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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戰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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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戰勝

在一四六那深邃且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寒鴉們顯得十分慌亂。

他們曾在心中無數次設想過這個強大的存在被擊敗的場景,但此刻的現實卻與他們的預期背道而馳。

“現在離開,我不殺。”一四六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每一個字都仿佛帶有冰冷的鋒芒,直刺寒鴉們的心頭。

一些寒鴉的眼神開始慌亂,試圖尋找逃生的機會。然而,一四六的存在仿佛是一種無形的枷鎖,讓他們無法掙脫。他們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仿佛看到了自己末日的預兆。

“現在不走的,死。”一四六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寒鴉們頓時陷入了沈默。他們知道,眼前的這位存在並非說說而已。

一四六的眼神中透露出的力量讓寒鴉們感到深深的恐懼。

“快走啊,我們不是一四六的對手。”一名寒鴉吼道,聲音中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隨著這聲怒吼,其他寒鴉紛紛意識到現實的嚴峻,紛紛丟掉武器,慌亂地向四周四散而逃。

一四六站在原地,目光冷冽地掃視著四散逃去的寒鴉們,他沒有追擊,也沒有再發出任何威脅。但他的存在就像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讓寒鴉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隨著寒鴉們全部逃走,四周重新歸於寧靜。一四六默默地收回視線,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深邃。

“冢主,您又孤立無援了呢。”

“一四六!你別太過分!”冢主委屈的擡眼瞪一四六,卻又拿一四六沒有任何的辦法。

一四六無情的笑了笑,說道:“我怎麽就過分了,這樣的場景你不是已經經歷過了嗎,怎麽還不習慣?”

冢主怒極反笑,道:“一四六,你不敢動我,沒有我,你覆活不了十一,更覆活不了八八。”

一四六的語氣卻很平淡:“我不覺得十一那樣有潔癖的人會願意用別人的身體活著……”

一四六看了一眼冢主破碎的表情,然後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說道:“再者,冢主,你或許要花五十年才能精通這所謂的起死回生之術,但你真的認為我需要花那麽久嗎?呵呵呵,其實,只要我想,你這個引以為傲的技術,我隨時都可以擁有。”

聽到這話,冢主的氣焰立刻便弱了下來。因為他很清楚,別人說這話或許是在吹牛,但一四六肯定不是。

一四六,他,能做到。

“我......我只是想活下來。”冢主露出可憐的表情,“一四六,你救救我吧。”

一四六的神情也是冷漠至極:“冢主,別鬧了。害你變成這樣的,不就是你那永遠也填不滿的貪心嗎?”

鐘離景鑰恨恨道:“如果不是冢主你,許多人都不用受這苦難。”

冢主聞言,怒罵鐘離景鑰沒有良心:“若不是我,你怎麽可能存在這個世界上!!”

鐘離景鑰卻很清醒:“若不是你,我們這些克隆人根本就不用來作為你的玩具,好的就留著繼續折磨,差的就扔掉自身自滅。”

冢主無言以對。

“小夥子,我看你別跟他廢話了!”一五一在一旁也聽明白了怎麽回事,他說:“直接殺了這老登!為這世界凈化空氣!!”

楊青詠忙扶住一五一:“別激動,舞依,身體重要。”

一五一卻甩開楊青詠的手,他仍然對楊青詠和冢主合作的事情,感到氣憤。

“阿鑰,你可以手刃他。”一四六平靜地說道,他的手指微微一動,那掉在地上的匕首就如同被一股神秘力量吸引一般,飛快地旋轉著,準確無誤地落入了一四六的手中。

一四六將匕首遞給了鐘離景鑰,說道:“給你。”

鐘離景鑰接過匕首,目光堅定而冷酷。他的仇人,這個把他克隆出來,還抹掉他記憶的仇人,此刻正躺在輪椅上,無力反抗。

然而,鐘離景鑰並沒有立刻動手。

“冢主,你後悔嗎”鐘離景鑰的聲音中帶著顫抖,“你有沒有想過會死在我手上”

“你不敢。”冢主盯住鐘離景鑰,他的眼神中滿是覆雜的情緒,既有一絲的不敢置信,也有一絲恐懼。

鐘離景鑰緊握著一四六遞過來的匕首,屏息凝神,全神貫註地註視著面前的那個曾經創造他、卻又無數次折磨他的冢主。

在這一刻,所有的恐懼、痛苦和憤怒都凝聚在了他手中的匕首之上。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匕首狠狠地插進了冢主的胸口。

冢主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愕和不甘,但隨即便被無盡的黑暗所吞噬。他的身體開始顫抖,最終無力滑倒在了地上。

鐘離景鑰看著家主倒下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這個曾經給予他生命、卻又讓他飽受折磨的人,如今終於倒下。他感到一種解脫,同時也感到一種沈重。

他知道,這個冢主算是他能存在這個世界的重要因素。而且,沒有冢主的折磨和痛苦,就沒有今天的鐘離景鑰。

一四六敏銳地察覺到了鐘離景鑰在冢主倒下的那一刻情緒的波動,他靜靜地走到鐘離景鑰身旁,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平和而堅定地說道:

“冢主是自作孽,他的一切惡行都是罪有應得。你殺了他,是為了無數受害者除去了一個禍患,你做了一件對的事情。”

鐘離景鑰聽到一四六的話,心中的覆雜情緒逐漸平覆。他擡起頭,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光芒,對一四六點了點頭,表示感激和理解。他知道,一四六不僅是一個強大的存在,更是一個能夠理解和支持他的人。

一四六繼續道:“阿鑰,不要被情緒所驅使。”

鐘離景鑰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溫暖,說道:“多謝大人。”

一五一看著一四六說:“你……”

一四六也看向一五一,“你睡了很久。”

一五一笑了一下,說道:“你怎麽沒變老?”

一四六走到一五一面前,沒有回答,只是盯著他。

兩人就這樣看著一直的好兄弟,然後同時眼睛濕潤的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朱霖然的聲音,他似乎是朝實驗室的門開了兩槍壯膽。

還有一個男孩的聲音問著:“朱先生,哥哥他們真的在這裏面嗎?”

朱霖然不確定的說:“十有八九吧。”

鐘離景鑰立刻就聽出來來者何人:“是幀鈺和朱先生。”

一五一問:“‘朱先生’?難道是……霖然?”

一四六微笑著點頭:“嗯,那小子已經長得高高的了。”

說話間,朱霖然和侯幀鈺已經持槍警惕的走近了實驗室。

當朱霖然舉著槍,踏入實驗室的那一刻,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揪住。他眼前的景象,是他從未預料到的。

夢仙綺的眼神分明就是他的五爹爹!

一五一和一四六,此刻齊齊轉頭看向他,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覆雜的情緒——欣喜、擔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責備。

一五一和一四六的眼神仿佛是一個無形的命令,讓朱霖然瞬間冷靜了下來。他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槍,五十出頭的他,眼中閃過了一絲絲難以置信的哀傷,然後竟然像個孩子般哭起了鼻子。

這哭聲在空曠的實驗室中回蕩,讓一五一和一四六的心也跟著揪緊。

一四六緩緩走近,輕輕地拍了拍朱霖然的肩膀,想要給他一些安慰。

然而,在這無聲的安慰中,朱霖然哭的更兇了。讓年紀不大的侯幀鈺看的有些不知所措。

“霖然……”一五一的聲音低沈,他因為身體還沒有完全適應,所以無法離開輪椅走向朱霖然。

朱霖然聽到一五一呼喚,擡眼看了看一四六,一四六替朱霖然擦了擦眼淚,然後拍了一下朱霖然的肩膀,說了一聲:“去吧。”

朱霖然點了點頭,鄭重的走向一五一,那個已經離開很久的親人。

一五一見到朱霖然走向自己,便主動張開了懷抱。

朱霖然像一只小鳥一般的飛進大鳥的翅膀之中,他身體抖動,哭的很傷心。

連一旁的楊青詠都不得不為此動容。

“冢主?”侯幀鈺對著楊青詠的呼喊,讓現場的氣憤頓時凝固。

楊青詠的神色多了幾分慌亂,他不自覺的向後退了退。

一四六皺眉看向楊青詠,問道:“怎麽回事,楊青詠,你為什麽被侯幀鈺叫‘冢主’?”

鐘離景鑰趕忙來到候幀鈺身邊,握住候幀鈺的手臂,確認道:“幀鈺,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侯幀鈺卻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認錯:“這就是冢主啊,是他給我們的防蜜蜂披風,也是他把我們送進京都的植物節的呀。”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向楊青詠。

一五一此時的身體逐漸適應,他站起來走到楊青詠身邊,問道:“楊大哥,這是怎麽回事?”

楊青詠朝一五一笑了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從容:“舞依,你現在不宜情緒激動,還是先坐下吧。”

“回答我的問題呀?”一五一執拗的問:“他為什麽叫你‘冢主’?”

楊青詠不再裝了,他嘆了一口氣,問一五一:“這重要嗎?我只是想讓你陪在我身邊。”

一五一眼神裏浮現難以置信:“你...這一切原來是你做的?你才是幕後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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