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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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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刺殺

“小景?風淩?你們這是?”楚婳傻眼了。

小景哭得實在傷心,忍不住打起了哭嗝,鼻涕泡應聲炸裂。

他見到屋內的楚婳,宛如看到救星一般,眼睛一亮,哭得更起勁了。

只是即使他淚水如洪水決堤,卻皆是靜默無聲地發生。

如此情形,顯而易見是被人點了啞穴。

不僅如此,小景甚至都不能動彈一分,只能僵硬地站在那裏默默落淚。

“風淩,這到底是為何?”楚婳問。

陸風淩不慌不亂,垂頭拱手,溫柔回應。

“殿下,這小子大吵大鬧地非要來見您。屬下怕擾了您沐浴,不得已只得將他點穴。”

“哦?”楚婳擡眸一瞥。

這小屁孩大吵大鬧所以才弄得這一身狼狽,這是在地上撒潑打滾了嘛?

即便孩童天真可愛,但也絕不是指這種耍賴又胡攪蠻纏的孩子。

真是作賤了他的阿煜…

楚婳看了一眼身上沾著泥土與雜草的臟兮兮的小景,不悅地轉身就想離開。

只是她剛剛跨出去一步,鼻尖卻有刺鼻的血腥味傳來。

“風淩,本宮最後再問你一次,到底發生了何事?”

楚婳停下腳步轉身問道,神情嚴肅又認真。

陸風淩收斂起神色,一字一句老實回答。

“殿下,剛剛有幾個毛賊闖入驛館,我們的人已經將其活捉。”

“至於幕後指使人,請殿下先行休息,明日一早定會有答案。”

楚婳好難得才能好好休息一夜,陸風淩並不想她被這些瑣事煩擾,所以才沒有第一時間說出事實。

不過就是幾個圖財的小毛賊而已!不用在意!

見楚婳一臉狐疑,將信將疑地看著他,陸風淩不得已只能解開小景的穴道。

得了自由的小景“哇”地一聲哭出來,本能地就想與楚婳抱抱求安慰,卻被對方嫌棄地避開。

“有話好好說!”

小景瞅了瞅自已手上的泥土,知道仙女姐姐這是嫌棄他了,委屈地癟了癟嘴。

緊接著他怒氣沖沖地指著陸風淩,不滿地控訴。

就像一個受了天大委屈向父母告狀的小屁孩,這樣子別提有多滑稽了。

“婳婳姐姐,他就是個大騙子!”

“那些人哪裏是什麽毛賊啊!分明就是要來殺我的刺客!”

他與景煜哥哥共為一體,這麽多年來,經歷的刺殺數都數不清,不至於連刺殺和劫財都分不清。

陸風淩挑了挑眉,一臉無所謂道。

“呵呵,膽小鬼…”

“你說誰是膽小鬼?!”小景抹了一把眼淚,嘟囔道。

“誰哭誰是膽小鬼。”

“嗚嗚嗚,婳婳姐姐,他欺負我…”

按陸風淩原本的計劃,是準備等第二日查出刺殺的幕後指使人後,再稟告楚婳的。

卻沒想到這小屁孩受了驚嚇,又哭又鬧地非要跟他家殿下同睡一屋。

仗著自已年紀小就可以為所欲為嗎?真是太過分了!

就連他都只能守在殿下的房外,這小屁孩卻想借機上位!

楚婳被這兩人吵得腦袋嗡嗡作響,只欲快點離開。

她慵懶地打了個哈欠,下了逐客令。

“本宮乏了,有事明日再稟。”

甩下這句話,她便再也不理這吵吵鬧鬧的二人,由著鈴蘭扶著、頭也不回地離開。

……

只是待小景沐浴梳洗後,夜裏卻被鈴蘭帶到了楚婳的房間。

“小屁孩,你那天不是還在矯情嗎?今天怎麽不害臊了?”

小景漲紅了臉,眼神躲閃,不敢看她。

“我,我,我就睡在姐姐床榻邊的地上…”

在他簡單的小腦袋瓜裏,只知道楚婳身邊的暗衛與保護最是堅固,待在她身邊就是最安全的。

楚婳也不戳破他,只是淡淡一笑,從隨身的荷包中取出一顆白色藥丸遞給小景。

“噢,原來如此!不過我們如今身處西詔邊境,這裏氣候炎熱,毒蟲遍野。”

“小景不如先吃了這顆避蟲丸,再睡在地上也不遲?”

小景不禁咬了咬唇,瞅了瞅那顆藥丸,顫抖著聲音問。

“婳婳姐姐,這避蟲丸真的可以避百蟲嗎?”

楚婳笑了笑。

“應該是可以吧?”

應該可以?

小景再也繃不住了,二話不說跳到了床榻上。

“婳婳姐姐,我還是…”

他還是跟仙女姐姐一起睡在榻上吧!大不了各睡各的被子!

“這才是乖孩子嘛!”楚婳滿意地拍了拍小景的頭。

她此行西詔,就是為了尋得欲蠱的母蠱,換她的阿煜回來。

如此也算是償還了他的情誼,從此以後不再相欠。

顯而易見,有人不想要百裏景煜活著離開西詔。

若不能保證小景的安全,又談何其它呢?

第二日的審訊結果果然如楚婳所料,此次刺殺的幕後指使人正是來自西詔。

百裏景煜抓了西詔王,自然是首當其沖。

毋庸置疑,隨著進入西詔境內,接下來的刺殺必會接踵而至。

不過楚婳身邊高手如雲,區區保護一個小景,還是不在話下。

就這樣,一波接一波的刺殺輪番上陣,但無一例外都是沖著小景而來。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十日後。

對方似乎是覺得這些刺殺終究只是徒勞無功,甚至根本就無法近小景的身,這才偃旗息鼓。

“風淩,這些殺手果真是西詔派來的嗎?”

“千真萬確,屬下在刺客身上搜到了刻有西詔圖騰的印章,應是世代效忠西詔皇室的禁軍。”

楚婳接過那枚鎏金印章,其上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眼鏡蛇,正張著血盆大口向外吐著長舌。

果真如陸風淩所言,此物正是西詔禁軍獨有的信物。

她氣定神閑在那猙獰可怖的蛇身上撫了撫,輕啟薄唇。

“本宮有一事不解,為何那些西詔殺手只沖著小景一人而去呢?”

即便百裏景煜確實是抓捕西詔王的罪魁禍首,可她也與此事脫不了幹系。

不至於讓那些殺手在刺殺時躡手躡腳,小心翼翼,似乎生怕傷到了她。

有好幾次若不是因為怕誤傷到她,殺手們的行動有所收斂,或許早就得逞了。

“興許是因為殿下身體裏也留著西詔皇室的血,故而西詔禁軍的人才對殿下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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