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還不可以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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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還不可以放棄
不同於正規比賽, 單人1V1本來就沒什麽規則。
石旭先拿下一局正得意，冷不防就被索洛的話惹惱了，他表情認真, 臉色黑沈，死死的盯著索洛, “你讓我？”
在賽場上讓球也意味著輕看和蔑視對方，這種‘禮遇’對於任何冰球手來說都是一種侮辱。
“賽場上沒有讓人。”索洛看向他，“我只是想讓你拿出全部的註意力。”
“你現在只要有一個念頭就夠了，那就是打敗我。”
石旭不解，就聽到索洛漫不經心道：“這樣打敗你才有意思。”
他掀起眼皮，淺色眼睛睨過石旭，不帶一絲情緒。
石旭被他的話激的臉色陡變, 拿起球桿就怒紅了臉, 黝黑的皮膚上青筋凸顯，不過他很快穩下了心神。
賽場上適量的仇恨可以激發鬥志，過量的仇恨只會蒙蔽心智。
他神色認真, 註意力高度集中在冰面上, 第二球開始, 周晨江拿著冰球滑上冰場。
“好……三、二、一。”
冰球砸在冰面上, 石旭飛快的揮桿拿球, 冰球桿撞在一起，幸好的是沒有撞斷。
他拿到球後徑直朝球門滑去，形成一個手臂伸出的標準動作，餘光裏索洛的身影掠過他身側，石旭沒有穩住, 在離球門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他奮力擊中冰球。
冰球高速滑過冰面，穩穩的停在索洛的拍勺下。
攔住了！
石旭瞪大雙眼, 離球門不過十幾厘米，竟然沒有進球。
他立刻回身防守，很快追到索洛，畢竟是比索洛高了十厘米的身高優勢，他的臂展也更長一些。
冰球桿將將要碰到冰球的時候，索洛停止帶球，他輕擊了一下冰球邊緣，冰球從冰面飛起，不是很高的距離，卻剛剛好讓石旭沒辦法碰到。
石旭的球桿距離冰球約莫不到一厘米，電光火石之間，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索洛輕揮球桿，冰球以一個十分優雅的姿勢進了球門。
石旭楞在原地。
周圍傳來隊友們為他加油的吶喊聲，石旭卻感覺自己什麽都聽不清了，他的世界一片寂靜。
他腦子裏迅速的回顧剛才的一舉一動，其實他拿球的時候索洛完全能攔截，但是他並沒有那麽做，而是選擇在之後用這樣的方式進球。
球桿和球之間不是一厘米的距離，而是索洛故意制造出的‘一厘米’，一個剛剛好拿不到球，又足夠炫技的一厘米。
石旭有點崩潰，他勉力保持冷靜，周圍的隊友還在加油鼓勁，在他們眼裏下一球還是五五開，還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贏索洛，但只有石旭知道，不是的。
下一球的幾率根本不是五五開！
他忍不住屏住呼吸，腦子裏的思緒瘋狂跳躍。
索洛依舊是之前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他沒有發現石旭的窒息。
“最後一球。”
索洛朝周晨江示意。
周晨江的臉色也不是很好，他和石旭一樣第一次察覺到了和索洛的實力差距，這會他拿著球走過來的時候，臉都有點發白。
“最……最後一球。”
他拿著冰球走到兩人中間。
石旭神色前所未有的認真，他的眼睛裏迸發出瘋狂的勝負欲，那是極度清醒瘋狂的渴求著勝利的眼神。
隨著冰球砸到冰面的聲音響起，石旭抽手攔住冰球往球門滑去，這次他的速度十分快，對於一個體重近兩百斤的冰球手來說，實在是飛速。
他拿球拼命朝球門滑去，餘光裏緊密的註意著索洛的一舉一動。
索洛在他身後一個身位，這個身位是根本不可能夠到他桿下的球的，但是這次石旭沒有匆忙的去射門，他要盡量維持身位，把球帶到能夠完全不可能被截下的位置。
同時，他也密切的關註著索洛的舉動，在看到索洛朝下伸出胳膊後，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學上一球索洛的動作，輕敲球緣。
冰球飛到空中，他歪起拍勺去拉，結果卻看到索洛彎起手腕，讓球桿斜起，拍勺正巧撈住了冰球。
冰球在碰到索洛的拍勺後，像是失去重力一般，即便是拍面朝下都沒有甩丟。
石旭目眥盡裂，他拼盡全力去搶球，心裏還抱有一絲幻想。
畢竟是在他們半場，索洛這個角度沒有辦法用力射門，冰球很難進到遠處的球門。
他腦內思緒不斷，經過瞬間的經驗判斷後，他十分果斷的認為索洛絕對會再次挑球擊射，這種射門方式他不好攔截，絕對是索洛首選的方式。
他將球桿舉起，等待著索洛的挑球，卻看到索洛十分罕見的直接把球拍到了冰面，然後一個簡單樸素的冰面擊射。
球不偏不倚的進到球門。
2比1，索洛贏了。
場館內一片安靜，一邊觀摩比賽的隊友怔楞著看向冰場上的索洛和石旭。
石旭回過神來，原本還算冷靜的面容露出一絲裂痕，他瞳孔緊縮，冰球桿也有些拿不穩。
索洛的打法，簡單、從容、就像是每天吃飯喝水那樣輕松就可以做到。
他這才回過神來，其實第二球索洛不是在炫技，因為根本沒有達到要炫技的程度！
他只是選擇了最簡單的戰勝他的做法，並且分毫不差、隨意又輕松的做了出來。
連炫技都沒必要去做，因為有的是更簡單的獲勝方式。
石旭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他引以為豪的信心瞬間潰敗，一直堅持十多年的夢想在這一瞬間突然變成烙在身上的枷鎖。
即便是如此熱愛都無法成為最強的痛苦，深深的折磨著他。
索洛摘下頭盔，看向他。
“還沒到可以放棄的時候。”
石旭回神，對上索洛的眼睛。
“半個月之後，在這裏，你還要輸我一次。”索洛指著冰場，沈聲道：“你還要再輸我一次嗎？”
“如果有時間去想些有的沒的，不如想想，下次怎麽戰勝我？”
他勾起嘴角，滑過半場的時候輕拍了一下石旭的肩膀，而後頭也不回的滑到圍欄邊。
越知雪站在觀眾席的第一排，索洛過來的時候發現他還在出神，他從旁湊近，挑眉，“看誰呢？”
越知雪像是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索洛連喊幾聲才有反應，越知雪慢悠悠的轉過腦袋，他不知道在想什麽，索洛看到他眼睛裏一片光華。
“怎麽了？”
索洛緊張。
不會吧，打了個比賽把人打傻了？
索洛隱隱覺得不對，他湊過去就看到越知雪身形一動，神色恢覆清明。
“原來沒傻呀……”他笑起來。“傻了我也不嫌棄你。”
索洛將冰球桿和護具還給周晨江，周晨江方才正過去和石旭說著什麽，他沒有註意到索洛和越知雪的小動作。
這場簡單的單人1v1比賽自然是不能和正式比賽相提並論，他們隊裏很多隊友也只覺得，這場比賽只能反映索洛的單人能力突出而已。
他們有危險感，但不多。
但周晨江和石旭卻並不這樣想。
一個單人能力強勁的邊鋒，無疑是一整個團隊中最鋒利的刀。
況且他們A市隊裏的其他人，也不容小覷。
周晨江笑著和索洛握手，言語裏不含一點恭維，“索隊還是這麽強。”
“以前對上的次數少，只能看比賽轉播，這次也算是給我開開眼了。”
“石旭這家夥，對你不服很久了，這次也是徹底認識到差距了吧。”周晨江看向冰場上一言不發的石旭。
索洛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石旭臉上沒了剛才輸掉比賽的落寞，他目光堅毅的看著手上的冰球，半晌，呼出一股白霧般的氣息。
“和自己比才叫差距。”索洛突然道。
周晨江楞了一下。
他猛地想起高中聯賽時的一些細節，那個時候有一個運動員幾乎是目的性的襲擊了索洛的手臂，在那之前，他幾乎沒有聽過索洛的敗績。
天之驕子，也有過灰暗的時期嗎？
走出體育館大門的時候，索洛下意識的想要牽越知雪的手卻被躲開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索洛發現每一場比賽過後越知雪就會和他保持距離。
自己和越知雪的關系好像就會從，本來還狠親近變成——球星和粉絲的感覺。
是自己的錯覺嗎？
他聽到手機傳來一聲提示音，點開屏幕上的對話框。
【越知雪：微信轉賬6元。】
索洛：………………
他快走兩步握緊越知雪毛衣邊的指節，咬著後槽牙語氣兇惡，“你什麽意思？”
“早上的……煎餅錢。”
“啊？”索洛徹底惱了。
他想說什麽說不出，但要越知雪說話那就更難了。
索洛突然發現了哪裏不對，從頭到尾似乎只有自己在滿心歡喜，越知雪沒有拒絕過他，但也沒有表態。
是自己忽視了越知雪的意見，但是讓他現在聽到越知雪拒絕他，他也接受不了。
他沒有絲毫猶豫的得出結論，兩人的關系只能有一個結果。
生平第一次，索洛的不理智完全占據了上風，並且是百分百的上風，因為理智全死光了。
他往上捏住越知雪的手腕，還是那樣的沁涼，硌手。
“我還不缺這錢。”索洛點了個退還，打開轉賬點了串數字發了過去，由於微信單筆限額，他又轉了幾次，直到達到單日限額才停了動作。
越知雪拿出手機要回絕，他又奪過人家的手機，打開微信好友列表把錢給收了。
越知雪：“……”
越知雪餘光裏只看到一連串的六和八，他數都沒數，就看到索洛滑過他的通訊錄，十分嫻熟的把自己置頂了。
“你……”拿到手機的越知雪手足無措。
他想要轉回去，索洛抓著他的手像個小孩子一般威脅，“你要轉回去，我就在這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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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旭先拿下一局正得意，冷不防就被索洛的話惹惱了，他表情認真, 臉色黑沈，死死的盯著索洛, “你讓我？”
在賽場上讓球也意味著輕看和蔑視對方，這種‘禮遇’對於任何冰球手來說都是一種侮辱。
“賽場上沒有讓人。”索洛看向他，“我只是想讓你拿出全部的註意力。”
“你現在只要有一個念頭就夠了，那就是打敗我。”
石旭不解，就聽到索洛漫不經心道：“這樣打敗你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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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旭被他的話激的臉色陡變, 拿起球桿就怒紅了臉, 黝黑的皮膚上青筋凸顯，不過他很快穩下了心神。
賽場上適量的仇恨可以激發鬥志，過量的仇恨只會蒙蔽心智。
他神色認真, 註意力高度集中在冰面上, 第二球開始, 周晨江拿著冰球滑上冰場。
“好……三、二、一。”
冰球砸在冰面上, 石旭飛快的揮桿拿球, 冰球桿撞在一起，幸好的是沒有撞斷。
他拿到球後徑直朝球門滑去，形成一個手臂伸出的標準動作，餘光裏索洛的身影掠過他身側，石旭沒有穩住, 在離球門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他奮力擊中冰球。
冰球高速滑過冰面，穩穩的停在索洛的拍勺下。
攔住了！
石旭瞪大雙眼, 離球門不過十幾厘米，竟然沒有進球。
他立刻回身防守，很快追到索洛，畢竟是比索洛高了十厘米的身高優勢，他的臂展也更長一些。
冰球桿將將要碰到冰球的時候，索洛停止帶球，他輕擊了一下冰球邊緣，冰球從冰面飛起，不是很高的距離，卻剛剛好讓石旭沒辦法碰到。
石旭的球桿距離冰球約莫不到一厘米，電光火石之間，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索洛輕揮球桿，冰球以一個十分優雅的姿勢進了球門。
石旭楞在原地。
周圍傳來隊友們為他加油的吶喊聲，石旭卻感覺自己什麽都聽不清了，他的世界一片寂靜。
他腦子裏迅速的回顧剛才的一舉一動，其實他拿球的時候索洛完全能攔截，但是他並沒有那麽做，而是選擇在之後用這樣的方式進球。
球桿和球之間不是一厘米的距離，而是索洛故意制造出的‘一厘米’，一個剛剛好拿不到球，又足夠炫技的一厘米。
石旭有點崩潰，他勉力保持冷靜，周圍的隊友還在加油鼓勁，在他們眼裏下一球還是五五開，還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贏索洛，但只有石旭知道，不是的。
下一球的幾率根本不是五五開！
他忍不住屏住呼吸，腦子裏的思緒瘋狂跳躍。
索洛依舊是之前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他沒有發現石旭的窒息。
“最後一球。”
索洛朝周晨江示意。
周晨江的臉色也不是很好，他和石旭一樣第一次察覺到了和索洛的實力差距，這會他拿著球走過來的時候，臉都有點發白。
“最……最後一球。”
他拿著冰球走到兩人中間。
石旭神色前所未有的認真，他的眼睛裏迸發出瘋狂的勝負欲，那是極度清醒瘋狂的渴求著勝利的眼神。
隨著冰球砸到冰面的聲音響起，石旭抽手攔住冰球往球門滑去，這次他的速度十分快，對於一個體重近兩百斤的冰球手來說，實在是飛速。
他拿球拼命朝球門滑去，餘光裏緊密的註意著索洛的一舉一動。
索洛在他身後一個身位，這個身位是根本不可能夠到他桿下的球的，但是這次石旭沒有匆忙的去射門，他要盡量維持身位，把球帶到能夠完全不可能被截下的位置。
同時，他也密切的關註著索洛的舉動，在看到索洛朝下伸出胳膊後，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學上一球索洛的動作，輕敲球緣。
冰球飛到空中，他歪起拍勺去拉，結果卻看到索洛彎起手腕，讓球桿斜起，拍勺正巧撈住了冰球。
冰球在碰到索洛的拍勺後，像是失去重力一般，即便是拍面朝下都沒有甩丟。
石旭目眥盡裂，他拼盡全力去搶球，心裏還抱有一絲幻想。
畢竟是在他們半場，索洛這個角度沒有辦法用力射門，冰球很難進到遠處的球門。
他腦內思緒不斷，經過瞬間的經驗判斷後，他十分果斷的認為索洛絕對會再次挑球擊射，這種射門方式他不好攔截，絕對是索洛首選的方式。
他將球桿舉起，等待著索洛的挑球，卻看到索洛十分罕見的直接把球拍到了冰面，然後一個簡單樸素的冰面擊射。
球不偏不倚的進到球門。
2比1，索洛贏了。
場館內一片安靜，一邊觀摩比賽的隊友怔楞著看向冰場上的索洛和石旭。
石旭回過神來，原本還算冷靜的面容露出一絲裂痕，他瞳孔緊縮，冰球桿也有些拿不穩。
索洛的打法，簡單、從容、就像是每天吃飯喝水那樣輕松就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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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旭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他引以為豪的信心瞬間潰敗，一直堅持十多年的夢想在這一瞬間突然變成烙在身上的枷鎖。
即便是如此熱愛都無法成為最強的痛苦，深深的折磨著他。
索洛摘下頭盔，看向他。
“還沒到可以放棄的時候。”
石旭回神，對上索洛的眼睛。
“半個月之後，在這裏，你還要輸我一次。”索洛指著冰場，沈聲道：“你還要再輸我一次嗎？”
“如果有時間去想些有的沒的，不如想想，下次怎麽戰勝我？”
他勾起嘴角，滑過半場的時候輕拍了一下石旭的肩膀，而後頭也不回的滑到圍欄邊。
越知雪站在觀眾席的第一排，索洛過來的時候發現他還在出神，他從旁湊近，挑眉，“看誰呢？”
越知雪像是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索洛連喊幾聲才有反應，越知雪慢悠悠的轉過腦袋，他不知道在想什麽，索洛看到他眼睛裏一片光華。
“怎麽了？”
索洛緊張。
不會吧，打了個比賽把人打傻了？
索洛隱隱覺得不對，他湊過去就看到越知雪身形一動，神色恢覆清明。
“原來沒傻呀……”他笑起來。“傻了我也不嫌棄你。”
索洛將冰球桿和護具還給周晨江，周晨江方才正過去和石旭說著什麽，他沒有註意到索洛和越知雪的小動作。
這場簡單的單人1v1比賽自然是不能和正式比賽相提並論，他們隊裏很多隊友也只覺得，這場比賽只能反映索洛的單人能力突出而已。
他們有危險感，但不多。
但周晨江和石旭卻並不這樣想。
一個單人能力強勁的邊鋒，無疑是一整個團隊中最鋒利的刀。
況且他們A市隊裏的其他人，也不容小覷。
周晨江笑著和索洛握手，言語裏不含一點恭維，“索隊還是這麽強。”
“以前對上的次數少，只能看比賽轉播，這次也算是給我開開眼了。”
“石旭這家夥，對你不服很久了，這次也是徹底認識到差距了吧。”周晨江看向冰場上一言不發的石旭。
索洛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石旭臉上沒了剛才輸掉比賽的落寞，他目光堅毅的看著手上的冰球，半晌，呼出一股白霧般的氣息。
“和自己比才叫差距。”索洛突然道。
周晨江楞了一下。
他猛地想起高中聯賽時的一些細節，那個時候有一個運動員幾乎是目的性的襲擊了索洛的手臂，在那之前，他幾乎沒有聽過索洛的敗績。
天之驕子，也有過灰暗的時期嗎？
走出體育館大門的時候，索洛下意識的想要牽越知雪的手卻被躲開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索洛發現每一場比賽過後越知雪就會和他保持距離。
自己和越知雪的關系好像就會從，本來還狠親近變成——球星和粉絲的感覺。
是自己的錯覺嗎？
他聽到手機傳來一聲提示音，點開屏幕上的對話框。
【越知雪：微信轉賬6元。】
索洛：………………
他快走兩步握緊越知雪毛衣邊的指節，咬著後槽牙語氣兇惡，“你什麽意思？”
“早上的……煎餅錢。”
“啊？”索洛徹底惱了。
他想說什麽說不出，但要越知雪說話那就更難了。
索洛突然發現了哪裏不對，從頭到尾似乎只有自己在滿心歡喜，越知雪沒有拒絕過他，但也沒有表態。
是自己忽視了越知雪的意見，但是讓他現在聽到越知雪拒絕他，他也接受不了。
他沒有絲毫猶豫的得出結論，兩人的關系只能有一個結果。
生平第一次，索洛的不理智完全占據了上風，並且是百分百的上風，因為理智全死光了。
他往上捏住越知雪的手腕，還是那樣的沁涼，硌手。
“我還不缺這錢。”索洛點了個退還，打開轉賬點了串數字發了過去，由於微信單筆限額，他又轉了幾次，直到達到單日限額才停了動作。
越知雪拿出手機要回絕，他又奪過人家的手機，打開微信好友列表把錢給收了。
越知雪：“……”
越知雪餘光裏只看到一連串的六和八，他數都沒數，就看到索洛滑過他的通訊錄，十分嫻熟的把自己置頂了。
“你……”拿到手機的越知雪手足無措。
他想要轉回去，索洛抓著他的手像個小孩子一般威脅，“你要轉回去，我就在這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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