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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賭神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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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賭神在世

“你怎麽都不驚訝啊?”唐斌斌奇怪的問道。

鐘離景鑰呵呵的笑了笑,說:“我以前沒接觸過這些,所以沒有這毒藥的概念,但聽起來應該是很厲害了。”

“當然厲害啊,那可是黑鴉冢的一四六做出來的毒耶!”唐斌斌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著鐘離景鑰,說道:“一四六你知道嗎?黑鴉冢的制毒天才。”

“我不是很了解。”鐘離景鑰淡定的回答。

唐斌斌可惜的嘆了一口氣:“那我和你可聊不起來了。好了,我們走吧,在這逗留太久也不太好。”

“那這個人就不用管他了嗎?”鐘離景鑰指了指還在舔地板的何林嘉。

“不用管他,他會自己翻茶櫃找九色香的。走吧,我們出去。”

“好。”鐘離景鑰最後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何林嘉後,跟著唐斌斌離開了包房。

兩人剛要走到大廳,就被一名穿著招待制服的男子喊住。

唐斌斌問:“這麽著急忙慌的幹什麽啊?”

那名招待氣喘籲籲的說:“快!快去一桌,那裏出事了…我還得去通知其他人…...”

鐘離景鑰隨口一問:“‘一桌’是哪兒啊?”

“就是你到大廳看到的最寬最大,圍著的人最多的大桌子。”唐斌斌回答道。

“最大的桌子嗎?!”鐘離景鑰一怔,立刻問道:“那張是不是上面還坐著一位金發美女啊??”

唐斌斌回憶了一下,微笑點頭:“對,就是那張桌子。誒!小鐘你跑這麽快幹什麽啊!!等等我!”

鐘離景鑰一路狂奔到“一桌”,途中祈禱著一四六不要出事。

一桌周圍圍了比鐘離景鑰離開時還要多的人,鐘離景鑰被堵在了外圍怎麽擠也擠不進去,牌桌上的金發美女似乎此刻是彎著身姿,鐘離景鑰的位置竟然只能看到金發美女的發放頂。

唐斌斌在這時追了過來,他拉住鐘離景鑰的手臂,試圖把鐘離景鑰拉出人堆。

“放開。”鐘離景鑰猛的扯回自己的手臂,更努力的往牌桌前擠。

“這裏擠不進去的!”唐斌斌倒是沒生氣,而是繼續拉住鐘離景鑰的手臂,告訴他:“我們走旁邊的工作人員通道,可以直接去到荷官的後方。”

聞言,鐘離景鑰乖乖的跟著唐斌斌離開了人群,走向旁邊隔開的通道。

“抱歉。”鐘離景鑰為剛才的不禮貌行為感到愧疚,唐斌斌倒是沒在意:

“我才來的時候和你一樣,想表現自己,讓領導看到。”

鐘離景鑰:“......”什麽東西?

“但是沒有人帶領啊,只能蒙頭亂撞,最後只有苦勞,沒有功勞。”唐斌斌露出一個聖人的微笑:“我淋過雨,所以想為你撐傘。”

鐘離景鑰剛有點感動,他們就已經到了牌桌的另一邊。

這裏可以看到金發美女頭發淩亂,毫無形象的趴在桌子上搖晃骰子,而她對面的一四六翹著二郎腿,是那樣的氣定神閑。

唐斌斌問站在他們前面的招待目前的情況。

那名招待回答:“輸了,輸慘了。”

鐘離景鑰忙問:“誰輸慘了?”

“荷莊唄,超過20銀元的賭局她從來沒有輸過。”那名招待指了指一四六,說道:“那位白發少年看到了嗎,他就像是賭神降世。”

鐘離景鑰松了一口氣,他聽明白了,一四六幾乎要把整層樓的金庫庫存全贏了去。

“你輸了。”一四六將紙牌瀟灑的往前一扔,明知顧問的說:“還有現錢嗎?該不會下局得拿不動產和我賭了吧?”

金發美女青筋暴起,她對這個俊俏少年的擔心完全就是多餘的!但是很奇怪,她出老千的功力怎麽在這個白發少年面前就沒有用了呢?

“鐘先生,您真厲害,但有人舉報您出老千…”

一四六挑眉,“誰舉報我了?我們一直在玩牌,沒看見有人舉報我呀。”

鐘離景鑰旁邊的唐斌斌用手肘戳了一下他,鐘離景鑰疑惑:“?”

唐斌斌好心提醒:“你掙表現的時候到了!”

不等鐘離景鑰反應過來,唐斌斌已經托著鐘離景鑰的手迫使鐘離景鑰舉起了手。

唐斌斌:“這裏,這裏舉報的!”

全部人看向這邊,與一四六對視的鐘離景鑰:“……”

一四六卻笑了,他朝鐘離景鑰招了招手:“就是舉報的我出老千?”

鐘離景鑰連連搖頭:大人!我怎麽敢啊!!!

唐斌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他高聲說:“我們兩都看見鐘老板出老千了!”

金發美女認識唐斌斌,之前也遇到過一個賭運特別好的老板,就是唐斌斌舉報的,這才讓那老板贏成家財萬貫。

“鐘先生,既然您問心無愧,何不讓舉報你的人搜搜身,好讓誤解你的人閉嘴呀。”金發美女一邊說著一邊朝唐斌斌招手,示意唐斌斌過來搜身。

唐斌斌接收到信號就要去一四六身旁,鐘離景鑰立馬攔住唐斌斌:“我來。”

唐斌斌看著鐘離景鑰急匆匆的背影,露出欣慰的笑容。

一四六一直沒說話,直到鐘離景鑰走到他身旁,他才盯著金發美女說:“【彌留】這麽大個會所,該不會是輸不起吧?”

金發美女的笑容僵了僵,不答反問道:“鐘先生該不會是心虛不敢讓人搜身吧?”

一四六勾了勾唇,說道:“我自然問心無愧,只是,若這小兄弟沒有從我身上搜到什麽東西,那你又該如何應對呢?”

金發美女被一四六說的啞口無言,她眼神示意鐘離景鑰趕緊動手。

鐘離景鑰抿了抿嘴,看向一四六。

一四六離開椅子,站了起來。他張開手,把自己擺成一個“大”字:“來吧。”

鐘離景鑰點頭,他的手伸進一四六的西裝,隔著白襯衫觸到一四六結實的胸肌。

一四六的身材真的很好呀,肩寬腰細,該有的肌肉都有,整個就是一個完美!

鐘離景鑰慢慢摸索,轉到了一四六的身後,就在他蹲下膜拜一四六的大長腿時,圍觀的人群中突然給他手裏塞了幾張牌。

那人動作很快,鐘離景鑰根本來不及制止。

“好了嗎?怎麽一直蹲著。”金發美女在催促。

鐘離景鑰心一狠,將那幾張牌塞進了自己的內褲裏。

“沒有異常。”鐘離景鑰站了起來。

金發美女聞言,表情有些破碎:“你…你說什麽??”

“已經對鐘先生進行全面搜查,他身上沒有可以出老千的東西。”

“荷官,我想出老千的不是我吧?”一四六突然目光一凜,抓起桌上的一張牌就扔向金發美女。

金發美女見狀立刻側身躲開,飛速而來的紙牌頓時變成了旋轉的利器,它割過金發美女的衣裙,最後插進了金發美女身後的墻內。

金發美女怒極了,她瞪住一四六,說道:“鐘先生,你這是打算大庭廣眾之下毆打柔弱的荷莊嗎?”

一四六望著金發美女笑,如同盛放的君子蘭。

金發美女一時恍神,但很快想起自己的立場,她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說:“鐘老板,你以為笑一笑這件事就過了麽?”

然而,金發美女發現,隨著她站起來,眾人一片嘩然。

金發美女疑惑的往桌面一看,頓時心死如灰,她藏在衣服中的紙牌就這樣從一四六割開的衣服口子中洋洋灑灑的落了出來。

“不好意思,大家。”穿著金色西服的五十歲男人從員工通道走了出來。

一四六抄起手,問:“你是這裏管事的?”

那名身著金色西裝的男人回答:“我是這層的經理,我姓王,單名一個‘晝’字。”

“那你是要來處理你員工出老千的事?”一四六直白的問,毫不給王晝這個賭場經理留情面。”

“鐘老板,您先消消氣。”王晝賠著笑,說道:“您贏得數目實在太巨大了,我們的流動資金沒有那麽多。不如請您去樓上先休息幾天,給我們一點時間匯總資金啊。”

一四六仰了仰頭,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

“您在第六層休息的費用都由我們承擔。”王晝又補充了一句:“整層樓,您不管在哪層消費,費用都由我們承擔。”

一四六將仰起的頭回正,看著王晝勾唇一笑:“這還有點意思。”

算是同意了。

王晝默默的松了一口氣,順手吩咐站在他身側幾步的唐斌斌:“誒,就你了,你先把現在手頭的客人放一放,從現在起,你就是鐘老板整個會所的專屬招待。”

“我消費這麽多,就給我配一個招待?”一四六突然說:“這合理嗎?”

王晝露出為難的表情,抱歉道:“鐘老板,最近來我們這裏玩兒的老板多,人手實在有些勻不過來。”

“我也不要你多了的招待,再多一個不過分吧。”一四六用下巴點了點旁邊的鐘離景鑰,然後對晝說:“我要兩個招待。”

“這是當然可以的。”王晝露出笑顏,並當著眾人的面囑咐鐘離景鑰和唐斌斌要好好服侍鐘先生。

“是,經理。”唐斌斌立馬應下,然後小跑到鐘離景鑰的身邊推了推出神的鐘離景鑰。

鐘離景鑰看了看一四六,然後才轉頭看著王晝說了聲:“是,經理。”

王晝滿意的點頭,然後讓出身後的通道,對一四六笑道:“鐘老板,您請。”

如此,一四六才慢悠悠的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華麗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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