的範圍。
也許有些人，就像是杜康廷會覺得這是因為林木森覺得天大的困難，在陳渺那裏不過是隨手可以解決的。
不是的，林木森覺得那不是的，他也曾懷疑過，但很快就打消了想法，沒有一個朋友會像是陳渺這樣的。
但林木森也不想去說陳渺喜歡他，如果因為喜歡而去弱化掉陳渺對他的幫助這太可恥了，林木森不想而且就連在試探地想的邊緣都不想停留一下。
林木森摩挲著陳渺耳側的頭發，低頭，以他的大拇指為間隔，輕輕吻住了陳渺的耳側。
那奔騰的愛意無法抒發，那便以最溫和的流水慢慢地湧現出來。
陳渺側了側身，回頭直楞楞地瞪大眼睛看著林木森，似乎還沒有睡醒，或者是被嚇醒的。
林木森伸回了手，表情有些緊張，“看...看見了嗎？”
陳渺忍不住把頭塞回去，深深呼吸了一口，有點兒不敢置信，他剛才是不是被偷親了？
林木森不愧是他喜歡的人，就連第一次親吻都是靠偷親親的，他又擡頭，抿嘴，“看...看見了！”
林木森忍不住笑了，陳渺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看他笑得那麽開心，居然也跟著笑了起來，完了有些累，忍不住說，“這可不是初吻了，我之前就親過你了。”
林木森點頭，似乎早就知道了，陳渺想要湊過去蹭蹭林木森的嘴角，但是手麻了，差點被摔倒，林木森趕緊扶起他，溫和地說，“不要著急。”
陳渺嘴硬地說，“我才沒有著急，是這桌子擺的不好，學校窮瘋了，一點兒也不想換換學生的學習環境。”
他擡頭看了眼周圍，沒有一個人，唯有的兩個人此刻沒有一點兒學習的心思，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這句話實在讓人心虛，但是陳渺才不管，他說的就是對的，“我才不著急。”
林木森自然跟著他點頭，他湊過去，呼吸打在陳渺的鼻子上，林木森近乎乞求地說，“是我著急了，所以可以嗎？”
陳渺感覺此刻的林木森眼睛格外的亮，似乎在做著什麽重大的事情，陳渺鬼使神差地有了害羞的情緒，仿佛此刻在做著什麽重大的儀式承諾，但這只是一個親吻而已，他半晌認真地點了點頭。
林木森到底算是個母胎solo，親吻經驗是沒有的，只是碰著陳渺的嘴唇，似乎在蹭小孩子一樣，陳渺覺得不夠，他嘗試著像其他人說的那樣，將舌頭伸出去，有一點怪異，他拍了拍林木森的肩膀，“張嘴。”
林木森乖乖地張嘴，在陳渺有點累的時候他輕輕按住陳渺的後腦勺，繼續加深了這個吻，結束後，兩個人都有些氣喘籲籲，感覺著空氣的熱氣，擦了擦額頭的汗，他們迎著風，林木森拿出小風扇給陳渺吹，自己也忍不住拿出一把扇子扇風。
但是兩個人都不好意思看對方。
等有人過來關燈了，他們才慌張地起來，觸及到雙方的視線都若無其事地移開了，等出去了，林木森撓撓頭，又和陳渺的眼睛對視，忍不住揚起一個甜甜的笑容，“好像有一點奇怪。”
陳渺看著他也忍不住傻笑起來，“有嘛，還好吧，嘿。”
兩個人在習以為常的路上走著走著，手就忍不住牽了上去，是林木森主動的。
但是兩個人暧昧的氣氛沒一會兒就被打破了，餘昊看見了陳渺，陳渺的表情瞬間有一些冷淡，但很快又揚起一個笑容，“好久不見啊，餘昊。”
餘昊的衣服似乎更加精致了一些，眉眼間比起之前的張揚也變得內斂沈穩，有點兒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過他的眼角有點紅，似乎被人打了。
餘昊也笑了起來，“也不久，才一個星期而已。”
餘昊是來找陳渺的，似乎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陳渺本來是舍不得他和林木森的氣氛的，但也無法，跟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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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次旅行結束已經大半個月了，這半個月裏，林木森雖然隱約感覺到不對勁，但人依舊那個樣子，只是安靜地跟在陳渺後面，有時候聽見杜康廷的暗示也只是低著頭，不敢踏錯一步。
除此之外，他和陳渺的關系好上了不少，生活習慣什麽的比之前要磨合的好多了，可以稱得上老夫老妻了，陳渺之前可能很少回來和林木森吃飯，但現在也固定下時間，多數只和林木森在一起。
期末將至，陳渺也開始準備各項考試，他之前都是處於玩樂或者參加比賽，課程也是參加但無所謂，此刻開始臨時抱佛腳。
林木森與他不同，他已經習慣了學習這件事。
除了這些，大概還有林木森突然發現了陳渺居然喜歡畫畫，是餘昊告訴他的，告訴完之後好幾天都沒有來上課，最近不知道為什麽，陳渺都不提他，有時候不小心提到了表情也不是很好。
今天，他和陳渺決定去課室學習，因為陳渺說他想要吃東西。
林木森自然是答應的，他們找了一個教室，剛好裏面沒有人，很安靜。
陳渺就拿著零食，右手拿著筆塗塗畫畫，有時候畫了個腦袋就擦掉了，試了好幾次，紙廢了一張又一張，又試著先畫別的東西，最後忍不住攥起來紙就要撕掉，被林木森按住了手。
林木森有看過陳渺最完善的一幅畫，一個人形輪廓已經出來，眉眼間讓林木森意識到那是自己，但是下一秒陳渺就用筆劃掉，手毫不猶豫地撕掉，表情陰沈得可怕。
林木森輕柔地說，“沒事，慢慢來，不要太激動，已經很好了。”他拿起其中的一張紙，一雙沈穩的眼睛躍然紙上，是比林木森本人還要好看的，“很棒。”
陳渺盯著他的手，吸了口氣，又吐出一口氣，沒有說什麽，只是憋著氣，林木森就揉著他的手，替他放松。
終於，陳渺有些洩氣地說，“太怪了，太怪了。”
他沒說是哪裏怪，只是一遍遍重覆著，林木森看得心疼，他不知道陳渺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他了解陳渺，知道背後一定有原因，但是他什麽都不清楚，只能一遍遍地跟著安撫陳渺。
陳渺看著他的動作，嘆了口氣，“算了，不畫了。”
“為什麽？”林木森拿出溫水給陳渺喝，“嘴角幹了。”
他又伸手將那些畫都收起來，疊好，放在一邊，方便等一下陳渺看，“如果覺得不舒服可以停下來休息一下，看看自己之前畫的畫，也許就知道原因了，”
林木森不好意思地抿嘴笑笑，“我之前也是按照這樣的方法看我的代碼的。”
“但是，”林木森沈靜而又真誠地說，“如果是覺得自己做不到，那就是錯誤的，沒有什麽是做不到的，你是最棒的。”
陳渺看起來不是很相信林木森的話，但是林木森繼續說，“真的，我看見你畫的時候就很想，”林木森真的情商匱乏，主打的也就是一個真誠而已，“很想告訴你，如果你可以給我畫就好了。”
他說，“我之前很想要做一個游戲，那種很簡單的小游戲，但需要好多好多人物畫，我嘗試著去自己畫過，”他苦惱地說，“但是不太好，比你的糟糕好多好多。”
也許覺得空口無憑，林木森拿起自己的紙，畫了一副小人畫，很醜，陳渺記得自己第一次畫的時候都要比林木森好看，而這還是林木森經過鍛煉而出來的。
林木森表情很不好看，但是陳渺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為什麽要畫成這樣？”他站起身來用手握住林木森的手，教他畫。
最後他放棄了，林木森的手太不協調了，哪怕有陳渺在旁邊作指導，林木森還是可以彎出一條條不好看的輪廓。
但是林木森很滿意，發自內心地說，“你好厲害啊，小渺，很好看，我第一次畫的這麽好看。”
林木森似乎被手頭上這幅畫折服了，“我居然也可以畫出這麽好看的畫來，我也變厲害了。”
陳渺居然真的被林木森安慰到了，他看向自己那些報廢品，突然也覺得沒有那麽張牙舞爪的醜陋了。
陳渺動了些心思，回去坐下將畫一幅幅作對比，最後他沒有按照之前那麽追求精致的畫法，而是畫了一副可愛的卡通畫，畫上的林木森帶著齊全的孫悟空裝扮，抱著陳渺嘟囔著說話。
是在說，我本來是為了先和你拍照的。
陳渺自覺滿意了些，雖然細節還沒有好，但是總算放松了一下，頓時感覺自己眼皮有些重，他最近沈迷於畫出來，好幾天半夜都睡不著，有時候都會做噩夢。
林木森偏頭看了眼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的陳渺，又看了眼他的畫，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喜歡陳渺，也可以說他愛陳渺，這種愛，是林木森無法抗拒，並且越來越讓人意識到的。
他有些時候會聽見某些人的話，就像之前有人會說，這個世界上有三大錯覺，其中一個便是他喜歡我。
林木森覺得喜不喜歡這件事也不難看出來，他小時候爺爺奶奶剛走，父母商量一個人回來帶小孩的時候，母親就不喜歡他。
他小時候被一群人圍著打，選擇漠視的班主任也不喜歡他。
但是在他困難的時候幫他罵人的杜康廷喜歡他。
在他不太愛說話卻仍然活躍著氣氛，哪怕自己也不太開心的小可也喜歡他，這種喜歡是朋友的那種喜歡。
陳渺對他算是朋友的喜歡嗎？林木森覺得不算，甚至陳渺對待林木森的好遠遠超過了友情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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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林木森覺得那不是的，他也曾懷疑過，但很快就打消了想法，沒有一個朋友會像是陳渺這樣的。
但林木森也不想去說陳渺喜歡他，如果因為喜歡而去弱化掉陳渺對他的幫助這太可恥了，林木森不想而且就連在試探地想的邊緣都不想停留一下。
林木森摩挲著陳渺耳側的頭發，低頭，以他的大拇指為間隔，輕輕吻住了陳渺的耳側。
那奔騰的愛意無法抒發，那便以最溫和的流水慢慢地湧現出來。
陳渺側了側身，回頭直楞楞地瞪大眼睛看著林木森，似乎還沒有睡醒，或者是被嚇醒的。
林木森伸回了手，表情有些緊張，“看...看見了嗎？”
陳渺忍不住把頭塞回去，深深呼吸了一口，有點兒不敢置信，他剛才是不是被偷親了？
林木森不愧是他喜歡的人，就連第一次親吻都是靠偷親親的，他又擡頭，抿嘴，“看...看見了！”
林木森忍不住笑了，陳渺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看他笑得那麽開心，居然也跟著笑了起來，完了有些累，忍不住說，“這可不是初吻了，我之前就親過你了。”
林木森點頭，似乎早就知道了，陳渺想要湊過去蹭蹭林木森的嘴角，但是手麻了，差點被摔倒，林木森趕緊扶起他，溫和地說，“不要著急。”
陳渺嘴硬地說，“我才沒有著急，是這桌子擺的不好，學校窮瘋了，一點兒也不想換換學生的學習環境。”
他擡頭看了眼周圍，沒有一個人，唯有的兩個人此刻沒有一點兒學習的心思，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這句話實在讓人心虛，但是陳渺才不管，他說的就是對的，“我才不著急。”
林木森自然跟著他點頭，他湊過去，呼吸打在陳渺的鼻子上，林木森近乎乞求地說，“是我著急了，所以可以嗎？”
陳渺感覺此刻的林木森眼睛格外的亮，似乎在做著什麽重大的事情，陳渺鬼使神差地有了害羞的情緒，仿佛此刻在做著什麽重大的儀式承諾，但這只是一個親吻而已，他半晌認真地點了點頭。
林木森到底算是個母胎solo，親吻經驗是沒有的，只是碰著陳渺的嘴唇，似乎在蹭小孩子一樣，陳渺覺得不夠，他嘗試著像其他人說的那樣，將舌頭伸出去，有一點怪異，他拍了拍林木森的肩膀，“張嘴。”
林木森乖乖地張嘴，在陳渺有點累的時候他輕輕按住陳渺的後腦勺，繼續加深了這個吻，結束後，兩個人都有些氣喘籲籲，感覺著空氣的熱氣，擦了擦額頭的汗，他們迎著風，林木森拿出小風扇給陳渺吹，自己也忍不住拿出一把扇子扇風。
但是兩個人都不好意思看對方。
等有人過來關燈了，他們才慌張地起來，觸及到雙方的視線都若無其事地移開了，等出去了，林木森撓撓頭，又和陳渺的眼睛對視，忍不住揚起一個甜甜的笑容，“好像有一點奇怪。”
陳渺看著他也忍不住傻笑起來，“有嘛，還好吧，嘿。”
兩個人在習以為常的路上走著走著，手就忍不住牽了上去，是林木森主動的。
但是兩個人暧昧的氣氛沒一會兒就被打破了，餘昊看見了陳渺，陳渺的表情瞬間有一些冷淡，但很快又揚起一個笑容，“好久不見啊，餘昊。”
餘昊的衣服似乎更加精致了一些，眉眼間比起之前的張揚也變得內斂沈穩，有點兒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過他的眼角有點紅，似乎被人打了。
餘昊也笑了起來，“也不久，才一個星期而已。”
餘昊是來找陳渺的，似乎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陳渺本來是舍不得他和林木森的氣氛的，但也無法，跟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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