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還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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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還疼嗎？
冰場上的比賽到了最後一節, 身穿黃綠色隊服的隊伍不斷沖刺，他們的左前鋒身形迅速，在冰球即將進入球門的時候緊急的拉桿救球, 場上沸騰著掌聲。
鏡頭不斷的切換到左前鋒小將的身上，他身形挺拔, 有些激動的朝著一處示意。
解說：“作為龍霆最得力的小將李瑞庭，李瑞庭選手今年才將將十八歲。”
慕洋看不慣，突然有些氣憤，“搞什麽啊，真的是，有事沒事就往隊長這裏看，這麽愛吸引人註意怎麽不去出道啊, 切。”
“嘖, 你的嫉妒心夠強的。”陳臻飛感嘆，不愧是狂熱的唯粉，總是這麽清新脫俗。
索洛頭發亂了, 靠著座位無奈看著越知雪刷看直播, 由於後排坐著很多粉絲, 兩人雖然鄰著座位, 但是越知雪很刻意的往另一邊偏了一點, 頓時索洛感覺兩人之間有銀河那麽寬。
越知雪身上穿著他的隊服，一截腕骨從袖口伸出，隱約能窺見瘦弱的身形。
他還在看直播，由於沒有帶耳機便開了兩格聲音在外放，解說的聲音慷慨激昂, 每次到索洛的時候都要帶上一長串誇張的前綴，索洛聽得都有點不好意思。
“我看到周晨江他們了。”越知雪想起來什麽, “他們組內我記得有……”
“H省的加百利俱樂部。”
雖說冰球和地域也沒什麽聯系，但從實際來看的確是北方的冰雪城市會更有優勢，H省這邊靠北，先天性的訓練資源比較多，也是強隊中的強隊。
對上他們的話出組的確會困難很多。
“他們隊裏肯定不能只靠石旭吧，如果石旭純打前鋒不如專職騷擾對面。”越知雪滑動著搜索欄的選手信息。
執行者的任務就是騷擾和挑釁強勁的對手，雖然聽起來不是很厚道，不過這就是規則。
索洛驚訝，“為什麽這麽說？”
“我剛看了選手信息，的確是占盡下風。”越知雪示意著手機屏幕，“加百利首發隊的選手都很強。”
最後一節比賽即將結束，屏幕上的倒時器快速跳動，在最後時刻一個射門突然掠過李瑞庭的腿邊，他下意識去拉球卻被對手過了位。
雖然這一球不足以對手制勝，但實在意外，李瑞庭大意了，不過龍霆還是贏了。
過他位的人是對面隊伍裏的前鋒選手。
李瑞庭楞在原地。
“很強啊，不過可惜隊伍不太行。”索洛看著那個前鋒，“磨合度不夠。”
李瑞庭聽到廣播後很快開心了起來，隊員們在冰場上圍在一起歡呼，下一場是加百利和組內一個籍籍無名的俱樂部的比賽，李瑞庭下場的時候還不住的往他們這邊看過來。
越知雪綁著頭發示意道：“看你呢。”
索洛幹笑兩聲，“我賣藝不賣身的。”
鏡頭切到他們這邊，索洛無奈的應對著。
越知雪在一邊看到李瑞庭他們在選手席穿走，由於場館設置他們要經過天馬俱樂部，周晨江和石旭坐在前排，李瑞庭走過去的時候朝著石旭白了個眼。
愛屋及烏，恨屋及烏，襲擊偶像的人也是粉絲厭惡的，狂熱程度簡直可以和慕洋不相上下。
中場休息時間，索洛從選手席走出，這邊的後場有隔離和警衛，倒是避免了和其他的選手見面，索洛洗手間洗完了手，回頭看到於承靠著門邊抽煙。
他左手袖口下一片火焰般的刺青，“你把人吃到嘴裏了？”
索洛皺眉，並不是很想透露他們的進展。
“他那個媽現在才知道自己生不出孩子，試管也不行，現在就指著這個大兒子可著勁造呢。”於承吐出煙圈，“你不盯緊點，小心人沒了你都不知道去哪找。”
“於林志還在威脅你嗎？”
於林志就是於承的二叔，是個頗敏銳的商人，於家不少產業都掌控在他的手下。
於承拿煙的手停住，似乎是沒想到索洛還記著這事。
“我聽說你家老爺子把青江區的房產給他了？”
“嗯……就是在上次集訓的時候。”於承深吸一口煙，“本來應該是歸我的，是他到爺爺跟前說了什麽。”
“老爺子不是把郊區的分公司交給你了？”
“那個公司小的一批，營收每年都不夠我花的。”
索洛瞥了他一眼，於承一楞，他怎麽總覺得索洛這一眼像是跟嘲笑他似的。
“再小也是下蛋的雞，總歸是能持續撈著東西。”索洛，“你幹的好了不比那幾處房產差。”
於承點點頭，這樣的回覆基本是索洛同意了，他又想著越知雪的事打趣問他，“你們現在是……談了？”
原本還氣定神閑的索洛瞬間脊背僵硬，一想到自己名分還沒有著落，硬是半天沒憋出來什麽話。
回到座位上，越知雪就看到索洛臉色平靜，和平日裏感覺哪似乎不一樣。
“你怎麽了？”
索洛本來選擇獨自生氣讓越知雪猜，結果聽到越知雪的關心又有點忍不住作妖，“你聲音好大，明明床上的時候不這樣跟我說話。”
越知雪：“……我床上的時候怎麽跟你說話？”
“你會說老公，不要，我比較想聽這個。”索洛一臉正經，在別人眼裏兩人像是在商議什麽大事。
“你別胡說。”
“那下一次我錄下來……？”
接收到眼神後索洛很自覺的閉上了嘴。
越知雪伸著腕子軟軟的搭在扶手，他渾身沒什麽力氣，靠在座位上才不至於太難受。
索洛伸手輕輕的按他的手臂，越知雪要收回被他制止。
“下一場還沒開賽呢，這會沒人看見。”
他手下力道合適，越知雪有些舒服的閉上眼。
索洛也知道是自己做的太狠了，平日裏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喜歡這麽些花樣，一沾上越知雪就有點控制不住。
越知雪的臉上還殘留著兩道淺淺的掐痕，要湊近了才能看清楚，他身上碾過一樣的酸軟也是索洛的成就。索洛很喜歡緊密的擁抱，甚至是帶點蠻力，有時候氣血上湧了連掐帶扛的，跟八百年沒吃過飯一樣。
越知雪跟他接吻的時候就受不了他，到了床上更是被他折磨的一身酸，中午沒休息好，這會他都有些困了。
“你得給新手一點進步時間。”索洛認真道：“我會好好學習的。”
“你有這時間？”
“嗯。”
“那完全可以省下來訓練了。”越知雪看他，“假設你每次學習時間一小時，省下來十次的話就是十小時，都不知道能練多少次拉球射門，你要是實在閑得慌就上陸訓好了，三千？五千？”
索洛後背一冷，“人總得有點私生活吧……”
“我不學的話，以後你的幸福誰保證？”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越知雪還是十分緊張的用餘光掃視了一下周圍。
“你男人我那麽拿不出手嗎？”索洛耷拉著眼裝可憐，“那我不學的話，以後你會主動嗎？”
越知雪臉上飛過一片紅雲，正巧中場休息也結束了，第二場比賽的兩隊也在入場中，他沒回索洛的話偏過頭去觀察逐漸走上冰場的選手。
“你要是主動的話會很累的，腰動下來都得成什麽樣，以後還是讓你男人我來吧。你也驗證過了，我……”
“索洛。”
“嗯？”
“咱們從現在開始，誰先說話誰是小狗，好嗎？”
索洛：“……”
周晨江他們隸屬的天馬體育和加百利隊分在了一個組，越知雪觀察著踏上冰場的幾個首發選手，很快和自己搜集的資料對應了起來。
加百利隊代表H省參賽，他們的首發隊裏有國家二隊選手，平日裏訓練的時候越知雪也見過。
不過最為出色的還是今年的小將，市上比賽據說就十分出彩了，這次的全國職聯賽算是小將們正兒八經的第一次首秀。
索洛看越知雪滑著屏幕，他第一次發現越知雪滑的很快，並且還會前後翻找。
“你在記？”
越知雪點點頭。
索洛懵了會，而後反應過來，又有點不太相信，“你……全記下來了？”
“沒，百分之八九十吧。”越知雪想起什麽，轉頭過來，“你先說話了。”
“……汪……？”
越知雪似乎是驚訝了一下，而後耳朵一紅，“又沒讓你叫……”
“不是我說，寶寶，你這技能是天生的嗎？”
“什麽技能，背東西？這種技能不是人人都有。”
索洛震驚的盯著他，“我還是繼續當狗吧。”
雖然一直練體育，但索洛從小文化課成績也算中上，家裏請家教補課樣樣都沒落下，但是畢竟訓練多，再提高成績是壓根沒可能了。
但是像越知雪這樣的數學能考滿分的變態他畢竟還是見得少。
一山更有一山高，有的人或許是真的腦子好用。
索洛安慰自己。
“加百利的右前鋒也不錯，不過還是後衛比較出彩啊。”越知雪眼神落在冰場上的隊伍裏。
加百利的六個球員幾乎人均個高馬大，只有那個右前鋒矮小一點。這樣的隊伍配置不由讓越知雪想起來之前高校聯賽的時候，對面為了不拉開比分而使用樸實的人墻戰術。
在一些運動裏，人墻戰術基本都會有他的優點，但正如慕洋所說，和一群只會滑冰的大塊頭打比賽實在是很無聊的一件事。
“好幾個隊伍裏亮眼的都是前鋒，他們隊裏成績優異的小將的卻是那個後衛。”越知雪指了指場上，索洛順著看了過去。
小男生看起來應該剛成年，臉上還帶著稚氣，剃了個寸頭一言不發的站在場上。
他身高很高，和索洛差不多的樣子。
“資料有誤，還是選手長高了？”
“今年的資料沒錄入吧，看樣子是左後衛？”
越知雪點點頭，“倒滑能力太出色了，反應和速滑能力比很多前鋒都要優秀，明年的選拔絕對有他一席之地。”
他很少這麽誇讚一個人，索洛聽了有點吃味，不過也開始認真起來。越知雪遞過來手機，上面播放的應該是某場比賽中的一段，對方的進攻十分兇猛，左後衛不慌不忙穩中求進，阻斷聯合進攻，十球九攔，表現非常亮眼。
“我沒說錯吧。”越知雪，“感覺和聞選手的路子很像。”
“的確。”
他放下手機點開直播間刷了一會，上一場比賽由於李瑞庭偶像是索洛，導播切了好幾次畫面到他們這邊，這一次比賽即將開始，導播似乎有些茫然，切了幾下場內首發隊的選手近景，又開始全場找帥哥亂切。
【才發現冰球比賽竟然有這麽多帥哥嗎！】
【好多頂級帥哥啊，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好的。】
【磕CP磕到一半，現在是第二場了嗎？】
【對的，第二場了，現在是加百利和碼世在打。】
導播的鏡頭從索洛切到聞然樂，到慕洋的時候又切走了，晃悠在上一場表現優異的李瑞庭身上。
慕洋看到了咬牙切齒的嚷嚷了幾句。
聞然樂倒是比他認真很多，他仔細的觀摩著即將要開場的比賽。
隨著冰球落地中鋒開球，比賽開始，聞然樂的眼神緊跟著場上的人影，加百利先是落入了下風，碼世拿到了球，但卻完全沒有辦法突破重重防線進攻。加百利的防守很是嚴密，簡直都有點密不透風的意思。
碼世的前鋒見縫插針進入攻區，他的拉球已經足夠靈活了，還是被防了下來。
解說：“何褚選手作為這一屆的小將，他及時的預判……預判到了球！”
越知雪點頭，“很強啊，現在看來預判能力也不錯。”
場上的比賽進行到關鍵節點，比分拉開了距離，加百利穩居上風，且隱隱有碾壓的態勢。
終於第一節結束，兩隊比分差十五分，最後的關鍵時刻碼世的前鋒繞過加百利的右前鋒努力的補救了一下，才得以沒讓分差拉大到二十分，但如今的局面也有點回天乏術了。
“大概率是要和天馬對上了。”
休息時間，越知雪起身往外走，索洛脫口而出，“去幹什麽？”
“上廁所。”越知雪無奈，“你也要一起？”
“……也不是不行。”
索洛也起身跟在他身後，卻不知道導播的鏡頭正巧不巧的到處找帥哥美女，切到索洛這邊的時候，屏幕上只留下一張兩人的背影。
索洛的身形幾乎把越知雪掩住了，屏幕中只能看到他淺栗色的長發，慕洋正在看直播，掃到這一幕後評論區風向突變。
【等，我看到了什麽，這個背影真的不是哪裏的大美女嗎？雖然有點高。】
【雖然但是，從骨架看應該是男生，A市冰球隊有這樣的男孩子嗎（好奇）】
【索隊和他走的好近啊，難道……莫非……】
【你們都不說是吧，那我先開飯了。】
【眼熟的姐妹……這姐妹哪個冷圈的，好可憐。】
【樓上姐妹你……】
【樓上姐妹刪了唄，我是無所謂的，不會隨便破防的，就是……我有一個朋友……】
【前面忘了，中間忘了，後面也忘了，最後冷圈怎麽你了（哭）】
聞然樂瞥過慕洋的手機屏幕就聽他笑著說，“你說網友怎麽亂磕CP啊，隊長超級直男好吧，他們竟然都不知道。”
“不是，你這麽看我幹嘛？”他擡頭對上聞然樂的眼神有些不滿，聞然樂不跟他較勁，“沒什麽。”
索洛和越知雪回到座位上的時候，第二節比賽開始了，越知雪腿還是酸疼酸疼的，上廁所的時候，索洛趁著沒人擠進隔間裏要幫他揉，越知雪推不過，索洛一手挽著他的褲子一手搭在腿心。
腿心紅腫著，越知雪攀在索洛的背上輕輕的打顫，索洛的手很大很熱，莫名讓他聯想到在腿間動作的某個事物，索洛磨的足夠久，滾熱的分量壓著他並腿，絞腿的時候能夠明顯感覺到身後人身形微滯，而後就掐著他的腰發瘋。
越知雪想起來都有點臉熱。
床\\上是極其不講理的，喜歡強制\\愛的，恨不得把人能捆在床上。床下就不一樣了，立刻乖了起來，越知雪抽氣兩聲，索洛輕聲哄他。
“還疼嗎？”他的掌心揉著腿心，冰冰涼涼如玉般的皮膚。
“你說呢……”
“下次我輕點。”索洛道：“或者下次我們……”
他湊近越知雪的耳畔說了什麽，越知雪懵了兩秒，有些羞赧的拍了下他的肩膀。
索洛湊近蹭他的鼻尖，繼沒有名分後他一邊釋然一邊糾結，索性又想開了一般決定先把人撈到手裏再說。
兩人落座後，劉教練看向索洛，“你害怕一個人上廁所？”
硬是要兩個人一起去。
索洛點頭，“我從小膽子就很小。”
劉教練：“……”
雙方互換場地後第二節比賽開始，碼世或許是因為上一節被加百利的防守震撼到，這一回他們的選手都認真了不少，越知雪隱約猜到他們教練在打什麽主意，無非是想要也采取防守策略，讓比分在盡可能的情況下維持住差距並縮小，把反超留給最後一節比賽。
比賽開始後的走向也很清楚的映證了他的想法，碼世想要采取保守的防守措施，力求比分不再被拉大。
索洛也看出來了。
“碼世想的太簡單了。”索洛皺眉，“他們好像完全沒了解過加百利？”
越知雪點頭，“加百利的防守可不是保守一步。”
防守並不是刻板印象裏的保守，在象棋中，防守排布的好可以輕松完成反殺，如果只是單純的理解防守即為防守本意的話那就會落入圈套之中。
加百利很快明白了碼世的舉動，他們的右前鋒的沖刺在場上如同一根尖利的長矛，碼世的隊員即便在上一節比賽註意到了這位右前鋒，也完全沒有想到他會成為逆轉比賽的節點。
他冰上速度很快，反應也是少見的靈敏，不算高大的身形讓他能夠更加靈活的穿梭在人群中。
加百利的作戰方式也有了變化，他們開始刻意的打亂碼世的陣型，導致碼世固有的幾個防守陣型被沖破後，露出了漏洞。
場上無數人的目光集中在加百利的右前鋒身上，他能夠迅速的尋找到防守陣型的漏洞，像是天然的獵手。碼世顯然沒有辦法阻攔他，他們的防守太過於僵化了。
“你說的對，這個右前鋒的確不錯。”索洛眼神看向場內，“不過……”
越知雪知道他要說什麽，何褚的光芒太過於耀眼了，他有點被忽視，不過實力擺在那裏總不會招人質疑。
第二節比賽也如越知雪所料，加百利贏了。
解說：“加百利的右前鋒也是一位小將，他今年才十七歲，而他已經代表加百利參加過很多次的比賽。”
解說的聲音飄在上空，越知雪看到那個右前鋒跟著掌聲笑了起來，不過很快意識到大隊伍都開始走了沒等他，他才轉身跟了上去。
這一幕被他們收入眼底，索洛和越知雪對視一下都有些驚訝。
“組內隊員關系這麽差？”
劉教練在一邊瞥了他們一眼，“你們不知道？”
越知雪搖搖頭。
“這個右前鋒是喻氏的小少爺，加百利的股東，不過也是近兩年的事，有點空降的意味和走後門的嫌疑。”劉睿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以前我給俱樂部效力的時候，的確最討厭這樣的太子爺，不過人家實力的確也沒什麽問題。”
越知雪了然，轉頭看向喻桃。
體育俱樂部裏多的是直的要死的直男，有的連表面功夫都懶得裝，主打的就是一個不服就幹，有的時候真的能把人氣夠嗆。
這樣特殊的區別對待索洛也是十分熟悉。
他小時候練冰球也受到過相同類型的“優待”，不過他拳頭硬，一來二去也就沒什麽人敢說什麽了。
第三節比賽時，碼世已經士氣大敗，加百利在全場的歡呼中贏得了第一場小組賽。
到了散場時分眾人往外走，其他隊都在附近酒店定了房間，A市這群人基本都是回家的，索洛趁著亂抓了把越知雪的手，越知雪回頭就看到他眼睛灼灼的盯著自己看。
“你要回家嗎？”
“不然我去睡大街嗎？”他聲音清清淡淡，連語氣都聽不出來，索洛心底有譜知道越知雪還在生中午的氣，又小聲湊過去，“揉了還疼？”
越知雪擡眼看他，也不說話。
索洛心領神會，“要不去我家，我家有神秘藥酒包治百病。”
“不要，我要回家。”
他們選手席這群人是先要走的，索洛從座位上下來就感覺到映照在臉上的閃光燈，他把越知雪遮在自己肩膀後，手輕輕的捏他的腕骨。
“索隊！索隊！”
這個聲音突兀的從後方響起，越知雪迅速的抽回自己的手，索洛握空了兩下，就聽到慕洋看到來人的模樣切了兩聲。
他回頭，李瑞庭正往他們這邊跑，選手席之間有圍欄，看他這副樣子應該是跨過圍欄跑過來的。
他眼睛亮津津的，舉著本子走過來，手上還拿著支筆，“索隊可以給我簽個名嗎？你是我粉絲，不不不，我是你偶像，不……我是……”
他說了半天臉都憋紅了，索洛嗯了一聲，拿過來幫他簽好了名字。
“索隊，可以給我加一句祝福嗎？就說祝李瑞庭小庭百戰百勝、所向披靡，聯賽加油，明年選拔賽馬到成功！”
這哪裏是簽名，倒不如直接給他寫篇表揚信算了。慕洋在一邊腹誹。
索洛楞了一下，顯然是沒聽清楚他後面說的，李瑞庭摸著腦袋不好意思，“沒事沒事的，索隊祝我能夠百戰百勝就行。”
索洛寫了兩句祝福語又加了幾句，李瑞庭滿心歡喜的拿過本子，十分謙虛的朝著周圍選手都打了個招呼，越知雪站在索洛身邊有點局促，想要躲開，就聽到李瑞庭中氣十足的喊了一聲，“嫂子！”
所有人：“……”
“嫂子好！我從上場就註意到了，嫂子好漂亮，祝索隊和嫂子百年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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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場上的比賽到了最後一節, 身穿黃綠色隊服的隊伍不斷沖刺，他們的左前鋒身形迅速，在冰球即將進入球門的時候緊急的拉桿救球, 場上沸騰著掌聲。
鏡頭不斷的切換到左前鋒小將的身上，他身形挺拔, 有些激動的朝著一處示意。
解說：“作為龍霆最得力的小將李瑞庭，李瑞庭選手今年才將將十八歲。”
慕洋看不慣，突然有些氣憤，“搞什麽啊，真的是，有事沒事就往隊長這裏看，這麽愛吸引人註意怎麽不去出道啊, 切。”
“嘖, 你的嫉妒心夠強的。”陳臻飛感嘆，不愧是狂熱的唯粉，總是這麽清新脫俗。
索洛頭發亂了, 靠著座位無奈看著越知雪刷看直播, 由於後排坐著很多粉絲, 兩人雖然鄰著座位, 但是越知雪很刻意的往另一邊偏了一點, 頓時索洛感覺兩人之間有銀河那麽寬。
越知雪身上穿著他的隊服，一截腕骨從袖口伸出，隱約能窺見瘦弱的身形。
他還在看直播，由於沒有帶耳機便開了兩格聲音在外放，解說的聲音慷慨激昂, 每次到索洛的時候都要帶上一長串誇張的前綴，索洛聽得都有點不好意思。
“我看到周晨江他們了。”越知雪想起來什麽, “他們組內我記得有……”
“H省的加百利俱樂部。”
雖說冰球和地域也沒什麽聯系，但從實際來看的確是北方的冰雪城市會更有優勢，H省這邊靠北，先天性的訓練資源比較多，也是強隊中的強隊。
對上他們的話出組的確會困難很多。
“他們隊裏肯定不能只靠石旭吧，如果石旭純打前鋒不如專職騷擾對面。”越知雪滑動著搜索欄的選手信息。
執行者的任務就是騷擾和挑釁強勁的對手，雖然聽起來不是很厚道，不過這就是規則。
索洛驚訝，“為什麽這麽說？”
“我剛看了選手信息，的確是占盡下風。”越知雪示意著手機屏幕，“加百利首發隊的選手都很強。”
最後一節比賽即將結束，屏幕上的倒時器快速跳動，在最後時刻一個射門突然掠過李瑞庭的腿邊，他下意識去拉球卻被對手過了位。
雖然這一球不足以對手制勝，但實在意外，李瑞庭大意了，不過龍霆還是贏了。
過他位的人是對面隊伍裏的前鋒選手。
李瑞庭楞在原地。
“很強啊，不過可惜隊伍不太行。”索洛看著那個前鋒，“磨合度不夠。”
李瑞庭聽到廣播後很快開心了起來，隊員們在冰場上圍在一起歡呼，下一場是加百利和組內一個籍籍無名的俱樂部的比賽，李瑞庭下場的時候還不住的往他們這邊看過來。
越知雪綁著頭發示意道：“看你呢。”
索洛幹笑兩聲，“我賣藝不賣身的。”
鏡頭切到他們這邊，索洛無奈的應對著。
越知雪在一邊看到李瑞庭他們在選手席穿走，由於場館設置他們要經過天馬俱樂部，周晨江和石旭坐在前排，李瑞庭走過去的時候朝著石旭白了個眼。
愛屋及烏，恨屋及烏，襲擊偶像的人也是粉絲厭惡的，狂熱程度簡直可以和慕洋不相上下。
中場休息時間，索洛從選手席走出，這邊的後場有隔離和警衛，倒是避免了和其他的選手見面，索洛洗手間洗完了手，回頭看到於承靠著門邊抽煙。
他左手袖口下一片火焰般的刺青，“你把人吃到嘴裏了？”
索洛皺眉，並不是很想透露他們的進展。
“他那個媽現在才知道自己生不出孩子，試管也不行，現在就指著這個大兒子可著勁造呢。”於承吐出煙圈，“你不盯緊點，小心人沒了你都不知道去哪找。”
“於林志還在威脅你嗎？”
於林志就是於承的二叔，是個頗敏銳的商人，於家不少產業都掌控在他的手下。
於承拿煙的手停住，似乎是沒想到索洛還記著這事。
“我聽說你家老爺子把青江區的房產給他了？”
“嗯……就是在上次集訓的時候。”於承深吸一口煙，“本來應該是歸我的，是他到爺爺跟前說了什麽。”
“老爺子不是把郊區的分公司交給你了？”
“那個公司小的一批，營收每年都不夠我花的。”
索洛瞥了他一眼，於承一楞，他怎麽總覺得索洛這一眼像是跟嘲笑他似的。
“再小也是下蛋的雞，總歸是能持續撈著東西。”索洛，“你幹的好了不比那幾處房產差。”
於承點點頭，這樣的回覆基本是索洛同意了，他又想著越知雪的事打趣問他，“你們現在是……談了？”
原本還氣定神閑的索洛瞬間脊背僵硬，一想到自己名分還沒有著落，硬是半天沒憋出來什麽話。
回到座位上，越知雪就看到索洛臉色平靜，和平日裏感覺哪似乎不一樣。
“你怎麽了？”
索洛本來選擇獨自生氣讓越知雪猜，結果聽到越知雪的關心又有點忍不住作妖，“你聲音好大，明明床上的時候不這樣跟我說話。”
越知雪：“……我床上的時候怎麽跟你說話？”
“你會說老公，不要，我比較想聽這個。”索洛一臉正經，在別人眼裏兩人像是在商議什麽大事。
“你別胡說。”
“那下一次我錄下來……？”
接收到眼神後索洛很自覺的閉上了嘴。
越知雪伸著腕子軟軟的搭在扶手，他渾身沒什麽力氣，靠在座位上才不至於太難受。
索洛伸手輕輕的按他的手臂，越知雪要收回被他制止。
“下一場還沒開賽呢，這會沒人看見。”
他手下力道合適，越知雪有些舒服的閉上眼。
索洛也知道是自己做的太狠了，平日裏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喜歡這麽些花樣，一沾上越知雪就有點控制不住。
越知雪的臉上還殘留著兩道淺淺的掐痕，要湊近了才能看清楚，他身上碾過一樣的酸軟也是索洛的成就。索洛很喜歡緊密的擁抱，甚至是帶點蠻力，有時候氣血上湧了連掐帶扛的，跟八百年沒吃過飯一樣。
越知雪跟他接吻的時候就受不了他，到了床上更是被他折磨的一身酸，中午沒休息好，這會他都有些困了。
“你得給新手一點進步時間。”索洛認真道：“我會好好學習的。”
“你有這時間？”
“嗯。”
“那完全可以省下來訓練了。”越知雪看他，“假設你每次學習時間一小時，省下來十次的話就是十小時，都不知道能練多少次拉球射門，你要是實在閑得慌就上陸訓好了，三千？五千？”
索洛後背一冷，“人總得有點私生活吧……”
“我不學的話，以後你的幸福誰保證？”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越知雪還是十分緊張的用餘光掃視了一下周圍。
“你男人我那麽拿不出手嗎？”索洛耷拉著眼裝可憐，“那我不學的話，以後你會主動嗎？”
越知雪臉上飛過一片紅雲，正巧中場休息也結束了，第二場比賽的兩隊也在入場中，他沒回索洛的話偏過頭去觀察逐漸走上冰場的選手。
“你要是主動的話會很累的，腰動下來都得成什麽樣，以後還是讓你男人我來吧。你也驗證過了，我……”
“索洛。”
“嗯？”
“咱們從現在開始，誰先說話誰是小狗，好嗎？”
索洛：“……”
周晨江他們隸屬的天馬體育和加百利隊分在了一個組，越知雪觀察著踏上冰場的幾個首發選手，很快和自己搜集的資料對應了起來。
加百利隊代表H省參賽，他們的首發隊裏有國家二隊選手，平日裏訓練的時候越知雪也見過。
不過最為出色的還是今年的小將，市上比賽據說就十分出彩了，這次的全國職聯賽算是小將們正兒八經的第一次首秀。
索洛看越知雪滑著屏幕，他第一次發現越知雪滑的很快，並且還會前後翻找。
“你在記？”
越知雪點點頭。
索洛懵了會，而後反應過來，又有點不太相信，“你……全記下來了？”
“沒，百分之八九十吧。”越知雪想起什麽，轉頭過來，“你先說話了。”
“……汪……？”
越知雪似乎是驚訝了一下，而後耳朵一紅，“又沒讓你叫……”
“不是我說，寶寶，你這技能是天生的嗎？”
“什麽技能，背東西？這種技能不是人人都有。”
索洛震驚的盯著他，“我還是繼續當狗吧。”
雖然一直練體育，但索洛從小文化課成績也算中上，家裏請家教補課樣樣都沒落下，但是畢竟訓練多，再提高成績是壓根沒可能了。
但是像越知雪這樣的數學能考滿分的變態他畢竟還是見得少。
一山更有一山高，有的人或許是真的腦子好用。
索洛安慰自己。
“加百利的右前鋒也不錯，不過還是後衛比較出彩啊。”越知雪眼神落在冰場上的隊伍裏。
加百利的六個球員幾乎人均個高馬大，只有那個右前鋒矮小一點。這樣的隊伍配置不由讓越知雪想起來之前高校聯賽的時候，對面為了不拉開比分而使用樸實的人墻戰術。
在一些運動裏，人墻戰術基本都會有他的優點，但正如慕洋所說，和一群只會滑冰的大塊頭打比賽實在是很無聊的一件事。
“好幾個隊伍裏亮眼的都是前鋒，他們隊裏成績優異的小將的卻是那個後衛。”越知雪指了指場上，索洛順著看了過去。
小男生看起來應該剛成年，臉上還帶著稚氣，剃了個寸頭一言不發的站在場上。
他身高很高，和索洛差不多的樣子。
“資料有誤，還是選手長高了？”
“今年的資料沒錄入吧，看樣子是左後衛？”
越知雪點點頭，“倒滑能力太出色了，反應和速滑能力比很多前鋒都要優秀，明年的選拔絕對有他一席之地。”
他很少這麽誇讚一個人，索洛聽了有點吃味，不過也開始認真起來。越知雪遞過來手機，上面播放的應該是某場比賽中的一段，對方的進攻十分兇猛，左後衛不慌不忙穩中求進，阻斷聯合進攻，十球九攔，表現非常亮眼。
“我沒說錯吧。”越知雪，“感覺和聞選手的路子很像。”
“的確。”
他放下手機點開直播間刷了一會，上一場比賽由於李瑞庭偶像是索洛，導播切了好幾次畫面到他們這邊，這一次比賽即將開始，導播似乎有些茫然，切了幾下場內首發隊的選手近景，又開始全場找帥哥亂切。
【才發現冰球比賽竟然有這麽多帥哥嗎！】
【好多頂級帥哥啊，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好的。】
【磕CP磕到一半，現在是第二場了嗎？】
【對的，第二場了，現在是加百利和碼世在打。】
導播的鏡頭從索洛切到聞然樂，到慕洋的時候又切走了，晃悠在上一場表現優異的李瑞庭身上。
慕洋看到了咬牙切齒的嚷嚷了幾句。
聞然樂倒是比他認真很多，他仔細的觀摩著即將要開場的比賽。
隨著冰球落地中鋒開球，比賽開始，聞然樂的眼神緊跟著場上的人影，加百利先是落入了下風，碼世拿到了球，但卻完全沒有辦法突破重重防線進攻。加百利的防守很是嚴密，簡直都有點密不透風的意思。
碼世的前鋒見縫插針進入攻區，他的拉球已經足夠靈活了，還是被防了下來。
解說：“何褚選手作為這一屆的小將，他及時的預判……預判到了球！”
越知雪點頭，“很強啊，現在看來預判能力也不錯。”
場上的比賽進行到關鍵節點，比分拉開了距離，加百利穩居上風，且隱隱有碾壓的態勢。
終於第一節結束，兩隊比分差十五分，最後的關鍵時刻碼世的前鋒繞過加百利的右前鋒努力的補救了一下，才得以沒讓分差拉大到二十分，但如今的局面也有點回天乏術了。
“大概率是要和天馬對上了。”
休息時間，越知雪起身往外走，索洛脫口而出，“去幹什麽？”
“上廁所。”越知雪無奈，“你也要一起？”
“……也不是不行。”
索洛也起身跟在他身後，卻不知道導播的鏡頭正巧不巧的到處找帥哥美女，切到索洛這邊的時候，屏幕上只留下一張兩人的背影。
索洛的身形幾乎把越知雪掩住了，屏幕中只能看到他淺栗色的長發，慕洋正在看直播，掃到這一幕後評論區風向突變。
【等，我看到了什麽，這個背影真的不是哪裏的大美女嗎？雖然有點高。】
【雖然但是，從骨架看應該是男生，A市冰球隊有這樣的男孩子嗎（好奇）】
【索隊和他走的好近啊，難道……莫非……】
【你們都不說是吧，那我先開飯了。】
【眼熟的姐妹……這姐妹哪個冷圈的，好可憐。】
【樓上姐妹你……】
【樓上姐妹刪了唄，我是無所謂的，不會隨便破防的，就是……我有一個朋友……】
【前面忘了，中間忘了，後面也忘了，最後冷圈怎麽你了（哭）】
聞然樂瞥過慕洋的手機屏幕就聽他笑著說，“你說網友怎麽亂磕CP啊，隊長超級直男好吧，他們竟然都不知道。”
“不是，你這麽看我幹嘛？”他擡頭對上聞然樂的眼神有些不滿，聞然樂不跟他較勁，“沒什麽。”
索洛和越知雪回到座位上的時候，第二節比賽開始了，越知雪腿還是酸疼酸疼的，上廁所的時候，索洛趁著沒人擠進隔間裏要幫他揉，越知雪推不過，索洛一手挽著他的褲子一手搭在腿心。
腿心紅腫著，越知雪攀在索洛的背上輕輕的打顫，索洛的手很大很熱，莫名讓他聯想到在腿間動作的某個事物，索洛磨的足夠久，滾熱的分量壓著他並腿，絞腿的時候能夠明顯感覺到身後人身形微滯，而後就掐著他的腰發瘋。
越知雪想起來都有點臉熱。
床\\上是極其不講理的，喜歡強制\\愛的，恨不得把人能捆在床上。床下就不一樣了，立刻乖了起來，越知雪抽氣兩聲，索洛輕聲哄他。
“還疼嗎？”他的掌心揉著腿心，冰冰涼涼如玉般的皮膚。
“你說呢……”
“下次我輕點。”索洛道：“或者下次我們……”
他湊近越知雪的耳畔說了什麽，越知雪懵了兩秒，有些羞赧的拍了下他的肩膀。
索洛湊近蹭他的鼻尖，繼沒有名分後他一邊釋然一邊糾結，索性又想開了一般決定先把人撈到手裏再說。
兩人落座後，劉教練看向索洛，“你害怕一個人上廁所？”
硬是要兩個人一起去。
索洛點頭，“我從小膽子就很小。”
劉教練：“……”
雙方互換場地後第二節比賽開始，碼世或許是因為上一節被加百利的防守震撼到，這一回他們的選手都認真了不少，越知雪隱約猜到他們教練在打什麽主意，無非是想要也采取防守策略，讓比分在盡可能的情況下維持住差距並縮小，把反超留給最後一節比賽。
比賽開始後的走向也很清楚的映證了他的想法，碼世想要采取保守的防守措施，力求比分不再被拉大。
索洛也看出來了。
“碼世想的太簡單了。”索洛皺眉，“他們好像完全沒了解過加百利？”
越知雪點頭，“加百利的防守可不是保守一步。”
防守並不是刻板印象裏的保守，在象棋中，防守排布的好可以輕松完成反殺，如果只是單純的理解防守即為防守本意的話那就會落入圈套之中。
加百利很快明白了碼世的舉動，他們的右前鋒的沖刺在場上如同一根尖利的長矛，碼世的隊員即便在上一節比賽註意到了這位右前鋒，也完全沒有想到他會成為逆轉比賽的節點。
他冰上速度很快，反應也是少見的靈敏，不算高大的身形讓他能夠更加靈活的穿梭在人群中。
加百利的作戰方式也有了變化，他們開始刻意的打亂碼世的陣型，導致碼世固有的幾個防守陣型被沖破後，露出了漏洞。
場上無數人的目光集中在加百利的右前鋒身上，他能夠迅速的尋找到防守陣型的漏洞，像是天然的獵手。碼世顯然沒有辦法阻攔他，他們的防守太過於僵化了。
“你說的對，這個右前鋒的確不錯。”索洛眼神看向場內，“不過……”
越知雪知道他要說什麽，何褚的光芒太過於耀眼了，他有點被忽視，不過實力擺在那裏總不會招人質疑。
第二節比賽也如越知雪所料，加百利贏了。
解說：“加百利的右前鋒也是一位小將，他今年才十七歲，而他已經代表加百利參加過很多次的比賽。”
解說的聲音飄在上空，越知雪看到那個右前鋒跟著掌聲笑了起來，不過很快意識到大隊伍都開始走了沒等他，他才轉身跟了上去。
這一幕被他們收入眼底，索洛和越知雪對視一下都有些驚訝。
“組內隊員關系這麽差？”
劉教練在一邊瞥了他們一眼，“你們不知道？”
越知雪搖搖頭。
“這個右前鋒是喻氏的小少爺，加百利的股東，不過也是近兩年的事，有點空降的意味和走後門的嫌疑。”劉睿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以前我給俱樂部效力的時候，的確最討厭這樣的太子爺，不過人家實力的確也沒什麽問題。”
越知雪了然，轉頭看向喻桃。
體育俱樂部裏多的是直的要死的直男，有的連表面功夫都懶得裝，主打的就是一個不服就幹，有的時候真的能把人氣夠嗆。
這樣特殊的區別對待索洛也是十分熟悉。
他小時候練冰球也受到過相同類型的“優待”，不過他拳頭硬，一來二去也就沒什麽人敢說什麽了。
第三節比賽時，碼世已經士氣大敗，加百利在全場的歡呼中贏得了第一場小組賽。
到了散場時分眾人往外走，其他隊都在附近酒店定了房間，A市這群人基本都是回家的，索洛趁著亂抓了把越知雪的手，越知雪回頭就看到他眼睛灼灼的盯著自己看。
“你要回家嗎？”
“不然我去睡大街嗎？”他聲音清清淡淡，連語氣都聽不出來，索洛心底有譜知道越知雪還在生中午的氣，又小聲湊過去，“揉了還疼？”
越知雪擡眼看他，也不說話。
索洛心領神會，“要不去我家，我家有神秘藥酒包治百病。”
“不要，我要回家。”
他們選手席這群人是先要走的，索洛從座位上下來就感覺到映照在臉上的閃光燈，他把越知雪遮在自己肩膀後，手輕輕的捏他的腕骨。
“索隊！索隊！”
這個聲音突兀的從後方響起，越知雪迅速的抽回自己的手，索洛握空了兩下，就聽到慕洋看到來人的模樣切了兩聲。
他回頭，李瑞庭正往他們這邊跑，選手席之間有圍欄，看他這副樣子應該是跨過圍欄跑過來的。
他眼睛亮津津的，舉著本子走過來，手上還拿著支筆，“索隊可以給我簽個名嗎？你是我粉絲，不不不，我是你偶像，不……我是……”
他說了半天臉都憋紅了，索洛嗯了一聲，拿過來幫他簽好了名字。
“索隊，可以給我加一句祝福嗎？就說祝李瑞庭小庭百戰百勝、所向披靡，聯賽加油，明年選拔賽馬到成功！”
這哪裏是簽名，倒不如直接給他寫篇表揚信算了。慕洋在一邊腹誹。
索洛楞了一下，顯然是沒聽清楚他後面說的，李瑞庭摸著腦袋不好意思，“沒事沒事的，索隊祝我能夠百戰百勝就行。”
索洛寫了兩句祝福語又加了幾句，李瑞庭滿心歡喜的拿過本子，十分謙虛的朝著周圍選手都打了個招呼，越知雪站在索洛身邊有點局促，想要躲開，就聽到李瑞庭中氣十足的喊了一聲，“嫂子！”
所有人：“……”
“嫂子好！我從上場就註意到了，嫂子好漂亮，祝索隊和嫂子百年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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