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爭吵

關燈
第58章 爭吵

蘇池:【貝蒂,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貝蒂似乎不忙,立刻就回了消息。

貝蒂:【怎麽了?】

蘇池:【我有兩個朋友,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他們都是我在塞巴頓的好朋友,我想讓他們離開赫爾卡特星。】

貝蒂:【這怎麽行呢?我並沒有貶低您的意思,您的朋友現在是奴隸,沒有戶籍,是沒有辦法出行的,更別說離開赫爾卡特星了。】

蘇池:【所以才需要你,需要你帶著他們去管理局,幫助他們登錄信息。】

貝蒂:【可是我沒有權限去幫兩個奴隸辦理,那是軍部才有的權限。】

蘇池:【權限我有,拜托你了。】

貝蒂:【那好吧,不過您的朋友可能會被審問,要是不過的話就真的不能辦了。】

蘇池:【沒問題,謝謝你!】

貝蒂辦事的效率很快,很快就找到了紀伯倫跟帕德。

“你是?”帕德打開了破舊的房門,看到一個跟周圍破舊環境格格不入的漂亮女子,他有一瞬間的楞怔。

貝蒂拉了拉長裙,以免抗臟的地板弄臟自己的裙子,看著帕德微笑道:“我是蘇池的朋友。”

帕德一聽,眼神浮現出懷疑,他叫來了紀伯倫。

“他說他是少……蘇池的朋友。”

紀伯倫也持有懷疑的態度,“是蘇池讓你來的嗎?”

“嗯。”貝蒂笑著點點頭,俏皮地說,“可以先讓我進去嗎?這裏的味道真的不太好聞。”

這句話沒有貶低的意思,她是真的快接受不了了。

紀伯倫讓開身子讓她進來。

裏面倒是跟外面不太一樣,這裏面的環境被收拾得很幹凈。

這個房間不大,還放了兩張單人床,並沒有位置給她坐下,她便站著說了。

“蘇池讓我來帶你們去管理局辦理戶籍。”

紀伯倫微微皺眉,還想說什麽,貝蒂直接打開打開跟蘇池的聊天記錄,給他們看。

“現在相信我了嗎?走吧。”貝蒂說完,便轉身出門。

兩人連忙跟上她。

紀伯倫還給蘇池發了訊息求證,得到肯定的回答後,他才放心。

一切辦得都很順利。

·

陸庭越剛走近蘇池的病房,就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要掃臉跟指紋還有眼瞳。”

蘇池說:“我知道了,打開視頻通訊吧。”

“好。”

“等一下。”蘇池突然說。

他下了床,陸庭越聽到了他的腳步聲往門外走,他下意識地躲到旁邊的空房間,屏氣斂息,蘇池察覺不到他。

陸庭越聽到了蘇池打開門,又關上門,應該是看外面的情況。

很謹慎的樣子,陸庭越的心裏沈了沈,有種不好的預感,跟蘇池說話的那個女人是誰?

陸庭越冷著臉,他為什麽要躲起來?

他繃著臉從病房裏走出來,卻還是下意識地收斂聲息,他覺得他現在自己像是在抓奸……

“好了嗎?”蘇池說。

“好了。”那個女人說,“還有一個程序就行了。”

“好,謝……”

“陸上將。”路過的護士看到陸庭越,便行了禮。

陸庭越身體一僵,看了看蘇池的病房,蘇池肯定聽到了。

“嗯。”既然被發現了,他便大大方方地打開房門進去了。

一進去就看到了蘇池慌亂地藏著終端。

陸庭越看著他心虛的動作眸子更加深沈。

“在幹什麽?”他冷聲道。

蘇池還沒感覺出陸庭越的情緒不對,他一顆心都被陸庭越嚇得顫了顫,結結巴巴地說:“沒…沒幹什麽啊,您怎麽來了?”

他說完又沖陸庭越笑了笑,狹長的眼睛瞇了起來,跟狐貍一樣。

“晚上珀利為我們設宴,跟我出席。”陸庭越說了來這裏的目的。

“是,我知道了。”蘇池點點頭。

陸庭越站在原地,還想問剛才的事,向來雷厲風行的陸上將,卻在感情的事情上優柔寡斷。

“那個……主人,能不能,”蘇池很緊張,支支吾吾的。

陸庭越站著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能不能,幫我解下電擊環。”蘇池語速很快,生怕他說慢了陸庭越就不讓他說了一樣。

陸庭越有些意外,不過轉念一想,蘇池恢覆了記憶,還戴著電擊環確實會不爽。

他又想起來剛剛跟蘇池通話的那個女人,眼底一冷。

蘇池恢覆記憶這麽久都沒有提,剛跟那個女人通訊完就跟他說,莫不是想跟她走了?

他冷笑一聲,看著蘇池說:“你以什麽身份來要求我給你解下電擊環?”

“蘇池,你是不是忘記你的身份了?”陸庭越走近病床,微微俯身抓住蘇池的下頜,“從來沒有一個奴隸敢這麽跟主人說話的。”

蘇池的眸子顫了顫,原本就沒什麽血色的臉瞬間變得蒼白,嘴唇微張想要說話,卻只是顫抖了幾下。

陸庭越從來沒有對他說過這樣的話,也沒有用身份來壓過他,陸庭越對他很好,他就開始忘記了陸庭越的身份,赫爾卡特星的上將,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怎麽可能會對他心軟?

對陸庭越來說,他就是一個奴隸,喜歡了就對他好一點,不喜歡了,他就什麽都不是。

他應該謹慎一點的,他逃出去再找人弄開都可以,為什麽要跟陸庭越說?

是對陸庭越還有一絲期盼嗎?

“不是……是別人都在嘲笑我,一看到我脖子上的東西,他們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我不想被別人用……那樣的眼神看我。”蘇池的下頜被捏得發紅,發疼,但也不敢掙開。

陸庭越冷著臉聽他的借口,松開手道:“記住你的身份,丟掉你那無用的自尊心。”

說完,他掃了一眼垂著腦袋的蘇池,頭也不回地走了。

蘇池咬了咬唇,心臟好像裂開了一樣疼,他捂著心臟,卻一點用都沒有。

他將自己抱起來,縮成一團,似乎這樣他才能好受一點。

他不知道他自己怎麽了,為什麽一碰上陸庭越就會這麽軟弱,所有的情緒似乎都被陸庭越左右。

是因為標記嗎?

他的手撫上了後頸,摸到了後頸上微突的腺體,腺體上還有陸庭越咬出來的標記。

要是沒有標記了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