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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局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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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局怎麽辦?

“小喬,小喬,小喬......”吃過飯之後,黎清淺隨便找了個理由就回了房間,在確定陸暮也回去之後便開始對著空氣念念叨叨。

周九思最近都不怎麽和她交流,每日除了出去幫助賑災重建,就是回來向陸暮匯報,然後累的倒頭就睡。

平日看守院子的的人今日也少了,除了程雨,其他都因為今日的行動出去了,一時還得安排各個事情,還沒來得及趕回來。

因此黎清淺倒是不擔心自己被人發現在自說自話,還是在說一些奇怪的話,說話聲音也大了些。

只是並沒有人回應。

“死了嗎!”她提高音量然後撲會了床上。

黎清淺歪著頭,看自己左手手腕上的紅痣,那是收集花的繩子變成的。

她對著那顆痣開口。“小喬~小喬~小喬~”

回應她的仍舊是一片寂靜。

屋外的天空黑沈沈的,沒有月亮,院子裏只有屋子裏漏出來的燭光,程雨在大樟樹上守著夜,手裏還在摩挲著程風和自己一人一半的一顆小石頭。

曾經逃難的時候,程風為了哄她給的,如今已經是穿了繩子,不是那個泥土裏挖出來的模樣。

黎清淺在屋子裏轉悠著,輕吹一口氣,對著房間裏的蠟燭。

燭火發出噗的一聲,便滅了,只餘下一點發紅的燭芯,然後迅速的變黑。

蠟燭全部熄滅,房間裏徹底暗下來,這回院子裏只有陸暮房間的燭光照亮,窗外的光透過窗戶照進來。

微弱的光,帶著窗戶框架的影子印在黎清淺的臉上。

她拉過一把椅子坐在窗戶前,單手撐著臉,眼睛虛化了去,呆滯著。

“害死程風的是我,還是我,即使他是為了救陸暮,可如果不是我要多管閑事追上去,又怎麽會落得個那樣的場景。”

黎清淺低聲的念著。“如果不是我,程雨又怎麽會變得更加的沈默。”她瞧了一眼大樟樹的方向,沈默良久。

小喬啊小喬,所以到底是因為誰呢?我不和你生氣了,你告訴我吧......

屋頂的瓦片透出點輕響,大約是哪裏來的鳥踩在上面,不小心弄出了動靜。

黎清淺沒有回頭。

砰——

一聲巨響,打破了寧靜!

黎清淺嚇得不自覺的抖了一下,縮成一團。

就見自己的床鋪上,一柄大刀直直的插在枕頭上!泛著寒光,印在黎清淺的眼睛裏。

手握著刀的大漢意識到自己撲了個空,慢慢的將頭扭過來,眼邊的疤痕昭示著他曾經的不凡。

與此同時,屋外傳來兵器碰撞的聲音。

刺耳的傳進來。

黎清淺的腦袋裏只有一個字——跑!

沒有猶豫!她立馬起身飛奔出門!

砰!

身後的人這下似乎一點都不著急,反而慢悠悠的起來,就像貓捉耗子一般。

黎清淺楞在了原地。

院子裏,周九思同程雨一起吃力的對付著三名黑衣人,程雨肩膀上還有一根貫穿了的箭矢,陸暮的房間不是傳來各種東西碎裂的聲音,光是聽就知道應對的有多吃力。

而她的門口,則是站了一名手握長鞭的人,眉毛一挑,得意的很。

“聽說,這傳說中的紀朝,聰明的很,不知有何方法逃脫?”

他們沒打算速戰速決。

黎清淺的腦袋瘋狂的運轉著,屋外三個,自己這兩個,人應該不多,但是顯然被偷襲了,光是我們四個肯定是打不過。

陸暮不敢殺人的,程雨受了傷,周九思更擅長遠距離作戰,我更不用說,不會武功只能肉搏。

她站直來,即使害怕,嘴角還是勾出笑,一副自信的模樣。

袖袋裏有一柄短刀,防身用的,但是現在肯定是不夠用。

我不會武功,就算現在刺一下面前這個人也絕對逃不了,陸暮還在房間裏,有什麽辦法可以一下子讓我們都逃?

這幾秒裏面,黎清淺想了很多,可是完全看不見出路。

“為什麽要逃脫?”她說。

先不管了,唬一下他們再說,再不濟也可以拖一點時間。

“那你的意思是,你準備被我們俘辱?”刀架上了脖子,冰涼的。

“我沒有這麽說。”黎清淺推了一下那把刀,很鋒利,手指立馬出現了血痕,鮮紅的顏色往外冒,她的背上不自覺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站在她面前的人微微歪了下腦袋,示意她繼續說。

轟——

伴隨著窗戶破碎的聲音,一道人影從對面的窗戶裏飛出來,又在地面上滑出好幾米才停下,是陸暮!

陸暮側過身來,單手撐在地上,嘴角也滲出鮮血。

黎清淺咬著牙,沒有什麽動作,可是心裏卻是著急的很。

這些刺客大約是各有自己負責的人,原先對付周九思與程雨的三人並沒有任何的動作,黎清淺這才終於知道陸暮對付的是兩個。

“你不急?”黎清淺面前拿著長鞭的人開口問她。

怎麽會不急呢?她都不敢開口,因為一開口必定是聲音發顫的,手也在控制不住的抖動。

黎清淺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陸暮,調節了半天才控制著自己開口。“下手太重了,若是太子真死了,你們就完蛋了。”

“怎麽說?”面前的人似乎對她說的話十分感興趣,用手中的鞭子挑了下黎清淺的下巴,讓她繼續說。

“大玄太子,死於許國刺客,一個極佳的開戰理由不是?蕭長華才上位不久,還是以那種下作的手段,自己內部的事情都沒有處理好,他敢開戰?你們主子真的敢動手?”

黎清淺的指甲死死的扣著手心,盡力面色平靜的說出自己的分析。

她看著那鞭子上的花紋,陸暮給她看過的,許國認為這種花紋會帶來好運。

“哈!你確實聰明。”鞭子拍著臉頰,上面帶著的小刺紮的人生疼。“不過誰知道是我們幹的呢?”

黎清淺直視著那人,眼神透著堅定。“那你覺得,懸崖刺殺時,我為什麽敢第一個從上面跳下去?”她的嘴角帶著自信的笑意。“你就確定,我沒有傳信出去?”

唰——

黎清淺用袖袋中的短刀劃破左手手腕,妖異的顏色在她素色的衣裳上暈開,上面繡著的花朵被血染紅,配合著她彎起的嘴角,格外詭異。

既然是死局,那就只能開掛了。

黎清淺挑了下眉。“或許你可以嘗試著殺了我,但是代價不好說。”

小院外火光沖天,符明閣眾人已然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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