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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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去停車場的路上，時嘉月和羅媛擦肩而過，兩人一個走的急，一個低著頭。
羅媛沒覺眼熟，只是空氣中那一縷似曾相識的橙花淡香，讓她疑惑。
熟悉又飄渺。
回書院路上一直在回憶，自己好像在哪聞過這個味道，就是想不起來。
香水！
是那個漂亮姐姐身上的香水味，第一次與她見面時，她就註意到了，那濃烈明媚但不艷俗的橙花香味。
“成老師，剛才是時小姐來退學費了嗎？”羅媛把取回來的新品毛筆遞給成喻之，順口問起時嘉月，剛才那個穿長裙打傘腳步匆匆的人應該就是她。
成喻之楞住，手中飽沾墨汁的兼毫毛筆停頓在空中，將下不下之時又迂回放回筆擱上，他並沒有看到時嘉月進書院。
“沒有，她來過嗎？”
“啊？那我剛才在路上碰到的難道不是她？”
這下又輪到羅媛疑惑，疑惑自己是不是認錯人，記憶中這個香水味，她只在時嘉月身上聞到過，很特殊。
“我去看看前臺手機，約好是中午來，她又有別的事情了嗎？”
聯系幾次不是在比賽，就是去演出，應該是太忙。沒有留言，消息欄還是上一次兩人約好今天見面的信息，還有幾個對面發出可愛又搞怪的表情包。
“成老師，需要再電話聯系一下嗎？”羅媛拿不定主意，雖然這件事情成喻之交給她來處理，但是今天她已經通知好成喻之中午留在書院，約好時嘉月，等時嘉月來見面。
“打吧。”
她拿起電話準備到室外撥電話，成喻之攔住她，讓她就在這打，省得走一趟。
羅媛其實是有些尷尬，成喻之把筆放下，另外旁邊那位也都看著她，在心裏演練怎麽開口，順便腳趾開始扣地。
這氛圍有點怪怪的。
電話撥通，那邊率先開口。
“你好。”
“你好，時小姐，我是思墨齋前臺的羅媛，我們上次不是約好今天中午來談一下退還學費的事情嗎？你這邊。。。”
她聲音愈來愈弱，這樣問可以吧，不過這不是我們書院給別人退錢嗎？怎麽搞的好像我們像找對方要錢一樣弱勢啊？
“啊 —”
那邊作抱歉態度拖長尾音，聲音裏帶上一點示弱般的不好意思。
“我剛才到書院，但是在前臺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你的人呢，你們老板在寫字，我不太好意思去打擾呢。”
這樣啊，原來是不好意思打擾成老師，畢竟他旁邊還有個客人，旁人確實不太好破壞這詩情畫意的場面：“哎呀，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退學費這件事情就是我們老板和你討論解決呢。”
話音剛落，在一旁一直靜坐的方沁手中墨條跌落進墨海裏，連帶是她驚呼聲。
這一聲不大也不小，時嘉月在車裏聽得清楚，原來都在呢，這事懶得再磨嘰，把鍋甩完，趕緊完結。
“哎呀，你們老板太高冷了，我比較膽小，剛好我這邊突然也有點急事，這樣吧，你跟你老板說，不用談了，他說退多少就多少吧，直接微信轉給我就行。”
“至於那些東西，麻煩你幫我叫個同城跑腿，送到我舞室就行，費用我出，地址馬上發你，謝謝啦小妹妹。”
羅媛目光轉到成喻之那，小聲詢問，可以嗎。
成喻之心裏閃過一絲嘲弄，面上依舊沒有太大的表情，眼皮都懶得擡，點頭，示意她繼續講。
她膽小，這句太冷笑話了。
羅媛禮貌用語結束電話，把手機遞給成喻之。
桌上宣紙已經不幹凈，濺到兩三處墨跡，幾行行草書飄逸灑脫，羅媛認不出來幾個字。
成喻之點開聊天框，恰好那邊發來地址，xx街道xx號靈越舞蹈工作室，電話：xxx，收件人：時嘉月。
頂上id一直浮現正在輸入中。。。
再一會發來一句：妹妹記得下午或者晚上送來噢，上午舞室沒人，舞室營業時間下午2點－晚上12點。
一邊從羅媛進來後就沒有說過話的方沁發聲了，聲音聽起來情緒無幾，內容卻不太好聽：“為了追你都追到這裏來了，她還挺厲害。”
前幾天在餐廳裏成喻之態度讓她了然，成喻之對時嘉月確實是不熟的態度，但是女人的第六感讓她知道，這個女生絕對對他有想法。
羅媛聞瓜震驚，這人話裏怎麽還有股醋味呢？她也沒聽說老板有女朋友啊？
不過這句話在黃月怡口裏也聽到過，那天她從庫房出來回前臺，黃月怡在跟新來的老師說時小姐是為了追老板才用人際關系把侄子送來這裏上課的，結果時曜對書法完全不感興趣。
這些話從黃月怡嘴裏說出來也不像好話的感覺，她不明白，就算時小姐真的是因為追老板才把侄子送來上課又怎麽樣，時小姐漂亮禮貌又多金，兩人多般配。
她偷偷關註了時嘉月的視頻號，時嘉月跳舞不要太好看好嘛，又帥又美。
成喻之把名片推給自己私人號後還手機給羅媛，羅媛那聽八卦的表情沒收住，全在臉上了。
“你想多了，是我約她來處理退學費的事情僅此而已。”
接過手機，方沁那邊一陣冷笑，沒有讓氣氛破冰，反而更加詭異，偶爾吹來一兩陣風，窗邊木架上的綠蘿隨風擺動兩下，還有紙張扇動的聲音。
如果不是盛夏燥熱，現在這個氛圍可以稱之為鬼片，捧住手機不動的人，冷笑後表情還是不太自然的人，還有一個無視所有把目光放在字帖上的人。
－－－－－－－－－－－－－－－－
時嘉月發完消息直接把手機丟到副駕，驅車離開，回舞室後收到一條好友申請。
頭像幾個隸書古字，id空白。
申請欄裏三個字：成喻之
時嘉月舉起手機在舞室中央轉了個圈：“家人們，書法男微信加到了。”
梁又又歡呼兩句，其它人皆是看戲表情，等她繼續說下去。
她把手機一丟，落在葉靈懷裏；“但是我放棄了，從此書法男是姐魅力史中的唯一敗筆。”
啊？
“細說，什麽情況。”
葉靈撿起手機，頁面還停留在驗證畫面，她直接幫忙點了通過，那邊好似在等她通過，發了一句你好，緊接著是轉賬，轉賬備註裏寫剩下xx節課，課程費用如下。
“他還跟前女友牽扯不清呢，姐雖然喜歡搞點強扭的瓜，但是這種情況姐得離遠點。”
“這樣啊，他給你轉課費了，還發了句，不好意思，招待不周，麻煩你跑空一趟，時曜同學的東西跑腿工作人員已經取走，一個小時左右應該就能到。”
葉靈把信息讀出，手機還給時嘉月。
“多禮貌啊。”
這句把時嘉月整笑了，那是沒看到這人冷漠的時候，這種如設定程序一般的禮貌要不要都無所謂。
“時姐，咱們換一個，這個書法哥確實太無趣了，跟你實在不搭。”
陳一傑犀利發言。
“咱們是都市麗人，他是守舊老派，別說談戀愛了，做朋友也溝通不到一塊去啊。”
梁又又笑一半停下糾正陳一傑：“啊誒誒誒，人家那不是有個說法嗎，那不是禁欲系男人嘛，怎麽到你這成守舊老派了，你直接給人魅力全減哈。”
“我說上次不知道怎麽形容，原來這叫禁欲系，但是為啥是全減啊。”徐陽凡恍然大悟。
“小說看少了吧，如果按照劇情正常發展，他這就是高嶺之花被時姐一舉拿下，可惜，沒發展了。”
“至於為啥是魅力全減，因為除了禁欲暫時還沒看到有別的魅力哈哈哈哈哈。”
“有呢，他書法不是很牛嗎？”
“那算職業技能牛，不參與魅力裏。”
時嘉月把轉賬收掉，沒回信息，直接熄屏，打斷其它人八卦。
“行了行了，不說這個，這段時間有路演，過幾天開始，你們哪幾個人去？”
大家爭著舉手，舞室太忙，今年夏天路演還沒開始過，那可比在舞室上課有趣多了。
既然都想去，時嘉月把人分成兩隊，一天去一隊。
唯一沒有舉手的小胖欲開口抗議，被陳一傑一手捂住嘴巴，笑嘻嘻地對時嘉月說：“他也去，也去。”
“今年舞室比較忙，我想再招幾個隊員教課，我跟葉靈也商量了一下，這樣去演出也就更方便一點。”
這樣大家也就更輕松一點，課可以不用排太緊，有更多時間編舞和練自己想學的新舞蹈。
路演和招募一起舉行，時嘉月挑花了眼，再者因為路演的宣傳下，報課成員也增多，舞室一時有點忙不過來。
最後定下兩個女生，在近年比賽嶄露頭角的新人，年紀不大，都是還在讀大學的學生，讓本就熱鬧的舞室又增加幾份青春氣息。
用陳一傑的話來說就是“啊，好陽光，這就是青春嗎，家人們我的屍斑都被曬退了許多。”
確實年輕人跳舞都帶著那股勁，同一個動作做起來帶著朝氣。
隊員這件事情解決，緊跟著是舞室有點緊缺。
隔壁播音工作室把羨慕說到嘴上了，遇到時嘉月都要吐槽兩句播音冷門，時嘉月只得安慰幾句，興許是位置不佳，播音工作室可能在這裏不適合。
暑假開始幾天隔壁就把轉租掛出來，隊員搖搖頭對時嘉月感嘆，這隔壁到底還是沒撐住。
店面到期是假期後半段，時間還有將近兩個月，時嘉月打算把隔壁也租下，拿到房主聯系方式後幾次都沒聯系上，最後一次終於接通，電話那邊是個本地中年阿姨。
兩人電話交流過後約好見面，基本就要談好，事情卻發生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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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停車場的路上，時嘉月和羅媛擦肩而過，兩人一個走的急，一個低著頭。
羅媛沒覺眼熟，只是空氣中那一縷似曾相識的橙花淡香，讓她疑惑。
熟悉又飄渺。
回書院路上一直在回憶，自己好像在哪聞過這個味道，就是想不起來。
香水！
是那個漂亮姐姐身上的香水味，第一次與她見面時，她就註意到了，那濃烈明媚但不艷俗的橙花香味。
“成老師，剛才是時小姐來退學費了嗎？”羅媛把取回來的新品毛筆遞給成喻之，順口問起時嘉月，剛才那個穿長裙打傘腳步匆匆的人應該就是她。
成喻之楞住，手中飽沾墨汁的兼毫毛筆停頓在空中，將下不下之時又迂回放回筆擱上，他並沒有看到時嘉月進書院。
“沒有，她來過嗎？”
“啊？那我剛才在路上碰到的難道不是她？”
這下又輪到羅媛疑惑，疑惑自己是不是認錯人，記憶中這個香水味，她只在時嘉月身上聞到過，很特殊。
“我去看看前臺手機，約好是中午來，她又有別的事情了嗎？”
聯系幾次不是在比賽，就是去演出，應該是太忙。沒有留言，消息欄還是上一次兩人約好今天見面的信息，還有幾個對面發出可愛又搞怪的表情包。
“成老師，需要再電話聯系一下嗎？”羅媛拿不定主意，雖然這件事情成喻之交給她來處理，但是今天她已經通知好成喻之中午留在書院，約好時嘉月，等時嘉月來見面。
“打吧。”
她拿起電話準備到室外撥電話，成喻之攔住她，讓她就在這打，省得走一趟。
羅媛其實是有些尷尬，成喻之把筆放下，另外旁邊那位也都看著她，在心裏演練怎麽開口，順便腳趾開始扣地。
這氛圍有點怪怪的。
電話撥通，那邊率先開口。
“你好。”
“你好，時小姐，我是思墨齋前臺的羅媛，我們上次不是約好今天中午來談一下退還學費的事情嗎？你這邊。。。”
她聲音愈來愈弱，這樣問可以吧，不過這不是我們書院給別人退錢嗎？怎麽搞的好像我們像找對方要錢一樣弱勢啊？
“啊 —”
那邊作抱歉態度拖長尾音，聲音裏帶上一點示弱般的不好意思。
“我剛才到書院，但是在前臺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你的人呢，你們老板在寫字，我不太好意思去打擾呢。”
這樣啊，原來是不好意思打擾成老師，畢竟他旁邊還有個客人，旁人確實不太好破壞這詩情畫意的場面：“哎呀，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退學費這件事情就是我們老板和你討論解決呢。”
話音剛落，在一旁一直靜坐的方沁手中墨條跌落進墨海裏，連帶是她驚呼聲。
這一聲不大也不小，時嘉月在車裏聽得清楚，原來都在呢，這事懶得再磨嘰，把鍋甩完，趕緊完結。
“哎呀，你們老板太高冷了，我比較膽小，剛好我這邊突然也有點急事，這樣吧，你跟你老板說，不用談了，他說退多少就多少吧，直接微信轉給我就行。”
“至於那些東西，麻煩你幫我叫個同城跑腿，送到我舞室就行，費用我出，地址馬上發你，謝謝啦小妹妹。”
羅媛目光轉到成喻之那，小聲詢問，可以嗎。
成喻之心裏閃過一絲嘲弄，面上依舊沒有太大的表情，眼皮都懶得擡，點頭，示意她繼續講。
她膽小，這句太冷笑話了。
羅媛禮貌用語結束電話，把手機遞給成喻之。
桌上宣紙已經不幹凈，濺到兩三處墨跡，幾行行草書飄逸灑脫，羅媛認不出來幾個字。
成喻之點開聊天框，恰好那邊發來地址，xx街道xx號靈越舞蹈工作室，電話：xxx，收件人：時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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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從羅媛進來後就沒有說過話的方沁發聲了，聲音聽起來情緒無幾，內容卻不太好聽：“為了追你都追到這裏來了，她還挺厲害。”
前幾天在餐廳裏成喻之態度讓她了然，成喻之對時嘉月確實是不熟的態度，但是女人的第六感讓她知道，這個女生絕對對他有想法。
羅媛聞瓜震驚，這人話裏怎麽還有股醋味呢？她也沒聽說老板有女朋友啊？
不過這句話在黃月怡口裏也聽到過，那天她從庫房出來回前臺，黃月怡在跟新來的老師說時小姐是為了追老板才用人際關系把侄子送來這裏上課的，結果時曜對書法完全不感興趣。
這些話從黃月怡嘴裏說出來也不像好話的感覺，她不明白，就算時小姐真的是因為追老板才把侄子送來上課又怎麽樣，時小姐漂亮禮貌又多金，兩人多般配。
她偷偷關註了時嘉月的視頻號，時嘉月跳舞不要太好看好嘛，又帥又美。
成喻之把名片推給自己私人號後還手機給羅媛，羅媛那聽八卦的表情沒收住，全在臉上了。
“你想多了，是我約她來處理退學費的事情僅此而已。”
接過手機，方沁那邊一陣冷笑，沒有讓氣氛破冰，反而更加詭異，偶爾吹來一兩陣風，窗邊木架上的綠蘿隨風擺動兩下，還有紙張扇動的聲音。
如果不是盛夏燥熱，現在這個氛圍可以稱之為鬼片，捧住手機不動的人，冷笑後表情還是不太自然的人，還有一個無視所有把目光放在字帖上的人。
－－－－－－－－－－－－－－－－
時嘉月發完消息直接把手機丟到副駕，驅車離開，回舞室後收到一條好友申請。
頭像幾個隸書古字，id空白。
申請欄裏三個字：成喻之
時嘉月舉起手機在舞室中央轉了個圈：“家人們，書法男微信加到了。”
梁又又歡呼兩句，其它人皆是看戲表情，等她繼續說下去。
她把手機一丟，落在葉靈懷裏；“但是我放棄了，從此書法男是姐魅力史中的唯一敗筆。”
啊？
“細說，什麽情況。”
葉靈撿起手機，頁面還停留在驗證畫面，她直接幫忙點了通過，那邊好似在等她通過，發了一句你好，緊接著是轉賬，轉賬備註裏寫剩下xx節課，課程費用如下。
“他還跟前女友牽扯不清呢，姐雖然喜歡搞點強扭的瓜，但是這種情況姐得離遠點。”
“這樣啊，他給你轉課費了，還發了句，不好意思，招待不周，麻煩你跑空一趟，時曜同學的東西跑腿工作人員已經取走，一個小時左右應該就能到。”
葉靈把信息讀出，手機還給時嘉月。
“多禮貌啊。”
這句把時嘉月整笑了，那是沒看到這人冷漠的時候，這種如設定程序一般的禮貌要不要都無所謂。
“時姐，咱們換一個，這個書法哥確實太無趣了，跟你實在不搭。”
陳一傑犀利發言。
“咱們是都市麗人，他是守舊老派，別說談戀愛了，做朋友也溝通不到一塊去啊。”
梁又又笑一半停下糾正陳一傑：“啊誒誒誒，人家那不是有個說法嗎，那不是禁欲系男人嘛，怎麽到你這成守舊老派了，你直接給人魅力全減哈。”
“我說上次不知道怎麽形容，原來這叫禁欲系，但是為啥是全減啊。”徐陽凡恍然大悟。
“小說看少了吧，如果按照劇情正常發展，他這就是高嶺之花被時姐一舉拿下，可惜，沒發展了。”
“至於為啥是魅力全減，因為除了禁欲暫時還沒看到有別的魅力哈哈哈哈哈。”
“有呢，他書法不是很牛嗎？”
“那算職業技能牛，不參與魅力裏。”
時嘉月把轉賬收掉，沒回信息，直接熄屏，打斷其它人八卦。
“行了行了，不說這個，這段時間有路演，過幾天開始，你們哪幾個人去？”
大家爭著舉手，舞室太忙，今年夏天路演還沒開始過，那可比在舞室上課有趣多了。
既然都想去，時嘉月把人分成兩隊，一天去一隊。
唯一沒有舉手的小胖欲開口抗議，被陳一傑一手捂住嘴巴，笑嘻嘻地對時嘉月說：“他也去，也去。”
“今年舞室比較忙，我想再招幾個隊員教課，我跟葉靈也商量了一下，這樣去演出也就更方便一點。”
這樣大家也就更輕松一點，課可以不用排太緊，有更多時間編舞和練自己想學的新舞蹈。
路演和招募一起舉行，時嘉月挑花了眼，再者因為路演的宣傳下，報課成員也增多，舞室一時有點忙不過來。
最後定下兩個女生，在近年比賽嶄露頭角的新人，年紀不大，都是還在讀大學的學生，讓本就熱鬧的舞室又增加幾份青春氣息。
用陳一傑的話來說就是“啊，好陽光，這就是青春嗎，家人們我的屍斑都被曬退了許多。”
確實年輕人跳舞都帶著那股勁，同一個動作做起來帶著朝氣。
隊員這件事情解決，緊跟著是舞室有點緊缺。
隔壁播音工作室把羨慕說到嘴上了，遇到時嘉月都要吐槽兩句播音冷門，時嘉月只得安慰幾句，興許是位置不佳，播音工作室可能在這裏不適合。
暑假開始幾天隔壁就把轉租掛出來，隊員搖搖頭對時嘉月感嘆，這隔壁到底還是沒撐住。
店面到期是假期後半段，時間還有將近兩個月，時嘉月打算把隔壁也租下，拿到房主聯系方式後幾次都沒聯系上，最後一次終於接通，電話那邊是個本地中年阿姨。
兩人電話交流過後約好見面，基本就要談好，事情卻發生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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