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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叛軍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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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叛軍頭子

與此同時, 閑著沒事正在校園裏閑逛的米亞第一時間收到了這個消息。

他看著奧利斯蘭拍下來的現場照,忍不住抿起唇笑出了聲,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簡直不要太明顯。

一旁的西維俯視著陽光下笑容粲然的陛下目光中滿是溫柔。

“聽說今天學校內有繪畫比賽,以賽亞親王為此專門跟迪娜替換了留守飛艦的工作。”西維想了想替陛下撐開傘, “您想要去一起看看嗎?”

看著仿佛對一切都很感興趣的陛下, 他目光中帶著些許心疼。

蟲族能給到陛下的還是太少太少了。

看來以後要加強星域內的建設。

米亞正在光明正大嘲笑龍皇居然直接氣暈這件事,聽到繪畫比賽不太感興趣, 他正想說等下直接回去, 卻突然聽到一道尖銳喊聲。

他們此時剛好逛到學校大門, 遠遠看去正好有一對人類夫妻正潑辣地對著保安臭罵。

“我們是來找我們孫女的!你們憑什麽不讓我進去!憑什麽!”說話的是個身上收拾地幹凈利落的中年女人。

而那個男人就站在他背後,看著妻子的模樣跟著瞪向阻攔的保安,“在名校待久了還真以為自己也沾上上等人的氣了?敢攔我們!”

說著作勢還推推搡搡的。

“這是學校又不是公共廁所!是你們隨便說進就能進的?”保安年紀尚輕,碰上這樣胡攪蠻纏的家夥氣得臉色漲紅。

中年女人一聽就不樂意了, 她牙尖嘴利說話語速極快, “什麽叫隨便進?你聽不懂星際語還是怎麽著?我是來找我孫女齊巷的!你查查她的名字你就知道了!”

“是不是那個死丫頭讓你攔我們的?”中年男人也咬牙切齒起來。

中年女人像是一下子就明白了什麽, 嗓音一下子就變得尖銳起來,“我跟她爺爺千辛萬苦從畢爾巴星趕來看她, 不接電話就算了還讓保安攔住我們!”

“大家都快來看哦, 爺爺奶奶千裏迢迢過來都不見, 這個不孝的丫頭跟她媽一個樣!”

說完直接癱坐在地大哭大鬧起來。

雖然兩個人都是平民,但是偏偏今天來了那麽多大人物,沒辦法用以前的方式對待, 直接一整個焦頭爛額。

米亞盯著這兩個人看, 忽然間覺得這個劇情好像有點熟悉。

尤其是齊巷這個名字和畢爾巴星, 他思索著迅速找到了那本書的劇情, 在其中仔仔細細翻找了起來。

[終於讓我找到了,落榜美術生。]

[原來在未來會對人類趕盡殺絕的叛軍頭子齊巷就讀於這所頂尖大學啊, 怪不得腦子那麽好用,政府絞殺了好幾年都沒成效。]

[說起來齊巷好像就是在今天黑化的。]

書裏的回憶劇情並不多,只是說有個校園內的不可說人物特地在齊巷參加比賽拿獎金的時候誣陷她是代畫槍手,還把這對貪財的夫妻送進來攪局。

齊巷直接就被取消了成績,還因為這個背上了處分。

因為沒拿到獎金家裏更入不敷出了。

正在米亞回憶的時候,大吵大鬧的夫妻附近因為混亂已經圍上了不少人,有個看起來地位很高的年輕男人走了出來。

“這是怎麽回事?”男人看了眼地上的中年夫妻蹙起了眉,“你們先別著急,我是學校的學生會長,有事可以和我說說。”

說著他對身後的幾個學生使了眼色,很快就把看熱鬧的吃瓜人疏散開了。

而那個中年女人也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沖著眼前的年輕人訴苦,“還不是她媽媽生病了,這孩子打電話也不肯接,我們還以為出了事就趕緊過來看看了。”

“我們兩個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人了還要照顧他們一大家子,我真命苦啊。”

中年女人一邊哭一邊想伸手拉住眼前的年輕人卻被不著痕跡地躲開,她奇怪地擡頭看發現對方還是那副溫和的神態。

學生會長看向了一旁的保安,想了想又看向中年女人道,“那你們今天是來找誰的?”

而那個保安顯然也是認識他的,被看了一眼趕忙低下頭,在那個女人說話前搶先討好地開口,“他們說他們是來找齊巷的。”

“龔少爺,我是記得咱們學校有這麽個學習很好的小姑娘。”保安有些欲言又止,“但是你看他們這樣子,別說是來找人的,說是來抓人的我都信,而且他們還沒有證件。”

其實保安撒了謊,還真是齊巷給了他一些星幣特地交代了如果這兩個人來了就不讓進。

所以雖然有這個規定,保安攔起來還是更加盡心盡力一些,沒想到把學生裏的學生會長給直接招來了。

誰不知道這位龔少爺家境不可言說。

這位龔少爺有一副好皮相,看起來是溫文爾雅的類型,脾氣似乎也很不錯,“這是你職責所在,我都理解,只是讓兩位老人家一直呆在這裏也不太好。”

“不如就這樣吧。”學生會長笑著看向了身後的中年夫妻,“你們跟我進去等一會,齊巷和我妹妹一屆,應該還在參加比賽,等結束了我再帶你們去找她。”

他看著保安語氣裏帶著詢問。

而這位大少爺的話保安哪裏敢不聽,趕忙把大門打開了。

中年夫妻聞言立刻高興了起來,恨不得直接跪下給他磕頭,道了幾句謝見門開了正要往裏進就聽見一道清脆的聲音,“原來這就是人類星域的頂尖大學。”

幾個人回頭看過去,只見一個金發金瞳模樣漂亮的無比紮眼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您是哪位?”學生會長知道今天各族星域的領導者都來借用場地參加慈善拍賣,回憶了一下學校裏沒有這麽紮眼的存在便猜到了應該是其他星域的。

米亞一米八的個頭在人均兩米的星際還是不太夠看。

他一個幻想種居然比人類還低了一個頭。

米亞默默挺直了腰背,好讓自己顯得個子更高一些,“只是來參觀你們學校的普通路人。”

“沒想到這學校什麽人都讓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公共廁所呢。”米亞看著楞住的夫妻非常燦爛地微笑道,“萬一他們是恐怖分子怎麽辦?”

“沒想到我在人類星域的基本安全保障貴校都沒有辦法做到。”

他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擔憂恐懼,語氣裏卻沒有半點懼意,“西維,我們快去校長室吧,我現在實在是太害怕了。”

聽著金發少年的話,學生會長反應過來這個幻想種是在跟他對著幹。

他的臉色立馬就陰沈了下來。

但是對方說的還是真的,因為在這兩個人沒有確認身份的情況下帶學校的確有很大可能遭受到恐怖分子的襲擊。

學生會長臉色很快恢覆,他隨即看向那對中年夫妻笑道,“那就抱歉了兩位。”

“剛剛是我想的不夠周到,還得為在學校裏的學生安全考慮。”他知道現在能出現在這裏的都不是他能隨便動的存在,“不然兩位在附近咖啡館稍等,等比賽結束後我就讓齊巷過去?”

見這位尊貴的學生會長退一步,米亞也沒有多說什麽。

而中年夫妻又是欺軟怕硬的貨色,經過剛剛的觀察,他們發現學校保安好像很怕這個年輕男人,而這個男人又怕那個金發的外族,肯定都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雖然他們也是拿錢辦事,但現在這情況也是沒辦法的,剩下的就讓雇主去頭疼吧。

所以哪怕很不甘心,這對夫妻也不得不同意的學生會長的提議一步一回頭地離開了,而米亞則獲得了幾次不明顯地瞪視。

米亞笑瞇瞇看著他們離開。

……

作為人類星域的頂尖大學,舉辦的比賽自然也不是什麽小比賽,選手大多都是在星際內有名的畫手。

而評委就更不是一般人物了,星域內外的繪畫大師隨便拿出一個都是響當當的名號。

因為以賽亞有收集古董的喜好,對繪畫也比較感興趣,所以久而久之與這些大師也有一些交情。

在聽說他跟著蟲族皇帝來到人類星域後立馬就給出了邀請。

同樣的還有人魚星域的厄蘭,他對藝術興趣不太大,只能說有了解,只是他投資的一個老牌企業剛好讚助了這場比賽,他也就來充當了評委之一。

就是沒想到還能在這裏看見以賽亞。

人魚星域與其他幻想種都不太密切,更別提是名聲這麽差的蟲族,如果是之前厄蘭雖然會禮貌點頭,不過肯定不會太熱絡。

但現在不同,米亞的心聲算是直接救了他或者說救了整個人魚族。

厄蘭對他很感激,自然也對他的部下抱有基本的尊重,“好久不見以賽亞親王,米亞已經回去了嗎?”

他往後看了一眼,沒有在高大的蟲族身後見到那個熟悉的金色身影。

“陛下說要在校園裏逛逛,他對繪畫不感興趣等下就直接回蟲族了。”以賽亞看著他四處尋找的樣子敏銳起來。

他總覺得這家夥跟西維一樣,看起來衣冠禽獸老不正經。

不會又是一個覬覦他弟弟的雄性吧?

厄蘭聽到他的話有些失笑,都能直接想象到米亞說對藝術不感興趣的樣子,“今天發生太多事情了,他是該趕快回去休息休息。”

看出了對方的敵意,他依舊神情溫和。

以賽亞親王這個哥哥還挺稱職的,只是他並不是那種幻想種,他的一生都是要奉獻給人魚族的。

雖然米亞的確很有魅力。

“第一輪比賽就快要開始了,為了不影響比賽您還是盡快坐下吧。”以賽亞猩紅的豎瞳看了他一眼就很快移開,很明顯不想跟他多交談的意思。

厄蘭好脾氣的沒有生氣,跟他點點頭便坐在了位置上。

他身旁是一個發須全白的老人,名牌上寫著某知名美術學院教授,榮獲十屆全星際藝術比賽獎項冠軍。

老人沒有文人那股子清傲的脾氣,很自來熟地打招呼,“陛下,親王,有失遠迎。”

“尹先生,我記得聽你徒弟說你們這段時間不是出去旅游了嗎?”以賽亞認識他,這位算是少見的不歧視蟲族的異族了,有時候他會從老人手裏買些藏品。

只是前段時間他再想去買的時候,他那個徒弟說尹先生出門旅游了。

尹先生面色紅潤喜氣洋洋,“這不是聽說這邊有好苗子嗎?我著急忙慌就趕緊回來了,說起來這一次我去矮人星域淘到了不少好東西。”

他一邊笑著說道一邊打開光腦,把淘到的寶貝照片挨個給眼前高大的蟲族青年看。

“我覺得這一副就很不錯,色彩大膽,情緒也很飽滿。”尹先生指了其中的一副,然後想了想又繼續說道,“說起來這次參加比賽的還真有幾個好苗子。”

此刻工作人員正往臺上擺著第一輪比賽各位選手提前準備的畫作。

以賽亞是對這些有點研究的,他平靜地朝著臺上看了過去,選手的水平都不錯,但是擺在一起就能看出來哪副最亮眼。

“的確是,年輕人真是後生可畏,這位選手有前途。”厄蘭也註意到了那幅畫禮貌誇讚。

他一個不太懂行的都覺得不錯,雖然感覺選題挺普通的,但是搭配上顏色和其中跳躍的情緒就組成了一幅非常恢宏的畫面。

尤其是最中央燦爛的太陽,很容易就讓人聯想到一些溫暖的事物。

厄蘭天青色的溫柔雙瞳瞇起,恍惚間仿佛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正一步步走來,像調皮的日光一點點灑在他的虹膜上。

直到一旁的以賽亞突然站了起來,一向神情冷硬的蟲族面色柔和下來。

他往前兩步來到金發蟲族面前行禮,渾身鋒利凜冽的情緒有所軟化,“陛下您怎麽也來這裏了?是因為太無聊了嗎?”

難道陛下是因為不舍得他才過來的?

“是的,我有點無聊,所以過來看看,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米亞剛剛過來看到了他桌面上的牌子,沒想到以賽亞是文武雙全。

平常都是說隨便畫畫,沒想到拿到了那麽多出名的獎項。

他的目光從以賽亞桌子上的名牌移到了旁邊的厄蘭身上,有些好奇道,“厄蘭你也對繪畫感興趣?我還以為你已經回去了。”

[怪不得看起來就這麽有藝術家氣息。]

米亞是不懂這些,只覺人魚溫溫柔柔的很符合他對搞藝術的印象。

“……”厄蘭聽到他的心聲一時間看了看自己有些無語凝噎,他有些無奈道,“只是我和這次比賽的讚助商有點交情,所以來看看。”

他總感覺說出自己是投資商的身份就不太符合金發蟲族口中的“藝術家”了。

米亞大概率會震驚於他這只看起來很藝術家的人魚居然這麽庸俗,厄蘭想到這裏不由覺得有些失笑。

就當作是善意的謊言吧。

厄蘭笑容柔和,隨即開口說道,“我去聯系一下負責人看看能不能加個位置,現在只有一些後面的座位了,那裏的視野不太好。”

他正要站起身,卻發現另一邊的以賽亞已經走好一會兒了。

“以賽亞已經過去了,謝謝你的好意,我坐會看看等下就走了。”米亞對厄蘭笑笑,他就過來看個熱鬧,如果看全程他真的會睡過去。

說完他看向臺上楞了一下。

[這個就是有問題的那幅畫嗎?]

此刻,聽到米亞心聲的厄蘭順著他的目光一起看向了臺上,然後發現它落在了剛剛那副他們都很看好的畫作上。

那幅畫是有什麽問題嗎?

是抄襲還是別的什麽?

而米亞的目光再次卻落在了另一邊笑瞇瞇看過來的慈祥老人,確認了一下桌子上的名牌還是恍然大悟,[原來他就是尹鐘啊,那個被連累到身敗名裂的畫家。]

[以賽亞似乎和他有交情,在瀕死的時候還記起了這麽個人。]

[不過可惜當時尹鐘身敗名裂已經無奈在房子裏自殺了,這也成了壓死齊巷良知的最後一根稻草。]

因為尹鐘是在齊巷被誣陷後唯一力挺她的圈內人士。

也因為這個遭受了很大的非議。

兩個人被造了黃謠。

哪怕尹鐘在圈子裏算有名的人物,但是在真正掌控著錢權的“大人物”眼中,和其他人也沒什麽區別。

捏死他同樣也像捏死只螞蟻那麽簡單。

而走過來的以賽亞在聽到陛下的心聲後明顯地腳步頓了下,他現在對陛下的心聲是深信不疑,立刻蹙起了眉。

他在路過舞臺時特意近距離地去看了那幅畫作一眼,署名的確是齊巷。

同樣對這件事不解的還有厄蘭,不過他並沒有直接詢問,而是試探道,“米亞,我總覺得這幅畫好像有一點熟悉。”

藝術界能為之詬病的也就幾樣。

最多的就是抄襲這一項了。

“啊?是嗎?我覺得似乎也有一點熟悉,似乎在哪個比賽看到過。”米亞有些詫異地看了眼厄蘭,想到他能當評委可能就是有了解,便又收回了視線。

[當然會覺得熟悉了,因為這副畫作之前還小小的出過一次風頭。]

[不過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比賽,這些書畫大家不知道也正常,但是臺下的觀眾裏面肯定會有知道的。]

[而且就沒有人發現,臺上現在有兩幅署名為齊巷的畫作嗎?]

瞬間,厄蘭和以賽亞同時看向了臺上。

……

而作為這件事的當事人,齊巷對禮堂內發生的事都一無所知。

幫同學搬完行李獲得報酬後,她坐在樹下喝了幾口廉價的營養液,饑腸轆轆的胃這才舒緩了下來。

正在這時,老式光腦又傳來了震動聲。

她今天一天都忙的腳不沾地,光腦中途似乎是響了幾聲,不過她有太多事情要忙轉眼就給忘記了。

這時閑下來才想起來翻看。

賬號置頂的是個陌生的號碼,齊巷點開看了眼神色才放松下來。

[A:精靈族美夢藥水已經拍到手。]

“媽媽知道了肯定會很高興的,那個男人的汙染終於能減輕一些。”齊巷瘦弱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喜悅的笑容。

雖然買這麽一個東西花了她攢了那麽多年的獎學金和打工的費用,但是這些都比不上能讓母親好受一些。

從她記事起,母親就因為那個男人的離開日日夜夜流淚。

後來那個男人帶著一身汙染回到家陷入了徹徹底底的昏睡中,母親更是快要直接哭壞了眼睛。

有了這個母親或許會開心些。

只是當齊巷在往下翻動光腦時,臉上喜悅的表情隨即冷了下來,那個男人的父母又來想方設法的找她要錢。

還是慣常地拿她母親生病當借口。

可是齊巷仍舊不太放心,思來想去還是給家裏打了一通電話。

那頭接通得很快,母親疲憊的表情出現在屏幕上,似乎真的有些病氣,“小巷,有什麽事情找媽媽嗎?”

“您是有哪裏不舒服嗎?”齊巷擔憂地看著母親發黑的眼圈,語氣有些焦急。

母親搖了搖頭,“媽媽沒事,你可別聽你爺爺奶奶的,媽媽最近又找了個活,你不用擔心家裏好好上學就行。”

她溫柔地輕聲說著。

“他們恨不得把您拴在家裏吸血,怎麽會放您出去的?”以前在家裏是那對中年夫妻就總是喜歡拿這件事綁架她媽媽。

好讓她媽去安心照顧一個在新婚夜第二天就離開家,至今五十年快死了才回來的丈夫。

如果不是因為她母親求情,齊巷真的會直接把他連同他父母扔出去,免得天天聽他們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屏幕中的母親嘆了口氣,“我找了一些能在家裏做的活,沒關系的。”

她不是不知道丈夫的父母是什麽樣,但是她們母女無依無靠,如果把這些人都踢出去只會吸引來更多覬覦的目光。

只是苦了她的女兒。

“算了不提這些事情了,媽我告訴您一個好消息。”齊巷快速眨了幾下眼,她勉強笑著看向屏幕說道,“我弄到了美夢藥水,就是能緩解汙染的那個美夢藥水。”

也是因為正好她有認識的精靈族同學知道這次慈善拍賣,她才有機會。

幸虧她的運氣不錯。

而屏幕中的母親一瞬間落下了淚,“那得花多少錢啊,我就說你怎麽瘦了那麽多,是不是又沒有好好吃飯?”

“在媽心裏他都是個死人了,能不能醒都沒有關系的。”

她一個勁的說著讓女兒把藥退了。

齊巷搖了搖頭,她是被母親從巷子裏面撿回來養著的,如果沒有母親她早就死了,這些錢根本不足以回報這些年的恩情。

她擔心母親實在固執,便借口自己還有比賽就把通訊趕緊掛了,想著等這次比賽結束就請假把藥水帶回去。

正在齊巷準備站起來時,背後卻突然傳來一道嗤笑的聲音,“好巧啊,又在撿垃圾?”

衣著華麗精致的女孩笑瞇瞇靠近,將手裏還沒喝完的礦泉水隨意扔了進去。

“正好裏面還剩點,就當我請你喝了,你看看你累的。”女孩做著漂亮美甲的手指又擰開一瓶直接倒了下去,“這個瓶子給你,不用謝。”

齊巷一直以為霸淩會止步於高中。

可是現實告訴她不是,大學只會遇到手段更加高明,身份她更加惹不起的人。

所以面對這種情況齊巷只能低下頭,撿起那個礦泉水瓶,蒼白的唇喃喃道,“謝謝,謝謝你幫我。”

如果不這麽說,她只會更加淒慘。

只要熬過這幾天就好了,齊巷相信自己的水平很快就能博出個名頭,外加這次比賽冠軍的大額獎金,足夠她們一家吃喝不愁了。

她會換個學校,離這裏遠遠的。

“你好像真的很在意今天的比賽,是不是以為你那點才華能夠戰勝一切?”女孩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笑著欣賞她落湯雞的樣子。

她打開光腦調出什麽放在齊巷面前,妝容精致的臉上笑容滿面,唇飲血般鮮紅,“這次我會讓你永遠都爬不起來。”

“我就是要欺負你。”

齊巷瞳孔緊縮,不可置信地擡頭。

“我倒要看看你還有哪比我強,齊巷,我會讓你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女孩收回手最後看她一眼,接著像略過空氣般離開了原地。

獨留渾身濕漉漉的齊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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