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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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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護她

“好,都聽姑娘的。”

朱天石早已被迷得七暈八倒,自然是言聽計從,她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哪裏還能想到,若公主真是中了媚藥,哪裏還有心思玩些別的花樣?

楚婳不知從哪拿出兩條二指寬的紅絲帶,一條蒙住朱天石的眼睛,另一條將他雙手綁住,掛在架子床當中的橫梁上。

之後,她取出一把精致的小刀,就像宮中禦廚精雕細琢菜肴的那種刀,小巧又鋒利。

做完這些,楚婳從隨身攜帶的荷包裏,取出一個冰藍色的琉璃小瓶,倒了少許液狀物在刀尖上。

“公子的皮膚宛如羊脂玉般,若是曼陀羅花能在公子身上綻放,一定是極美的呢…”

朱天石看不到楚婳的動作,聽覺和觸覺放大到極致。

公主的意思是要在他身上畫曼陀羅花?

這玩法倒是新鮮有趣!

夠野!夠刺激!

他好愛!

朱天石感受到自已胸口處傳來硬物刮蹭的感覺,酥酥麻麻的,還有些發癢。

不知公主是用什麽在他胸前作畫呢?

這麽硬,大約是狼毫筆吧?

楚婳站在床榻前的地上,執著小刀在他身上雕花,神情專註,就像是在制作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每過一會,她便從琉璃小瓶中倒出一點液體塗抹到刀尖上,繼續作畫。

琉璃小瓶中的液體,是她將水晶花房中的曼陀羅花攪碎研磨之後,濃縮提取得來,是一種極佳的麻醉劑。

這就是為什麽,朱天石只能感覺到硬物在皮膚上的刺激,卻不覺得痛的原因了。

楚婳的畫技嫻熟,沒過多久,胸前已經被她“畫”滿了曼陀羅花,一片血肉模糊。

她滿意地勾了勾唇,情不自禁讚嘆道。

“真美呢…”

就是,似乎缺了點什麽?

朱天石不知她為何突然停下,急忙催促。

“姑娘,畫完了嗎?畫完了就可以解毒了。”

“噓,安靜,還差最後一步。”

楚婳湊近到朱天石的耳邊,吐氣如蘭。

緊接著,她重新握住鋒利的小刀。

只是這次,刀尖一路向下,三兩筆就勾勒出幾根曼陀羅的花莖。

花莖從胸口往下蔓延,一直到男子的腹部停下,隨即開始“畫”起了葉。

朱天石感受到楚婳蹲在他身前作畫,濕熱的氣息若有若無地噴在他的肌膚,他感受到自已變得越來越滾燙。

“唔,姑娘,好了嗎?”

朱天石喘著粗氣,臉紅得像爛了的番茄,欲火愈燒愈旺,幾乎要把他燃燒殆盡。

他在房裏已經待了一陣子,催情藥自然也吸了不少,此刻已然是發作了。

朱天石之所以沒吃解藥,任由自已吸入催情藥,只因這藥不僅催情,而且有助興之效。

按照他原本的打算,二人在媚藥的作用下顛鸞倒鳳一場,更是錦上添花,別有一番趣味!

只是,他千算萬算都沒算到,楚婳不僅不急著讓他幫忙紓解,反而纏著他來玩什麽花樣。

楚婳見他的情形,哪裏還不明白他這是中了自已下的媚藥了呢?

真是個蠢東西呢!呵呵!

“公子,你說在這裏畫上最後一朵曼陀羅花,如何?”

她本是存心嚇唬,故意刁難。

哪料對方卻一臉春情蕩漾,一副興致盎然的模樣。

既然如此…

那就好好欣賞一下她的畫作吧!

“公子,我的畫美嗎?”

朱天石聽到耳邊傳來妖精般勾人的聲音,與此同時,覆在他雙眼上的絲帶被用力扯下。

他本能地垂首望向自已的身軀,觸目能及之處竟是一片血色,全身的肌膚竟不剩幾片完好的皮肉!

“啊!”

朱天石驚恐失色地大叫一聲,四肢突然不受控制地抽搐,猛地瞪大眼睛。

他感受到自已的四肢百骸,甚至是五臟六腑裏,突然產生一種異樣的感覺。

又癢又痛,猶如有萬只螞蟻在啃咬!

但這感覺並沒持續太久,很快這些如小蟲般的感覺逐漸轉移,游走於全身血管經脈。

朱天石陡然意識到,這不是錯覺,而是自已體內真的有成千上萬只小蟲子,仿佛於一瞬間,驟然可怕地活了過來!

之後他便再沒了思考的餘地,因為這些小蟲子一鼓作氣般全部從他的七竅湧出,讓他瞬間暴斃。

從朱天石感受到異常,到他七竅流血而亡,僅僅只發生在瞬息之間。

楚婳本是一時興起,想讓他在死前狠狠吃些苦頭。

她此生最厭惡欺辱強占女子的淫賊,對方卻偏偏撞到她的手上。

可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似乎比她想象的要有趣得多呢!

此時此刻,朱天石的七竅裏,還在源源不斷地向外吐出泛著惡臭的黑血。

在血近乎要流盡之時,有微不可察、輕微如蚊蟲的聲音傳來,一道黑影"嗖"的一聲從他的七竅飛出。

“殿下小心!”

百裏景煜從天而降,宛如神祇。

他一個旋轉將楚婳摟入懷中,淩厲的掌風用了十足的功力,向那片詭異的黑影震去。

黑影瞬間消失,了無蹤跡。

百裏景煜本就一瞬不瞬緊緊盯著楚婳的情況,剛剛見朱天石全身突發劇烈的痙攣,便心叫不好,這才能及時現身。

還好還好,不算太晚,他護住了他心愛的姑娘。

“阿煜?”

楚婳從百裏景煜的懷中揚起頭來,困惑不解地望向他。

他剛剛以自已的身軀為盾,將她牢牢護在懷裏。

若那片可疑的黑影沒有被他擊散,首當其沖之人只會是他!

雖說尚不能確定那團黑影是何物,但從那淫賊可怖的死狀上不難猜測,定是某種稀罕的蠱蟲。

楚婳不明白,她於他而言,當真就這麽的重要嗎?

竟值得他一而再地舍身相護?

眼前的男人還未從剛剛的驚惶未定中回過神來,眸中的霧氣都未散去。

只見他定了定神,松開懷中的溫軟,拱手單膝跪在地上。

“奴救駕來遲,讓殿下受驚,請殿下責罰!”

聞言,楚婳因他剛剛的舍身相護而產生的幾分感動盡數散去,直接就被他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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