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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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溫潼眼睛閉得很緊, 兩片飽潤的唇瓣也緊緊含咬住裙擺。
裙擺一點一點被浸濕了。
他合攏成一團的睫毛顫動不停，清楚地感受滾熱的手掌按壓在他的肚子上。
明明他的肚子看起來像個小球，可傅明義的手掌輕而易舉地將它完全覆蓋住了, 這裏捏一捏，那裏揉一揉, 最後用掌心的紋路去擦蹭最圓的肚尖。
“叔叔, 好了嗎？”
因為看不見，所以感覺更加清晰，力氣不大，不會讓他疼，但會很癢。
而且……他會感覺到, 傅明義的指頭在撫摸蕾絲的邊緣。
他很想看看, 叔叔到底有沒有好好檢查。
可是，鏡子正對他們。
他一睜開眼睛, 便會從鏡子裏看見自己那麽難堪的模樣。
“還沒有。”傅明義輕了輕他的耳朵，“要把肚子挺高一點，這樣我才好判斷。”
“……挺高？”溫潼更害羞了。
“對。”
溫潼還是選擇相信他是真的想幫他看自己是不是懷孕了。
他咬著裙擺邊，努力地把肚子挺起來。
肚子蹭在了傅明義的襯衣上，硬硬的東西硌著他, 讓他不舒服。
他扭動著, 不想碰到它, 可是傅明義攬在他後腰的胳膊像一堵墻，讓他沒有辦法後退, 只能讓自己的肚子硌著。
肚皮是忽然撐鼓起來的, 外面的一層皮都被脂肪給撐薄了, 對於別人來說，並不會太難受的異物感, 可對溫潼來說，不舒服極了。
他偷偷地睜開眼睛，去看到底是什麽在硌著他，然後便發現是傅明義襯衣上的紐扣。
金屬質地，上面還有栩栩如生的雕畫。
他還以為傅明義沒有發現他睜開眼睛了，肚子稍微吸了一點後，然後繼續閉上眼睛，結果，正對上傅明義憐愛的目光。
溫潼咬緊已經濕透的布料。
“既然睜開了，那和叔叔一起看吧。”傅明義捏住溫潼窄窄的下巴，讓他的臉沒辦法轉動地對著鏡子。
接著又抱起他，坐到離鏡子更近到地方。
如果說剛才只能看清他們的動作姿勢的話，現在溫潼能夠清楚看到自己額頭和鼻尖的汗珠，下巴尖的紅痣了。
甚至……
他咬住裙擺給傅明義看肚子時，不止退會露出來，小小的弧度只遮住了一半。
明明以前還是平坦的，可是和他的肚子一樣，也忽然鼓了起來。
溫潼薄薄的臉皮紅起來，不敢咬太緊了，讓裙擺松散下來，完全地遮蓋住。
而他的動作當然沒有逃過傅明義的眼睛。
“懷孕以後，需要哺乳寶寶。”傅明義笑，“也許……”
“不是，不是因為懷孕才……”溫潼搖頭。
挺著大肚子懷寶寶便已經讓他難以接受了，再去哺乳寶寶，溫潼想到那個場景，羞恥又難堪的。
接著，傅明義讓他的後背貼著他的脊背。
傅明義掌控著他的手，讓他也去摸自己圓鼓鼓的肚子。
“到底是長胖了還是懷寶寶了？”傅明義輕聲，“叔叔也看不出來了。”
“我們叫醫生來檢查，好嗎？”傅明義說著，捏開溫潼的嘴巴。
裙擺飄落下來，將他雪白又圓潤的肚子遮起來。
“不，不。”溫潼小臂抵住傅明義的胸膛，抗拒起來，“不要，不要看醫生。”
“為什麽呢？”傅明義憐惜地親了親他的睫毛。
“不想懷叔叔的孩子嗎？”
“不是……”不是不想懷他的孩子。
刨除他精神上的不認同，還有一些現實的因素。
“那為什麽呢？生個和你一模一樣的寶寶不好嗎？”傅明義柔聲。
而聽到一模一樣這四個字，溫潼更抗拒了。
“身體有缺陷，和人交流都有問題……”溫潼垂下眼簾，“不想寶寶以後是這樣的……”
爸爸和哥哥的忽視，同齡孩子的欺負，永遠不能讓別人發現畸形。
“如果，我可以選擇的話，會和媽媽講，不要，不要把我生下來……”
傅明義這是第一次發現溫潼有這麽嚴重的自厭傾向。
他沈默了一會兒，將人抱在懷裏。
“爺爺知道你這樣想，會很傷心，叔叔也很傷心。”
“因為不是一個健康正常的孩子，從小到大，爺爺都付出了很多的精力，要比別的父母更辛苦……不希望爺爺這麽辛苦。”溫潼低聲。
從記事起，一直在生病，每次生病都是爺爺在照顧，經常成夜成夜守著他。
“不可以這麽想。”傅明義撥開他的頭發，“爺爺很愛你，不會覺得辛苦。”
“你之前發了很嚴重的高燒後，叔叔第一反應不是覺得辛苦，而是心疼，並且責怪自己。”
“責怪自己沒有照顧好你。”
“爺爺當時也會這樣想。”
“我們都很愛你，所以不覺得你的畸形和生病是麻煩辛苦的事情，只會覺得心疼，心疼你會難受，會被欺負。”
溫潼抿緊唇。
“沒關系，如果真的不想要寶寶的話，那我們就不要了。”
“但如果你選擇要的話，叔叔會保證他有優渥的物質條件，以及很多人的愛。”
“即使他真的是畸形的，性格也很膽小，叔叔也不會讓他受到任何欺負。”
“就像你此刻一樣。”
溫潼顫了一下，擡起眼睛，盯著他。
“我們讓醫生檢查一下好嗎？”
——
被簾子遮擋住的，只隱約看到輪廓。
醫生收起工具，“……沒有懷孕的跡象，應該是單純的吃胖了。”
傅明義點頭。
陳伯去送醫生。
傅明義撩開簾子。
溫潼正在整理衣服。
“累嗎？”
溫潼搖頭。
他背對傅明義坐著，耳朵微微泛紅。
真的只是吃胖了。
並不是懷孕了。
確定沒有懷孕，不知道為什麽，他又有些失落。
“叔叔。”
傅明義把他抱到自己退上。
“不是應該開心嗎？為什麽一副失落的樣子。”
“我，我……”
聽了傅明義說的那些話後，他忽然不那麽抗拒懷寶寶了。
如果他真的生出來一個寶寶，那麽他不會像自己那樣，沒有爸爸媽媽的疼愛。
相反的，他和傅明義會愛他。
因為是他的寶寶，那麽爺爺也會很愛他。
還有陳伯。
哥哥和傅殷生也許也會愛他。
如果真的因為身體上的畸形受欺負的話，那麽自己會很勇敢地保護他。
可他更相信，叔叔不會讓他和寶寶再受到那樣的欺負。
“改變主意了嗎？”
溫潼腦袋埋在傅明義的脖頸裏。
過了很久，才幅度很小地點頭。
幸福得有些不真實，傅明義覺得此刻，像是吃糖吃到嗓子黏在了一起，以至於讓他說話都有些緊繃。
“那我們接下來要一起努力懷上寶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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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潼眼睛閉得很緊, 兩片飽潤的唇瓣也緊緊含咬住裙擺。
裙擺一點一點被浸濕了。
他合攏成一團的睫毛顫動不停，清楚地感受滾熱的手掌按壓在他的肚子上。
明明他的肚子看起來像個小球，可傅明義的手掌輕而易舉地將它完全覆蓋住了, 這裏捏一捏，那裏揉一揉, 最後用掌心的紋路去擦蹭最圓的肚尖。
“叔叔, 好了嗎？”
因為看不見，所以感覺更加清晰，力氣不大，不會讓他疼，但會很癢。
而且……他會感覺到, 傅明義的指頭在撫摸蕾絲的邊緣。
他很想看看, 叔叔到底有沒有好好檢查。
可是，鏡子正對他們。
他一睜開眼睛, 便會從鏡子裏看見自己那麽難堪的模樣。
“還沒有。”傅明義輕了輕他的耳朵，“要把肚子挺高一點，這樣我才好判斷。”
“……挺高？”溫潼更害羞了。
“對。”
溫潼還是選擇相信他是真的想幫他看自己是不是懷孕了。
他咬著裙擺邊，努力地把肚子挺起來。
肚子蹭在了傅明義的襯衣上，硬硬的東西硌著他, 讓他不舒服。
他扭動著, 不想碰到它, 可是傅明義攬在他後腰的胳膊像一堵墻，讓他沒有辦法後退, 只能讓自己的肚子硌著。
肚皮是忽然撐鼓起來的, 外面的一層皮都被脂肪給撐薄了, 對於別人來說，並不會太難受的異物感, 可對溫潼來說，不舒服極了。
他偷偷地睜開眼睛，去看到底是什麽在硌著他，然後便發現是傅明義襯衣上的紐扣。
金屬質地，上面還有栩栩如生的雕畫。
他還以為傅明義沒有發現他睜開眼睛了，肚子稍微吸了一點後，然後繼續閉上眼睛，結果，正對上傅明義憐愛的目光。
溫潼咬緊已經濕透的布料。
“既然睜開了，那和叔叔一起看吧。”傅明義捏住溫潼窄窄的下巴，讓他的臉沒辦法轉動地對著鏡子。
接著又抱起他，坐到離鏡子更近到地方。
如果說剛才只能看清他們的動作姿勢的話，現在溫潼能夠清楚看到自己額頭和鼻尖的汗珠，下巴尖的紅痣了。
甚至……
他咬住裙擺給傅明義看肚子時，不止退會露出來，小小的弧度只遮住了一半。
明明以前還是平坦的，可是和他的肚子一樣，也忽然鼓了起來。
溫潼薄薄的臉皮紅起來，不敢咬太緊了，讓裙擺松散下來，完全地遮蓋住。
而他的動作當然沒有逃過傅明義的眼睛。
“懷孕以後，需要哺乳寶寶。”傅明義笑，“也許……”
“不是，不是因為懷孕才……”溫潼搖頭。
挺著大肚子懷寶寶便已經讓他難以接受了，再去哺乳寶寶，溫潼想到那個場景，羞恥又難堪的。
接著，傅明義讓他的後背貼著他的脊背。
傅明義掌控著他的手，讓他也去摸自己圓鼓鼓的肚子。
“到底是長胖了還是懷寶寶了？”傅明義輕聲，“叔叔也看不出來了。”
“我們叫醫生來檢查，好嗎？”傅明義說著，捏開溫潼的嘴巴。
裙擺飄落下來，將他雪白又圓潤的肚子遮起來。
“不，不。”溫潼小臂抵住傅明義的胸膛，抗拒起來，“不要，不要看醫生。”
“為什麽呢？”傅明義憐惜地親了親他的睫毛。
“不想懷叔叔的孩子嗎？”
“不是……”不是不想懷他的孩子。
刨除他精神上的不認同，還有一些現實的因素。
“那為什麽呢？生個和你一模一樣的寶寶不好嗎？”傅明義柔聲。
而聽到一模一樣這四個字，溫潼更抗拒了。
“身體有缺陷，和人交流都有問題……”溫潼垂下眼簾，“不想寶寶以後是這樣的……”
爸爸和哥哥的忽視，同齡孩子的欺負，永遠不能讓別人發現畸形。
“如果，我可以選擇的話，會和媽媽講，不要，不要把我生下來……”
傅明義這是第一次發現溫潼有這麽嚴重的自厭傾向。
他沈默了一會兒，將人抱在懷裏。
“爺爺知道你這樣想，會很傷心，叔叔也很傷心。”
“因為不是一個健康正常的孩子，從小到大，爺爺都付出了很多的精力，要比別的父母更辛苦……不希望爺爺這麽辛苦。”溫潼低聲。
從記事起，一直在生病，每次生病都是爺爺在照顧，經常成夜成夜守著他。
“不可以這麽想。”傅明義撥開他的頭發，“爺爺很愛你，不會覺得辛苦。”
“你之前發了很嚴重的高燒後，叔叔第一反應不是覺得辛苦，而是心疼，並且責怪自己。”
“責怪自己沒有照顧好你。”
“爺爺當時也會這樣想。”
“我們都很愛你，所以不覺得你的畸形和生病是麻煩辛苦的事情，只會覺得心疼，心疼你會難受，會被欺負。”
溫潼抿緊唇。
“沒關系，如果真的不想要寶寶的話，那我們就不要了。”
“但如果你選擇要的話，叔叔會保證他有優渥的物質條件，以及很多人的愛。”
“即使他真的是畸形的，性格也很膽小，叔叔也不會讓他受到任何欺負。”
“就像你此刻一樣。”
溫潼顫了一下，擡起眼睛，盯著他。
“我們讓醫生檢查一下好嗎？”
——
被簾子遮擋住的，只隱約看到輪廓。
醫生收起工具，“……沒有懷孕的跡象，應該是單純的吃胖了。”
傅明義點頭。
陳伯去送醫生。
傅明義撩開簾子。
溫潼正在整理衣服。
“累嗎？”
溫潼搖頭。
他背對傅明義坐著，耳朵微微泛紅。
真的只是吃胖了。
並不是懷孕了。
確定沒有懷孕，不知道為什麽，他又有些失落。
“叔叔。”
傅明義把他抱到自己退上。
“不是應該開心嗎？為什麽一副失落的樣子。”
“我，我……”
聽了傅明義說的那些話後，他忽然不那麽抗拒懷寶寶了。
如果他真的生出來一個寶寶，那麽他不會像自己那樣，沒有爸爸媽媽的疼愛。
相反的，他和傅明義會愛他。
因為是他的寶寶，那麽爺爺也會很愛他。
還有陳伯。
哥哥和傅殷生也許也會愛他。
如果真的因為身體上的畸形受欺負的話，那麽自己會很勇敢地保護他。
可他更相信，叔叔不會讓他和寶寶再受到那樣的欺負。
“改變主意了嗎？”
溫潼腦袋埋在傅明義的脖頸裏。
過了很久，才幅度很小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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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接下來要一起努力懷上寶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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