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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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琛出門買了藥回來後, 啾啾蓋著被子,坐在床上。

“醒了?”連琛一挑眉,“你等會我給你把藥沖了。”說完後拿著剛買回來的藥又下了樓, 不一會兒端著冒著熱氣的藥劑回到房裏, 關上了房門。

“喝了。”連琛把水杯遞給啾啾。

沖調好的藥劑泛著一絲苦味, 啾啾聞著味道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

他小心翼翼地試探了一口, 苦味直沖天靈蓋,他五官擰到一起打了個抖, 十分抗拒地把藥遞給了連琛,“好苦,不想喝。”

連琛沒有接遞過來的藥,而是皺著眉略帶強硬地說:“不想喝也得喝, 你瞧瞧你虛弱成什麽樣子了?”

啾啾看兩眼藥, 看兩眼連琛,再看兩眼藥, 試圖轉移話題, “你剛剛是不是親我了?”

“……”連琛噎了一下, 強行把話題掰正,“少跟我扯有的沒的,把藥喝了。”

啾啾撅著嘴苦兮兮地把藥一大口灌進嘴裏, 鼓著嘴哀怨地看著連琛。

“咽下去。”連琛說著,從口袋裏掏出兩顆陳皮糖剝開, “咽下去了吃個糖。”

啾啾伸手接過連琛剝開的糖,咕咚一聲, 把藥吞了下去, 把兩顆糖塞進了嘴裏。

嘴裏的苦味被酸甜的糖中和, 他擰著的眉毛逐漸舒展開來, “這個藥也太苦啦!”

連琛不置可否,他給啾啾沖藥的時候就聞出了苦味,想著小孩兒多半是接受不來這個味道,才在上樓之前去零食架上拿了幾顆糖塞在了口袋裏。

“喝了藥就接著睡吧,今天別下去了。”連琛接過空杯子,起身準備下樓。

“欸——”啾啾直起身子,拉住了連琛的衣角,“你是不是親我了呀?”

連琛抿著唇沒說話。

啾啾拽著他的衣角小聲說:“你親我幹嘛呀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看電視裏別人都是小孩子生病了家人才會親親的……”

“你可不就是小孩子?”連琛交疊兩根手指輕輕彈上了啾啾的額頭,“趕緊睡吧,等你病好了每天跟我上樓跑步去。”

熬夜這事兒對他們來說是個死局,先不說日後要打外服跟其他地區有時差,就僅僅是國服高分段也只有在深夜裏人才會稍微多一些,白天打排位可能打一局游戲的時間還沒有排隊時間長。深夜訓練這件事兒基本已經成了職業選手的傳統了。

“喔好。”啾啾是聽見了醫生的囑托的,對運動這件事倒是沒什麽異議。

連琛把他塞回了被子裏,將被子掖好,關了燈走出了房門。

他在房間門口站了一會兒,從口袋裏摸出煙盒,叼了根煙在嘴裏,下了樓在一樓陽臺點上抽完後走進了訓練室。

連琛走進訓練室,苗哥上前兩步走到他面前,“小玖咋回事兒?”

“免疫力低,說是缺少運動。”連琛說,“我看咱們隊其他幾個人全都要抓著去樓上每天運動,回頭再一個個倒了操心不死你。”

苗哥深沈地點了頭,覺得連琛說的有道理,這群人每天晝伏夜出,醒來也是在電腦前坐上一整天,免疫力一低什麽感冒發燒根本抵擋不住,“我覺得你說得對,是該讓他們天天運動。”

連琛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打開了游戲和直播。

【哇喔chen神好久沒開直播了!還以為又要等到月底一開開一天呢】

【前面的,chen神前幾天就開了一次,不過沒打游戲,給我們介紹了一下他們隊的新中單】

【新中單呢新中單呢新中單的直播間還沒弄好嗎我的禮物已經饑渴難耐了!】

“新中單病了,樓上休息呢。”連琛戴上耳機,進入游戲開始排隊,“直播間應該差不多了,等他病好了我喊他開直播。”

【啊病了什麽病啊嚴重嗎他看起來好弱不禁風的樣子??】

【打游戲的身體素質就是差,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還能生病】

【啊chen神註意身體別生病了!】

連琛看著彈幕,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不嚴重,休息會兒就好了,身體素質是不行,所以我跟苗哥建議了一下讓咱們隊這些人全部開始運動強身健體。”

【啊啊啊啊那那那能直播運動嗎!想看直播運動!】

【直播運動!什麽運動!是我能看的那種運動嗎!!】

連琛排進了游戲,關掉了彈幕沒再回話。

連琛有些心不在焉,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整局游戲打的心不在焉,失誤頻頻。

“哎……”他嘆了口氣,習慣性地從口袋裏摸出煙盒。

“欸你幹嘛?”坐在他旁邊的ink餘光撇到掏煙盒的連琛,“你不是直播嗎?直播抽煙罰款的啊。”

連琛反應過來,將煙盒和打火機放在桌上,開始排下一局游戲。

心煩意亂,是因為啾啾突然生病的虛弱樣子讓他覺得不是滋味,也是因為啾啾問他那一句“你是不是親我了”讓他不知道如何解釋,也索性小孩兒自己沒想太多,才讓他將話題堪堪帶了過去。

連琛又開始嘆氣。

【chen怎麽了?上局游戲打的亂七八糟的,還一直在這嘆氣】

【笑死,連琛也打不了了嗎,上局打的一坨屎,RG這回真要完】

【我有個朋友失戀的時候也是這樣,chen神失戀了??】

【扯呢,chen神連個緋聞對象都沒有,戀愛都沒談怎麽可能失戀】

【難不成是暗戀落空?心疼chen神三秒鐘,chen神要麽看看我,我超甜】

【前面的剛喝完酒吧?喝了幾斤醉成這樣?】

連琛打開彈幕看了一眼,又把彈幕給關掉了。

戀愛都沒談,小家夥都沒開竅,哪來的戀可以失?

第二局游戲排進去,連琛晃了晃腦袋,把口袋裏剩下的一顆陳皮糖剝開塞進了嘴裏,讓自己清醒一點,認真對待游戲。

認真游戲的連琛還是那個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連琛,只是透過直播間一直能看到他神色淡淡,無論殺人還是被殺都沒有什麽表情。

啾啾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看他直播,甚至覺得連琛的臉色和自己病了的樣子沒差。

他沒有屏蔽彈幕,自然能看見那些彈幕一條一條刷了過去,啾啾撇了撇嘴,心想著連琛整天兒的都待在基地裏和他在一起,哪裏分得出神去談個勞什子戀愛。

【您關註的主播暫時不在家】

啾啾的屏幕突然一片漆黑,只剩下這一句話和刷了滿屏的問號。

連琛關了直播,拿著煙和手機走出了門。

他蹲在基地外的綠化帶旁,點燃了一支煙拿在手上,沒抽。

小鳥日後總是要找別的小雌鳥的,就算找的不是小雌鳥也該是個女孩子,他現在依賴著自己只是因為從小生活圈子就只有他和奶奶兩個人,而現在他不怕生了,還沒打比賽就已經招了一群小姑娘的喜歡,日後喜歡他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他總不能牽個繩子,強行把小鳥綁在自己身邊吧。

連琛想的出神,苗哥在他身邊叫了他好幾聲都沒聽見,直到苗哥拍了下他的肩膀,手臂一動,一截長長的煙灰落地,隨風飄散。

“想什麽呢?”苗哥撿起來他放在地上的煙盒,掏了支煙點上,“叫你好幾聲也不搭理我。”

“沒什麽,在想春季賽的事兒。”連琛說。

RG能作為LPL裏的常青樹俱樂部,成績自是不差,每年的春夏賽總是名列前茅,冠軍獎杯基地也有好幾個,季中的MSI也拿到過冠軍,唯一差的獎杯就只剩下S賽的那一座了。

“今年打完真不續約了?”苗哥問。

連琛只打這最後一個賽季這件事除了啾啾,整個戰隊裏就只有苗哥知道。

連琛苦笑地擡了擡手,“打不了了啊,打兩把手就開始酸,再時間長點就開始疼了。”

苗哥吸了一口煙,吐出煙霧,兀自點頭,“也是,你都22了。”

運動員的職業生涯都十分短暫,電子競技也不例外,所以連琛迫切的想要那一座,含金量最高的獎杯,不給自己的職業生涯留有遺憾。

連琛將煙摁滅,煙頭拿在手上,起身扔到一旁的垃圾桶裏。

“少抽點煙,你這兩天抽煙有些頻繁了。”苗哥蹲在基地門口,頭也沒回地說。

連琛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我先進去了。”

“回來了?換號來打靈活。”坐在最外側的rainy聽見開門的動靜,擡頭看了他一眼,說。

“行。”連琛點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換上了他們打靈活的號。

“我琛,你剛剛一言不發關直播,有人發微博說你是被說到痛處了。”shins拿著手機翻看評論念了起來,“chen神怎麽突然關直播了,下播一句話也不說,別真的是暗戀不成失戀了戳到痛處了吧?”

shins拿手肘撞了兩下連琛,“怎麽說?”

連琛冷哼了一聲,壓低聲音道:“你能不知道?”

shins吃了個大癟的同時,吃了口狗糧,即使他不是單身狗。

“小玖啥毛病啊?”shins問。

“就免疫力低了就病了,”連琛沒再多解釋,微微擡高了音量,“然後我跟苗哥提議了一下,以後你們都要運動,誰也跑不掉。”

一同排游戲的其他四個人紛紛瞪大了眼睛看了過去。

“???”

“不是吧為什麽我們也要???”

“你一個人運動太寂寞要帶上我們是嗎你好狠的心!!”

連琛冷哼一聲,“你們以為自己抵抗力比他強多少?去年出去看了趟雪回來發燒三天的是你不墨水兒?就屬你喊得聲音最大。”

ink暗自握了握拳,沒法兒反駁,只得被迫接受。

“進游戲,別逼逼,這事兒沒得談,我可不想哪天因為有人病了沒法兒比賽。晚點兒我讓苗哥定個固定時間來,每天到點就讓他去樓上點名。”連琛說。

“………………琛,你好狠。”

幾個人化悲憤為力量,在組排裏大開殺戒。

“越塔越塔這包上來了不越是傻子!!”

“趕緊把小龍打掉我看著這個小龍滿腦子都是逼著我運動的連琛的臉!!”

“琛哥抓中中中抓他快快快!!”

幾個人激動起來說話語無倫次,訓練室內活脫脫一個人類大型返祖現場。

啾啾裹著厚外套下樓進訓練室的時候就是這麽個場景,他怔在門口確認了老半天自己不是在做夢後擡腿走了進去。

他找到自己的作為坐下去,沒急著開電腦,偏過頭看旁邊人的屏幕。

“怎麽下來了?”連琛瞥了他一眼,手上操作不停。

“睡夠了。”啾啾說,“你打你的,別分心。”

說完後,啾啾打開電腦,伸手拿過連琛的手機給自己掃了視頻軟件的二維碼,找了部電影放了起來。

他雙腳踩在電競椅的邊上,下巴抵著膝蓋,把外套拉鏈拉開,將自己整個人裹了進去。

“對了苗哥!”啾啾的聲音還有些虛,他沖著坐在他們後面的苗哥招了招手,“身份證要給你嗎?”

“要,你拿來我去覆印。”苗哥說。

啾啾從外套口袋裏掏出身份證,伸手遞了過去,苗哥起身,接過啾啾的身份證看了一眼,“黑頭發看起來更小了,要不是你這上面出生年月在這裏我都懷疑你17都是在騙我。”

啾啾嘿嘿一笑,收回手插進口袋,戴著耳機看電影。

基地有個單獨的房間裏有覆印機和一打紙筆,苗哥拿著啾啾的身份證去印了兩份後,將身份證放在啾啾的桌上,“那我先出去一趟,你不舒服別強撐,晚點兒吃點清淡的東西。”

“好。”

啾啾雙手在口袋裏暖烘烘的,身份證就那麽大剌剌地放在桌面上。

旁邊的連琛一局游戲打完,排下一場游戲的間隙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拿起啾啾的身份證看了一眼。

黑發的啾啾帶著靦腆的笑容,比起粉色頭發的他更為乖順。

“看著還挺乖,但你啥時候真能有看起來這麽乖就好了。”連琛放下身份證調侃道。

啾啾暫停了電影,摘下耳機,不可置信地盯著連琛,“我不乖嗎?我還不乖嗎?”

連琛嗤笑一聲,“喝藥還要靠我說,你倒是說說看乖在哪裏了?”

啾啾沒好氣翻了個白眼,“那是你買的藥太苦了,我懷疑你在暗算我。”

“好心當成驢肝肺是不?”連琛被他氣笑了。

啾啾抿了下嘴唇,“你剛剛直播怎麽突然就關了?”

“你不是在上面睡覺?怎麽看到我直播了?”連琛皺起眉頭。

啾啾小聲地解釋,“我回來睡了那麽久,睡不著了嘛……”

“想打游戲?”連琛問。

啾啾搖了搖頭,“不想,我整個人都是軟的,手沒力氣。”

“那你先接著看電影吧。”連琛說完後想了想,“等會兒要是進了你幫我摁一下。”他走出訓練室,沒一會兒便回來了。

前後不到五分鐘。

“你幹嘛去了?”啾啾問。

連琛坐下戴上耳機,“你看電影聲音別放太大,剛好飯點快到了,我讓阿姨給你煮了粥,待會兒她來敲門你就自己去吃。”

“……為什麽又是粥,我想吃別的。”啾啾欲哭無淚,“我想吃炸雞,想吃香鍋,想吃小龍蝦。”

“想著吧,病沒好天天吃粥。”連琛說著,進入了游戲,不再搭理他,剩小孩兒一個人在旁邊嗚嗚喳喳。

電影過小半後,在旁邊五個人喧嘩的聲音中啾啾聽見了微弱的敲門聲,他摘下耳機認命地開了門。

阿姨一臉嚴肅看著他,“小玖呀,早上不舒服就該跟阿姨說一聲哩,現在好點了嗎?”

啾啾點點頭,沖著阿姨笑了笑,“謝謝阿姨關心,好多啦!”

漂亮又嘴甜的小孩兒最討喜了,聽他說好多了阿姨才松下一口氣,給他盛了一碗粥放到他面前,“不舒服不要強撐著呀,去年小墨發燒的時候也是硬撐著,然後低燒不斷連著好幾天。”阿姨拿了個空杯子,倒了半杯剛燒開的水,把連琛先前給他的藥包撕開沖了一杯藥放在啾啾的碗邊,又另外放了一杯熱水放在那杯藥的旁邊。

“吃完粥藥就差不多不燙了,要乖乖喝藥的哩。”阿姨帶著笑容,看著啾啾,“喝完藥喝點兒水,沒那麽苦。”

“啊……”啾啾看到那杯藥就沒了胃口,他將藥推遠了一點,“我能不能不喝呀?這個藥好苦的。”

阿姨搖了搖頭,“不行,小琛還特地囑咐我讓我看著你把藥喝完才行。”

啾啾撇了撇嘴,“那好吧……”

“小琛還是很關心你的呀,他自己生病了都不記得喝藥,但是記得讓你每頓藥都別落下。”阿姨慈眉善目地看著啾啾小口小口吃粥,“朋友間做到這份上的可不多哦。”

啾啾吃的有些熱,放下手中的勺子從口袋裏掏處那個帶鉆的發圈把頭發綁了起來。

他穿的厚,房間暖氣又足,一碗熱粥下肚他整個人紅撲撲的,沒了白天那副病怏怏的樣子。

他看著阿姨,阿姨擡手指了指他面前的藥。

啾啾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將溫熱的藥一口喝了下去,喝完後用手背抹了嘴,趕忙端起另一杯溫水灌了下去。

“喝完了就行。”阿姨滿意地收起了他吃完飯的碗和兩個杯子,走回了廚房。

啾啾微張著嘴,走到客廳的零食架子旁找到一小包軟糖,揣進了口袋走回了訓練室。

見到人回來的連琛看著他從口袋裏撕開軟糖包裝一顆一顆往嘴裏塞,“藥喝完了?”

啾啾氣結,這不是明知故問嘛!

他嘟著嘴不搭理連琛,戴上耳機接著看自己沒看完的電影。

剛剛在飯廳悶著頭吃飯的時候沒感覺,這會兒頭靠在椅子上看電影,發圈上的水鉆老硌著他的脖子,有點疼。

他擡手將發圈取了下來,拿在手上無意識地把玩。

一局游戲結束,連琛對旁邊的四個人說了句“不打了”,走出訓練室拿了塊膏藥回來貼在手腕上,湊到啾啾旁邊看他的屏幕。

電影是一部經典電影,啾啾多半是隨手點了高分電影榜的其中一部。

連琛指著屏幕上的男主角,“他死了。”

“……”連琛的聲音透過耳機傳到啾啾耳中,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連琛,“啥?”

“他死了啊,被人殺了,女主瘋了。”連琛說,“我看過這個。”

啾啾摘下耳機,點了暫停,正色看著連琛,“我問你啥,不是讓你告訴我結局,是讓你別劇透。”

“啊啊啊啊你劇透了我不想看了!!!”啾啾氣的對空氣打了一套軍體拳。

連琛痞氣地笑了笑,“那別看了,換一個看,這個也沒多好看。”說完後直起身子去拿啾啾的鼠標。

啾啾的視線落在了連琛手腕的膏藥上,他擡手摸了摸,又湊過去聞了聞。

一股刺鼻的味道。

“這什麽呀?”啾啾皺著眉頭指著連琛的手問道。

連琛低下頭看了一眼,“藥。”

是藥的話那難聞就說得過去了。

“你手還疼嗎?”啾啾有些擔憂地問,“我上午頭可疼了,你這個藥為什麽不泡水喝啊?”

連琛眼神一頓,“因為這個是外用藥,不用喝。”

“那我能拿來貼腦門嗎?我也不想喝藥。”啾啾一聽,眼睛一亮,眨巴著眼睛看連琛。

“不行,不治頭疼。”連琛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他。

“那好吧……”啾啾抿著嘴,“你這個有點醜,你手這麽好看這個藥太醜了,我給你遮一遮。”

說完後,啾啾把摘下來的發繩套在了連琛的手腕上,那一顆巨大的水鉆擋著藥膏,啾啾十分滿意。

連琛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發繩,覺得這玩意兒醜的他說不出話來。

“好看不?”偏偏啾啾還眨巴著眼睛問他。

連琛沒有說話。

“好看嗎好看嗎好看嗎?”啾啾小心地捏著他的手指晃了晃,“我覺得還挺好看的耶!”

“……你覺得好看就行吧。”連琛放棄掙紮了,小家夥的審美就這樣了,還能怎麽辦?

“光我覺得好看怎麽行!你也要覺得好看的呀!”啾啾嘟著嘴看著他。

連琛咬了咬後槽牙,擠出兩個字。

“好看。”

作者有話要說:

啾,審美令人著急。

琛,你就慣著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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