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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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52章

眾人看著林南語楞住了, 就順著她視線看過去。

“喲。林姐,對象接你下班呢!”她們開始起哄。

“……我知道。”

林南語心底有些不好的預感,草草地扔下手中的活, 朝葉笙走了過去。

“你怎麽來了?”

她似撒嬌地抱上去。

也不管有什麽不好的預感, 畢竟撒嬌的女人會好命。

林南語眨著眼, 黑眸在酒吧昏暗的環境裏異常的明亮, 可惜葉笙不吃這套。

面對林南語的索吻, 她伸手推開了她。

林南語:?

她謹記著“撒嬌的女人好命”。

“葉笙……”

林南語一剛開口,就有了哭調,聽上去委屈巴巴的,許是入戲太深,她眼中蒙上了一層氤氳, 看上去霧蒙蒙的。

葉笙戳了戳林南語的腰。

“林老板,你錢很多啊。”

林南語躲了躲,大喊冤枉,“都怪程十鳶那家夥, 我是在幫她收拾爛攤子。”

“恩?”

葉笙掐住了她,不讓她躲開。

“坦白從寬。”

林南語雙手投降:“程十鳶喝醉了, 差點就把人給帶回家了。”

她隱去了來龍去脈, 只挑著重點說了出來。

葉笙淡淡“恩?”了聲, 眼中的犀利絲毫不減。

“就這, 你確定?”

“咳。”

被葉笙這麽盯著,林南語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她就知道,葉笙沒那麽好糊弄。

“哎呀。”林南語抱著葉笙的肩膀走出了酒吧, “本來是該程十鳶處理的, 但宋今樾把她給帶走了,我就先替她處理了, 我,我明天肯定找程十鳶報銷!”

“我沒有亂花錢。”

她氣勢微弱的補上了這一句話。

她猜出來了葉笙在意的是這事,她不明白葉笙為什麽會那麽在意,畢竟酒水成本價真的不貴,尤其像她們這種直接向供應商拿貨。

不過,葉笙不喜歡,她改就是了。

林·妻管嚴·南語,非常聽老婆的話。顯諸富

“我沒說你亂花錢。”葉笙輕嘆了口氣。

林南語一楞,“啊?”

難道……她猜錯了?

“你不應該當著這麽多人面說,笨。”葉笙揪了揪林南語的耳朵,“萬一有人動了歪心思,這一塊錢那一塊錢的,日積月累錢就多了。”

“原來是這樣啊。”

林南語舉起手來向葉笙保證。

“那我下次悄咪咪的。”

葉笙的目光沈了一分:“還有下次?”

“沒,沒了!”

“這還差不多。”

葉笙的手從耳朵上滑到了林南語的掌心中,和她相扣著。

“剛剛我看見了。”

“看見了什麽?”

“程姐姐和宋今樾。”

林南語感受到葉笙在細細磨著她的手心,心緒跑亂了幾分,輕輕應了句“恩”。

“你不擔心?”

“擔心什麽?”

她全部的心思都在葉笙身上,哪能顧得上程十鳶雲雲。

葉笙話音一頓,眼神幽幽地看著林南語。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我在聽呢!”林南語靠近了她幾分,“你之前不是說了,她們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愛情是她們兩人的事,她光說沒用,得當事人看開才行。

“葉大學霸,你怎麽連自己說過的話都忘記了?”

“我沒忘,可你不是說程姐姐喝醉了嗎?”

葉笙慢慢提醒著林南語。

“她們上次,不也是這樣子嗎?”

林南語猛然回過神來。

“我去!”

她這是……送羊入了虎口。

啊這。

“上次,可能她們都喝醉了。”

林南語無法說服自己,宋今樾作為個直女,會主動和女生發生關系,她可是有男朋友,還是見過父母的那種,說不定已經在協商婚禮。

怎麽可能主動……

“你怎知,醉酒的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葉笙冷靜分析著剛剛看到的畫面,“如果至始至終,醉的只是程姐姐一人呢?”

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宋今樾看程十鳶的眼神,談不上清白,即便她看的人不是她,可她還是讀出了宋今樾那不容別人觸碰程十鳶的占有欲。

就像當時,她坐在會議室,看程十鳶的眼神。

那種毫無立場,只能在心中生悶氣的心情。

林南語驚訝葉笙的猜測。

“不能吧,宋今樾是直女。”

“女生是雙性戀的概率有80%。”

“可她……”有男朋友。

葉笙淡淡地說:“萬一呢?”

沒發生的概率可以有很多,一旦發生,那就是百分百。

林南語仔細一想,覺得葉笙說的不無道理。

“不行,咱們得去一趟程十鳶家。”

只要沒發生,萬事都還來得及。

是她看走眼了,沒想到宋今樾居然是這樣子的人,腳踏兩條船。

呸。

什麽眼神清澈愚蠢的大學生,分明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小王八羔子。

林南語剛想走,被葉笙給拉住了。

“等明天吧。”

“可是……”

讓她將程十鳶置身於水深火熱中嗎?

“你現在去,估計也沒有用了,要是該發生點什麽,也發生了。”

“……那我們總不能什麽都不做吧?”

就眼睜睜看著?

“恩,所以先吃飯吧。”

“恩?”林南語以為自己空耳,聽錯了。

她們吃飯和程十鳶的事有什麽關系嗎?

葉笙看出了林南語心底的疑惑,說:“吃飽了明天再說,你不餓嗎?”

她知道林南語這會肯定沒吃。

“咕嚕”聲適時響起。

林南語摸了摸肚子,窘迫道:“……有點。”

“那走吧。”

葉笙說出了林南語常掛在嘴邊的話。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

第二天早上,程十鳶幾乎是被疼痛給攪醒的。

“那家夥調的是什麽酒……”

頭疼就算了,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酸脹著疼。

她剛想起身,結果只是一動,身|下的痛感混合著頭疼,差點沒掀開她的天靈感,瞬間給她疼清醒了。

她咧著牙,疼得額頭冒著冷汗,低頭一看,發現她身上空無一物,和絲質的被子零距離接觸。

“我艹。”

滿身的痕跡密到她都要懷疑,自己的皮膚是不是生來就是紫紅色。

那女人還真狠。

她就是說說而已,沒想到最後假戲真做了。

罷了。

她不是第一次419了,這會計較什麽,是她發出邀請在先。

程十鳶朝旁邊伸手,並非是意料中的冰冷,而是暖和的溫度。

有點軟。

她下意識捏了捏。

手感不錯。

這419對象還真有原則,居然沒有先走。

昨晚她沒看清楚女人的臉,但她今天留下來的舉動倒是加分。

程十鳶正想著,忽然覺得周圍有點熟悉。

……這不是她家嗎?!

她記得昨天上車報的是酒店名,那女人不知道她家才對。

難道……

程十鳶帶著疑惑轉過身,看著睡在她旁邊的人。

毫無疑問,她沒看錯。

是宋今樾。

她清醒地睜著眼,看程十鳶轉過來,臉上掛上了笑意。

“早。”

程十鳶沒半分猶豫,直接踹了宋今樾,不料這一腳,直接把宋今樾給踹下了床。

砰。

美人出被,春光一覽無餘,毫不遜色於她身上的痕跡,如殷紅的花,遍布全身,在她的身上綻放。

她本沒想著把宋今樾踹下去,只是單純的想踹她一腳。

畢竟她的床很大。

不知為什麽,宋今樾被她擠到了邊緣,所以她才有一腳就把人給踹了下去的“神力”。

程十鳶呆滯了一秒,看到是宋今樾的那一刻,她心裏松了口氣。

但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她在唾棄著自己心思的同時,還不忘罵著地上那個更不要臉的人。

“宋今樾,你是不是有病!”

她已經明確地拒絕了宋今樾的幫助,誰曾想這家夥竟敢蹬鼻子上臉,幫她幫到床上來。

宋今樾站起來,看著床上的程十鳶。

“是。”

程十鳶沒來由地害怕了起來,她攥著被子護著自己。

“有病去治病,來我這裏發什麽瘋。”

死直女。

一次就算了,還來第二次。

想到這裏,身|下輕抽著的疼痛感,讓她記憶尤為深刻。

媽的。

宋今樾還是人嗎!

竟然敢這麽折磨她,等她回公司,她肯定死定了。

這個魷魚,她說什麽都要把她給炒了。

再不炒,她怕不是要給人爆炒了。

“程十鳶。”

宋今樾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喊她,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幹嘛。”

程十鳶心想:她絕對死定了。

直呼老板的名字,她怎麽敢的!

“你真的一點看不出來?”

“看出來什麽?”程十鳶剛回答著,臉色忽然一變,“我警告你,你別過來!”

說個話不能好好說?

非得過來,她又不是耳背,還不至於這麽個小空間內聽不清宋今樾說話。

宋今樾置若罔聞。

她不僅步步逼近,逼到程十鳶退無可退的時候,還將她壓在了身|下。

“你看不出來,我喜歡你嗎?”

程十鳶瞳孔震驚,大腦運轉隨之停滯了。

宋今樾說什麽?

她喜歡她?

開什麽玩笑!

她可沒忘記,過年的時候,宋今樾和那男的,還有他們雙方的家長相談甚歡的場面。

她們才是一家人,而她,只是個外人。

程十鳶想著,隨即冷笑了聲。

“你喜歡我是你的事,我已經不喜歡你了。”說著說著,她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句話,下一秒竟是不自覺地說出了出來。

“遲來的深情,比狗都賤。”

宋今樾微微一怔,顯然是沒料想到程十鳶會這麽說。

程十鳶也沒想到,但她說都說了,甚至不介意把那天的怒火再燒一遍。

“而且,你更犯賤。”

第一次她們都喝醉了,發生了點什麽很正常,大家都氣血方剛,她能理解,尤其是她到了女人如猛虎的年紀。

可昨天,宋今樾是清醒的。

清醒地和她發生著這一切,她不是犯賤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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