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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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柳逸畫順勢看了一眼柳英凡。
只一瞬他就明白，兩人根本不在一個狀態。
舒然的手冰涼冰涼的，些許冷汗浸潤了柳英凡的手。
思索片刻後，柳逸畫再次微笑。
“可以啊，如果英凡也沒意見的話？”
舒然攥緊了柳英凡的手。
“太好了！”
柳英凡依舊低著頭，不敢看舒然的臉。
柳逸畫走了許久之後，舒然才放開柳英凡。
他深呼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
“……太好了。”舒然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只是重覆念著這一句。
而柳英凡還站在那裏，像一棵枯樹垂著頭，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
過了有一會兒，一縷風夾雜著滋滋的青草香傳過來。
遠處的花園裏，像是德叔在使用割草機。
“對不起啊英凡。沒有和你事先商量，擅自的求婚了……”舒然溫柔的望向他愛了許多年的柳英凡，卻只看到他心如死灰苦苦掙紮的模樣。
心痛突如其來。
其實他也知道，他們兩個人的隔閡本與家庭無關。
如果兩人深深相愛，那縱使柳逸畫回以他們風雨，也是可以共度難關的。
可現在，顯然不是這樣。
“英凡，不想和我結婚嗎？”
腦海裏反覆回響舒然最後說的這句話，回城裏的路上，柳英凡的心早就亂成了糨糊。
不想承認，其實心裏早就有了答案。
難道他對舒然就和從前的年少輕狂一樣，只是玩玩而已嗎？
這可怕的想法浮現出來以後，柳英凡馬上又把它壓了下去。
他對舒然不一樣。
從來沒有想過要玩弄他的感情。
只是看到他對自己的執著，多少想起他對那個人也是如此。
有些可憐他嗎？也許有可憐。
可是也有更覆雜的感情。
要說他也曾是富家少爺。
真正能稱為朋友的卻實在不多。
舒然是其中最懂他最愛他的一個。
無論是朋友的方面，還是夥伴家人的方面，他都無法想象放棄這段關系。
雖然曾經他也以為要失去。
在他斷然拒絕舒然表白的那一天，他以為今生都不會再有這樣一個朋友，童年已逝青春已逝，他已經沒有精力和時間去開始這樣一段長久的，新的友誼。
失去過才感覺彌足珍貴。
所以他有多高興之後舒然還會來找他，多麽欣慰即使出國三年回來之後兩人依舊親密無間。
所以當看到他對自己是那麽的喜歡，忍不住有些憐愛，同時也覺得自責。
都是自己無法愛上他才讓舒然如此痛苦。如果自己可以努努力，成功愛上他，那麽也許一切都會往好的方向發展，到那時，柳維茄不會因為他的愛而感到困擾。舒然和自己也能永遠保持著關系。
可是果然，憐愛還是和真正的愛情不一樣的。
他今天和柳逸畫說的那些話，徹底點醒了柳英凡。
不能繼續這樣坑害舒然了。
回到家已經是中午飯的時間。
舒然看了一下冰箱，沒有什麽想做的菜。
“外賣還是出去吃？”舒然撲到柳英凡面前，語氣活潑的問他。
柳英凡略微一楞。“啊，要不……”
舒然的臉放大到極限在他眼前，唇舌交纏間，柳英凡感覺到了他的渴望。
“……唔……咳，別這樣！”柳英凡一把推開了舒然，扭頭看向別處。
舒然的眼神破碎，心也塌了。
他訕訕的走到一邊，坐下來冷靜，嘴角扯出一抹向下的弧度。
“對不起，我又……明明要給你時間的……”
柳英凡再也忍不住。
“不要說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
舒然不吭聲了。
柳英凡如鯁在喉。
半晌才說出一個字。
“我……”
“你一定還需要時間對不對！我等！我可以等！多久都可以！”舒然突然沖過來抱住他，似乎是在拒絕聽他繼續說下去。
憐愛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柳英凡心痛的無法呼吸，眼眶也有些濕潤了。
“我也，我也很痛恨這樣的自己……為什麽就是無法愛上你……”
舒然的眸子暗下來，思緒也徹底變得混亂不堪。
柳文秋坐在書房裏看書，叩叩的敲門聲響起。
“進。”用很小的聲音散漫回了一句之後，柳維茄應聲而來。
“小姐請用咖啡和點心。”柳維茄把手推車推到門口，盡量動作輕柔的把東西放到柳文秋旁邊。
柳文秋出神的望著那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17天了。”
柳維茄探尋的目光讓柳文秋繼續說了下去。
“你已經給我送了17天咖啡。”
柳維茄還搞不清楚柳文秋的性格，且考慮到她的心理狀況，對於她的發言一向是謹慎思考後再回。
其實他也不是每天都有時間送咖啡過來，雖然現在不再做柳逸畫的秘書了。但是因為德叔年紀漸大，管家職位空缺。
白母又很中意柳維茄，再考慮到合適的人選難找，最近的空餘時間都是他去德叔那交接工作。
柳文秋更不是每天都在家裏，虧她還記得送咖啡的次數。
可是現在突然說這個，多少讓他覺得意義不明。
“其實我喝了咖啡會睡不著。”
柳維茄很驚訝，可是每次送過來柳文秋都喝光了。
“對不起小姐。”
“說這些，不是要你道歉。”柳文秋把手裏的書合上。
柳維茄瞥見，那似乎是一本散文集。
“我只是覺得，你不適合在我身邊。”
當時讓柳維茄擔任柳文秋的貼身管家時，只有白蕊華激烈反對。
可是原本不打算出國的柳文秋居然說，可以試試看。
才有了出國之前兩人提前相處的這一段時間。
“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嗎？”柳維茄聲音低沈，似乎有些沮喪。
“我猜，從前那位少爺很喜歡你煮的咖啡吧？”
輕易被看穿了心事，柳維茄無言。
“就像是我用慣了的書簽一樣呢，雖然最開始只是偶然買下來，樣式和材質也沒有很喜歡。
可是長久用著它，漸漸的也變得喜歡，甚至離開它就會無法安心的看書，所以後來即使看到更精美的書簽，我也沒有買。”
柳文秋很少和他說這麽多話。
這讓柳維茄不禁有些擔憂的望著她。
“其實人也是一樣。”柳文秋起身，把剛剛那本書放到書架上，回頭望一眼柳維茄，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
那已經是一段時間以來，柳維茄看到的她最舒展的表情了。
“我覺得你和我一樣，都不是會一見鐘情的人。
所以你喜歡的人也和我喜歡的一樣，是長久在一起過才會喜歡的對吧？”
柳維茄快速在腦袋裏搜索喜歡的人，發現曾經交往過的女性們居然都只是一閃而過，可唯獨柳英凡的一舉一動卻在心裏緩緩蕩漾開來，讓他不禁想起許多事。
可能是因為他和少爺相處時間最長的緣故吧，他總是工作為重，所以才會如此。
“前方註定困難重重呢！”柳文秋說完，重新來到書桌前，把桌子上的咖啡一飲而盡。
柳維茄輕笑“下次為您準備新鮮的水果茶。”
柳文秋把空杯晃了幾下給他看，心情不錯的樣子，沒幾步就走出了書房。
柳維茄收拾起桌子上完全沒動的點心和手裏的空咖啡杯，心中突然泛起一股惆悵的酸楚來。
雖說柳文秋已經說了柳維茄不適合做她的貼身管家。
但在沒有得到柳逸畫的明確指令之前，柳維茄還是要負責柳文秋的日常起居。
柳文秋似乎也不是很在意，任由他和以前一樣服侍左右。
又是去舒然書店裏看書的一個周末。
接近打烊時間，柳文秋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其餘的店員已經下班了。
只有舒然和柳英凡還別扭的在一起工作著。
自從上次從柳家別墅回來，舒然和柳英凡之間的氣氛就變得很奇怪。
說起來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日常，作息。
但是柳英凡果然還是察覺到與之前的不同。
舒然正有意與他疏遠。
其實從態度上，外人看不出一分一毫。
只是柳英凡來看，與之前那種依賴感相比，舒然似乎不再那麽黏著他了。
但要說他放下了，似乎也不是。
有時不小心兩人目光交匯，柳英凡還是能感覺到舒然那份熾熱的感情。
可如果自己一直不做任何反應，一定可以逐漸淡去吧。
到底是這樣對舒然更好還是直接分開更好，柳英凡也拿捏不住。
只能任由時間這樣蹉跎下去，慢慢自會有答案吧。
九點一刻，書店裏只剩下柳文秋和舒然柳英凡了。
舒然原則上，一般不做攆客行為。
可是今天柳文秋似乎連時間都沒有察覺到一樣，還是勤奮的翻著書。
柳英凡覺得這個繼妹有時意外的很呆，當然也不是侮辱的意思，就是覺得她的感情沒有很細膩，但是卻愛看書呢。
柳英凡正在心裏默默評價的時候，舒然竟上前告訴她打烊時間。
柳文秋點點頭，把書放回到書架上。
這時候恰巧，門上的裝飾風鈴響了。
柳維茄有意無意的看一眼櫃臺。
柳英凡當然也註意到了他。
舒然從柳文秋身邊走回來，也正好看到柳英凡戀戀不舍的眼神。
黯然神傷的走到一旁，舒然直直的盯著柳英凡看過去。
可是柳英凡的餘光就好像失效了一樣。
哪怕看他一眼，也會讓他覺得還有希望的。
舒然鼻子一酸，眼淚又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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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逸畫順勢看了一眼柳英凡。
只一瞬他就明白，兩人根本不在一個狀態。
舒然的手冰涼冰涼的，些許冷汗浸潤了柳英凡的手。
思索片刻後，柳逸畫再次微笑。
“可以啊，如果英凡也沒意見的話？”
舒然攥緊了柳英凡的手。
“太好了！”
柳英凡依舊低著頭，不敢看舒然的臉。
柳逸畫走了許久之後，舒然才放開柳英凡。
他深呼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
“……太好了。”舒然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只是重覆念著這一句。
而柳英凡還站在那裏，像一棵枯樹垂著頭，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
過了有一會兒，一縷風夾雜著滋滋的青草香傳過來。
遠處的花園裏，像是德叔在使用割草機。
“對不起啊英凡。沒有和你事先商量，擅自的求婚了……”舒然溫柔的望向他愛了許多年的柳英凡，卻只看到他心如死灰苦苦掙紮的模樣。
心痛突如其來。
其實他也知道，他們兩個人的隔閡本與家庭無關。
如果兩人深深相愛，那縱使柳逸畫回以他們風雨，也是可以共度難關的。
可現在，顯然不是這樣。
“英凡，不想和我結婚嗎？”
腦海裏反覆回響舒然最後說的這句話，回城裏的路上，柳英凡的心早就亂成了糨糊。
不想承認，其實心裏早就有了答案。
難道他對舒然就和從前的年少輕狂一樣，只是玩玩而已嗎？
這可怕的想法浮現出來以後，柳英凡馬上又把它壓了下去。
他對舒然不一樣。
從來沒有想過要玩弄他的感情。
只是看到他對自己的執著，多少想起他對那個人也是如此。
有些可憐他嗎？也許有可憐。
可是也有更覆雜的感情。
要說他也曾是富家少爺。
真正能稱為朋友的卻實在不多。
舒然是其中最懂他最愛他的一個。
無論是朋友的方面，還是夥伴家人的方面，他都無法想象放棄這段關系。
雖然曾經他也以為要失去。
在他斷然拒絕舒然表白的那一天，他以為今生都不會再有這樣一個朋友，童年已逝青春已逝，他已經沒有精力和時間去開始這樣一段長久的，新的友誼。
失去過才感覺彌足珍貴。
所以他有多高興之後舒然還會來找他，多麽欣慰即使出國三年回來之後兩人依舊親密無間。
所以當看到他對自己是那麽的喜歡，忍不住有些憐愛，同時也覺得自責。
都是自己無法愛上他才讓舒然如此痛苦。如果自己可以努努力，成功愛上他，那麽也許一切都會往好的方向發展，到那時，柳維茄不會因為他的愛而感到困擾。舒然和自己也能永遠保持著關系。
可是果然，憐愛還是和真正的愛情不一樣的。
他今天和柳逸畫說的那些話，徹底點醒了柳英凡。
不能繼續這樣坑害舒然了。
回到家已經是中午飯的時間。
舒然看了一下冰箱，沒有什麽想做的菜。
“外賣還是出去吃？”舒然撲到柳英凡面前，語氣活潑的問他。
柳英凡略微一楞。“啊，要不……”
舒然的臉放大到極限在他眼前，唇舌交纏間，柳英凡感覺到了他的渴望。
“……唔……咳，別這樣！”柳英凡一把推開了舒然，扭頭看向別處。
舒然的眼神破碎，心也塌了。
他訕訕的走到一邊，坐下來冷靜，嘴角扯出一抹向下的弧度。
“對不起，我又……明明要給你時間的……”
柳英凡再也忍不住。
“不要說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
舒然不吭聲了。
柳英凡如鯁在喉。
半晌才說出一個字。
“我……”
“你一定還需要時間對不對！我等！我可以等！多久都可以！”舒然突然沖過來抱住他，似乎是在拒絕聽他繼續說下去。
憐愛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柳英凡心痛的無法呼吸，眼眶也有些濕潤了。
“我也，我也很痛恨這樣的自己……為什麽就是無法愛上你……”
舒然的眸子暗下來，思緒也徹底變得混亂不堪。
柳文秋坐在書房裏看書，叩叩的敲門聲響起。
“進。”用很小的聲音散漫回了一句之後，柳維茄應聲而來。
“小姐請用咖啡和點心。”柳維茄把手推車推到門口，盡量動作輕柔的把東西放到柳文秋旁邊。
柳文秋出神的望著那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17天了。”
柳維茄探尋的目光讓柳文秋繼續說了下去。
“你已經給我送了17天咖啡。”
柳維茄還搞不清楚柳文秋的性格，且考慮到她的心理狀況，對於她的發言一向是謹慎思考後再回。
其實他也不是每天都有時間送咖啡過來，雖然現在不再做柳逸畫的秘書了。但是因為德叔年紀漸大，管家職位空缺。
白母又很中意柳維茄，再考慮到合適的人選難找，最近的空餘時間都是他去德叔那交接工作。
柳文秋更不是每天都在家裏，虧她還記得送咖啡的次數。
可是現在突然說這個，多少讓他覺得意義不明。
“其實我喝了咖啡會睡不著。”
柳維茄很驚訝，可是每次送過來柳文秋都喝光了。
“對不起小姐。”
“說這些，不是要你道歉。”柳文秋把手裏的書合上。
柳維茄瞥見，那似乎是一本散文集。
“我只是覺得，你不適合在我身邊。”
當時讓柳維茄擔任柳文秋的貼身管家時，只有白蕊華激烈反對。
可是原本不打算出國的柳文秋居然說，可以試試看。
才有了出國之前兩人提前相處的這一段時間。
“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嗎？”柳維茄聲音低沈，似乎有些沮喪。
“我猜，從前那位少爺很喜歡你煮的咖啡吧？”
輕易被看穿了心事，柳維茄無言。
“就像是我用慣了的書簽一樣呢，雖然最開始只是偶然買下來，樣式和材質也沒有很喜歡。
可是長久用著它，漸漸的也變得喜歡，甚至離開它就會無法安心的看書，所以後來即使看到更精美的書簽，我也沒有買。”
柳文秋很少和他說這麽多話。
這讓柳維茄不禁有些擔憂的望著她。
“其實人也是一樣。”柳文秋起身，把剛剛那本書放到書架上，回頭望一眼柳維茄，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
那已經是一段時間以來，柳維茄看到的她最舒展的表情了。
“我覺得你和我一樣，都不是會一見鐘情的人。
所以你喜歡的人也和我喜歡的一樣，是長久在一起過才會喜歡的對吧？”
柳維茄快速在腦袋裏搜索喜歡的人，發現曾經交往過的女性們居然都只是一閃而過，可唯獨柳英凡的一舉一動卻在心裏緩緩蕩漾開來，讓他不禁想起許多事。
可能是因為他和少爺相處時間最長的緣故吧，他總是工作為重，所以才會如此。
“前方註定困難重重呢！”柳文秋說完，重新來到書桌前，把桌子上的咖啡一飲而盡。
柳維茄輕笑“下次為您準備新鮮的水果茶。”
柳文秋把空杯晃了幾下給他看，心情不錯的樣子，沒幾步就走出了書房。
柳維茄收拾起桌子上完全沒動的點心和手裏的空咖啡杯，心中突然泛起一股惆悵的酸楚來。
雖說柳文秋已經說了柳維茄不適合做她的貼身管家。
但在沒有得到柳逸畫的明確指令之前，柳維茄還是要負責柳文秋的日常起居。
柳文秋似乎也不是很在意，任由他和以前一樣服侍左右。
又是去舒然書店裏看書的一個周末。
接近打烊時間，柳文秋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其餘的店員已經下班了。
只有舒然和柳英凡還別扭的在一起工作著。
自從上次從柳家別墅回來，舒然和柳英凡之間的氣氛就變得很奇怪。
說起來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日常，作息。
但是柳英凡果然還是察覺到與之前的不同。
舒然正有意與他疏遠。
其實從態度上，外人看不出一分一毫。
只是柳英凡來看，與之前那種依賴感相比，舒然似乎不再那麽黏著他了。
但要說他放下了，似乎也不是。
有時不小心兩人目光交匯，柳英凡還是能感覺到舒然那份熾熱的感情。
可如果自己一直不做任何反應，一定可以逐漸淡去吧。
到底是這樣對舒然更好還是直接分開更好，柳英凡也拿捏不住。
只能任由時間這樣蹉跎下去，慢慢自會有答案吧。
九點一刻，書店裏只剩下柳文秋和舒然柳英凡了。
舒然原則上，一般不做攆客行為。
可是今天柳文秋似乎連時間都沒有察覺到一樣，還是勤奮的翻著書。
柳英凡覺得這個繼妹有時意外的很呆，當然也不是侮辱的意思，就是覺得她的感情沒有很細膩，但是卻愛看書呢。
柳英凡正在心裏默默評價的時候，舒然竟上前告訴她打烊時間。
柳文秋點點頭，把書放回到書架上。
這時候恰巧，門上的裝飾風鈴響了。
柳維茄有意無意的看一眼櫃臺。
柳英凡當然也註意到了他。
舒然從柳文秋身邊走回來，也正好看到柳英凡戀戀不舍的眼神。
黯然神傷的走到一旁，舒然直直的盯著柳英凡看過去。
可是柳英凡的餘光就好像失效了一樣。
哪怕看他一眼，也會讓他覺得還有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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