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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番外 帶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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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番外 帶娃(3)

段京淮緊抿著唇角凝神看了時嶼一會兒, 偏頭低低輕呵了一聲,勾了勾唇。

他令人發瘋的本領還真是只增不減。

段京淮抓住他的指節,不由分說地交纏著扣緊,貼在他耳畔的聲音像是混了細沙和浪一般:“我還可以更‘壞’一點, 試試看?”

他稍側著頭, 眉眼和鼻骨給外深邃, 狹長的眼尾微揚著,眸底和嘴角都是痞意。

腰和身子都男人的手掌控制住,時嶼終究還是鬧不過他,被幾句話和動作撩的耳廓紅了個徹底。

“你別鬧, ”他顧及蘇祁在場, 壓低聲音低斥了聲,又帶了幾分黏糊地補充說:“晚上隨便你。”

這個“隨便”,就很合段京淮的心意。

他稍挑了下眉,算作應下。

蘇祁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一來一往的低語, 沒說幾句時嶼就露出類似於窘迫和尷尬的神情,漂亮的眉還皺了起來,好似對眼前的人格外不滿。

小朋友心中頓時正義發作, 急匆匆地從沙發上站起來, 拉著段京淮的手臂嚷道:“壞人!?你是不是在欺負時嶼哥哥?”

正專註調戲老婆的段京淮冷著眸瞥了蘇祁一眼:“嗯?”

“欺負?”

他左手騰出來,拇指和中指捏住時嶼的臉頰, 往中間捏了捏, 慢道:“這不是欺負。”

時嶼臉頰上的肉被迫捏鼓了幾分,像倉鼠一樣, 連唇都微嘟了起來, 他瞪了瞪漆黑的眸,模樣可愛的很。

段京淮輕哂, 唇角玩世不恭地扯著,臉稍側著往前湊了下,啞道:“這才是。”

他說著,便背對著蘇祁,將唇在時嶼嘟起的唇瓣上輕嘬了一口,唇瓣相觸時發出“啵”一記的輕響。

他親完,便將本就有些散開的浴袍解開,姿態懶散地朝著浴室邁去,留下沙發上一臉羞赫又淩亂的時嶼。

“段京淮!——”

怎麽可以當著小孩子的面親他呢!?

浴室傳來推拉關門的聲響。

時嶼緩了緩自己被撩到有些過速的心跳,吐息幾下之後,一臉淡然的跟蘇祁說:“小祁,這只是表達一種友好的方式,你知道嗎?”

說完之後,他又立馬扼住聲線。

這樣似乎有些不對,豈不是會教錯他?萬一他見到誰都上去親人家的嘴那還得了?

時嶼在頃刻頭腦風暴著,想著能夠補救的方法。

可誰知,蘇祁突然緊張兮兮地看著他,聲線奶裏奶氣地問道:“那個壞蜀黍對你怎麽樣了!?”

時嶼一楞,問:“你沒看到?”

蘇祁搖搖頭,走上前來拉住時嶼的手指,虛虛地攥著:“蘇祁什麽都沒看到,他真的欺負時嶼哥哥了嗎?時嶼哥哥有沒有感覺痛啊?”

時嶼看他囁嚅著唇,軟綿綿的小手像棉花糖一般緊貼著他,心忽然有些柔軟,抿唇笑了下:“不痛,你不用擔心,他不會欺負哥哥的。”

蘇祁咬唇,一副鳴不平的模樣:“可是他說要欺負哥哥。”

時嶼禁不住輕哂。

這個事該怎麽說呢?

非要說欺負,段京淮的確每天都在欺負他,有時候還會欺負狠了,惹得時嶼都沒力氣打罵他。

可這怎麽能跟小孩子說明呢。

“我沒事的,”時嶼摸了摸他的頭,轉移話題道,“我們去樓上逛一逛吧,小祁挑一個自己的房間?”

蘇祁攥住時嶼的大拇指,乖巧地答了句:“好。”

樓上有幾間空閑的客房,時嶼領著他四處逛了下,家裏除了休息房間和衣帽間之外,還有書房和健身房和一間娛樂的棋牌室。

時嶼牽著蘇祁在幾個臥室輪流都逛了下,問道:“小祁有沒有看到喜歡的房間啊?”

蘇祁揚起甜甜的笑容說道:“我住哪一間都可以。”

“那這間可以嗎?”他指了下其中一間,低俯下身子說道,“這間離時嶼哥哥的房間近,要是晚上有什麽事情,你可以直接敲我的門。”

蘇祁仰著一團圓圓的小臉巴巴地問道:“那樣的話不會打擾哥哥休息嗎?”

時嶼淡笑:“沒關系的。”

“好,”他模樣太乖了,眼睛笑成了月牙,想了想,又問道,“下面那個壞人,他住在哪一間啊?”

時嶼:“……”

時嶼的淡笑僵硬在嘴角,他有些不擅長撒謊,欲蓋彌彰地輕咳了聲,隨便指了間對面的房間說:“他住在那裏。”

蘇祁朝著手指指的方向看去,眼睛來回瞄了一下——

嗯,距離時嶼哥哥的房間還是挺遠的。

小家夥信以為真地點了點頭。

時嶼有些心虛地拉住他的手:“我們再到處逛一下吧。”

“好。”

書房裝潢豪華歐式,布局典雅現代,書桌上方懸掛著一只琉璃吊燈,緊貼墻面的書架上整齊的擺放著價格不菲的收藏品。

蘇祁對桌面上擺放的帆船產生了興趣,興奮地向前小跑了兩步,時嶼在他身後跟著。

小孩子大概是知道東西昂貴,不敢亂碰,只是用指腹稍微觸碰了一下就立馬縮了回來,一雙黑葡萄般滴溜溜的眼睛轉著,又將視線放到桌面上其他物品上。

桌面竟是鮮有的淩亂,連紙張的擺放都皺得亂七八糟。

時嶼疑惑了一秒,剛靠近,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蘇祁抓著一截毛茸茸的兔尾巴,從座椅扶手上拽起一件黑薄的衣物,好奇地問:“這是什麽啊?”

時嶼站在後面機械地眨了下眼,下一秒,整個人“騰”的一下紅炸了。

“這是……”蘇祁蒲扇的大眼睛又看到扔在地毯上的兩只毛絨兔耳朵,若有所思地說:“兔子嗎?”

那衣服有些不成型,他拎著看了會兒,又喏喏地問:“怎麽都撕爛了啊?”

時嶼感覺渾身像是被點燃似的,熱度沸騰到頂點,腦海裏劈裏啪啦地炸起了煙花。

這都是前幾天情人節的時候,段京淮哄騙著他穿的,書房的桌面也是那時候弄亂的……

兩人鬧得太晚,後面又去了臥室,等到天亮忙於工作這事就拋到腦後,自然也忘了打掃。

竟然被一個孩子看到了!

時嶼收緊指節,咬了咬牙,羞赫的臉在瞬間燒透了一般。

這種太超過的記憶他簡直不想再擁有第二次!

他一把奪過蘇祁手裏的東西,吐息了幾下,平穩著聲線,對蘇祁說:“你先玩一會兒,哥哥先去處理一些事情,等會兒再上來陪你。”

蘇祁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乖巧地點了下頭:“好。”

時嶼憤憤地踩著拖鞋走到樓下的浴室,段京淮剛把花灑關緊,浴室門被刷的拉開,滿屋蒸騰的熱氣在瞬間擁擠著散去。

他轉過身來,頭稍歪著,鋒利深邃的五官在濃厚的霧氣中逐漸清晰。

段京淮背脊卓立挺拔,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人魚線夾雜著流暢緊實的腹肌,肌肉精瘦平滑又不過於僨張。

還有難以言喻的,都在繚繞的霧氣中撥開。

時嶼眸色閃爍了下,喉嚨一幹,一時之間忘了要說什麽。

他眼睫眨了眨,羞窘地別過頭去,嗓音有些啞:“穿上衣服。”

段京淮散漫地勾了勾唇,骨節分明的手指抓了下濕漉漉的發梢,人往前走了兩步:“怎麽了,這麽見外?”

他還沒走到時嶼身邊,後者便將手裏那件被他撕扯的衣服扔到他的臉上,一下子蓋住他原本的視線。

段京淮:“……”

他人稍楞了下,擡手將臉上的衣服扒下來,垂眸瞥了眼,薄唇勾起個輕佻的笑來。

時嶼氣得像個小蒸爐,他覺得自己頭頂一定在呼呼冒煙,怒氣沖沖地說:“你還笑,被那個孩子看到了。”

段京淮緩慢踱步湊上前,握住時嶼纖細的手腕,將人從浴室門口拉進來,然後把門關上,拉著他的手腕抵在門上。

“看到就看到了,一件衣服而已,”他低哂,伏到時嶼的耳邊,低沈的嗓音沙啞又性感,一字一句如同惡魔低語一般:“他又不知道,這衣服是怎麽被我撕碎的……”

嘭一聲。

有什麽東西好像炸開了。

時嶼呼吸瞬間一滯,掀起睫來羞憤地狠狠瞪了段京淮一眼,紅著臉罵道:“混蛋。”

他還敢提!

不要臉!

王八蛋!

時嶼一向教養極好,瞪著他在心裏把能想到的詞都罵了一通。

始作俑者仍舊恬不知恥地低笑著,狹長的眼尾看上去風流萬種,他空出一只手來摟住時嶼的腰,又勾了下他睡褲的邊緣:“下次可以試下別的?”

時嶼瞪了瞪眼t睛:“你休想。”

說完又氣呼呼的別過臉去,臉頰略微鼓起。

段京淮輕呼出一聲氣笑,伸出指腹戳了下時嶼的臉頰,慢條斯理道:“剛才不還說隨便我,這麽快就不承認了,時總?”

時嶼轉過臉來反駁:“不是這種隨便!”

熱氣兩人身後的玻璃上凝結成朦朧的霧,將人影映在其中。

浴室裏格外的熱,時嶼已經分不清究竟是蒸騰的溫度,還是他身上原本的溫度,總之他感覺自己像是被置身熔爐一般。

只有段京淮身上是涼的,他的胸膛是涼的,掌心是涼的,指腹輕捏著他的下頜,略微擡起,人像個蠱惑人心的惡魔般貼過來,啞聲說:“那是哪種?”

時嶼指尖撐在浴室的門上,虛力地收緊抓了幾下。

段京淮的唇離他的只有咫尺距離,熱氣噴薄在他的臉上,男人喑啞的嗓音壓得很輕,動情又纏綿:“教教我?”

發梢冰涼的水珠低落到他的鼻梁上,在泛著熱的心口化開陣陣漣漪,時嶼眼睫輕顫了下,緩緩闔上眼眸。

下一秒,一句脆甜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時嶼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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