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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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嗎？咱們公司說是要簽那朵小白花兒，最近可有人不高興了。”茶水間一向是公司八卦的發源地，秦松經過十樓的茶水間時聽到了這麽一句，心裏還想著女人之間的稱呼可真是特別，光是種種花卉就能用來形容一百種人，怪哉。
“嗨，我當是誰讓他們這麽激動呢！擺汀蘭啊！現在的男人都喜歡這種嫩的嗎？那我們還有告別單身的機會麽？”
“哈哈哈哈，你說的是，人家連十八歲的生日都沒過，可不是嫩的很。”
秦松本來已經走過去了，但是突然聽到這個名字就頓了一下。
他只是覺得耳熟，但是一時還真沒想起是誰。
“你們說的那人叫什麽？”冷不丁的一出聲，裏邊兒人手裏的咖啡都灑了。
“秦、秦總。”撒了咖啡的女人有些慌張。
“沒事兒，剛才你們說新簽的那人叫什麽？”
“哦，擺汀蘭，我是聽到藝人管理部的員工說的，說是就差簽合同了。”秦總看著沒有責怪的意思，但還是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是哪個姓？”就怕聽錯了。
“這個姓不多見，搖擺的擺。”
秦松得到了答案也就走了，回到辦公室就撥了內線，叫負責這事兒的經理上來。
“秦總。”一部的經理上來時有些忐忑，還以為自己的工作出了什麽錯，一般來說，他還不到能夠直接向秦總匯報工作的級別，今天突然被叫到，實在緊張。
“坐，我就是問問你，擺汀蘭是不是公司簽的新人。”
“是的，十年的合同，但是簽約時間還沒有最後定下來。”
“說說這個人。”秦松挑眉，十年的合同，看來公司對她很看好。
這位經理卻是誤會了，以為秦松在哪裏看到了擺汀蘭，有些想法，娛樂圈本來就是這樣，你來我往，說不清白。
“這次簽約我們公司要為她付五百萬的違約金給華彩娛樂，但是我們開會之後，一致認為可以。”說道違約金，他看了一眼秦松，不過沒看出什麽來，“擺汀蘭雖說沒有幾部戲，但是參演了前段時間段導覆出拍的那部片子，因著一個討喜的角色一夜躥紅，華彩不夠重視她，我們卻是收到了些消息，段導那部片子可能會拿獎，最佳女配也報上去了，正是擺汀蘭。”
“哦？科班出身？”秦松雖然在外面面前是做娛樂，但是真不了解這一塊。
“那倒不是，可能就是天賦吧！她也就是剛畢業，學習一般，但是破格進了B市的電影學院。年紀小，機遇不錯，起步很穩，眼看著是要大紅的小花旦。”他的確很看好擺汀蘭，雖說長得不驚艷，但就是那種長相才耐看，所謂的高級臉，年紀還小，能夠塑造的地方多了去。
“你們開會一致覺得她不錯？”
“是，我們都認為簽了她會為公司帶來超值效益。”
“行吧！這人不要簽，木子的資源也不能和她有一點點的沾邊。”秦松聽完之後，倒是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話。
“是，啊？”人力經理一時耳背，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反問。
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秦松低頭看文件。
就是這一眼，還在呆楞中的經理頓時冷汗直流，唯唯諾諾的走了出去，小心帶上門。
“怎麽了小李，空調不夠涼？滿頭大汗的。”
“別說了，快把人叫來開會。”和他搭話的另一個人力組的經理，本是笑嘻嘻，看到他不太好的臉色，再一聯想剛才秦松的召見，一時表情有些僵。
木子娛樂的人力資源劃分為六個部，一個部是公司的人力資源，也就是管著公司員工的一應事宜。其他五部卻都是發掘以及發展藝人的藝人管理部，這個部門在公司裏算是一個大部門，人員很多。
這會小型會議室坐著的就是五個部的經理，神色都有些莫名。
“你是說，秦總讓我們單方面封殺擺汀蘭？”二部的經理這會兒還是有些不信。
“沒錯，一開始我也以為聽錯了，但是剛才我也說了秦總的原話，大家也不是笨人，肯定聽明白秦總的意思了。”
“可這是為什麽？擺汀蘭雖說現在有些人氣，但也夠不上三線，秦總恐怕見都沒見過她。”
“我覺著秦總可能認識她，並且這人得罪了秦總，要不然秦總明知公司過幾天就要簽她，還對我這麽說。”
“這還真是活久見，秦總從來不插手藝人的事情，就是上次在會上說小鮮肉的事情，就夠讓人驚訝的了，這次竟然直接插手？哎呦，那姑娘也是倒黴。”二部經理倒是說不上有什麽不開心，單純驚訝，反正簽到擺汀蘭的又不是他的組。
之前為著這事兒還不忿了幾天，這會兒他心裏倒是高興，幸好不是他簽的，要不然先不說那麽長時間的工作都是白費一場，就是秦總和這人看著有仇的關系，也讓他慶幸簽擺汀蘭的不是他。
雖然心裏這麽想著，但是嘴上還是要安慰這個被秦總嚇到的一部經理。
有人在那就是江湖，木子娛樂這麽大的一個公司，人員上最是覆雜，更不用說木子是個娛樂公司。
大家平時明的暗的爭搶藝人的事時有發生，就是這擺汀蘭也是經過了一番角逐才被一部經理拿下，雖說人人都在安慰他，但是他心裏知道，這些人說不準心裏在怎麽笑他，可憐他，諷刺他。
不過老大都發了話，小小經理的個人情緒也就不甚重要了。
“媽，前幾天我那朋友送的限量包包呢？就是那個白色的，明天我要去簽約，要用的。”華彩娛樂分給藝人的獨棟房屋裏，有個纖細的身影，在衣帽間裏翻找東西，地上扔了滿地包包鞋子，衣物。
“呃，那個啊！上次你背出去我就沒見過了，是不是落在哪裏沒拿回來？”說話的人稍有發福，眼角邊上的魚尾紋好似都被撐開了。
“什麽呀！那可是我最名貴的包包，我怎麽可能忘記帶回來，肯定在的，你快幫我找找。”女孩臉色稍有不耐，一刻不停的翻找，這又是一堆包包落地。
“怎麽就不會了，你看看你，一點耐心都沒有，這些東西扔在地上還不是要你老媽收拾，說是享福來了，結果像個老媽子，天天給你打掃衛生。”這換種口氣說話，不難聽出這婦人的尖酸刻薄，仔細一看，這不正是金星鎮上八婆們的最愛議論的人嗎？孫梅。
本來還在翻找的女孩兒突然就像暫停了一樣，“我真是傻，要是以往你早就給我找出來了，說說吧！這又是哪個朋友找你買包？我的包你賣了多少錢？沒有虧吧！”慢慢直起身來，嘲笑的臉，譏諷的語言，讓這略清秀漂亮的臉失去了本該有的氣質。
“這是怎麽說的，我上次說了陳太太上次約我去做spa，你不是沒給我辦會員卡的錢嗎？我都答應人家了，還不得自己想辦法。反正你的包多得是，你那朋友不就是想讓你陪他玩玩嘛！多去幾次要更貴的包還能沒有？”孫梅一聽擺汀蘭戳破了她的謊言，也就直說了，倒是顯得理直氣壯。
親媽對於女兒時不時陪人吃飯唱歌的事兒一點都不介意，反而慫恿她，擺汀蘭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倒黴催的，攤上這麽一個媽。
“媽，看在我是你親生的份上，別做那麽多缺德事兒了，出去也最好不要和別人說我是你女兒，要不然哪天別說spa了，就是簡單的洗臉恐怕都沒地方。”
母女兩人的交談還是如以往一樣，在爭吵中結束。
擺汀蘭回到自己的房間，想著過去種種，又是悲切又是慶幸。
明天就要去木子娛樂簽約，這就是自己成功最重要的踏腳石，今天要早點睡，以保證明天有個好氣色。
敷完面膜，她躺在床上，醞釀著睡意，只是偏有那不知趣的人，電話鈴聲催命一樣，打破了剛有的絲絲睡意。
“汀蘭，我剛才接到電話，木子取消了咱們的簽約。”那頭的經紀人心如死灰，說話也是有氣無力。
“你說什麽？”一個躍起，不知道是不是起的太猛，擺汀蘭有些頭暈眼花。
“你沒聽錯，木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口風一點兒都不放，說是不簽了，給了一些賠禮。”說是賠禮，就是幾十萬，數字雖說不少，但是相比起不能簽約，這根本讓人覺得可笑。
“為什麽？你問了嗎？”掀開被子，只穿了絲綢睡衣的她，幾步走到窗前，B市的秋天還是有些涼的，只是站了一會兒，白嫩的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心內的焦急讓她不覺。
“我當然問了，具體沒說，但是我覺著他是不好明說，這事兒可能是木子高層的決定。”經紀人也是急的一腦門子汗，本想著這次定是要跟著擺汀蘭飛黃騰達了，結果現在是當頭一棒，他心裏也有些惱火，擺汀蘭不知道是得罪了什麽大人物，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大人物？我進圈才多久，認識的大人物能有幾個，每回都是聽你的，能忍則忍，我怎麽會得罪他們。”她有些慌，快速的將腦袋中認識的大人物名字過了個遍，但是沒有絲毫發現，先不說她認識的大人物根本就沒有木子的高層，就是其他人雖說有些錢，但也不是能夠得上話語權的那一種。
“反正那經理話裏意思就是你得罪了人，多的不肯說，搞得現在就是賠罪都找不著門。”經紀人已經認了，明顯這換公司的事情沒有結果了，好在華彩這邊一直是瞞著的，還能繼續待著，想來公司總能看到擺汀蘭的價值。
“那我怎麽辦？”擺汀蘭也意識到這件事情恐怕暫時只能這樣了，就看以後她能不能找機會打探消息。
“繼續在華彩待著吧？還能怎麽辦。”
“可是，可是公司安排的活動大多是沒有意義的，上次的機會要不是我自己努力爭取，哪裏有我的份兒。”華彩算是娛樂圈裏的大公司，當然和木子沒得比，木子財大氣粗，資源有的是，木子旗下的名導編劇比比皆是，最關鍵吸引藝人的地方是，活動大多會征求藝人自己的意見，商業活動並不是直接安排。
哪像自己，這才演了一個配角，大大小小的飯局記不清去了多少次，被占的便宜更是數不清。
“你現在正處於一個半紅不火的狀態，換公司要是不能換到木子，那麽是沒有意義的。”
“好吧！木子那邊還是要想辦法問問清楚。”還能說什麽呢？
制造擺汀蘭失望的罪魁禍首秦松，他這會兒正在籌謀著怎麽說服擺蓁蓁，直接將公司放在木梓的寫字樓裏。
作者有話要說： “蓁蓁，我最近蓋了幾棟樓，你要是不嫌棄就搬過來？”秦松捏捏手指，覺著不行。
“蓁蓁，我樓太多了，招商招不滿，不如你來填一填？”媽的智障。
“蓁蓁啊！我們這邊有棟樓，房租便宜的不得了，我都想租了，你有沒有意願？”秦松扔掉領帶，癱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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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你說的是，人家連十八歲的生日都沒過，可不是嫩的很。”
秦松本來已經走過去了，但是突然聽到這個名字就頓了一下。
他只是覺得耳熟，但是一時還真沒想起是誰。
“你們說的那人叫什麽？”冷不丁的一出聲，裏邊兒人手裏的咖啡都灑了。
“秦、秦總。”撒了咖啡的女人有些慌張。
“沒事兒，剛才你們說新簽的那人叫什麽？”
“哦，擺汀蘭，我是聽到藝人管理部的員工說的，說是就差簽合同了。”秦總看著沒有責怪的意思，但還是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是哪個姓？”就怕聽錯了。
“這個姓不多見，搖擺的擺。”
秦松得到了答案也就走了，回到辦公室就撥了內線，叫負責這事兒的經理上來。
“秦總。”一部的經理上來時有些忐忑，還以為自己的工作出了什麽錯，一般來說，他還不到能夠直接向秦總匯報工作的級別，今天突然被叫到，實在緊張。
“坐，我就是問問你，擺汀蘭是不是公司簽的新人。”
“是的，十年的合同，但是簽約時間還沒有最後定下來。”
“說說這個人。”秦松挑眉，十年的合同，看來公司對她很看好。
這位經理卻是誤會了，以為秦松在哪裏看到了擺汀蘭，有些想法，娛樂圈本來就是這樣，你來我往，說不清白。
“這次簽約我們公司要為她付五百萬的違約金給華彩娛樂，但是我們開會之後，一致認為可以。”說道違約金，他看了一眼秦松，不過沒看出什麽來，“擺汀蘭雖說沒有幾部戲，但是參演了前段時間段導覆出拍的那部片子，因著一個討喜的角色一夜躥紅，華彩不夠重視她，我們卻是收到了些消息，段導那部片子可能會拿獎，最佳女配也報上去了，正是擺汀蘭。”
“哦？科班出身？”秦松雖然在外面面前是做娛樂，但是真不了解這一塊。
“那倒不是，可能就是天賦吧！她也就是剛畢業，學習一般，但是破格進了B市的電影學院。年紀小，機遇不錯，起步很穩，眼看著是要大紅的小花旦。”他的確很看好擺汀蘭，雖說長得不驚艷，但就是那種長相才耐看，所謂的高級臉，年紀還小，能夠塑造的地方多了去。
“你們開會一致覺得她不錯？”
“是，我們都認為簽了她會為公司帶來超值效益。”
“行吧！這人不要簽，木子的資源也不能和她有一點點的沾邊。”秦松聽完之後，倒是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話。
“是，啊？”人力經理一時耳背，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反問。
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秦松低頭看文件。
就是這一眼，還在呆楞中的經理頓時冷汗直流，唯唯諾諾的走了出去，小心帶上門。
“怎麽了小李，空調不夠涼？滿頭大汗的。”
“別說了，快把人叫來開會。”和他搭話的另一個人力組的經理，本是笑嘻嘻，看到他不太好的臉色，再一聯想剛才秦松的召見，一時表情有些僵。
木子娛樂的人力資源劃分為六個部，一個部是公司的人力資源，也就是管著公司員工的一應事宜。其他五部卻都是發掘以及發展藝人的藝人管理部，這個部門在公司裏算是一個大部門，人員很多。
這會小型會議室坐著的就是五個部的經理，神色都有些莫名。
“你是說，秦總讓我們單方面封殺擺汀蘭？”二部的經理這會兒還是有些不信。
“沒錯，一開始我也以為聽錯了，但是剛才我也說了秦總的原話，大家也不是笨人，肯定聽明白秦總的意思了。”
“可這是為什麽？擺汀蘭雖說現在有些人氣，但也夠不上三線，秦總恐怕見都沒見過她。”
“我覺著秦總可能認識她，並且這人得罪了秦總，要不然秦總明知公司過幾天就要簽她，還對我這麽說。”
“這還真是活久見，秦總從來不插手藝人的事情，就是上次在會上說小鮮肉的事情，就夠讓人驚訝的了，這次竟然直接插手？哎呦，那姑娘也是倒黴。”二部經理倒是說不上有什麽不開心，單純驚訝，反正簽到擺汀蘭的又不是他的組。
之前為著這事兒還不忿了幾天，這會兒他心裏倒是高興，幸好不是他簽的，要不然先不說那麽長時間的工作都是白費一場，就是秦總和這人看著有仇的關系，也讓他慶幸簽擺汀蘭的不是他。
雖然心裏這麽想著，但是嘴上還是要安慰這個被秦總嚇到的一部經理。
有人在那就是江湖，木子娛樂這麽大的一個公司，人員上最是覆雜，更不用說木子是個娛樂公司。
大家平時明的暗的爭搶藝人的事時有發生，就是這擺汀蘭也是經過了一番角逐才被一部經理拿下，雖說人人都在安慰他，但是他心裏知道，這些人說不準心裏在怎麽笑他，可憐他，諷刺他。
不過老大都發了話，小小經理的個人情緒也就不甚重要了。
“媽，前幾天我那朋友送的限量包包呢？就是那個白色的，明天我要去簽約，要用的。”華彩娛樂分給藝人的獨棟房屋裏，有個纖細的身影，在衣帽間裏翻找東西，地上扔了滿地包包鞋子，衣物。
“呃，那個啊！上次你背出去我就沒見過了，是不是落在哪裏沒拿回來？”說話的人稍有發福，眼角邊上的魚尾紋好似都被撐開了。
“什麽呀！那可是我最名貴的包包，我怎麽可能忘記帶回來，肯定在的，你快幫我找找。”女孩臉色稍有不耐，一刻不停的翻找，這又是一堆包包落地。
“怎麽就不會了，你看看你，一點耐心都沒有，這些東西扔在地上還不是要你老媽收拾，說是享福來了，結果像個老媽子，天天給你打掃衛生。”這換種口氣說話，不難聽出這婦人的尖酸刻薄，仔細一看，這不正是金星鎮上八婆們的最愛議論的人嗎？孫梅。
本來還在翻找的女孩兒突然就像暫停了一樣，“我真是傻，要是以往你早就給我找出來了，說說吧！這又是哪個朋友找你買包？我的包你賣了多少錢？沒有虧吧！”慢慢直起身來，嘲笑的臉，譏諷的語言，讓這略清秀漂亮的臉失去了本該有的氣質。
“這是怎麽說的，我上次說了陳太太上次約我去做spa，你不是沒給我辦會員卡的錢嗎？我都答應人家了，還不得自己想辦法。反正你的包多得是，你那朋友不就是想讓你陪他玩玩嘛！多去幾次要更貴的包還能沒有？”孫梅一聽擺汀蘭戳破了她的謊言，也就直說了，倒是顯得理直氣壯。
親媽對於女兒時不時陪人吃飯唱歌的事兒一點都不介意，反而慫恿她，擺汀蘭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倒黴催的，攤上這麽一個媽。
“媽，看在我是你親生的份上，別做那麽多缺德事兒了，出去也最好不要和別人說我是你女兒，要不然哪天別說spa了，就是簡單的洗臉恐怕都沒地方。”
母女兩人的交談還是如以往一樣，在爭吵中結束。
擺汀蘭回到自己的房間，想著過去種種，又是悲切又是慶幸。
明天就要去木子娛樂簽約，這就是自己成功最重要的踏腳石，今天要早點睡，以保證明天有個好氣色。
敷完面膜，她躺在床上，醞釀著睡意，只是偏有那不知趣的人，電話鈴聲催命一樣，打破了剛有的絲絲睡意。
“汀蘭，我剛才接到電話，木子取消了咱們的簽約。”那頭的經紀人心如死灰，說話也是有氣無力。
“你說什麽？”一個躍起，不知道是不是起的太猛，擺汀蘭有些頭暈眼花。
“你沒聽錯，木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口風一點兒都不放，說是不簽了，給了一些賠禮。”說是賠禮，就是幾十萬，數字雖說不少，但是相比起不能簽約，這根本讓人覺得可笑。
“為什麽？你問了嗎？”掀開被子，只穿了絲綢睡衣的她，幾步走到窗前，B市的秋天還是有些涼的，只是站了一會兒，白嫩的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心內的焦急讓她不覺。
“我當然問了，具體沒說，但是我覺著他是不好明說，這事兒可能是木子高層的決定。”經紀人也是急的一腦門子汗，本想著這次定是要跟著擺汀蘭飛黃騰達了，結果現在是當頭一棒，他心裏也有些惱火，擺汀蘭不知道是得罪了什麽大人物，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大人物？我進圈才多久，認識的大人物能有幾個，每回都是聽你的，能忍則忍，我怎麽會得罪他們。”她有些慌，快速的將腦袋中認識的大人物名字過了個遍，但是沒有絲毫發現，先不說她認識的大人物根本就沒有木子的高層，就是其他人雖說有些錢，但也不是能夠得上話語權的那一種。
“反正那經理話裏意思就是你得罪了人，多的不肯說，搞得現在就是賠罪都找不著門。”經紀人已經認了，明顯這換公司的事情沒有結果了，好在華彩這邊一直是瞞著的，還能繼續待著，想來公司總能看到擺汀蘭的價值。
“那我怎麽辦？”擺汀蘭也意識到這件事情恐怕暫時只能這樣了，就看以後她能不能找機會打探消息。
“繼續在華彩待著吧？還能怎麽辦。”
“可是，可是公司安排的活動大多是沒有意義的，上次的機會要不是我自己努力爭取，哪裏有我的份兒。”華彩算是娛樂圈裏的大公司，當然和木子沒得比，木子財大氣粗，資源有的是，木子旗下的名導編劇比比皆是，最關鍵吸引藝人的地方是，活動大多會征求藝人自己的意見，商業活動並不是直接安排。
哪像自己，這才演了一個配角，大大小小的飯局記不清去了多少次，被占的便宜更是數不清。
“你現在正處於一個半紅不火的狀態，換公司要是不能換到木子，那麽是沒有意義的。”
“好吧！木子那邊還是要想辦法問問清楚。”還能說什麽呢？
制造擺汀蘭失望的罪魁禍首秦松，他這會兒正在籌謀著怎麽說服擺蓁蓁，直接將公司放在木梓的寫字樓裏。
作者有話要說： “蓁蓁，我最近蓋了幾棟樓，你要是不嫌棄就搬過來？”秦松捏捏手指，覺著不行。
“蓁蓁，我樓太多了，招商招不滿，不如你來填一填？”媽的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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