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剛好見到熊夜被追殺

關燈
第47章 剛好見到熊夜被追殺

傍晚, 四人站在河堤上打量眼前的思過河。

風有些大,虎聲忍不住裹緊了身上的獸皮。

他們面前是一條極其寬闊的大河。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思過河。

河水湍急,而且兩岸之間相隔的很遠, 普通獸人若是想靠著游泳游到中央大陸去,那難度很高。

不過, 大河滔滔, 可橋呢?

河面上空無一物。

“還真看不到思過橋啊!”

鸚小頭上的紅毛被風吹得亂七八糟, 他站在虎聲的肩膀上,伸著小腦袋使勁往前看。

但除了奔騰的河水,他什麽都沒看到。

“思過橋平常是藏在河底的,當有獸人被逐出中央大陸了, 思過橋才會從河底升上來。”

“但這也不是絕對的。如果有身份尊貴的獸人想欣賞一下獸神的神跡,那看守思過橋的獸人也會轉動機關將思過橋升上來。”

“機關就在河對岸的石頭房子裏,裏面駐紮著一個獸人小隊,小隊有十個人。”

風尋解釋道。

“太神奇了, 不愧是獸神創造的神跡!”鸚小驚嘆。

虎聲重重點頭,臉上全是敬畏,從前的他見識太少了, 沒想到斧頭和瀑布兩個部落之外, 還有這麽神奇的東西!

豹成倒是見過思過橋, 雖然只有一次, 但他的敬畏並不比虎聲少。

只要見過思過橋,所有獸人都會打心底臣服獸神的。

風尋打量著面前的思過河,沒有再開口。

從前他只覺得思過河很寬,思過橋很長, 腦子裏並沒有更為清晰的概念。但現在看著眼前的思過橋,他腦子裏對河的寬度有了大概的估計:

應該有兩千米。

這麽寬的距離, 哪怕他眼神很好,也看不清對岸的情況。

他看向了一旁的虎聲鸚小豹成:“咱們今晚在這邊休息,明天再過河。”

這話一出,虎聲鸚小豹成三人趕緊點頭。

連續多日的高強度趕路,可把他們累慘了,風尋還有閑心去寫寫畫畫,可他們是真的把吃奶的勁兒都給使出來了,唯恐拖了風尋的後腿。

萬一風尋救人心切,覺得他們速度太慢讓他們回瀑布部落去,那可要虧死了。

十株盛開的獸靈花啊!

所以,哪怕爪子都磨得出血了,他們也咬牙硬撐著,絕不敢耽誤風尋趕路。

現在聽到風尋此話,他們都松了口氣,太好了,這會兒天還沒黑,等吃了晚飯,他們能好好睡一覺了。

虎聲道:“我去生火。”

“我去找柴火。”豹成轉身朝身後的森林走去。

“我也去找柴火!”

鸚小說著變成了人型,他在出發的第一天晚上就忍不住將那兩株獸靈花吃了。

幹獸靈花藥效不足,但兩株加一起,足以讓他變成人型。

他的人型很瘦弱,看上去風一吹就能倒,個子也很低,也就比松栗這個小少年高一點點。

但他沒有任何不滿意,之前獸型的時候,他連燒火烤肉都做不好,變成人型之後,最起碼他能燒火做飯了,他不再是從前那個大廢物了!

這三個獸人分配好了活計,風尋嗯了一聲,丟下一句他去打獵,然後就進了森林。

不一會兒,他拎著一只泥泥獸回來了。

虎聲接過泥泥獸,再次在心裏驚嘆風尋的速度,如果不是有他們仨拖後腿,那這會兒風尋肯定已經快趕到聖殿了。

虎聲去河邊給泥泥獸刮毛開膛破肚,風尋隨手削了一個魚叉,也來到了河邊。

傍晚,太陽快落山了,天色有些暗。

河水渾濁,他看了一會兒,沒發現有魚兒經過。

正打算轉身不抓了,但遙遠的河對岸似乎有人影閃動。

他瞇起眼睛看向了對岸,可隔得太遠了,而且現在光線暗,他無法確定是眼花了還是真的有人影晃動。

突然,面前的河水翻湧了起來,還有轟隆隆的聲音響起,他一楞,這分明是機關轉動思過橋要從河底升上來了!

他瞇起眼睛,看來他沒有眼花,河對岸的確有獸人。

不知道是要將獸人逐出中央大陸,還是有身份尊貴的獸人來瞻仰神跡,但不管是哪種,對他來說都是好消息。

他可以趁機將看守思過橋的獸人給收拾了,省得還要動手制作船只。

他沒制作過船只,只帶上了範舟畫的外觀圖,他答應範舟他會制船過河,但實際上他是騙範舟的,這太浪費時間了。

他沒有時間可浪費,所以他打算直接游過去。

不過現在思過橋要升上來了,真好,這下子他不用騙兔子了。

虎聲被河中的動靜嚇了一跳,整個人呆住了,楞楞的看著河面上翻滾的浪花。

十幾秒後,隆隆的聲音停住了。

翻滾的河水也恢覆了平靜。

風尋一楞,怎麽回事?

正常來說,隆隆聲只會越來越大,然後思過橋就會浮現,可現在停住了?

按照他剛才猜測的那兩種情況,不管哪一種,都不可能會戛然而止……

“你們先把肉烤上,我去對岸看看。”他對虎聲說道。

“現在?”虎聲吃了一驚:“你游過去的話,得花多少時間啊?天快黑了,晚上的河水太嚇人了。”

雖說風尋的實力超超超強,可眼前這奔騰的河水也不是吃素的,誰知道這河有多深,更不知道裏面會不會有吃人的怪東西。

換做是他,哪怕白天他也絕不敢下水。

“你別現在去,我不會游泳,跟不上你。你要是出了事,那我也甭想回部落了,兔舟會殺了我的。”虎聲可憐巴巴的道。

風尋:“……”

他皺眉看向了河面,思考幾秒,他轉身朝著森林走去。

來到一個水桶粗的大樹前,他朝著樹幹重重一拍,大樹頓時斷成了兩截,他變成獸型,爪子揮出,不到兩分鐘就將樹心給挖空了。

然後他又快速做了一個槳。

他扛著樹皮船和槳來到了河邊。

虎聲看得目瞪口呆,好厲害……

“我坐著這個過去,你可以放心了。”

風尋說著將樹船扔到河裏,他跳了上去,手中的槳撥開河水,樹船順利動了,朝著河對面行去,並沒有被湍急的河水沖走。

“我也去!”虎聲回過神來,趕緊跳進河裏想去扒拉小船,他可不能讓風尋獨自一人過河,這樹船看上去不是很靠譜啊……

“你回去等著。”風尋說完劃船的動作驟然加快,手中的槳只剩下了個虛影,而樹船則像是離弦的箭一樣,飛快動了起來。

虎聲眼睜睜的看著樹船由距他兩米遠瞬間變成了十幾米遠,他一眨眼,正要繼續往前游,但樹船已經距離他幾十米遠了。

“……”

他抹了抹臉上的河水,感受到水流對他身體的沖擊,還有冰涼的溫度,他打了個冷顫,趕緊轉身往回游。

風尋已經跑遠了,留他一人,他可不敢在河裏久待。

上岸之後,他立馬跑到火堆前烤去身上的水跡,但他眼睛望著河對岸,一顆心提了起來,他在心裏默默向獸神祈禱。

別總是註視著兔舟了,看看風尋吧!

萬一風尋有事,那他真不敢回部落了。

河對岸的石頭屋子裏,熊夜爪子撐著門框,眼前一陣陣發黑。

劇痛和流血過多讓他渾身發冷,他想就地躺下睡覺,好累,自打逃出聖殿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在趕路。

真的好累。

可他不能睡,他要是倒了,那身後的夥伴一個都活不了。

但理智告訴他,奪下思過橋機關離開中央大陸已經沒了可能,他受傷太重了,他的夥伴也全都受了傷,可大祭司派來追殺他們的獸人還活著十幾個。

再加上思過橋的駐守小隊,他們五個大人一個幼崽,打不過這麽多人的……

無邊無際的後悔淹沒了他,早在風尋被陷害時,他就該帶著夥伴們與風尋一起走的。

可當時的他天真,對大祭司抱有幻想,也不想背叛聖殿,於是就留了下來。

驅逐象二時,他也應該帶著夥伴一起去蠻荒大陸,但他又錯過了這次的機會。

現在,他沒有機會了……

身後傳來了羊河的痛哼聲,還有羊咩的哇哇大哭聲,緊接著,虎榮難聽的笑聲響起:“哈哈哈,你們跑不掉的,不想死的話就投降,跟我們回聖殿接受大祭司的處置!”

“你做夢!”鹿短的罵聲響起:“大祭司那個叛徒,沒資格審判我們,你們幫那個叛徒,你們也背叛了獸神!”

“哼,隨你怎麽說。”虎榮面不改色。

“你們不怕哪天他也把你們的小崽子餵野獸嗎?!”羊河捂住心口巴掌大的傷口,臉色蒼白的大吼道。

虎榮聞言,神色僵了一下。

其他的聖殿獸人,臉色也都不太好。

這時,一個長著尖尖嘴站在一旁觀戰的猴子大聲道:“你們少汙蔑大祭司,明明是羊咩自己跑出去的,管大祭司大人什麽事?”

“大祭司大人每日要忙那麽多事,他連羊咩長什麽樣都不清楚,你們少誣陷他!”

“虎榮,你們動作快點兒,天都要黑了。”

被點名的虎榮,立馬吼了一聲,虎嘯震天。

就是,羊咩幾個月前突然失去了靈智,於是羊河羊葉夫婦倆就一直把他關在屋子裏。

大祭司大人諸事繁忙,特別是最近要舉辦神祭了,他比平常更為忙碌,怎麽可能會故意將羊咩放出去餵野獸呢。

不可能!

一定是羊葉自己不小心所以讓羊咩溜了出去,結果這幾個叛徒把臟水潑到大祭司大人身上,太可惡了!

虎榮猛的朝羊河撲了過去。

羊河趕緊閃躲,但他受傷之後動作慢了許多,他沒能完全躲開虎榮的爪子,他肩膀上立馬多了幾道血淋淋的爪印。

虎榮冷笑,但就在此時,不遠處的河水又開始翻湧了,隆隆的聲音也重新響起。

虎榮臉上一變,趕緊朝著不遠處的石屋沖去。

石屋裏放置的正是思過橋的機關,剛才熊夜闖進去了,但熊夜受傷很重,隨時會死掉,結果駐守小隊的獸人竟然讓熊夜得手了嗎?

他沖進石屋,只見熊夜跪在那個神秘的大輪子前,兩個爪子正一點點轉動大輪子,而駐守小隊的十個獸人,全都躺在地上哎喲哎喲個不停。

“廢物!”他怒罵一聲,朝著熊夜沖去。

熊夜的背上有一條可以看見骨頭的大傷口,貫穿整個背部,他看得出來,熊夜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熊夜察覺到身後的風聲,他勉力一歪,躲開了虎榮的爪子,他喘著粗氣瞪著虎榮,然後擡起了右爪。

他的爪子和熊靜的一樣,指甲不是普通的指甲,可是,有著金屬質感的指甲已經斷得只剩下兩個了,對虎榮造不成大的威脅。

虎榮這下子徹底放了心,又大吼一聲,一躍而起,朝熊夜撲去。

熊夜咬緊牙關,有些消瘦的身體往後一躺,然後左爪朝著虎聲的臉揮去。

他左爪的指甲只斷了一個,殺傷力比右爪大!

可是,他實在是沒力氣了,揮爪的動作慢了不少,若是對上普通獸人,那或許還能建功,可他對上的是虎榮。

虎榮精準的踩在他身上,左爪子一擡,剛好擋住了他的左爪,虎榮冷笑:“你太慢了。”

熊夜圓溜溜的眼睛裏閃過絕望,他一聲不吭,右爪揮了上去。

虎榮哼了一聲,右爪也高高擡起,準備徹底結束這場戰鬥。

熊夜的傷太重了,沒有獸靈花是活不了的,正好,他也不想違背獸神誡律殺害同類,他打算將熊夜打暈。

但是,他的爪子剛和熊夜的爪子碰到一起,突然一股大力抓住了他的尾巴,緊接著他的身體騰空而起,他來不及慘叫,身體就撞在了墻壁上。

這一幕太意外了,熊夜呆住了。

虎榮飛出去之後,他看到了虎榮身後站著的人,是……風、風尋?

他本就圓的黑眼睛瞪的更圓了,他這是臨死前出現幻覺了嗎……

下一秒,就在他眨眼的功夫,眼前的風尋沒影了,憑空消失了。

他又楞住了,果然是幻覺嗎?可虎榮……他艱難的轉動腦袋,去看已經落在地上的虎榮。

虎榮正在嘗試站起,可他四條腿顫顫巍巍的,竟然無法完成這個簡單的動作!

熊夜不可思議的盯著虎榮,怎麽回事?如果真是幻覺,那他已經被虎榮殺了啊。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連續不斷的慘叫聲,他心中一緊,掙紮著想翻身,該不會是羊河幾個已經……

就在他眼眶裏浮出淚珠時,門口走進來一個人,他掙紮的動作停住,風尋怎麽又出現了?

這一次,風尋說話了:“別動了,好好趴著,我有獸靈花,我將思過橋升上來之後就背你過去,堅持一下。”

熊夜:“……”

他使勁眨了眨眼,他竟然聽到了風尋的聲音?!

幻覺這麽真實的嗎?

就是幻覺吧,風尋走起來好正常,可他的腿明明廢了的!

風尋站到大輪子跟前,快速撥動輪子,轟隆隆的聲音立馬響了起來,震得仿佛地面都在跟著抖。

不到半分鐘,他就隔著石屋的窗戶看到思過橋浮出了水面,他等不及將橋體全部升起,他來到熊夜身邊,彎腰抓住熊夜的兩個前爪,稍稍使勁,熊夜立馬就被他背了起來。

他快速出了石屋。

猛烈的風吹在臉上,河上的水在倒退,但對岸卻是越來越近,熊夜不由閉上了眼睛,速度好快。

這個幻覺好真實。

也不知道是怎麽出現的,這種場景他是做夢都想不出來的。

所以他是真的要死了吧,竟然可以幻想出這些。

好累,好疼……

……

苦,劇烈的苦味布滿了他的嘴巴,讓他忍不住抱住腦袋在地上打滾,好苦好苦啊!

但就在這時,他的嘴巴被強制掰開,緊接著,又有濃烈的苦味順著他的舌頭迅速席卷全身,他下意識往後躲,想逃離這股苦味。

可根本就逃不掉,這股苦味鉆進他的身體,任他如何打滾,都無法躲開。

等苦味稍稍減輕,他有氣無力的趴在地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他身上沾滿了血和土,看上去臟兮兮的。

他費勁的擡起腦袋,想要去看身旁站著的幾個獸人。

他已經清醒了。

他沒死,而且他還吃了獸靈花,一連吃了好幾株!

誰舍得給他吃這麽貴重的東西?而且,除了聖殿,其他獸人也沒有獸靈花啊。

“你好好趴著吧,你身上的傷口太大了,你需要休息。”虎聲立馬勸道。

“就是就是,你好好歇著,肉一會兒就烤好了,你等著吃肉吧。”鸚小也趕緊開口,眼前這個就是風尋的好夥伴,熊夜!

也是他們此行的目標!

可現在提前碰到了目標,這個任務太簡單了……也不知道回到部落後,兔舟會不會按照約定給他十株獸靈花。

而且,就算兔舟真給了,他拿著也心虛,他啥也沒幹啊。

所以,這會兒看著身受重傷的熊夜,他眼珠轉了又轉,打算多幹點活兒,好好照顧這個病患。

豹成不知道鸚小心裏的小算盤,他也開口道:“熊夜,別擔心,風尋去救其他人了,你們安全了,一個都不會有事。”

風尋?!

聽到這個名字,原本想要裝虛弱好好觀察眼前這三個獸人的熊夜嗖的一下用爪子撐起地面坐了起來,他睜大眼睛盯著豹成:“真的是風尋救了我?”

“對,他現在去對岸救其他人了。”豹成點頭。

“……”

不是幻覺,他看到的真是風尋!

“他的腿……”但下一秒,熊夜想到了剛才的獸靈花,能給他餵好幾株獸靈花,這說明風尋手裏很多獸靈花。

既然有獸靈花,那風尋的腿自然能救回來。

沒想到風尋被逐出中央大陸後,在蠻荒大陸找到了生路。

正呆楞著,突然,他肩膀被人抓了一下,他嚇了一跳,趕緊往後看,只見一個有著一頭紅發的小個子,手裏抓著一塊麻布,正笑容滿面的看著他:“你身上太臟了,我給你擦擦。”

熊夜:“……不用,待會我去河裏洗洗就行了。”

“你還受著傷,傷口不能見水!你放心吧,我會把你身上的土和血擦幹凈的。”鸚小不給熊夜拒絕他的機會,立馬抓住麻布擦了起來。

熊夜覺得別扭,想要制止他,但就在這時,虎聲驚喜的聲音響起來了:“風尋回來了!”

聽到這話,熊夜趕緊朝河面上看去。

只見思過橋上出現了幾個身影,走在最前面的,不是旁人,正是風尋!

風尋懷裏還抱著一只小羊,他身後跟著羊河羊葉鹿短熊紅,這四人走得雖然慢,但不需要拄拐杖,能正常行走。

他頓時松了口氣,都活著,真好!

風尋領著這幾個獸人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對岸,見熊夜激動的要從地上起來,他立馬制止:“你坐著,好好休息,我已經知道事情的經過了。”

“現在我既然在這,那就沒事了。”

熊夜:“……”

眼前自信又神采飛揚的風尋,看得他鼻子酸酸的。

他重重的點了點頭。

他已經知道風尋的實力有多強了。

逃離聖殿來到思過橋邊,他終於做了一次正確的選擇。

上次他親自將象二逐出了中央大陸,回到聖殿猴,他和從前一樣打獵巡邏。

但不久後,羊河羊葉的小崽子——羊咩突然不見了。

羊咩才一歲多,原本和其他小崽子沒什麽兩樣,但風尋離開中央大陸不久他就失去了靈智,不會說話,也不認得羊河羊葉。

他這種情況雖然少,但也在其他獸人身上發生過,羊河羊葉雖然傷心欲絕,但他們不是普通獸人,他們是聖殿的獸人。

聖殿是有獸靈花的。

羊河就找上大祭司,詢問怎麽才能換到一株獸靈花。

大祭司開出的條件是再找一塊夜明石,要比黑石部落送來的那塊更大。

這個條件很苛刻,夜明石本就不常見,而且還要比黑石部落的更大,這就更困難了。

可為了羊咩,羊河還是離開了聖殿。

結果,有一天在羊葉也出門打獵後,羊咩不見了。但他們的小屋子裏有一種淡淡的香味,這種香味很獨特,來自於一種藍色的很少見的花,只有大祭司才有資格使用!

羊葉就找上大祭司詢問情況,大祭司自然不承認,羊葉沒他爭執,急匆匆的出去找羊咩,還發動了他和鹿短熊紅。

聖殿的其他獸人見她哭得可憐,也有不少人出去幫她找。

很幸運,一幫人在太陽落山前找到了羊咩,當時羊咩被一只嘎嘎獸咬著,右後腿半條腿已經被那只嘎嘎獸吃掉了。

她心疼壞了,把羊咩抱回去後,忍不住去和大祭司對質。

恰好當天離開許久的羊河也回來了,羊河得知這事,比她更為憤怒,羊河和大祭司爆發了劇烈的爭吵。

羊河火氣上頭,就說也要把大祭司的孫子給扔了。

大祭司這下子生氣了,要將他們一家三口趕出聖殿。

他不服這個決定,站出來反對大祭司。

其實他覺得這件事應該不是大祭司幹的,大祭司老了,行動不敏捷,而且太惹眼,一舉一動都有不少獸人盯著。

應該是大祭司派了某個獸人去把羊咩扔掉了,這個獸人在和大祭司接觸時,恰好大祭司在點燃那種花,於是這個負責執行命令的獸人身上也染上了那個獨特的味道。

他覺得他的分析很合理,但大祭司不肯承認,為了逼迫大祭司承認,他就說要在神祭上讓所有獸人討論此事,看羊咩到底是自己跑出去的還是被大祭司派人扔掉的。

大祭司這下子翻了臉,說他們擾亂聖殿的正常秩序,還汙蔑距離獸神最近的侍從,要把他們全趕出聖殿。

走就走,他對聖殿也沒什麽好留戀的了。

不過,想到羊咩失去靈智的事兒,走之前,他沖去那個長有獸靈花的山洞,想為羊咩搶一株獸靈花。

他實力很強,突然襲擊之下,還真被他搶到兩株獸靈花。

這也徹底惹怒了大祭司,於是大祭司派獸人追殺他們。

他搶來的那兩株獸靈花,在逃命時被他和熊紅吃掉治傷了,沒能留給羊咩。

但獸靈花太少了,他們人手也太少了,一路逃到思過橋邊,已經是強弩之末,要不是風尋,他們絕對要團滅。

幸好獸神是眷顧他們的。

感謝獸神,感謝風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