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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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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檢查一下

房間裏只開了一盞床頭燈, 昏黃的光線披在越知雪光滑的脊背上,裸.露的皮膚像是綿軟細滑的絲綢。索洛一手按著越知雪不讓他動。

那塊可憐的皮膚泛起粉色,由於藥膏的不斷研磨而凝成一顆顆的露珠, 附在上面像是朦朧雨霧裏的花苞。

“唔……”

索洛的動作很輕,用的也是巧勁, 一下下按摩著,並不疼。

只是那種腫脹感很難消磨,每一次碰觸,越知雪都感覺他的指尖似乎能夠抵到其中,一下一下,並不好受。

越知雪無法忍受自己會發出奇奇怪怪的聲音。

他的頭發散在肩膀上,這樣趴著的姿勢只露出了他的側臉, 由於索洛的動作, 他纖細的肩胛骨輕輕發著抖。

“好了……”

他看向索洛,出聲制止。

這個角度能看到索洛修長有力的手臂,他眼神微凝, 動作和表情都非常仔細的停在一處。越知雪瞥到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這雙手拿過球桿, 捧過獎杯, 如今卻在做這種事, 他心底莫名泛起一股羞恥,手臂輕搭在索洛的手上,用了些力氣制止。

“行了,你別弄了。”

臉上紅的跟發了燒一樣,愈發顯得那雙眼睛亮盈盈的。

索洛停了動作, 滿臉疑惑,“怎麽這會跟我生分?昨天我們還……”

越知雪起身捂他的嘴。

他上身只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衣, 穿的是索洛的,下身還是索洛的短褲,由於剛才被索洛扒開了上藥,現在起身就這麽露在外面。

他輕捂著索洛的嘴,臉紅的都能滴血。

“你別說了。”

索洛也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嘴裏嘟囔著不說了不說了,手下又順著嫩滑的皮膚往下掐了一把,軟綿綿的手感,也成功招致越知雪一記眼刀。

“嘶,別把你男人捂死了。”索洛抓著人的胳膊嘟囔。

說來也奇怪,沒吃到肉的時候他一天到晚都欲\\火旺盛,那時候索洛覺得自己挺變態的,日常唾棄自己。現在肉吃到嘴裏了一點平息的時間都沒有,反倒是比之前更加旺盛了。

就像是在火上澆上了一勺油,渾身的皮膚都要被燒裂開,燒融化。

皮膚上的呼吸逐漸變的滾燙,越知雪背靠在索洛懷裏,被他攬著。

之前被掀起的睡衣此時松松垮垮落在越知雪身上,索洛上半身赤裸著,下身穿著配套的睡褲。

本來越知雪是想要問索洛要一套新睡衣,結果索洛說家裏沒錢,自己只有這一套睡衣,讓他將就著穿。

“行了,你還睡不睡……”

“我睡不著。”索洛手搭在越知雪的腰部,輕聲試探,“睡不著,應該怎麽辦?”

“你要怎麽才能睡?”越知雪簡直被他纏的沒脾氣了,他轉頭,還帶著點審問的架勢,“還是今天是不睡了?你想怎麽才睡?”

他這副架勢惹得索洛立刻不敢說什麽了,他乖巧的放開手躺在床上,伸手拍了拍身側的枕頭。

“……”

索洛小心翼翼:“可以邀請你一起睡嗎?”

越知雪的長發披在肩上,他看著遺留下的空隙,床這麽大,索洛偏偏要貼著他睡在一起,導致床另一側的床寬闊的都可以養雞。

就連被子也要蓋一床。

他皺眉,“你去再拿一床被子。”

昨天醒來他就發現索洛幾乎整個後背裸著,被子全在他跟前堆著。

“不要。”

越知雪瞇眼,“為什麽?”

“我不要分被子睡。”索洛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說出來的話卻和表面大相徑庭,“反正我不要。”

朦朧如紗的燈光滑過他的眉骨、鼻梁和起伏的肌肉輪廓。

索洛不看他,一副這件事不能退讓,他要倔到頭的架勢。

越知雪了解他的倔勁,倔起來十頭牛都拉不住。

“……感冒了怎麽辦?”

集訓那會越知雪感冒了就很擔心傳染給他,畢竟是比賽期間,凡事總是要多註意一點。

“不會的,我一年都感冒不了一次。”索洛說:“你要是放心不下,那你要一直睡我懷裏,這樣我們都能蓋上被子。”

越知雪:“……”

索洛犟起來十頭牛都攔不住,他和索洛相處這麽幾個月,也摸清楚了索洛有時候就是個順毛驢,得順著毛擼。

“好吧。”越知雪最終還是妥協了。

第二天起床,越知雪眼窩帶著一圈的淡青,索洛倒是神清氣爽的。他洗漱完越知雪起床要去洗漱,不過還沒等越知雪反應過來,就撲在人身上嘟囔著要檢查。

其實越知雪昨晚睡得還好,只不過到了清晨他迷迷糊糊有意識的時候,就感覺自己背後抵著什麽,反應過來是什麽後他想叫醒索洛,又不忍心,糾結了很久最後就這麽熬著再沒睡著。

“我去洗漱了,你……別纏我了。”

“不行,我檢查一下。”

越知雪滿臉倦容,“檢查什麽?”

索洛的睡衣是真絲的,垂墜感極好,貼著越知雪的身體能清楚的看到他瘦削的肩胛骨,前面寬大的領子又清晰的露出著鎖骨。

他的胸膛大片的青紅的吻痕,跟起了疹子似的,兩處細致的鎖骨更是可憐。

越知雪這會坐在床上還不知道索洛口裏的“檢查”是什麽,只是迷迷糊糊的睜著眼睛,纖長卷曲的睫毛像是糾纏在了一起,上眼皮和下眼皮打著架。

他很困,還要推著索洛的手。

“你別鬧了……”

“我看看,還腫著沒?”

越知雪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原本還有點迷糊,現如今整個人倏然清醒了。

索洛頭發上的水珠搖搖欲墜,脖子上的項鏈也在眼前不斷地晃動。

越知雪盯著眼前不斷晃動的項鏈。索洛的手是冰涼的,靠著他的皮膚卻很燙,由於剛洗漱完他身上帶點水意,隱約飄過來好聞的香味,隨著他的動作房間裏驟然響起一陣水聲。

越知雪聽的面頰生熱,他拍了下索洛的肩膀,“好了……”

“再等會。”

越知雪臉紅的要命,他把頭埋在索洛的肩上。

水聲不知道響了多久,索洛才停了動作,放了越知雪去洗漱。他脖子上還戴著那塊項鏈,越知雪洗漱完那塊項鏈就開始貼著他的皮膚滑動,索洛一手把人撈在洗手臺上,順著下巴又咬到他的唇瓣。

柔軟清香的唇舌一點點的被他吃盡,被項鏈貼著的皮膚先是冰涼,而後變越來越熱,最終越知雪還是在索洛準備掀他衣擺的時候拍了下他的手。

“都幾點了?”

“還早……”索洛據理力爭,“才六點多,這麽早去連個人影都沒有。”

隊裏的這幫少爺基本是A市本地人,並且由於比賽場地就設置在本地,到場基本都是掐點到,沒一個提前到的。

索洛這處的別墅本來就離場館不遠,都在一個區,他前幾天要接越知雪本來是起最早的,現在越知雪在自己家裏,卻起的更早了。

索洛不樂意,連打了幾個哈欠。

他剛洗完手還沒擦,由於越知雪換上了自己的衣服,所以他又不好靠著越知雪,只貼著他的肩膀蹭蹭。

“那你繼續補個覺?”

越知雪看他。

“不想睡覺。”

他貼在越知雪頸窩。

索洛後腦勺的頭發長長了一點,本來還短硬刺人的發茬這會毛茸茸的,越知雪摸著他的後頸,“頭發長了。”

索洛聞言也摸了摸,發覺到頭發真的長長了之後,從洗漱臺不知道哪裏找出來個推子,哢嚓幾下就給推到從前那樣。

越知雪:“……”

他一直以為索洛都是有專門的發型師的,想不到竟然這麽簡單隨意……

不過有那張臉撐著,竟然還是帥的……

越知雪羨慕了。

“我頭發好亂。”索洛湊過來,“你幫我弄弄可以嗎,你弄的好看。”

——

兩人跟大隊伍回合的時候,索洛還是維持著越知雪抓的頭發,倒不是他覺得越知雪弄的最好看最吸引人,而是私心想著越知雪他肯定喜歡自己這樣。

“周晨江怎麽樣了?今天好看的可都在他身上了。”

“我聽說昨兒個加百利的人也都旁敲側擊的各處問呢,那個周晨江才十八歲吧?戰績很耀眼啊,真夠厲害的。”

“明年基地訓練,選拔賽裏肯定有他。”

“選拔賽是一回事,不過職聯賽來看,我覺的他應該會很難戰勝何褚吧?”

一群人嘰嘰喳喳交談了一路,越知雪也聽到了不少半真半假的消息。

等到落座的時候,索洛在通道跟前被一群人拉到一邊慶祝小組賽獲勝,成功出組。

“索少爺你這是耍什麽大牌啊,前天晚上就給你打電話,今天早上你才回我消息?”於承把一大束捧花送到索洛手上,拉下墨鏡雙眼註視著索洛,“你幹什麽去了,一個電話都不回。”

“怪不得,原來於少爺也打不通,我們校內都打不通索隊的手機。”A大派出來幾個長相頗為標致的禮儀小姐,她們也捧著花。

索洛看了一眼周圍,還有幾個不知哪家的少爺和千金,他本家的堂哥堂姐都沒來,兩人知道他煩,就在群裏發了個紅包。

索洛沒來及領,都快過期了。

他沒收花,收了一份就得每一份就都要收,到時候他都不知道要怎麽拿回去。

人都走的差不多後,加百利和天馬體育的比賽已經開始處於準備階段。場館內不知何時已經坐滿了人,直播間也標註上了兩隊俱樂部的名稱,這場被許多人期待的賽程小高潮已然將現場的氣氛點爆。

於承看了一眼場內,突然點了根煙,繚繞的煙霧籠罩過他的側臉,一雙含情眸忽明忽滅的。

“你叔叔沒再刁難你?”索洛問。

“多虧你幫忙。”於承撣開煙灰,左手臂的刺青從袖口掠出,“你不後悔?這下讓他知道你和我是一條船的,往後少不了怎麽為難你和你家人。”

索洛看著地上的半截煙灰皺眉,於承意識到後,非常及時的拿出紙巾收拾了一下地面,“你特麽爭當勞動楷模啊?”

索洛沒理他。

“你還沒回答我呢?你不後悔?我叔叔現在可對你一點好印象都沒有了。”

“我要他的好印象幹什麽?”

於承楞了片刻,笑出了聲,“也是,他一直跟外界表現的和你很熟的樣子,所有人都以為你看重他呢,所以大家事事都留個面子給他。他巴不得一直這樣,等以後順水推舟把他那個女兒嫁給你呢。”

“說錯了,說錯了,是商業聯姻。”

索洛皺眉,很是不耐煩,“我和他不熟。”

他一直很困惑這點,不知道是自己社交出現了問題還是感知能力出現了問題。

每次聽到別人說誰和自己很熟的時候,索洛總是很茫然,他不過是跟這個人說了兩句話,面都沒見過幾次,怎麽總會成為別人口中很熟的範疇?

之前那個林餘也是,他從論壇翻找越知雪照片時,總能看到別人說“索隊和林餘很熟”這樣的字眼。

於承楞了一下,“那你和我呢?”

“什麽?”索洛皺眉。

或許是過於唐突,索洛一時還沒反應過來於承在問自己什麽問題,他下意識的反問過去。

於是他看到於承明顯的楞了一下,扯開嘴角,“我是問,我和你算不算很熟?”

於承抽著那根利群,手背上露出的刺青已然有些褪色了,“十多年的交情,不會咱們算不上熟吧?”

雖然兩人認識有十多年,不過於承和索洛接觸的時間卻不是很多。

於承小時候也是隊裏的,他和聞然樂索洛這群人都是幼年相識。

不過他和他們不同,於家對他要求變態,認為練體育以後也不會有什麽出息,他也完全沒有索洛那過人的精力能面面俱到,便很快放棄了。

後來他們聯系不多不少,不過再怎麽聯系已然也是不同的軌道了。他女朋友談了一個又一個,算是A市圈子裏聲名遠揚的浪子,索洛他們還是日覆一日的訓練,低調到有些人都不認識,沒聽過。

“抱歉,我抽風亂說的。”於承道。

場館內的空調風將他的煙尾氣吹了過來,索洛看他幾秒,“別問這麽莫名其妙的問題。”

選手席後排,越知雪正和劉睿攀談,事實上從他和索洛分開,他剛坐下不久劉睿就坐到了他跟前。

今天李教練沒來,索洛又被眾人圍著慶祝出組,所以這裏只有他們兩坐著。

“知雪,假期熬夜了?怎麽眼圈還發青呢?”

越知雪本來皮膚就白,稍微睡不好眼圈烏青,就會愈發明顯。

“我……沒事,晚上沒睡好。”

具體情況實在是難以啟齒,雖然已經過了兩天,但那處還是隱隱約約發著疼,不過已經不腫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劉教練打量他的目光怪怪的。

“劉教早。”索洛應付完過來賀喜的眾人,就往他們跟前走,體育場的座位本來就既冷又硬,他想給越知雪屁股底下鋪個衣服,沒想到對方先坐下了。

“早,索洛。”劉睿盯著索洛坐下。

索洛坐到越知雪跟前,他先是脫了隊服朝著越知雪示意了幾下,越知雪明白他的意圖後,神情非常嚴肅的拒絕了。

索洛小聲,“不疼啊?”

越知雪瞪他一眼,他身邊就坐著劉睿,他連話都不敢說。他眼神示意身側,索洛不理他,依舊低聲和他說這話。

越知雪無奈,拿出手機跟索洛發消息。

【今天又下小雪:你不要再跟我說這些,會被劉教聽到的。】

【S:聽不到的。】

【今天又下小雪:能!你不要和我說話了!】

發過去的時候,越知雪習慣性的帶了個表情包,是只生氣的小熊背過身抱著手臂的樣子。

越知雪生氣了。

不過也不是太生氣,小發雷霆。

【S:好好,我不說了。】

索洛聽話閉麥。

他餘光裏瞥到越知雪含羞帶氣的眼神,又很不經意的瞥到了越知雪的手機。

越知雪手機給自己的備註就是全名,冷冰冰的全名,不帶一點昵稱或者符號,光看過去就冷冰冰的,索洛忍不住皺眉。

他點開自己和越知雪的對話框展示在越知雪跟前,越知雪不明白他的意思,跟著視線去看。

背景屏幕上赫然是自己不知道何時被索洛拍的照片,越知雪臉一紅,很是疑惑,“怎麽了?”

索洛點了點自己給越知雪的備註,“你怎麽給我備註全名啊?”

“全名怎麽了?”越知雪不解。

“聽起來很疏遠啊。”索洛說:“你可以備註我的昵稱或者是英文名,或者是……”

索洛繼續點著自己給越知雪備註的那兩個字,仿佛在暗示著什麽。

越知雪視線滑過他手機屏幕上給自己的備註,他臉一紅,別過頭去,抖著手拿起手機點開手機備註頁面。

由於身邊坐著劉教練,他感覺自己這個動作就像是在瞞著老師談戀愛的學生。

明明自己已經成年了……

——

直播間裏早就湧滿了人,今天的比賽註定會是非常精彩的一場比賽,就連平臺壓註的頁面都因為擁堵而有些延遲和崩潰。

越知雪看著不斷跳動的數字,加百利的勢頭很猛,不過天馬也後來追上。

周晨江身體康覆導致這場本來壓倒性的比賽變得焦灼起來,雖然不知道這場比賽他能不能拿出全部的實力,但的確非常值得一看。

不過索洛倒是註意到周晨江並沒有在和時石旭一起上場,開場隊伍裏還是只有石旭。

石旭兩米一的身高,又踩著冰刀鞋,立在隊伍前面真的跟一堵墻一樣,反之加百利的前鋒就有些不夠看。越知雪記得那個身形瘦小的小孩叫喻桃,和隊友貌似有隔閡的樣子。

裁判開球前,解說激揚頓挫的聲音已經把場內氣氛炒熱到了極限。越知雪翻著直播間評論。

兩隊的高人氣選手就是喻桃和周晨江,或許是有外貌加持,他們有很多女粉絲。

喻桃就不用說了,純情漂亮小男生,打冰球的時候沖的厲害,偏偏長的很乖,吸引了不知道多少的媽媽粉。

周晨江則更成熟一點,年紀不大卻很有領導力。

解說:“加百利的前鋒小將,今年尚未滿十八歲的天才選手,今天卻不偏不倚的對上了天馬體育的王牌之一,這場比賽註定是非常精彩。不過不論誰輸誰贏,都是鑄造冰上的奇跡!”

現場人山人海的歡呼聲。

大屏幕上可以看到鏡頭先是拉了個遠景,冰場上兩隊選手預備著熱身運動,而後鏡頭又開始亂截,先是晃向參賽選手席間緊張的周晨江和王成,又一晃晃到了索洛的跟前。

索洛本來正觀摩著越知雪平板上的思維導圖,冷不防被越知雪掐了下手。

他下意識的面向鏡頭。

鏡頭裏,越知雪的臉一閃而過。索洛名氣太盛,所以鏡頭還是一個勁的對著索洛拍,只是不小心拍到了越知雪垂在肩頭的一小撮頭發。

【我怎麽感覺這不磕也很真啊。】

【對啊,對啊,真的好像一對!你們剛才看到了沒有,索隊剛才偷瞄那個美人助教了!】

【看到了!看到了!那一眼絕對是真的!】

直播間裏的氛圍水漲船高,當事人卻整一個渾然不知的狀態。

隨著開局和開球,兩隊很快就開始了第一波的攻勢和防守。越知雪早就猜到了加百利會趁著周晨江不在場,咬死石旭不放,沒想到這麽快應驗了。

石旭顯然沒想到加百利身形瘦小的前鋒能從他桿下搶到球,他回身要追的時候已經被防住。

喻桃沖的很深,他拿球到了角落沒人接應,回頭便看到何褚沖了上來,他毫不猶豫的傳球過去,何褚接到了,球在很近的距離,門將來不及跪倒防守就沖進了球門。

喻桃很是激動,不過何褚倒是沒什麽特別的反應,他們隊裏很多人都對喻桃的態度不好,以至於配合的非常別扭。

劉睿無奈:“什麽時候鬧矛盾也不能是這個時候吧?加百利是太看得起自己了還是太看不起天馬了?”

越知雪:“他們一直都隊內不和。”

“這可不行。”劉睿摸著下巴看了會,“周晨江這小孩可不是吃素的,年紀小,老狐貍似的,比老王還要邪門。”

他說的老王就是天馬體育的王教練。

“那……”

“我壓天馬吧。”

劉睿雖然這麽說,但第一節比賽還是讓他分外震驚,天馬不敵加百利,周晨江沒出場,比分來到了11:3上。

這下讓大多數押註了天馬的粉絲暗暗心驚。

“他還沒好全?”

索洛搖頭,“我倒覺得是他們故意的。”

“天馬的戰術吧?周晨江不是會輕易放棄的人。”

索洛很是篤定。

他和周晨江交過手,之前的友誼賽的第一節比賽,他們的比分就碾壓天馬了,可即便是在比分碾壓的情況下,周晨江還是戰鬥到了最後一刻。

索洛不認為天馬會放棄,周晨江更是可以和何褚匹敵的天才。

果然到了第二節,周晨江上場了。

他臉色看上去還有點蒼白。

隨著開球點中鋒拿到球後,石旭便一直往前沖鋒,加百利顯然也考慮過周晨江出場的對策,不過一下去防守兩位猛將實在有些困難,尤其是在他們打聯合非常天衣無縫的基礎上。

喻桃從中想要阻斷兩人的聯合進攻,不過天馬的中鋒就站在身後,屬於是進退維谷。在周晨江再次拿到球的時刻,終於全隊還是把目光投向了何褚。

何褚在阻攔他們聯合進攻的過程中繞遠了位置,他伸長球桿,還是沒能阻攔高速球。雖然他們的門衛的反應迅速,但還是被速度極快的高挑球晃到了眼睛,也把人晃倒了。

千鈞一發之際的炫技之作,快、準、狠的挑射射門,門衛和後衛無法反應,這一球註定會進球。

現場氣氛瞬間被點燃!

比起之前加百利的進球,天馬的這一球更具有威懾力,他不同於普通的進球,更是將隊友的士氣挑動起來。

第二節比賽的確被天馬扳回了比分。

“周隊長看來恢覆了。”

越知雪往備註欄寫上分析,索洛湊過來看。

越知雪在何褚的備註欄寫的是預判能力,喻桃則是擅長抓取進攻機會,周晨江的速度優勢則非常明顯,在很大程度上這一點就已經囊括了別人很多的優點。

“周隊長的基本功很紮實。”越知雪喃喃。

從小就被訓練到非常人的程度,基本功紮實,後續技巧上的精雕細琢總是比別人來的更加得心應手。

這樣基本功紮實的選手,他的下限高,在場上最差也不會太差,而且周晨江心態又好。

第二節比賽後,兩隊照常進入了休息時間,休息時間過後下一場比賽就會交換場地。

劉睿顯然是對周晨江的反應很滿意,李瑞庭卻明顯不是,他很明顯是站喻桃這一邊的,見到比分逐漸被扳平,急的在座位上上蹦亂跳。

龍霆的隊長皮膚黝黑,見狀朝著他的腦袋來了幾下,李瑞庭人瞬間就安分了。

“人家比賽,你又跳又唱的,要麽你去幫喻桃去打比賽?”

任南冶推了推眼鏡,他皮膚黝黑,穿著青綠色的隊服,如果不是臉長得不錯,這套搭配真的會非常難以直視。

“隊長,你都不急的嗎?明明你說加百利會贏。”李瑞庭小聲嘟囔著。

“我什麽時候說過。”任南冶推了推眼鏡,“我只說過加百利如果作為我們的對手,我們會更早見到A市那群變態。”

“不過就算是天馬也無所謂,差不了多少。”

第三節比賽開始前,王成拉過周晨江和石旭。

“石頭,一會比賽對面肯定會見縫紮針針對周隊,你記著,到時候你不用管周隊,你也去針對別人。”

石旭滿臉震驚,“我?教練,我一個人?”

王成拍了下他光滑的腦門,“不然呢?除了你還是誰?你也不用管周隊,盡管盯著人就是了。”

石旭摸著腦袋“也不用我這個王牌選手盯喻桃吧,他的確打的好,可那麽瘦,我怕給他撞墻上暈過去。”

“誰說讓你去盯他。”

他朝著加百利的一個方向動動下巴,“你要盯的人,是他。”

石旭跟著他的視線,就看到對面選手席上,何褚正喝著水。

何褚的周圍圍滿了他們隊裏的參賽選手,而喻桃很安靜的在一邊拿著水小口小口的喝著,任誰都能看出喻桃在隊裏的待遇並不好。

石旭背上一涼,喻桃還好,何褚盯起來可不容易,石旭覺得自己去挑釁的話,可能是自己先被氣死。

“我……我嗎?”

王成上下打量他,“不是你是誰?石頭,你怎麽成現在這樣了,當年上場和索洛幹架的氣勢這會沒了?“

石旭腹誹。

那次是隊裏拼全力被碾壓,自己實在不想掛零,過去偷襲最後還反被索洛揍了一頓。

雖然王成每次提起這事都是誇他的勇氣可嘉,不過石旭也挺唾棄那會的自己,太意氣用事了。

“這次也是一樣,你就盯著他。”王成虛虛指了指對面的何褚,又彈向石旭鋥亮的腦門,“我相信你,石頭。”

石旭就這麽稀裏糊塗的上了陣。

第三節比賽開始了。

勝負未定,兩隊的走向愈發迷茫,場內無數人都懸著心觀摩著比賽。

何褚的確不是那麽容易被挑釁的,反倒是加百利的其他隊員對於石旭竟然挑選何褚來針對這件事非常驚訝。

在所有人眼裏看來,喻桃都是比較容易被針對的那一個,又是前鋒,不過石旭並沒有去針對他。

周晨江換下來休息的時候,比分還是穩穩的平分。

“教練,你確定和石頭沒說錯,不是去盯那個喻桃,反而盯何褚?”周晨江眼神掃過場內,“那人老氣橫秋的,真能有收獲?”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是裝的呢?”王成道:“你看石頭剛來隊裏的時候,比誰都兇神惡煞,一句話都不說,大家都以為他是活閻王呢?現在?”

周晨江的目光落在場上擠眉弄眼的石旭身上。

“……好吧。”

喻桃由於沒有石旭的攔截,他的壓力小了很多。

他本來就生的瘦小,拿球抵入敵營,像是一把開刃的刀。

他非常快的拿到球之後,轉身將冰球傳給一邊的何褚,這一切都非常連貫的發生著,如果何褚能夠將球射門的話。

何褚連著幾次拿到喻桃傳的球,卻都被石旭截獲,他的手腳終於還是亂了。

喻桃適時地改變了策略,不再向著何褚傳球了,改換成和另一個前鋒打聯合。這個舉動刻意繞開了何褚,一直處於隊伍中心的他突然成了邊緣人,讓他急躁了不少。

陣腳亂了。

即便是隊友的小聲提醒,何褚都聽不到了。

他不喜歡喻桃,更不喜歡他搶完了自己的風頭,而如今,他卻怎麽都阻止不了,所有曾經的隊友全部繞自己而去。

比賽快要結束的時候,兩隊的比分其實還沒有差多少,何褚在最後一刻終於還是急了。

他拿到球之後沒有傳給別人,而是想要繞過石旭,不過失敗了。

時間不夠,比分定格,加百利輸了。

他們只能去爭八強的後幾位,天馬體育以非常微弱的優勢勝利了。

全場靜寂。

解說:“真是精彩的比賽,讓我們恭喜B組出組隊伍———天馬體育!”

場館內頓時傳來轟鳴的掌聲。

石旭楞在原地幾秒,直到周圍隊友都沖過來後,他才略微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丟下球桿,朝著歡呼雀躍的隊友沖去。

能在這樣的比賽裏贏過禦三家中的加百利,對於天馬體育來說終究是件意料之外的事。

他們在這邊享受著勝利的果實,而另一邊,喻桃擦完眼淚沒理會其他人離開了。眾人看著渾身低氣壓的何褚,又看一眼喻桃決絕離開的背影,不知道怎麽辦。

小組賽裏除了天馬體育和加百利的比賽頗有爭議外,其它幾家的小組賽都沒什麽爭議性,他們照常觀賽後就等待著冠亞決賽。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加百利在八強爭奪賽中險些棄賽,何褚棄賽了,喻桃倒是依舊站上了場,不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喻桃結束後肯定會離開加百利,但他還是給了老東家最後的面子,傾盡全力打完了八強賽。

————

這幾天越知雪偶爾回家,偶爾抵賴不過索洛的哄騙,住在他家。

越知雪打開群聊,“我們要期末考了。”

“期末考?”索洛咬著面包,“這麽快?”

職聯賽正到冠亞季賽程,出組四隊除了他們便分別是速風體育、天馬體育和龍霆。

往年來前三也基本都是這四個隊裏挑,依舊是抽簽的老辦法決定半決賽的兩隊。

本來劉睿跟索洛意思是最後抽簽,這樣能減少其他隊的心理負擔,不過思來想去似乎都差不多,於是決定第一個去抽簽。

兩人在外間吃早餐,孫姨回來了,越知雪心裏慶幸終於早餐不用去點外賣和吃烤糊的面包了。

越知雪沒聽出索洛的言外之意,他對照著墻上的模型,尋找著有沒有和自己買的相重覆。

“你也喜歡?”他將切好的無菌蛋蛋液淋在越知雪的面包上,夾著生菜培根和果醬送到越知雪面前跟獻寶似的。

“你不吃嗎?”

索洛津津有味的啃著生菜。

他不愛吃外賣,又由於吃過不少奇奇怪怪的營養餐,所以非常容易被簡單的食物滿足。

越知雪接過他做的早餐,“你生日想要什麽禮物?”

“我說了,你就會滿足我嗎?”

“不會。”越知雪咬了一口面包。

越知雪咬著那塊沾滿醬汁的面包,由於剛喝完了牛奶,他唇瓣上還沾著一點顏色,索洛伸手抹去,在越知雪的震驚下往嘴裏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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