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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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哥哥, 你，你怎麽了。”溫潼看著溫希從外面跑進來，“有人, 在追你嗎？”
溫希這一路都沒敢停，嗓子眼此刻像是火燒了。
他彎腰扶著膝蓋, 擡眼看了溫潼一眼, 又很快垂下眼。
“他回來了嗎？”
溫潼緊張，“沒，沒有。”
溫希開始覺得不對，傅明義沒有回來，也就是說剛才他看到的人並不是傅明義。
為了保持容貌, 他的眼睛也是重點保護的對象, 從上學到現在，一丁點近視也沒有。
剛才在山路上, 他看得清清楚楚，那個側臉和傅明義一模一樣。
長得那麽像，那在血緣上一定存在著某種關系，可是他從爸爸那些生意夥伴嘴裏聽到的都是，父母死後, 傅明義一直都獨身。
也許外界對傅明義了解得不夠多, 可是他認識傅明義已經差不多一年了, 這一年他也沒有從傅明義嘴裏，或者生活跡象裏發現他還有任何血緣關系的人。
太奇怪了。
這個時候, 陳伯剛巧路過。
溫希叫住他。
剛才是他讓自己出去走走的。
一個一直沈默寡言的人忽然好心讓他出去走走, 而走的途中, 又遇到了一個神似傅明義的人。
很難不讓人懷疑。
“傅叔叔他還有別的親人嗎？”
陳伯恭敬地低著頭，“如果有的話, 傅先生會告訴你們的。”
模棱兩可的回答，溫希皺眉。
——
“沒有，沒有，不好好吃飯。”
和別人打電話依舊會不自在，說話的聲音很緊張。
大概是怕被他聽見，躲在廚房旁邊隔出來的角落裏。
溫希並不是故意要偷聽的，他只是來廚房接一杯咖啡。
香味滿溢，溫希不急著走，站在窗戶那裏，一邊喝咖啡，一邊聽著他弟弟和傅明義打電話。
“吃了很多，很多蘑菇……”
“沒有挑食，也有，也有吃別的。”
不知道那邊又問了什麽，溫潼明顯緊張起來，不知道碰倒了什麽東西，發出響聲。
“沒有，沒有傷到。”
安靜了一會兒，溫潼又小聲地說。
“有想，有想你。”
溫潼掛了電話，走出來的時臉還有些紅，當他看見溫希正端著咖啡站在廚房時，呆呆楞在原地，然後變得不知所措極了。
“哥哥、哥哥。”
“現在是不是覺得很幸福？”
溫潼攥緊手機。
“我的死活呢？你不在乎了是嗎？”
溫潼愧疚極了，瘦弱的肩膀抖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和叔叔打電話了。”
——
傅明義還要晚一些回來，只有溫希和溫潼一起吃完飯。
全程溫希都繃著臉。
這讓膽小的溫潼害怕極了，飯也吃不下去多少，一直偷偷地看他。
看著他因為自己的憤怒而那麽小心翼翼，溫希既感到心疼，又有些得意。
原來自己的情緒還能讓他在乎。
傅明義是八點鐘準時回來的，他取下領帶，看著溫潼，明顯是要和溫潼擁抱的，可是溫潼低著頭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傅明義沒說什麽，淡淡瞥了一眼溫希。
溫希對傅明義的喜歡好像從知道他和溫潼在一起後便消失殆盡了，此刻他慢慢品嘗著剛泡好的茶，感受到了痛快。
半夜裏，溫希是被渴醒的。
不知道為什麽那麽渴，嗓子眼要起火了，溫希摸著自己的喉結，咳了兩聲，起床到廚房喝水。
夜晚的宅子越發像一個陰森的古堡，溫希這樣膽子大的人也忍不住怵起來。
咕咚咕咚喝完一大杯水後便要去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間。
經過客廳時，一個黑影一閃而過，溫希停下腳步，瘋狂地揉自己的眼睛，眼前卻什麽都沒有，好像是他的幻覺。
“看錯了嗎？”
溫希嘀咕著，拉緊自己的衣服，繼續往樓梯那裏走。
當他爬完最後一節樓梯時，這次他非常清楚地看到一個穿黑衣服的男人消失在走廊裏。
溫希忍著害怕追了上去。
那個穿黑衣服的人似乎想帶他去什麽地方一樣，總是在找不到他時，忽然出現。
直到他停在溫潼的畫室前面。
溫希起床時候瞥了一眼，已經半夜十二點了。
畫室裏還亮著燈。
溫潼有時候像個乖寶寶很聽話，可有時候又改不掉一些壞習慣，明明肚子會疼，還要吃很多冰淇淋。
還有像此刻這樣，如果手頭有要完成的作品，一定要人催促他，他才會去睡覺。
溫希打算讓他快點去睡覺。
他擡起手，準備推門進去，忽然僵在原地。
裏面正發出細微的，奇怪的聲音。
門虛掩著，溫希兩指用力，將門推開一些，推開到足以讓他看見裏面的情況。
他兩只眼睛貼在縫隙上，然後便看見幽幽的電子屏光籠罩下，那張本該坐著溫潼的椅子成了傅明義，而溫潼正坐在傅明義的腿上。
男人的高大的身體讓溫潼看起來更瘦小了，幾乎完全被傅明義的懷抱給包裹住了。
他其實也抱過溫潼。
很小的時候溫潼經常生病，身體很弱，對人的情感需求也很大，那時候溫潼最喜歡，最依賴的就是他了，每天晚上要抱著他的胳膊睡覺，而他也會小心地把溫潼抱在懷裏。
後來他受不了溫潼對他有那麽大的情感需求了，便開始對他不耐煩。
可是真看到他坐在別人腿上，開始去依賴別人，憤怒的情緒瞬間染紅他的眼睛。
環住溫潼腰的胳膊不再是胳膊了。
慢慢變成無數條蠕動的分支，一點一點纏住溫潼的脖頸、小臂、腰部、小腿，腳踝上。
甚至能夠清楚地看到一條最靈活的抵在溫潼的唇瓣那裏，一點一點戳開溫潼緊閉的唇瓣，比溫潼的嘴巴不知道大了多少倍，可溫潼像是無所察覺一樣，配合地張開嘴巴，嘴巴被撐得像一個圓圓的硬幣。
溫潼卻覺不出痛一樣，白皙稚嫩的臉龐浮上一抹潮紅，流出晶瑩液體。
而這些怪物顯然還在找別的可以進入的空間，絞纏溫潼的同時，往他的退間探尋著。
很快引來一大團團在一起的，擠擠攘攘地蹭著那裏，貪戀地磨動著。
像是在無限繁衍，那些長條的扭曲怪物越來越多，幾乎要把溫潼全部纏裹起來，只剩下一個頭顱了。
這樣可怖的東西，那麽膽小的溫潼卻一點都不害怕了，他甚至會用去主動地wo住它們，任由它們在他五個指縫裏來回地拱弄，留下濕黏的液體。
溫希腦子嗡嗡的，打算沖進去，讓溫潼認清傅明義是個怪物，帶他逃跑。
“咚”走廊傳來一聲巨響，拉去了溫希的註意力，等他再回看時，剛才那副可怖的場景已經消失了。
傅明義的兩個胳膊還是正常的胳膊，正緩緩下移，逐漸消失在溫潼的退間……
——
手上的掌握的權力越大，越是身不由己，即便正處於熱戀中，也沒辦法拋下那麽大的一個集團專門陪愛人。
溫希一邊往面包上抹花生醬一邊看著溫潼想。
溫潼緊張地整理自己領口的衣服。
溫潼當然知道他在遮擋什麽，心裏忍不住冷笑。
“早飯吃完，要不要出去走走？”溫希柔聲道。
溫潼猛地擡起頭，有些驚喜似的，“哥哥，你，你不生氣了。”
“我生氣有用嗎？你們兩個能分開嗎？”
溫潼又不知所措起來。
“要和我出去嗎？”
“嗯，嗯，”溫潼點點頭，“我想出去轉轉。”
第一次走的時候，溫希腦子亂糟糟的，也沒有太註意周邊的環境。
現在看來，這條路很窄，也很曲折，四周雜草叢生，顯然很少有人經過。
溫希走一會兒停一會兒，站在前面看溫潼追趕他。
從小到大體力便不行，上體育課的時候要和女孩子一樣坐在旁邊休息，走這種曲折的山路對他來說也是極度耗費體力的事情。
額頭和鼻尖冒汗，臉不是劇烈運動後的潮紅，而是蒼白。
溫希忍不住說了一句，“真笨。”
卻伸手給溫潼，要溫潼拉著他手走。
以往會高高興興拉他的手的溫潼，站在原地失神了一會。
然後搖搖頭，那麽堅定地拒絕他，“謝謝，謝謝，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就像早已經不把他當作可依賴的人了。
溫希臉色難看極了，克制不住地想，如果是傅明義給他伸手呢，他會拒絕嗎？
溫潼看著眼前廢棄的養殖場。
“哥哥，我們來這裏做什麽？”
“上次我路過這裏，發現裏面有好東西，你想不想進去看看？”
“好東西？什麽，什麽好東西？”溫潼好奇地問。
“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溫希這樣說著，將養殖場廢棄的門打開，“裏面的東西說不定會為你提供靈感呢。”
“靈感……”溫潼重覆著，走了進去。
完全沒有註意到溫希站在門口，根本沒有要和他一起進去的意思。
不知道山上為什麽會有一個廢棄的養殖場，被分隔成一個接一個的圈籠，一些用來放食物的卡槽堆滿了雜草和蜘蛛網。
隱隱地能聽到沙沙的聲音，還像有什麽東西在地面上不停地擦磨。
溫潼有些害怕，快速地看完之後，便不想在這裏待了。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身後的門被緊緊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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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你，你怎麽了。”溫潼看著溫希從外面跑進來，“有人, 在追你嗎？”
溫希這一路都沒敢停，嗓子眼此刻像是火燒了。
他彎腰扶著膝蓋, 擡眼看了溫潼一眼, 又很快垂下眼。
“他回來了嗎？”
溫潼緊張，“沒，沒有。”
溫希開始覺得不對，傅明義沒有回來，也就是說剛才他看到的人並不是傅明義。
為了保持容貌, 他的眼睛也是重點保護的對象, 從上學到現在，一丁點近視也沒有。
剛才在山路上, 他看得清清楚楚，那個側臉和傅明義一模一樣。
長得那麽像，那在血緣上一定存在著某種關系，可是他從爸爸那些生意夥伴嘴裏聽到的都是，父母死後, 傅明義一直都獨身。
也許外界對傅明義了解得不夠多, 可是他認識傅明義已經差不多一年了, 這一年他也沒有從傅明義嘴裏，或者生活跡象裏發現他還有任何血緣關系的人。
太奇怪了。
這個時候, 陳伯剛巧路過。
溫希叫住他。
剛才是他讓自己出去走走的。
一個一直沈默寡言的人忽然好心讓他出去走走, 而走的途中, 又遇到了一個神似傅明義的人。
很難不讓人懷疑。
“傅叔叔他還有別的親人嗎？”
陳伯恭敬地低著頭，“如果有的話, 傅先生會告訴你們的。”
模棱兩可的回答，溫希皺眉。
——
“沒有，沒有，不好好吃飯。”
和別人打電話依舊會不自在，說話的聲音很緊張。
大概是怕被他聽見，躲在廚房旁邊隔出來的角落裏。
溫希並不是故意要偷聽的，他只是來廚房接一杯咖啡。
香味滿溢，溫希不急著走，站在窗戶那裏，一邊喝咖啡，一邊聽著他弟弟和傅明義打電話。
“吃了很多，很多蘑菇……”
“沒有挑食，也有，也有吃別的。”
不知道那邊又問了什麽，溫潼明顯緊張起來，不知道碰倒了什麽東西，發出響聲。
“沒有，沒有傷到。”
安靜了一會兒，溫潼又小聲地說。
“有想，有想你。”
溫潼掛了電話，走出來的時臉還有些紅，當他看見溫希正端著咖啡站在廚房時，呆呆楞在原地，然後變得不知所措極了。
“哥哥、哥哥。”
“現在是不是覺得很幸福？”
溫潼攥緊手機。
“我的死活呢？你不在乎了是嗎？”
溫潼愧疚極了，瘦弱的肩膀抖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和叔叔打電話了。”
——
傅明義還要晚一些回來，只有溫希和溫潼一起吃完飯。
全程溫希都繃著臉。
這讓膽小的溫潼害怕極了，飯也吃不下去多少，一直偷偷地看他。
看著他因為自己的憤怒而那麽小心翼翼，溫希既感到心疼，又有些得意。
原來自己的情緒還能讓他在乎。
傅明義是八點鐘準時回來的，他取下領帶，看著溫潼，明顯是要和溫潼擁抱的，可是溫潼低著頭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傅明義沒說什麽，淡淡瞥了一眼溫希。
溫希對傅明義的喜歡好像從知道他和溫潼在一起後便消失殆盡了，此刻他慢慢品嘗著剛泡好的茶，感受到了痛快。
半夜裏，溫希是被渴醒的。
不知道為什麽那麽渴，嗓子眼要起火了，溫希摸著自己的喉結，咳了兩聲，起床到廚房喝水。
夜晚的宅子越發像一個陰森的古堡，溫希這樣膽子大的人也忍不住怵起來。
咕咚咕咚喝完一大杯水後便要去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間。
經過客廳時，一個黑影一閃而過，溫希停下腳步，瘋狂地揉自己的眼睛，眼前卻什麽都沒有，好像是他的幻覺。
“看錯了嗎？”
溫希嘀咕著，拉緊自己的衣服，繼續往樓梯那裏走。
當他爬完最後一節樓梯時，這次他非常清楚地看到一個穿黑衣服的男人消失在走廊裏。
溫希忍著害怕追了上去。
那個穿黑衣服的人似乎想帶他去什麽地方一樣，總是在找不到他時，忽然出現。
直到他停在溫潼的畫室前面。
溫希起床時候瞥了一眼，已經半夜十二點了。
畫室裏還亮著燈。
溫潼有時候像個乖寶寶很聽話，可有時候又改不掉一些壞習慣，明明肚子會疼，還要吃很多冰淇淋。
還有像此刻這樣，如果手頭有要完成的作品，一定要人催促他，他才會去睡覺。
溫希打算讓他快點去睡覺。
他擡起手，準備推門進去，忽然僵在原地。
裏面正發出細微的，奇怪的聲音。
門虛掩著，溫希兩指用力，將門推開一些，推開到足以讓他看見裏面的情況。
他兩只眼睛貼在縫隙上，然後便看見幽幽的電子屏光籠罩下，那張本該坐著溫潼的椅子成了傅明義，而溫潼正坐在傅明義的腿上。
男人的高大的身體讓溫潼看起來更瘦小了，幾乎完全被傅明義的懷抱給包裹住了。
他其實也抱過溫潼。
很小的時候溫潼經常生病，身體很弱，對人的情感需求也很大，那時候溫潼最喜歡，最依賴的就是他了，每天晚上要抱著他的胳膊睡覺，而他也會小心地把溫潼抱在懷裏。
後來他受不了溫潼對他有那麽大的情感需求了，便開始對他不耐煩。
可是真看到他坐在別人腿上，開始去依賴別人，憤怒的情緒瞬間染紅他的眼睛。
環住溫潼腰的胳膊不再是胳膊了。
慢慢變成無數條蠕動的分支，一點一點纏住溫潼的脖頸、小臂、腰部、小腿，腳踝上。
甚至能夠清楚地看到一條最靈活的抵在溫潼的唇瓣那裏，一點一點戳開溫潼緊閉的唇瓣，比溫潼的嘴巴不知道大了多少倍，可溫潼像是無所察覺一樣，配合地張開嘴巴，嘴巴被撐得像一個圓圓的硬幣。
溫潼卻覺不出痛一樣，白皙稚嫩的臉龐浮上一抹潮紅，流出晶瑩液體。
而這些怪物顯然還在找別的可以進入的空間，絞纏溫潼的同時，往他的退間探尋著。
很快引來一大團團在一起的，擠擠攘攘地蹭著那裏，貪戀地磨動著。
像是在無限繁衍，那些長條的扭曲怪物越來越多，幾乎要把溫潼全部纏裹起來，只剩下一個頭顱了。
這樣可怖的東西，那麽膽小的溫潼卻一點都不害怕了，他甚至會用去主動地wo住它們，任由它們在他五個指縫裏來回地拱弄，留下濕黏的液體。
溫希腦子嗡嗡的，打算沖進去，讓溫潼認清傅明義是個怪物，帶他逃跑。
“咚”走廊傳來一聲巨響，拉去了溫希的註意力，等他再回看時，剛才那副可怖的場景已經消失了。
傅明義的兩個胳膊還是正常的胳膊，正緩緩下移，逐漸消失在溫潼的退間……
——
手上的掌握的權力越大，越是身不由己，即便正處於熱戀中，也沒辦法拋下那麽大的一個集團專門陪愛人。
溫希一邊往面包上抹花生醬一邊看著溫潼想。
溫潼緊張地整理自己領口的衣服。
溫潼當然知道他在遮擋什麽，心裏忍不住冷笑。
“早飯吃完，要不要出去走走？”溫希柔聲道。
溫潼猛地擡起頭，有些驚喜似的，“哥哥，你，你不生氣了。”
“我生氣有用嗎？你們兩個能分開嗎？”
溫潼又不知所措起來。
“要和我出去嗎？”
“嗯，嗯，”溫潼點點頭，“我想出去轉轉。”
第一次走的時候，溫希腦子亂糟糟的，也沒有太註意周邊的環境。
現在看來，這條路很窄，也很曲折，四周雜草叢生，顯然很少有人經過。
溫希走一會兒停一會兒，站在前面看溫潼追趕他。
從小到大體力便不行，上體育課的時候要和女孩子一樣坐在旁邊休息，走這種曲折的山路對他來說也是極度耗費體力的事情。
額頭和鼻尖冒汗，臉不是劇烈運動後的潮紅，而是蒼白。
溫希忍不住說了一句，“真笨。”
卻伸手給溫潼，要溫潼拉著他手走。
以往會高高興興拉他的手的溫潼，站在原地失神了一會。
然後搖搖頭，那麽堅定地拒絕他，“謝謝，謝謝，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就像早已經不把他當作可依賴的人了。
溫希臉色難看極了，克制不住地想，如果是傅明義給他伸手呢，他會拒絕嗎？
溫潼看著眼前廢棄的養殖場。
“哥哥，我們來這裏做什麽？”
“上次我路過這裏，發現裏面有好東西，你想不想進去看看？”
“好東西？什麽，什麽好東西？”溫潼好奇地問。
“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溫希這樣說著，將養殖場廢棄的門打開，“裏面的東西說不定會為你提供靈感呢。”
“靈感……”溫潼重覆著，走了進去。
完全沒有註意到溫希站在門口，根本沒有要和他一起進去的意思。
不知道山上為什麽會有一個廢棄的養殖場，被分隔成一個接一個的圈籠，一些用來放食物的卡槽堆滿了雜草和蜘蛛網。
隱隱地能聽到沙沙的聲音，還像有什麽東西在地面上不停地擦磨。
溫潼有些害怕，快速地看完之後，便不想在這裏待了。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身後的門被緊緊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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