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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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花睿福利院。
這家屬於傅氏集團公益項目的福利院空了下來。
孩子們暫時被送到其他的福利院。
院子裏忽然被運來幾具屍體, 即使盡力隱瞞，也會遺落一些細枝末節，讓孩子們風聲鶴唳。
幾位老師帶口罩, 背藥桶，對全院進行消殺。
陳院長怔怔地坐在自己辦公室裏。
一直到日頭沈暮,森*晚*整*理 她才扶著腰站起來, 掏出隨身攜帶的鑰匙，打開了保險櫃。
裏面是福利院這些年支出的財務報表，厚厚的一摞，把它們扒開，出現一個夾層。
她從夾層裏掏出一張相片。
相片總共有三個人。
最中間的人坐在輪椅上, 穿著藍白相間的病服, 頭發全部剃掉了，露出發青的頭皮。
他很瘦, 越發顯得眼睛凸出來，又很白，太陽穴上的血管清晰可見。
剩下的兩個人，一高一矮站在兩側，長著幾乎相同的臉。
——
涇市附近的瓜地村是全國最大瓜果產出地。
溫希開了幾十公裏, 終於看到了村子的圖標。
那位伯父只是傅氏集團的股東, 傅氏集團相關的事情他了解得清楚, 可傅家的私事他知道的並不多。
但是他又告訴他，他知道有一個在傅家做了很多年事情的司機。
那位司機年滿六十歲從傅家退休, 回了自己的老家。
低矮的房屋, 門口攤晾著一些果幹, 溫潼敲了敲木門，很快從裏面出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
老人對他到來似乎並不疑惑, 讓他進來。
給他倒過茶後，“你也是打聽傅家以前的事情的。”
“也？還有人來過嗎？”
“一個月前來了一個男人。還帶著幾個保鏢，排場大著呢。”
“我雖然是傅家的司機，但大部分都是接送老傅總和夫人，其實知道的事情也不多。”
“那他們有幾個孩子。”
“就生了一個，就這一個還生了很嚴重的病，”老人停頓了一下，“但後來他們夫妻兩個又領養了兩個孩子。”
“不對，應該是領養了弟弟，後來不知道為什麽，把哥哥也接過來了。”
領養……四方的小院子裏，溫希心臟跳快了，“那你見過領養的孩子嗎？”
“沒見過，不管是親生的還是領養的。”
“不過，如果你還想知道的多一點，”老人從房間裏拿出一張名片，“可以去找他。”
溫希接過名片。
名片上寫著涇市甘谷有限公司，總經理魏瑋。
——
傅氏集團高層辦公室。
“傅總，查出來了。”
“誣陷松松的人叫魏瑋，名下有一家專門做游戲的公司。”
“家庭背景和人際關都很簡單，和我們公司也沒有什麽淵源。”
“現在初步懷疑，他背後是有人在指使。”
桌子上的電話亮了，顯示陳警官。
“你好，傅先生，目前案件有了一些進展，我在電話裏簡單和你講一下。”
“目前我們已經找到了死者的家屬，他們告訴我們是受了人指使才把去世的孩子搬到福利院的。這個指使的人叫魏瑋，你們之前和他有過過節嗎？”
“沒有。”傅明義回答。
“好的。之後你要是想起來什麽細節可以隨便聯系我。”
“麻煩你了。”
掛了電話，傅明義靜靜盯著窗外。
“這些人怎麽想的，能聽別人的話把自己孩子的屍體扔到那。”
“為了給孩子治療幾乎傾家蕩產，負責累累，如果一個人出現，告訴你，只要你把孩子的屍體放到指定的位置，就能得到一大筆錢。”
“即使有很多人不願意做，但總會有一部分人拒絕不了。”
“對方搞一些彎彎繞繞，好像我們做了什麽虧心事，要找我們覆仇，但當年，受害者是你和傅殷生，真正的惡魔應該是傅韞他們夫婦。”
“當年還以為他們真的是好心領養你們，結果是想要你們的命……”
——
晚上六點鐘。
傅明義準時到家。
他把西裝外套脫給陳伯，“人呢？”
“在上面。”
那間專門為溫潼準備的畫室，在這棟古舊陰森的古堡裏仿佛一盞柔軟的光。
溫潼穿著粉色蕾絲睡衣，跪坐在地上，睡褲往上跑，露出壓在一起的大退和小退，雪白粉嫩。
纖細的小臂正拿著一本畫集，指頭指著裏面的內容。
“這是我，最喜歡，最喜歡的畫家……”
“他很厲害，要是，要是我以後也能向他一樣就好了。”
而高大硬朗，和這裏格格不入的男人，像最忠誠的信徒，那麽相信他所說出來的話。
“你會的。”
溫潼大概也沒想到他會這麽肯定，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像是找到了一個新的夥伴，又給他看別的，一邊指一邊和他說。
慢慢的，兩個人的腦袋幾乎挨在一起。
“這些都是他20歲，畫出來的，我馬上也要20歲了，可我卻畫不出來這樣的……”
傅殷生什麽都聽不到了，他的註意力全在溫潼衣服上的蕾絲邊蹭到他肩膀上，以及從溫潼肉裏面散發出來的甜香味道。
大概與他哥待久了，味道中還混合著他哥沈木的味道。
他閉上眼睛，貪戀地吸入肺腑。
等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對上傅明義的眼睛。
傅明義一言不發地站在門口那裏，不知道站了多久。
“哥。”
溫潼立即回頭看。
“叔叔！”他叫了一聲叔叔，然後飛快地起身，像一只粉色的蝴蝶撲到傅明義的跟前。
傅明義露出微笑。
“你們在幹什麽？”
“在和他講，我最喜歡的畫家。”
溫潼臉紅撲撲的，眼睛閃爍著興奮。這是傅明義這段時間回來後沒有見到過的。
“這樣啊，下來吃飯吧。”
傅明義轉身離開了。
溫潼怔怔地呆在原地，以往傅明義從外面回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抱他，可是這次沒有。
吃飯的時候，傅明義也罕見地沈默。
到了晚上睡覺，溫潼已經洗完澡了，傅明義還在處理公務。
“叔叔……”
“你先去睡吧。”傅明義頭也不擡道。
溫潼回到房間，抱著自己的阿貝貝。
還是正常地和他講話，可溫潼能夠感受到了他的冷淡。
他今天在家，按時吃飯，沒有一直坐在電腦前，他不知道自己哪裏做的不好，讓叔叔生氣了。
他扣著阿貝貝的耳朵，打算等傅明義回來睡覺的時候，主動問他是因為什麽事情生氣了。
爺爺講過，有矛盾要及時講來，不然會有隔閡的。
他不想和叔叔有隔閡。
可是他一直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傅明義，臉枕在阿貝貝的肚子上，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書房裏。
藍色的電腦屏光靜靜亮著。
傅明義臉上架著一副使用電腦時才會戴的金絲眼鏡。
電腦關閉後，僅剩的光也沒有了。
他在黑暗中沈默地坐著。
許久，起身。
在身後櫃子的裏拿出一個盒子，打開，手指按在上面，緩緩地摩挲。
帷幔被門開合帶出的風揚起，水藍色的大床上，溫潼依舊穿著那件粉色帶蕾絲花邊的睡衣，似乎胖了些，睡成粉色的臉頰鼓鼓的，小臂如同雪白的藕節，圓潤極了，緊緊摟著阿貝貝。
下半身的睡褲，原本到膝蓋的上方，躺下後，不可避免地往上跑，大退根幾乎都露出來了，很奇怪的，明明小腿纖細光潔，可大退卻肥乎乎的，穿絲襪時，會緊緊地把肉勒進去，泛出一種非常細膩的嫩粉色。
退在並攏的時候又會留有縫隙。
此刻縫隙裏塞著阿貝貝的的尾巴，兩退之間的嫩肉緊緊夾著那根尾巴，時不時地會上下蹭動膝蓋。
“……叔叔…”
傅明義沈默地看著他。
溫潼抽了抽鼻子，“抱抱。”
他還閉著眼睛，只是習慣了睡著的時候叫他。
傅明義頓了一下，隨後將他懷裏的阿貝貝拿出來。
阿貝貝從懷裏拿走，兩個胳膊自然而然地摟住傅明義的脖頸。
兩條退卻還加著那條尾巴，不肯放，傅明義親了親他的耳朵，同時要拿出來，卻因為他的動作，尾巴勒進去，被溫潼加的更緊了。
溫潼哼一聲，感到不舒服，去推傅明義。
傅明義卻不肯停，被拽成了一股，一點一點磨著出來。
“不要、不要……”溫潼踢蹬了一下，並不肯放開。
好像被他抱著還舒服。
看他這樣，傅明義的眼鏡金光微閃，再次拽緊了，將最後的全部扯了出來。
夾扁的尾巴慢慢膨脹回原型。
溫潼哆嗦著，要醒了，傅明義又親了親他的額頭，讓他繼續睡。
阿貝貝遠遠地放在一旁，傅明義抱著溫潼讓他坐在自己退上，分開他還並在一起的退，柔軟的東西也會被磨紅，被蹭開了一個小口，分泌出少量的露珠，傅明義輕輕撥開，註視著。
隨後從盒子裏拿出接下來要用的東西。
用玉制成的，雕刻著花紋，在手裏涼絲絲的，散發出一股草藥的香味。
先是如搗藥一樣輕輕碾壓花瓣，然後擠開層層疊疊的屏障。
手指是最常用的，也是溫潼最喜歡的，已經適應了這樣的大小，像是餓極了，很快吃進去了。
溫潼哆嗦睜開了眼睛。
他先是看見自己的睡褲在膝蓋那裏，然後發現自己以一種很羞恥的姿勢坐在傅明義的懷裏，以及一種無法忽略的，被填充的月長感。
“叔叔……”他扭過頭去看傅明義，發現傅明義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更加斯文英俊了。
可他現在沒有心情關心這個了。
“叔叔，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
為什麽要趁他睡著的時候用這種東西，他看不見擠開他的是什麽，只覺得涼絲絲的，上面似乎還有凸起的東西，硌著他，讓他不舒服極了。
“要先適應它。”
“為什麽要適應它，不喜歡，不喜歡……”他只喜歡傅明義的手指和舌頭，其他地方便不肯了，
傅明義也從不會強迫他。
可這次傅明義按住他掙紮的退，輕聲道：“不先適應它，一會兒怎麽吃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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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暫時被送到其他的福利院。
院子裏忽然被運來幾具屍體, 即使盡力隱瞞，也會遺落一些細枝末節，讓孩子們風聲鶴唳。
幾位老師帶口罩, 背藥桶，對全院進行消殺。
陳院長怔怔地坐在自己辦公室裏。
一直到日頭沈暮,森*晚*整*理 她才扶著腰站起來, 掏出隨身攜帶的鑰匙，打開了保險櫃。
裏面是福利院這些年支出的財務報表，厚厚的一摞，把它們扒開，出現一個夾層。
她從夾層裏掏出一張相片。
相片總共有三個人。
最中間的人坐在輪椅上, 穿著藍白相間的病服, 頭發全部剃掉了，露出發青的頭皮。
他很瘦, 越發顯得眼睛凸出來，又很白，太陽穴上的血管清晰可見。
剩下的兩個人，一高一矮站在兩側，長著幾乎相同的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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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希開了幾十公裏, 終於看到了村子的圖標。
那位伯父只是傅氏集團的股東, 傅氏集團相關的事情他了解得清楚, 可傅家的私事他知道的並不多。
但是他又告訴他，他知道有一個在傅家做了很多年事情的司機。
那位司機年滿六十歲從傅家退休, 回了自己的老家。
低矮的房屋, 門口攤晾著一些果幹, 溫潼敲了敲木門，很快從裏面出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
老人對他到來似乎並不疑惑, 讓他進來。
給他倒過茶後，“你也是打聽傅家以前的事情的。”
“也？還有人來過嗎？”
“一個月前來了一個男人。還帶著幾個保鏢，排場大著呢。”
“我雖然是傅家的司機，但大部分都是接送老傅總和夫人，其實知道的事情也不多。”
“那他們有幾個孩子。”
“就生了一個，就這一個還生了很嚴重的病，”老人停頓了一下，“但後來他們夫妻兩個又領養了兩個孩子。”
“不對，應該是領養了弟弟，後來不知道為什麽，把哥哥也接過來了。”
領養……四方的小院子裏，溫希心臟跳快了，“那你見過領養的孩子嗎？”
“沒見過，不管是親生的還是領養的。”
“不過，如果你還想知道的多一點，”老人從房間裏拿出一張名片，“可以去找他。”
溫希接過名片。
名片上寫著涇市甘谷有限公司，總經理魏瑋。
——
傅氏集團高層辦公室。
“傅總，查出來了。”
“誣陷松松的人叫魏瑋，名下有一家專門做游戲的公司。”
“家庭背景和人際關都很簡單，和我們公司也沒有什麽淵源。”
“現在初步懷疑，他背後是有人在指使。”
桌子上的電話亮了，顯示陳警官。
“你好，傅先生，目前案件有了一些進展，我在電話裏簡單和你講一下。”
“目前我們已經找到了死者的家屬，他們告訴我們是受了人指使才把去世的孩子搬到福利院的。這個指使的人叫魏瑋，你們之前和他有過過節嗎？”
“沒有。”傅明義回答。
“好的。之後你要是想起來什麽細節可以隨便聯系我。”
“麻煩你了。”
掛了電話，傅明義靜靜盯著窗外。
“這些人怎麽想的，能聽別人的話把自己孩子的屍體扔到那。”
“為了給孩子治療幾乎傾家蕩產，負責累累，如果一個人出現，告訴你，只要你把孩子的屍體放到指定的位置，就能得到一大筆錢。”
“即使有很多人不願意做，但總會有一部分人拒絕不了。”
“對方搞一些彎彎繞繞，好像我們做了什麽虧心事，要找我們覆仇，但當年，受害者是你和傅殷生，真正的惡魔應該是傅韞他們夫婦。”
“當年還以為他們真的是好心領養你們，結果是想要你們的命……”
——
晚上六點鐘。
傅明義準時到家。
他把西裝外套脫給陳伯，“人呢？”
“在上面。”
那間專門為溫潼準備的畫室，在這棟古舊陰森的古堡裏仿佛一盞柔軟的光。
溫潼穿著粉色蕾絲睡衣，跪坐在地上，睡褲往上跑，露出壓在一起的大退和小退，雪白粉嫩。
纖細的小臂正拿著一本畫集，指頭指著裏面的內容。
“這是我，最喜歡，最喜歡的畫家……”
“他很厲害，要是，要是我以後也能向他一樣就好了。”
而高大硬朗，和這裏格格不入的男人，像最忠誠的信徒，那麽相信他所說出來的話。
“你會的。”
溫潼大概也沒想到他會這麽肯定，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像是找到了一個新的夥伴，又給他看別的，一邊指一邊和他說。
慢慢的，兩個人的腦袋幾乎挨在一起。
“這些都是他20歲，畫出來的，我馬上也要20歲了，可我卻畫不出來這樣的……”
傅殷生什麽都聽不到了，他的註意力全在溫潼衣服上的蕾絲邊蹭到他肩膀上，以及從溫潼肉裏面散發出來的甜香味道。
大概與他哥待久了，味道中還混合著他哥沈木的味道。
他閉上眼睛，貪戀地吸入肺腑。
等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對上傅明義的眼睛。
傅明義一言不發地站在門口那裏，不知道站了多久。
“哥。”
溫潼立即回頭看。
“叔叔！”他叫了一聲叔叔，然後飛快地起身，像一只粉色的蝴蝶撲到傅明義的跟前。
傅明義露出微笑。
“你們在幹什麽？”
“在和他講，我最喜歡的畫家。”
溫潼臉紅撲撲的，眼睛閃爍著興奮。這是傅明義這段時間回來後沒有見到過的。
“這樣啊，下來吃飯吧。”
傅明義轉身離開了。
溫潼怔怔地呆在原地，以往傅明義從外面回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抱他，可是這次沒有。
吃飯的時候，傅明義也罕見地沈默。
到了晚上睡覺，溫潼已經洗完澡了，傅明義還在處理公務。
“叔叔……”
“你先去睡吧。”傅明義頭也不擡道。
溫潼回到房間，抱著自己的阿貝貝。
還是正常地和他講話，可溫潼能夠感受到了他的冷淡。
他今天在家，按時吃飯，沒有一直坐在電腦前，他不知道自己哪裏做的不好，讓叔叔生氣了。
他扣著阿貝貝的耳朵，打算等傅明義回來睡覺的時候，主動問他是因為什麽事情生氣了。
爺爺講過，有矛盾要及時講來，不然會有隔閡的。
他不想和叔叔有隔閡。
可是他一直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傅明義，臉枕在阿貝貝的肚子上，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書房裏。
藍色的電腦屏光靜靜亮著。
傅明義臉上架著一副使用電腦時才會戴的金絲眼鏡。
電腦關閉後，僅剩的光也沒有了。
他在黑暗中沈默地坐著。
許久，起身。
在身後櫃子的裏拿出一個盒子，打開，手指按在上面，緩緩地摩挲。
帷幔被門開合帶出的風揚起，水藍色的大床上，溫潼依舊穿著那件粉色帶蕾絲花邊的睡衣，似乎胖了些，睡成粉色的臉頰鼓鼓的，小臂如同雪白的藕節，圓潤極了，緊緊摟著阿貝貝。
下半身的睡褲，原本到膝蓋的上方，躺下後，不可避免地往上跑，大退根幾乎都露出來了，很奇怪的，明明小腿纖細光潔，可大退卻肥乎乎的，穿絲襪時，會緊緊地把肉勒進去，泛出一種非常細膩的嫩粉色。
退在並攏的時候又會留有縫隙。
此刻縫隙裏塞著阿貝貝的的尾巴，兩退之間的嫩肉緊緊夾著那根尾巴，時不時地會上下蹭動膝蓋。
“……叔叔…”
傅明義沈默地看著他。
溫潼抽了抽鼻子，“抱抱。”
他還閉著眼睛，只是習慣了睡著的時候叫他。
傅明義頓了一下，隨後將他懷裏的阿貝貝拿出來。
阿貝貝從懷裏拿走，兩個胳膊自然而然地摟住傅明義的脖頸。
兩條退卻還加著那條尾巴，不肯放，傅明義親了親他的耳朵，同時要拿出來，卻因為他的動作，尾巴勒進去，被溫潼加的更緊了。
溫潼哼一聲，感到不舒服，去推傅明義。
傅明義卻不肯停，被拽成了一股，一點一點磨著出來。
“不要、不要……”溫潼踢蹬了一下，並不肯放開。
好像被他抱著還舒服。
看他這樣，傅明義的眼鏡金光微閃，再次拽緊了，將最後的全部扯了出來。
夾扁的尾巴慢慢膨脹回原型。
溫潼哆嗦著，要醒了，傅明義又親了親他的額頭，讓他繼續睡。
阿貝貝遠遠地放在一旁，傅明義抱著溫潼讓他坐在自己退上，分開他還並在一起的退，柔軟的東西也會被磨紅，被蹭開了一個小口，分泌出少量的露珠，傅明義輕輕撥開，註視著。
隨後從盒子裏拿出接下來要用的東西。
用玉制成的，雕刻著花紋，在手裏涼絲絲的，散發出一股草藥的香味。
先是如搗藥一樣輕輕碾壓花瓣，然後擠開層層疊疊的屏障。
手指是最常用的，也是溫潼最喜歡的，已經適應了這樣的大小，像是餓極了，很快吃進去了。
溫潼哆嗦睜開了眼睛。
他先是看見自己的睡褲在膝蓋那裏，然後發現自己以一種很羞恥的姿勢坐在傅明義的懷裏，以及一種無法忽略的，被填充的月長感。
“叔叔……”他扭過頭去看傅明義，發現傅明義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更加斯文英俊了。
可他現在沒有心情關心這個了。
“叔叔，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
為什麽要趁他睡著的時候用這種東西，他看不見擠開他的是什麽，只覺得涼絲絲的，上面似乎還有凸起的東西，硌著他，讓他不舒服極了。
“要先適應它。”
“為什麽要適應它，不喜歡，不喜歡……”他只喜歡傅明義的手指和舌頭，其他地方便不肯了，
傅明義也從不會強迫他。
可這次傅明義按住他掙紮的退，輕聲道：“不先適應它，一會兒怎麽吃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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