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離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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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離掌控
島上熱鬧非凡，各宗弟子的比試也進行得熱鬧朝天，餘斯嵐坐在搖椅上搖著椅子，聽著樂璃在她耳邊念著經書。
直到樂璃停下，她才開口：“你是說，葉知桓是半路離開，回了問道宗？”
“是，是有何不妥嗎？”
餘斯嵐卻笑了起來，她晃著搖椅，閉上眼睛擺了擺手：“沒事，他是猜出旭枝便是我了。”
“此次比試如何？”
樂璃有些羞愧地低下頭：“師叔，我輸了。”
餘斯嵐意外，她偏頭，仔細想了片刻，那日在場的似乎不會有人在同境界勝過樂璃。
見著樂璃低沈的模樣，她無奈地笑了笑：“輸給誰了？”
樂璃抿唇，眼中有不甘：“陵川風城的大弟子，沈瑜。”
餘斯嵐坐起來，樂璃有些緊張，餘斯嵐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輸了便輸了，輸贏是常事，只是……”
她嘴角掛起笑容，偏頭輕哼了一聲：“敢讓小樂璃不高興，師叔替你教訓教訓他？”
樂璃楞住，連忙拉住她的衣袖阻止：“師叔，不了不了，輸了便是輸了，此乃正常的比試而已，師尊教的許多乃是殺招，我不敢用，若是比生死，我定不輸他的！”
餘斯嵐眨眨眼：“真的？”
樂璃連連點頭，她此刻有點慌：“真的！”
餘斯嵐攏了攏衣袖，起身站起來，看著遠處的海浪，她扶了一下頭上歪歪的發簪，隨即笑呵呵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去瞧瞧能勝了你的是誰，這不過分吧？”
樂璃看著餘斯嵐，終於還是發現自己是勸不動了，她只能點點頭：“我陪您一起去。”
餘斯嵐點頭，隨後伸出手指在她臉上輕點一下，樂璃的模樣有了變化，餘斯嵐也變幻了模樣，她笑著說道：“這樣出去好些，沒人跪我。”
跟在餘斯嵐身後，樂璃有些擔憂，但是見著餘斯嵐四處張望，她又不知從何開口，在她看來，餘斯嵐只是一時新鮮想出去溜達溜達而已，但是一想到到時候她可能去找沈瑜麻煩，樂璃也有些慌，覺得尷尬。
江家建在半山腰，四處都是穿山而過的廊橋和庭院，因著這次，來了不少修士，均是住在其中，放眼望去，能看見比往日多了不知多少的修士禦劍來往。
走在廊上，餘斯嵐正伸手摘一顆樹上的果子，樂璃在一邊看著，餘光卻瞥見了一行人走了過來，她面色有些變化，轉頭小心翼翼去叫餘斯嵐：
“師叔……”
餘斯嵐摘下銀杏樹的果，轉頭問：“怎麽了？”
樂璃抿唇，不知該怎麽說，倒是過來的人先開了口：“這不是大姐姐嗎？”
餘斯嵐擡眸看向發聲的人，一個模樣端正的少年，束著高高的馬尾，只是望著樂璃的眼神並不是很友好。
在他身後還跟著兩人，一男一女，修為皆高於他，餘斯嵐在看見他身後的那個女修時，瞇了瞇眼睛，女修穿著暴露，身姿妖嬈，是那個叫做蘊莉的丹修。
餘斯嵐站在樂璃身前，將手放在身後悄悄把摘的果子遞給了樂璃，她微笑著看著少年問：“你是何人？”
少年輕哼一聲，姿態不屑：“我勸你莫要多管閑事。”
說了一句，他勁直看向樂璃，滿目挑釁：“大姐當初離家，如今看我模樣，可後悔當初？”
樂璃正哭笑不得地捏著餘斯嵐遞給她的銀杏果，沒理他，少年見狀有些惱羞成怒，聲音便大了些：“餵！樂璃！”
樂璃收起果子，正要說話，餘斯嵐卻先一步開了口：“你是奉西張家的人？”
她微笑著看著少年：“你與樂璃是什麽關系？”
樂璃見著她笑，心下發慌：“師叔……”
少年這才將目光挪到了餘斯嵐的臉上，臉上依舊帶著挑釁：“是又如何？”
他身後的蘊莉見狀扯了扯少年的衣擺，少年卻不明白他們的意思，他用力一扭，再次看向樂璃。
餘斯嵐輕嘖一聲，樂璃忙上前，怕她動手：“師叔，沒事的。”
她站在餘斯嵐身前，註意力完全不在少年身上：“張玉言，我現在和張家沒有半分關系，往日恩怨早在我離開張家時便一筆勾銷，你且勿在此鬧事！”
少年的臉色一下變得更加難看，他死死盯著樂璃：“鬧事？張樂璃，你辜負家中的一片好心……”
他話沒說完，發現自己開不了口了，餘斯嵐從樂璃身後探出腦袋來，微笑著看著他：“還有什麽？你繼續說。”
少年掙紮，他擡起手，眼神兇狠，卻發現自己根本開不了口，餘斯嵐笑瞇瞇地看著他說道：“你先前問她是否後悔，我且問你一句，她如今是問道宗掌門首徒，雲峰欽定的下一任聖女，問道宗代掌門，同輩修士之中的佼佼者，何悔之有？”
餘斯嵐輕描淡寫地睨了他一眼：“你不配和她這般說話，所以就別開口了。”
她再次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蘊莉，隨後笑瞇瞇地拉了一下樂璃，朝前走去：“走吧。”
樂璃幾番欲言又止，最後化作了一聲苦笑，最後還是跟上餘斯嵐的步伐，完全沒有回頭。
少年在原地幹瞪眼，他抓耳撓腮卻發現自己還是開不了口，這個時候蘊莉才開了口：“小主人，妾身與你說過，有的東西呢，不可輕易顯現。”
說完，她不理會少年，和男修一同離開，只留下少年在那裏掙紮著。
樂璃跟著餘斯嵐的步伐，有些無奈地解釋：“師叔，只是些小事。”
餘斯嵐淡淡地嗯了一聲，負手走在前面，樂璃在後面亦步亦趨：“他是張家的幼子，我離家時他年歲尚小，對我有誤解……”
餘斯嵐笑了一聲：“我明白，張家看得清楚，張家與青雲門關系匪淺，但是，他們不可能在一棵樹上吊死，你能進入問道宗，背後多有張家助力，你被逐出張家，是張家給青雲門的回答，也是希望。”
她微微偏頭：“小樂璃，若你想要得到更多，那就要比別人心更狠，對別人，對自己，都是一樣的。
你註定要站上高位，那你就要既能附身見螻蟻，也能擡頭蔑蒼天，這是問道宗的根本，也是修道者該做的。”
她目視著前方輕笑：“我第一次見你師祖的時候，他問過一句話，他問我手中的劍是用來做什麽的。”
“你猜我怎麽回的？”
樂璃好奇：“師叔是怎麽說的？”
餘斯嵐笑出聲，她笑了一陣：“我給他說，劍就是劍，在我手中那就是我的劍，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殺人也行，砍柴也未嘗不可。
“那時他也笑了，他說，身為修士，手中的劍當是為了守護。
我問他守護什麽？”
餘斯嵐的眼神有些失神，她輕聲說道：“他說，守護蒼生黎民。”
樂璃怔怔不知從何說起，她張了張嘴，什麽也沒有說，餘斯嵐卻繼續笑著說道：“很多人不能理解他的做法，在許多人眼裏，他只需要庇護一方就可以了，為何要管西南那麽大的地方。
我隨他去過西南，他像個農夫，在田裏種地，不用術法，翻一塊地用了半天，被村裏的農夫笑話，他就笑，說，他想他們至少不會餓死，他說他修仙便想讓他目之所及處，再無餓殍。”
餘斯嵐輕笑：“前些日子我去西南，處處都是他的痕跡，修士護一城平安，讓城中人不說安居樂業，至少老有所養，孩童可以讀書認字，一家只有婦幼老時，他們也能活下去。”
她擡起頭看向天空，嘴角微微上翹：“我做不到，所以，我想守住他留下的這些痕跡，所以，我要做聖女，我要成為這天下第一人。”
她怔楞了許久，帶著笑回頭看向樂璃：“小樂璃，與你說這些，只是想讓你明白，你要做聖女，你的責任就不是神器，所謂的神器不過是借口，你的責任，是做一個高高在上的象征，讓所有人明白，問道宗立於修行界最頂端，它背後的無數黎民是它的根，也是你要守護的存在。”
樂璃失神地看著餘斯嵐：“師叔……”
餘斯嵐捏了捏她的臉：“不用擔心太多，我還能活很久，所以，你可以慢慢成長。
等過些日子，你便卸了代掌門一職去西南，做一個凡人活一段時間，去見一見你未來要守護的對象。”
樂璃咬唇，隨即堅定地點頭：“我明白了，師叔，我會的，定不負師叔厚望！”
餘斯嵐欣慰地笑了笑：“還沒帶你去見……”
她的話突然停住，她猛地擡起頭看向天空，一時間身上的氣息掩蓋不住，極大的靈壓瞬間展開，樂璃猝不及防，一口鮮血吐出，下一刻，餘斯嵐伸手點了一下她的額頭，樂璃緩過氣來。
餘斯嵐一向悠然的態度有了變化，她閉上了眼睛，手指飛快地在空氣中劃動著，一條虛幻的紅線在她指尖浮現，飄飄揚揚著在空氣中，蔓延到了天邊。
“斯嵐，出了何事？”只是片刻，許多修士便急匆匆地趕了過來，滿天劍光，無人敢靠近在廊上的餘斯嵐，那靈壓駭人，劍氣森然。
李棲源離得近些，滿臉關切，餘斯嵐則是擡眼看著天空，笑了一聲，低聲說道：“偷我的東西，膽子倒是不小。”
她轉頭，靈壓消失，她微笑著看向李棲源搖頭：“雲峰出了點事，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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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上熱鬧非凡，各宗弟子的比試也進行得熱鬧朝天，餘斯嵐坐在搖椅上搖著椅子，聽著樂璃在她耳邊念著經書。
直到樂璃停下，她才開口：“你是說，葉知桓是半路離開，回了問道宗？”
“是，是有何不妥嗎？”
餘斯嵐卻笑了起來，她晃著搖椅，閉上眼睛擺了擺手：“沒事，他是猜出旭枝便是我了。”
“此次比試如何？”
樂璃有些羞愧地低下頭：“師叔，我輸了。”
餘斯嵐意外，她偏頭，仔細想了片刻，那日在場的似乎不會有人在同境界勝過樂璃。
見著樂璃低沈的模樣，她無奈地笑了笑：“輸給誰了？”
樂璃抿唇，眼中有不甘：“陵川風城的大弟子，沈瑜。”
餘斯嵐坐起來，樂璃有些緊張，餘斯嵐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輸了便輸了，輸贏是常事，只是……”
她嘴角掛起笑容，偏頭輕哼了一聲：“敢讓小樂璃不高興，師叔替你教訓教訓他？”
樂璃楞住，連忙拉住她的衣袖阻止：“師叔，不了不了，輸了便是輸了，此乃正常的比試而已，師尊教的許多乃是殺招，我不敢用，若是比生死，我定不輸他的！”
餘斯嵐眨眨眼：“真的？”
樂璃連連點頭，她此刻有點慌：“真的！”
餘斯嵐攏了攏衣袖，起身站起來，看著遠處的海浪，她扶了一下頭上歪歪的發簪，隨即笑呵呵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去瞧瞧能勝了你的是誰，這不過分吧？”
樂璃看著餘斯嵐，終於還是發現自己是勸不動了，她只能點點頭：“我陪您一起去。”
餘斯嵐點頭，隨後伸出手指在她臉上輕點一下，樂璃的模樣有了變化，餘斯嵐也變幻了模樣，她笑著說道：“這樣出去好些，沒人跪我。”
跟在餘斯嵐身後，樂璃有些擔憂，但是見著餘斯嵐四處張望，她又不知從何開口，在她看來，餘斯嵐只是一時新鮮想出去溜達溜達而已，但是一想到到時候她可能去找沈瑜麻煩，樂璃也有些慌，覺得尷尬。
江家建在半山腰，四處都是穿山而過的廊橋和庭院，因著這次，來了不少修士，均是住在其中，放眼望去，能看見比往日多了不知多少的修士禦劍來往。
走在廊上，餘斯嵐正伸手摘一顆樹上的果子，樂璃在一邊看著，餘光卻瞥見了一行人走了過來，她面色有些變化，轉頭小心翼翼去叫餘斯嵐：
“師叔……”
餘斯嵐摘下銀杏樹的果，轉頭問：“怎麽了？”
樂璃抿唇，不知該怎麽說，倒是過來的人先開了口：“這不是大姐姐嗎？”
餘斯嵐擡眸看向發聲的人，一個模樣端正的少年，束著高高的馬尾，只是望著樂璃的眼神並不是很友好。
在他身後還跟著兩人，一男一女，修為皆高於他，餘斯嵐在看見他身後的那個女修時，瞇了瞇眼睛，女修穿著暴露，身姿妖嬈，是那個叫做蘊莉的丹修。
餘斯嵐站在樂璃身前，將手放在身後悄悄把摘的果子遞給了樂璃，她微笑著看著少年問：“你是何人？”
少年輕哼一聲，姿態不屑：“我勸你莫要多管閑事。”
說了一句，他勁直看向樂璃，滿目挑釁：“大姐當初離家，如今看我模樣，可後悔當初？”
樂璃正哭笑不得地捏著餘斯嵐遞給她的銀杏果，沒理他，少年見狀有些惱羞成怒，聲音便大了些：“餵！樂璃！”
樂璃收起果子，正要說話，餘斯嵐卻先一步開了口：“你是奉西張家的人？”
她微笑著看著少年：“你與樂璃是什麽關系？”
樂璃見著她笑，心下發慌：“師叔……”
少年這才將目光挪到了餘斯嵐的臉上，臉上依舊帶著挑釁：“是又如何？”
他身後的蘊莉見狀扯了扯少年的衣擺，少年卻不明白他們的意思，他用力一扭，再次看向樂璃。
餘斯嵐輕嘖一聲，樂璃忙上前，怕她動手：“師叔，沒事的。”
她站在餘斯嵐身前，註意力完全不在少年身上：“張玉言，我現在和張家沒有半分關系，往日恩怨早在我離開張家時便一筆勾銷，你且勿在此鬧事！”
少年的臉色一下變得更加難看，他死死盯著樂璃：“鬧事？張樂璃，你辜負家中的一片好心……”
他話沒說完，發現自己開不了口了，餘斯嵐從樂璃身後探出腦袋來，微笑著看著他：“還有什麽？你繼續說。”
少年掙紮，他擡起手，眼神兇狠，卻發現自己根本開不了口，餘斯嵐笑瞇瞇地看著他說道：“你先前問她是否後悔，我且問你一句，她如今是問道宗掌門首徒，雲峰欽定的下一任聖女，問道宗代掌門，同輩修士之中的佼佼者，何悔之有？”
餘斯嵐輕描淡寫地睨了他一眼：“你不配和她這般說話，所以就別開口了。”
她再次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蘊莉，隨後笑瞇瞇地拉了一下樂璃，朝前走去：“走吧。”
樂璃幾番欲言又止，最後化作了一聲苦笑，最後還是跟上餘斯嵐的步伐，完全沒有回頭。
少年在原地幹瞪眼，他抓耳撓腮卻發現自己還是開不了口，這個時候蘊莉才開了口：“小主人，妾身與你說過，有的東西呢，不可輕易顯現。”
說完，她不理會少年，和男修一同離開，只留下少年在那裏掙紮著。
樂璃跟著餘斯嵐的步伐，有些無奈地解釋：“師叔，只是些小事。”
餘斯嵐淡淡地嗯了一聲，負手走在前面，樂璃在後面亦步亦趨：“他是張家的幼子，我離家時他年歲尚小，對我有誤解……”
餘斯嵐笑了一聲：“我明白，張家看得清楚，張家與青雲門關系匪淺，但是，他們不可能在一棵樹上吊死，你能進入問道宗，背後多有張家助力，你被逐出張家，是張家給青雲門的回答，也是希望。”
她微微偏頭：“小樂璃，若你想要得到更多，那就要比別人心更狠，對別人，對自己，都是一樣的。
你註定要站上高位，那你就要既能附身見螻蟻，也能擡頭蔑蒼天，這是問道宗的根本，也是修道者該做的。”
她目視著前方輕笑：“我第一次見你師祖的時候，他問過一句話，他問我手中的劍是用來做什麽的。”
“你猜我怎麽回的？”
樂璃好奇：“師叔是怎麽說的？”
餘斯嵐笑出聲，她笑了一陣：“我給他說，劍就是劍，在我手中那就是我的劍，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殺人也行，砍柴也未嘗不可。
“那時他也笑了，他說，身為修士，手中的劍當是為了守護。
我問他守護什麽？”
餘斯嵐的眼神有些失神，她輕聲說道：“他說，守護蒼生黎民。”
樂璃怔怔不知從何說起，她張了張嘴，什麽也沒有說，餘斯嵐卻繼續笑著說道：“很多人不能理解他的做法，在許多人眼裏，他只需要庇護一方就可以了，為何要管西南那麽大的地方。
我隨他去過西南，他像個農夫，在田裏種地，不用術法，翻一塊地用了半天，被村裏的農夫笑話，他就笑，說，他想他們至少不會餓死，他說他修仙便想讓他目之所及處，再無餓殍。”
餘斯嵐輕笑：“前些日子我去西南，處處都是他的痕跡，修士護一城平安，讓城中人不說安居樂業，至少老有所養，孩童可以讀書認字，一家只有婦幼老時，他們也能活下去。”
她擡起頭看向天空，嘴角微微上翹：“我做不到，所以，我想守住他留下的這些痕跡，所以，我要做聖女，我要成為這天下第一人。”
她怔楞了許久，帶著笑回頭看向樂璃：“小樂璃，與你說這些，只是想讓你明白，你要做聖女，你的責任就不是神器，所謂的神器不過是借口，你的責任，是做一個高高在上的象征，讓所有人明白，問道宗立於修行界最頂端，它背後的無數黎民是它的根，也是你要守護的存在。”
樂璃失神地看著餘斯嵐：“師叔……”
餘斯嵐捏了捏她的臉：“不用擔心太多，我還能活很久，所以，你可以慢慢成長。
等過些日子，你便卸了代掌門一職去西南，做一個凡人活一段時間，去見一見你未來要守護的對象。”
樂璃咬唇，隨即堅定地點頭：“我明白了，師叔，我會的，定不負師叔厚望！”
餘斯嵐欣慰地笑了笑：“還沒帶你去見……”
她的話突然停住，她猛地擡起頭看向天空，一時間身上的氣息掩蓋不住，極大的靈壓瞬間展開，樂璃猝不及防，一口鮮血吐出，下一刻，餘斯嵐伸手點了一下她的額頭，樂璃緩過氣來。
餘斯嵐一向悠然的態度有了變化，她閉上了眼睛，手指飛快地在空氣中劃動著，一條虛幻的紅線在她指尖浮現，飄飄揚揚著在空氣中，蔓延到了天邊。
“斯嵐，出了何事？”只是片刻，許多修士便急匆匆地趕了過來，滿天劍光，無人敢靠近在廊上的餘斯嵐，那靈壓駭人，劍氣森然。
李棲源離得近些，滿臉關切，餘斯嵐則是擡眼看著天空，笑了一聲，低聲說道：“偷我的東西，膽子倒是不小。”
她轉頭，靈壓消失，她微笑著看向李棲源搖頭：“雲峰出了點事，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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