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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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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這幾日的異常反應, 時未卿隱約覺得和他吃的藥有關,即便祁遇詹不把紀二叫來,他也要找紀二問問情況。

“如何?”察覺到紀二的手指離開手腕, 時未卿擡眸問。

“主子脈象平穩, 比前幾天有力, 可以確定這藥對身體沒有傷害,這些天我也在關註主子孕痣眼色,或許是時日尚短, 變化不明顯,但我能看出顏色卻是變淺了一些。”

紀二說完他知道的,接著詢問時未卿用藥感覺,“主子除了早上之事,還有其他不舒服或是異常的事嗎?”

時未卿靜默一瞬,“這幾日有時觸碰太過,也會如早上一般, 只是每次程度不同。”

時未卿短短一句話說得艱難, 紀二不是別人, 但他還是有些羞於啟齒。

不過他掩飾的好, 紀二並沒有發現異常,“即是改變孕痣, 有此反應也在情理之中,目前來看,此藥方的不良反應便是為此, 在可解決的範圍內,這藥主子可繼續服用。”

古藥方改自的方子為何被教導嬤嬤用來調養哥兒的身體, 由時未卿的反應,紀二突然有些明白了。

這方子應該不止有改變孕痣一個功效, 它還從其他地方增加了哥兒的生養機會。

時未卿想起早上剛清醒時發現自己的模樣,時未卿自己也嚇了一跳,不知為何這次祁遇詹一點也沒有逗弄他,輕易地放過了他。

只是想到當時的情形,他身上似乎現在還殘留著肌膚相貼的觸感,時未卿免不得羞赧。

而且接風宴前一晚的事記憶深刻,歷歷在目,時未卿不沒膽子再做任何多餘的事情。

他又道,這次聲音恢覆了些平日的從容,讓紀二更察覺不出其中的異樣,“目前時機不合適,在時府總是這樣不太方便,這藥先停一停。”

紀二想起昨晚無意中看見的小字發現,道:“主子,這些時日我一直在研究那個古藥方,昨晚有了新的發現,今早正要和主子稟報,此藥方對每個哥兒只能生效一次,直到見效前不可停用,若停用便再無藥效了。”

“主子,這樣的不良反應應該並不是每日會有,而是隔幾日出現,若是如此,發洩出去便好了,無需擔憂。”紀二想了想還是沒想通,說出的話有些不解,“主子,有張頭領在,如早上之事並不難解決。主子擔憂被府上之人察覺?主子大可放心,我和方頭領一定會守好院子。”

此事不在外人,而是在於祁遇詹,因為他此事才更困難,不過其中緣由,時未卿不會對紀二說。

“既然機會只有一次,那便繼續。”

有機會改變孕痣顏色,他怎麽可能會放棄,不為其他,便為了他和祁遇詹的以後,他忍也會忍下去。

時未卿垂下眼眸,眼瞼顫動,至多也不過被那個混蛋肆意逗弄,他……

應該也能承受得住。

時未卿手指無意識抓著袖子,有些不確定的想。

“是,主子。”紀二完全沒有察覺到他主子的水深火熱,還火上澆油地從藥箱裏取出一個圓瓷盒,遞了過去,“主子,這是我新配的脂膏,決對比什麽王府宮裏的好用。”

時未卿身體微不可察地一僵,他揚了揚下巴,指著桌子道:“放在那。”

紀二沒有發覺異樣,把圓瓷盒放在了桌面上,“主子,穩妥起見,接下來每日我都過來診脈。”

“可以,每日早膳後過來。”古藥方第一次吃,以後會有什麽不良反應還不確定,謹慎行事無錯,時未卿沒有拒絕。

“若主子無事,我先下去了。”

“去吧。”時未卿又道:“他要是問起,除了藥的事,其他無需隱瞞。”

“是。”除了藥不是說,那便是有何反應和解決之法不用隱瞞,這些事也隱瞞不了張頭領,一個是他能看見,另一個是有他才能解決,紀二心裏有了計較,行禮後離開了。

房門被關上,時未卿視線落到了桌面,白皙修長的手指拿起上面的圓瓷盒。

手指一動輕巧地打開瓷蓋,時未卿把脂膏送到鼻尖下輕輕嗅了一下,清香的味道瞬間充斥鼻中。

想著脂膏的用途,時未卿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某個人,突然他莫名地察覺到體內某處似乎濕潤了起來。

時未卿手上動作頓在空中。

半晌後,他蹙著眉頭地把圓瓷盒蓋上,收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

這東西他似乎用不上了。

也沒有把紀二叫回來,明日還要觀察情況,已經發生了,也不差這一日。

祁遇詹在念林院不遠處,見紀二從正房出來,便跟了過去。

沒過多久,祁遇詹又從紀二那出來了。

回到正房,時未卿在打磨施行計劃的細節,祁遇詹靠近時,發現他的耳根還有些沒褪去的粉紅。

看得出來他還在赧然,祁遇詹沒有提一言一語,只當沒有發生過一樣,

祁遇詹的體貼並沒有效果,時未卿在擡眼看見他的瞬間,耳朵就不由自主地滾燙起來。

實在太可愛了。

祁遇詹只覺得柔軟的心被什麽擊了一下,跳得頻率過快。

對上閃躲亂看的視線,他突然改主意了,當好人哪有流氓的樂趣多。

此時時未卿已經不好意思地扭過了頭,繼續低頭研究計劃,祁遇詹走過去,手臂一伸攬著柔軟纖細的腰,將人撈在懷裏,好整以暇看著他,“時未卿,早上是我幫的忙,你就這麽對你的恩人嗎?”

時未卿沒料到祁遇詹會這麽做,他沒來得及反應,手臂還蜷縮在他的胸前。

聞言,時未卿一時慌亂無措,臉頰微紅,“我沒有。”

“沒有什麽?沒有幫你忙?”祁遇詹一副無賴模樣,故意曲解時未卿的意思,“還是當不得你的謝?”

知道這人就是想逗他,時未卿竭力恢覆鎮靜,伸出雙臂環住祁遇詹的脖頸,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嘴唇,小聲道:“多謝你的幫助。”

“嗯?”祁遇詹動了動手掌,眼中堆滿戲謔,“這位小郎,你怎麽了?是不舒服還是害怕?為什麽腰抖得這麽厲害,我一只手都快握不住了。”

“祁遇詹。”時未卿招架不住,示弱地把臉埋進祁遇詹的頸窩裏,聲音放軟地喊了一聲。

祁遇詹手掌一頓,嘴角勾起,眼中興趣正濃,一時半會兒怕是消退不了,“叫我一聲就像打發我,你可是還沒回答恩人的問題。”

被逗得狠了,時未卿敏銳狡黠的頭腦全都消失的無蹤無影,見撒嬌也沒有用,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過了這一關。

突然一個稱呼映入腦中。

時未卿咬了咬嘴唇,聲音綿軟,低低地叫了一聲:“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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