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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來到聖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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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來到聖殿

範舟說走就要走, 這雷厲風行的風格可把其他獸人給驚著了。

不是說開春之後風尋要去打獵嗎?他們都準備動工擴大養殖場了……

聖殿那位大祭司的確惹人厭惡,可也不至於讓範舟生這麽大的氣吧?不是早就知道那個大祭司是什麽德性麽?

唯有風尋理解。

雖然獸神在範舟身上降下了神跡,但範舟是聯系不上獸神的, 就目前這個情況,唯有獸神能拯救全部獸人。

可獸神不可尋。

獸神不現身!

範舟之所以急著去聖殿, 找大祭司報仇只是原因之一, 範舟更想找一找生路。

聖殿裏有一套獸神的衣服, 範舟想知道聖殿裏有沒有獸神的線索。

不過,去聖殿的話,最起碼要花費三個月的時間,中間若是有什麽意外, 那耗時會更久,因此,走之前的確應該把方方面面都安排好。

經過一個冬天的消耗,養殖場那邊的確沒什麽獵物了, 他和範舟的獵物也快消耗完了。

走之前必須得補充一波,這是範舟冬日裏就許下的承諾,不能說話不算話。

另外還有獸靈花, 他和範舟剛收割了一批獸靈花, 新種下去的種子還沒發芽, 若是範舟不在部落, 那麽這批獸靈花的灌溉就成了大問題。

範舟之前沒用溪水澆過獸靈花,但很明顯,這些年來汙染是一點點變重的。

從前其他獸人種獸靈花時,用地表水澆灌種子, 獸靈花是能長出幼苗的,但現在嘛, 保險起見,最好還是用山頂的泉水澆灌這批獸靈花。

但山頂難攀登,就算範舟自個兒上去也要費很大的力氣,更別說是其他獸人了。

範舟思來想去,最終決定將山頂那口泉水用長筒引下來。

他砍了很多長長的樹,然後動用異能一點一點的將這些樹幹中間挖空,挖成竹筒那樣。

雨水會汙染地表水,泥土很明顯也受了汙染,山泉水從山頂流下來時,不可避免的也帶上了汙染。

因此,用圓筒樹幹直接從泉口引流最保險。

他和風尋將這些樹幹一根一根的扛到那口泉水旁,引著泉水通過樹幹慢慢流到山腳。

這個活計說來簡單,但真正操作的時候,他和風尋花費了半個月才搭建好。

有些地方是垂直的山崖,非常陡峭,樹幹固定不上去,於是他只能用異能做了水水管子接上去。

另外,這些樹幹都是用草繩綁著,雖然他綁得牢牢的,但他又不能時時盯著,萬一某根松脫了,那整個引流管就沒用了。

為方便其他獸人每日上山巡查,他和風尋就把難走的地方挖出臺階。

總之,這是個大工程,完工之後其他獸人過來參觀,每一個獸人口中都發出了驚嘆聲,不愧是被獸神賜予智慧的獸人,太了不起了!

範舟收獲了無數讚美,但他卻是只想躺床上大歇三天。

太累了!

大祭司不好當哇。

搭建完這個大工程,他又和風尋一起出去打獵。

被引流工程拖了半個月,此時已經是春風和煦,萬物覆蘇,冬眠了許久的動物紛紛出來覓食。

範舟和風尋一點兒都不挑,甭管大的小的跑的飛的,只要能吃,那他們倆就帶回部落。

他們倆忙著打獵的時候,其他獸人也沒閑著。

現在開墾出來的田地太多了,為了方便管理和耕種,範舟讓他們在這些田地之間修建屋子,等將來農忙時,來不及趕回部落,那這些房子就是獸人們的歇腳點。

另外,還得挖溝渠,方便灌溉。

這個世界的水資源還是挺豐富的,光是瀑布部落就有兩口山泉,山泉流到山腳成了小溪小河,範舟讓獸人們挖溝渠將溪水河水引到那千畝田地間。

一個月很快過去。

養殖場擴建完畢,裏面有近千只大角獸泥泥獸,還有不少飛鳥,這下子風尋和範舟可以收拾行李準備離開了。

按照範舟的想法,這一趟遠門就該雷厲風行,以最快的速度殺到聖殿。

但風尋卻覺得難得出一趟遠門,應該帶上一些人手,好收集沿途遇見的植物。

他上次去思過河邊見到的很多植物還沒移栽回來呢。

而且,有不少獸人找上範舟,表示想要跟著他一起去聖殿長見識。

熊夜鹿短這幾個原本的聖殿獸人,更是想要殺回去報仇雪恨。

來勸說他的獸人太多了,他最終改了主意。

算了,就讓大祭司那個老登再舒坦幾天。

報名的獸人太多,他挑挑揀揀,最終選了三十個人。

熊夜鹿短熊紅羊河,這四位必須帶上。

虎聲多次跟著他和風尋出遠門,也該帶上。

其實他還想把猩尾帶上的,猩尾能扛的東西比虎聲要多。但猩尾和狐笑最近打得火熱,蜜裏調油,他不好強行讓人家小情侶異地。

這對能在一起,真的很出乎他的意料。

狐笑給斧頭部落記工分時表現得很聰慧,於是他就給狐笑安排了個小官,讓他專門管理斧頭部落的采集隊,工資每七天一發:十斤肉。

狐笑對這份工作很認真,雖然不識字不怎麽識數,但靠著聰明的腦袋瓜,一直沒有出過錯。

於是他就提了狐笑的工資,由每七天發十斤肉改成了十五斤肉。

之後他就沒再關註過了,他太忙碌了,結果有一次他聽獅寶無意中提起,說狐笑給猩尾送肉。

這可把他給驚著了。

狐笑,一個柔柔弱弱的男獸人,主動給猩尾這個大塊頭送肉?

他起了八卦心思,就多打探了一些,原來自打狐笑升了官兒,斧頭部落裏好幾個獸人都開始追求他了。

雖然這官兒不大,可固定有肉吃。他們可太饞肉了。

對於這些人,狐笑一個都沒看上,但是,入冬之後沒多久,得知猩尾把從虎聲那裏掙的六獸皮袋子的肉以及養的鳥兒都吃完了,於是他就主動給猩尾送肉了。

他這個舉動把猩尾嚇了一跳,也把斧頭部落的其他獸人給羨慕壞了。

這個冬天,斧頭部落大部分獸人的食物都不夠吃,當其他人只能餓肚子的時候,猩尾卻是有狐笑主動送肉!

猩尾憑什麽啊?雖然塊頭大,可猩尾笨啊,還饞,竟然那麽快就把六獸皮袋子的肉吃完了,換做是其他人,絕對要留著慢慢吃的。

面對著其他獸人的不忿和疑惑,狐笑很是淡定。

之前其他獸人為了肉追求他,但猩尾這個嘴饞的卻沒有為了他的固定工資追求他,這說明猩尾老實!

而且猩尾聽話,雖然他只管著斧頭部落采集隊,但偶爾他有什麽活兒讓猩尾幫忙,猩尾絕不會推脫。

還有,猩尾實力很強,他自己長得柔弱,他一直都想找個強壯的伴侶。

猩尾的缺點在他眼裏都是優點,再加上猩尾長得也不難看,於是他就趁著冬季猩尾缺肉主動出擊了。

猩尾嘴巴饞就饞唄,反正他有固定工資,哪怕冬日清閑沒什麽活計,兔舟依舊每隔七天給他發十五斤肉。

他能讓猩尾解饞!

狐笑給猩尾送了兩次肉,猩尾就主動和他表白了,狐笑一開始沒答應,但還是繼續給猩尾送肉,猩尾腦子是不如其他獸人靈活,但也不是真的傻,被拒絕之後,他跑去狐笑的山洞幫狐笑幹活。

砍柴,做飯,洗刷,這些瑣碎的活計他全攬了下來,說什麽冬天水太涼了,不舍得讓狐笑凍著手。

猩尾還邀請狐笑去參觀他的院子,兔舟都誇過他的院子好看!

獸人們的感情很簡單,看對眼就在一起,狐笑拖了猩尾一個月,已經算是深思熟慮了。

冬季過了一大半後,兩個人在一起了。

他們倆還找上範舟,希望範舟在開春之後為他們倆主持結為伴侶的儀式。

這倆人感情正濃,範舟自然不可能讓他們倆分開。

不過,猩尾實力強,留在部落裏也不錯。

在一個春光明媚的早晨,範舟風尋帶著三十個獸人出發了。

他們先去巨熊部落,準備向熊武借人手。

但他們在半道上就碰到了巨熊部落的獸人。

巨熊部落的獸人在修路,去年他們沒把路修完,現在開春了就接著修。

而且,上次熊武和鹿心回部落時,帶了幾百株獸靈花,當初凡是拿出獸靈花給白花部落治病的獸人,範舟不僅將他們的那株獸靈花補上了,還額外獎勵了他們一株。

另外,範舟也給了熊武一百株獸靈花,讓他交給猴鹽,好應對突發狀況。

巨熊部落的獸人被範舟此舉激勵,一個個修起路來更賣力了,他們也想要獸靈花作獎勵!

範舟聽完緣由,嘴角忍不住翹起,想要讓獸人們聽話,真的太簡單了,一株獸靈花即可。

一行人繼續前行,很快就趕到巨熊部落,範舟向熊武解釋了前因後果,熊武聽完立馬拉著鹿心報名,他們也想去聖殿!

範舟自然不同意,熊武身為族長,哪能亂跑。

不過,看鹿心委屈得眼眶紅紅,他便安慰他們,等他抓了大祭司,那以後他們想什麽時候去就什麽時候去。

這個承諾並不能讓鹿心高興。

他想要和兔舟一起去聖殿,而不是他們自個兒去聖殿。

但他也明白,熊武身為族長,的確不能長時間離開部落,唉,他就說吧,當初應該加入瀑布部落的!

後悔無用,鹿心不情不願的讓熊武召集族人,宣布保衛新聖殿的任務。

有獸靈花做獎勵,報名者甚多,熊武挑揀一番,最終選了二百人出來。

他和鹿心帶著這二百人去瀑布部落,而範舟風尋一行人又踏上了旅途。

他們又去了樹屋部落一趟。

之前豹成去瀑布部落是去送俘虜的,結果直接在瀑布部落住下了,現在又要跟著他們去聖殿,這必須要知會犬智一聲。

不過,到了樹屋部落之後,他們又聽到了一個令他們憤怒的消息:

聖殿又派獸人過來了!

而且,這一次的獸人很聰明,他們趁著捕獵隊離開,直接將犬智抓了,然後嚴刑拷打犬智,詢問關於蠻荒大陸的情況。

犬智只挨了一爪子,立馬就將所有事情說了,畢竟兔舟也說過嘛,他希望所有獸人都知道是大祭司和老獸皇兩人惹怒了獸神所以獸靈花才滅絕。

他還拿出了豹成兌換的獸靈花以及芝麻醬麻布陶器等物件證明他說得是真的。

那些聖殿獸人大驚,搶了這些東西,然後就匆匆離開了。

犬智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但既然沒去瀑布部落,那應該是回聖殿了。

犬智講完事情的經過,有些心虛的看著範舟,他不是扛不住嚴刑拷打,他是遵從大祭司大人的命令才有什麽說什麽的!

範舟給了他一個微笑:“你做的很好,碰到這種情況,先保命,然後再確保不會被打。那些東西不算貴重,搶了就搶了吧。”

這一番話聽得犬智感動極了,大祭司大人不但沒有怪罪他,還誇獎了他!

太仁慈了!

但豹成很生氣,一幫獸神的叛徒而已,但卻接二連三的跑到他們樹屋部落撒野,太過分了!

他忍不住催促範舟啟程,他想沖到聖殿去報仇!

範舟也正有此意,聖殿欺人太甚!

從樹屋部落離開後,一行人速度快了不少。

範舟沿途收集了一些植物,但都不是特別珍貴。

很快,他們到了思過河邊。

河水滔滔,一如從前,風尋劃著小船過河,輕輕松松就將對岸的駐守小隊收拾了,然後他將思過橋升了上來。

範舟聽著轟隆隆的響聲,眼睛死死盯著河水,見大橋一點點冒出水面,他先是震驚,隨後是皺眉。

能造二千米長的橋,還能在河中自由升降,這分明是科技的力量……

走上橋去,將橋欄桿上的水拂去,他彈了彈欄桿,聲音清脆,看不出是什麽材質,但一定是金屬。

他想到了熊靜熊夜還有風尋的指甲,他們的指甲也像是金屬……

其他第一次見到思過橋的獸人震驚極了,他們一臉新鮮的摸摸這裏,抓抓那裏,還忍不住在橋上奔跑。

以他們的噸位,大橋竟然紋絲不動,穩穩的。

範舟瞧著這一幕,眉心越皺越緊,這時,眼前白光一晃,風尋回來了。

剛才風尋審問了駐守小隊,前去樹屋部落的那上百個獸人的確回聖殿去了。

範舟聞言笑了:“回去的好啊,按照他們的速度,現在肯定已經回到聖殿了,那兩個老登也肯定已經知道獸靈花滅絕的真相了。”

“不知道他們倆有沒有被氣死。”

風尋聞言也笑了,開口道:“希望那幫獸人將這件事宣揚出去。”

如果只有大祭司和老獸皇生氣,那太沒意思了。

最好聖殿以及周圍的幾個大部落都知道此事。

應該能知道吧?

畢竟上百個獸人都聽到了犬智的話。他不覺得這些獸人能保密。

“走吧,咱們速度快一些,最晚再有半個月就能到聖殿了。”

範舟說著拍了拍大橋的欄桿,冰涼的觸感讓他忍不住看向了對岸:“這座橋……就別落下去了,兩個地方的獸人,該互相交流了。”

“好。”風尋點頭。

中央大陸的獸人是不屑於去蠻荒大陸的。

但蠻荒大陸的獸人很向往中央大陸。

現在蠻荒大陸的一些獸人已經知道獸靈花滅絕的“真相”,這些人跑去中央大陸一宣傳,那中央大陸的獸人應該願意去瀑布部落看一看。

於是一行人又啟程了。

雙子山山腰。

大祭司狐塗,他背著手站在獸神的院子前,滿是皺紋的臉上布滿了掙紮。

許久之後,他往前走了幾步。

來到大門前,他背在身後的手擡了起來。

他右手裏抓著一把鑰匙。

盯著手中的鑰匙看了一會兒,他往後退了幾步,又開始在大門跟前來回踱步。

他重重嘆了口氣,現在其他獸人見到他,再沒有從前的恭敬。

而且,還有不少獸人敢站在他不遠處指指點點。

前段時間獅石等人帶回來的那個猶如閃電雷鳴一樣的消息已經傳遍了聖殿,甚至還傳到了山下那幾個大部落裏。

所有獸人都在議論此事!

雖然目前還沒有獸人敢直接詢問他獸靈花滅絕的原因到底是什麽,但再這樣下去,肯定會有獸人當面質問他的。

他忍不住重重的跺了下地面,當初他應該下令處死風尋的!

一時心軟,竟然換來這樣嚴重的後果,他後悔了,他真的後悔了。

現在怎麽辦?

他當然可以大聲呵斥那些對他指指點點的獸人,說一切都是風尋編造的謊話,可那些陶器麻布幹獸靈花不是假的。

在蠻荒大陸,的確出現了一個可以威脅聖殿威脅他地位的部落,這個部落在方方面面都不輸給聖殿。

除了……

他站定,擡頭看向了眼前的黑色大門。

除了獸神留下的神器。

那個什麽新大祭司有神跡,但聖殿也有神器。

獸神在註視著那個什麽新大祭司,但獸神是真的降臨過聖殿。

想要維持他從前的身份和地位,唯一的辦法就是他帶上獸神留下的神器,前往瀑布部落將那個什麽大祭司和風尋殺了……

而且,獸神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了。

他老師的老師猜測,獸神或許已經離開獸人大陸了,所以那個兔舟八成是騙子!

又站了好一會兒,最終,他眼神堅定了起來。

他走上前去,將鑰匙插到了黑色大門的鎖孔裏,輕輕扭動一下,伴隨著哢的輕響,黑色大門打開了。

他走了進去。

院子不大,也很空曠,他徑直走向存放神器的大房間。

來到房間門前,他將鑰匙插進鎖孔裏,伴隨著又一聲輕響,房間大門打開了。

一件藍色的會發光的衣服靜靜站在房間中央,他有些著迷的盯著衣服看了一會兒,然後才擡步進了房間。

他的擔憂已經去了不少。

神跡?

不就是能種獸靈花的水嗎?

和眼前的神器比起來,連一根毛都算不上。

他走到近前,屏住呼吸,擡手輕輕摸了摸衣服的袖子。

觸感冰涼,但卻是令他安心。

這是獸神的衣服,獸神曾經交代過,若是聖殿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那可以穿上這件戰袍去擊退敵人。

現在聖殿就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他,應該謹遵獸神的神諭,穿上這件神器將敵人殺掉!

空曠的院子裏,伴隨著一陣微風閃過,一只白色巨狼悄無聲息的落在了石頭地面上。

範舟坐在白狼的背上,他先定了定神,然後擡眼看向了不遠處的大房間。

看清楚裏面那件會發光的藍色衣服,他登時倒吸一口冷氣,瞳孔裏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哪裏是衣服。

這分明就是、就是……他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衣服看了又看,足足半分鐘過去,他輕輕揉了揉白狼的耳朵。

白狼明白他的意思,下一秒,伴隨著一陣微風,白狼從原地消失。

然後他靜靜的落在了房間門口。

一條水鞭落地,迅速流向了正癡迷撫摸神器的狐塗。

水鞭來到狐塗腳下,像是綁粽子一般,迅速將他捆了個結結實實。

他站立不穩,“砰”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恐懼迅速蔓延到了他的臉上,他慌張大叫,像是毛毛蟲一樣掙紮著去看四周:“誰?是誰?滾出來?!”

“不用喊了,當然是我這位獸神新選的大祭司啊!”

範舟冷哼一聲,操縱著水鞭讓他又站了起來。

狐塗這時已經看到了白狼,他難以置信,身體立馬抖了起來,滿臉都是絕望:“風、風尋?”

風尋怎麽會突然出現?!

風尋不是在那個什麽瀑布部落嗎?!

“至於這麽驚訝嗎?現在整個聖殿都在議論我和風尋誒,你知道風尋還好好的啊。”

範舟有些不滿,盯著風尋幹什麽?

明明他才是獸神新選的大祭司。

狐塗聽到這話,下意識看向了範舟,範舟是人型,穿著怪模怪樣的麻布衣服,模樣還行,但這就是獸神新選的大祭司?

他一臉驚恐,不敢說話。

他突然被綁起來,這、這就是獸神賜給眼前之人的神跡嗎?

可獸神真的已經很多很多很多年沒出現過了啊!

範舟沒有關註狐塗的恐懼,他臉色有些凝重的看向了那件藍色衣服。

這藍色衣服有兩米多高,的確會發光,但是,以他眼界來說,眼前這衣服分明就是……

機甲。

就是機甲,外觀和鋼鐵俠的衣服有些類似。

他走過去,輕輕摸了下機甲表面。

果然,觸感是金屬,不是布料。

他沈默了下來。

他一直以為這個世界是原始世界,原始到獸人的生活水平也就比茹毛飲血的野人好一些。

但思過橋的出現說明他的認知是錯的。

有了思過橋的鋪墊,現在看著眼前的機甲,他也不是特別震驚。

但是,他扭頭看向了狐塗,既然有機甲,那制造機甲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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