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

關燈
第 11 章

劉殊臉上一道清晰的紅印子,拿著掃把往前戳動。

“三年沒見,你膽子變大了,我們本來想和你玩一個游戲的,你卻先動手到打人。”

為了不傷害到小朋友,教室裏的掃把是迷你款,把柄上還是小動物的簡筆畫,此刻被劉殊拿在手裏,像一條斑斕的蛇,最後停在溫潼的腳邊。

被弄臟的白鞋子往後退,溫潼微微發抖,“我,我不想和你們玩游戲,我該回家了。”

掃把頭按在鞋面上,劉殊欣賞著溫潼害怕的樣子,剛開學,獨自一個人坐在角落裏,皮膚那麽白,眼睛圓圓的,對陌生的環境驚慌而又膽怯。

他鬼使神差地走過去問他旁邊有沒有人,回答的時候連看他的眼睛都不敢看,慌忙搖頭後繼續低頭盯著畫紙,幾乎是一秒鐘他便決定了要和他坐在一起。

沒有永遠的秘密,慢慢發現他從來不在學校上廁所,體育課換衣服的時候也從不和班上的男生一起,最後被他終於發現秘密是因為學校的一次體檢。

那次體檢是強制性的,溫潼當然也無可避免的需要參加,只是溫潼是單獨的。

那時他們都在猜測溫潼是不是有什麽隱瞞的病情,可他在議論紛紛的人群裏,莫名的興奮,他聽到了,聽到了醫生對溫潼講的話。

夏天太熱了,溫潼穿的是校服配套的短褲,長度在膝蓋往上一點。

劉殊拿著掃把繼續往上,從鞋面上戳弄到溫潼的襪子上,然後是小腿。

溫潼彎下腰,羞辱地去推開掃把,汪啟和另一個男生按住他的胳膊。

“放開,放開我!”力量的懸殊,溫潼動不了。

溫潼臉龐發白,已經過去三年,這三年他在高中,沒有再遇到劉殊這樣的人,他便以為自己逃脫了噩夢,可是此刻被按住的胳膊,不懷好意的笑容,正在用來羞辱他的掃把都在告訴他,怎麽可能呢。

溫潼絕望地感受著掃把像一條蛇在他腿上蠕動,這個時候他在想,是不是因為他對哥哥抱的期望太大了,所以每次才會這麽失望和難過。

掃把挑起了溫潼的短褲,內側的皮膚更白更嫩了,像是乳白色的脂膏,劉殊呼吸微微屏住,拿著掃把用力在那一塊蹭弄,果真如他所料,變紅了,皮也破掉了。

再也找不到比溫潼更稱心如意的獵物了,膽子那麽小,身體畸形又美麗,劉殊癡癡地想。

這裏並不是他最想要看的地方,掃把繼續往上,意識到對方想幹什麽後,溫潼開始瘋狂地掙動,雪白的手腕磨成了紅色,“不要、不要,放開我!”

劉殊什麽都聽不到了,他屏息凝神,似乎長出了第三只眼睛,視線跟隨著掃把去看他日思夜想的地方。

走廊裏傳來撲騰聲和動物的呼吸聲,以及人的腳步聲。

沒有人註意到,直到被關上的門,被嘭地一聲撞開。

“汪!”

“汪!”

“汪汪汪!”

一只黃色的,皮毛發亮,體格龐大的狗沖進來,對著人一頓狂吠,接著它撞開汪啟以及圍著溫潼的男人,然後呲牙咧嘴,兇惡地去咬劉殊。

死死咬著劉殊的小腿,恨不得撕下來一塊肉,劉殊疼得坐在地方。

其他男生看著那麽一條體格幾乎可以稱得上巨型的犬類,那麽兇殘地咬著劉殊,嚇得也松開了溫潼,急著和同伴往外跑。

一個男人站在門口。

他穿著規整的西裝,相貌那麽英俊,神情卻像是修羅,冷冷地盯著他們。

不知道為什麽,他們被他身上的氣場駭得往後退,開始互相推卸責任,男人卻並沒有理會他們,走過正在撕咬汪啟和劉姝的松松,然後停在虛脫地,癱軟在地上的溫潼。

他慢慢蹲下身,輕聲地詢問,“受傷了嗎?”

傅明義垂眼,看著他腿內側的紅腫,陰沈一掃而過,他道:“叔叔帶你出去好嗎?”

害怕到已經感知呆滯,蜷縮在一起,顫抖著,陌生而又茫然地盯著他許久,瞳孔才緩緩地聚焦,淚珠這才失禁般地淌下來,哭得那麽可憐,“哥哥,哥哥……”

傅明義的手掌穿過他柔軟瘦弱的身體,輕而易舉地抱起了他,並不是讓人無法掌握平衡,也不具備安全感的公主抱,而是像抱嬰兒一樣,一條胳膊托住他的臀部下方,另一條胳膊橫亙在他的脊背上,按住他的後腦勺,把他按在自己的懷裏。

走到門口,傅明義喚道:“松松。”

松松松開嘴,又朝著已經血淋淋地劉殊和汪啟兇狠地叫了幾聲,才飛快地跟上主人。

傅明義把溫潼放進車子裏,松松也很快地鉆了進去。

他關上車門,打了一個電話。

“嗯,七個人。”

“有兩個是主導者,一輩子待在牢房是很適合他們的下場。”

掛掉後,傅明義在外面靜靜站了一會兒才打開車門進去。

“哥哥,你、你在哪裏?”

“你怎麽,還不來接我……”

溫潼正在打電話,一開始淚水只是蓄在眼眶裏,大概越說越委屈,開始哽咽,發抖,豆大淚珠啪嗒啪嗒地落下來,又難為情地擡起小臂用力抹去。

松松那麽有靈性,安靜又傷心地趴臥在溫潼的腿邊。

車廂安靜極了,因此傅明義能夠聽見溫希蹩腳地解釋,“啊,對不起,哥哥已經出門了,只是路上太堵了,你在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到了。”

溫潼卻相信了他,傅明義眼神變冷,拿過他的電話,摁斷了。

“你的電子手表落在我那裏,我下班到你家時,正好是七點半,你爺爺說你還沒有回來,很擔心,我便帶上松松一起過來接你,這一段路程我只用了半個小時。”

“沒有堵車。”

溫潼縮成一團,努力地憋住眼淚,假裝不明白傅明義要和他說什麽。

“他沒有把你的話放在心上,也不在乎你,不關心你這麽晚了還沒有回家是不是遇到了危險,也不關心你和他打電話時的哽咽是怎麽回事。”

溫潼拼命搖頭,“不是,不是的,哥哥在乎我,他答應要來接我,現在已經在路上了,他還說明天要帶我去海邊……”

“我最喜歡,看海了……”

傅明義看著他,一言不發。

溫潼忽然有些害怕,他牽住松松的狗繩,手微微發抖,“謝謝,謝謝您今森*晚*整*理天幫我,我哥哥馬上就要來接我了,不麻煩您了。”

溫潼想打開車門,帶著松松下車,傅明義卻按了鎖車。

溫潼緊緊拽住狗繩,縮在座椅上,有些可憐道:“可以,讓我下車嗎?”

車廂裏無比安靜,安靜到溫潼聽見了自己緊張的呼吸聲。

傅明義面無表情,在車裏翻找出來一個白色的盒子。

打開查看後,他定定看著溫潼,沈聲,“腿張開。”

——

寬松的短褲原本只是到膝蓋上面一點,坐下的時候便會往上縮一大截,因此也讓剛才被劉殊戳破的地方暴露出來。

豐盈雪白,嬌嫩的腿內側,滲出血絲,紅了一大片。

那麽私密的位置,溫潼羞極了,並緊雙腿,又因為觸碰到而倒吸涼氣,不敢讓兩條腿貼得太近,他難為情地搖頭,“謝謝、謝謝,哥哥會幫我……”

這句話其實只是溫潼婉拒的理由,溫希從來不會幫他抹藥,溫潼無措地垂眼,但傅明義似乎並沒有聽出來他的意思。

傅明義拿棉簽蘸藥水。

這個時候,溫潼的手機響了,是溫希打來的,溫潼慌張地拿過來接通,溫希在電話那邊說道,“我已經到地方了,你在哪裏?”

溫潼眼睛一亮,可隨即又緊張地看向傅明義。

傅明義手裏拿著棉簽,不急不緩地望著他,沒有打開車門的意思。

“塗完藥下去,也該讓他等你一會兒。”

“哥哥,你等我一會兒,好嗎?”

“那你快點。”

溫希快速地掛斷電話。

溫潼依舊保持著打電話的姿勢,直到傅明義又重覆了一遍,“把腿張開。”

溫潼才耳根發紅,顫抖地微微分開了雙腿。

即使分開了,因為在內側,又是朝著車門的方向,並不容易擦拭。

“擡起來。”傅明義眼神晦澀。

溫潼不知所措,不知道他說的擡起來是什麽意思,傅明義看著他的眼睛,手從他膝蓋那裏穿過,然後往上提,於是溫潼受傷的那只腿便曲了起來,受傷的地方完全的,不受遮擋地對著傅明義。

更加方便於他塗抹藥水,可是溫潼卻驚慌極了,到了這個時候,他才後知後覺,他們兩個人的身份並不適合做這樣的事情。

溫潼紅著臉,攥緊旁邊的安全帶,要把腿放下去,可下一刻,堪稱是灼熱的手掌心按在他膝蓋彎起來的地方,用力地往外推,於是張開得更大了。

他身體微側,一條腿垂在座椅下,另一條腿曲起來,將傷口的地方展露給傅明義。

短褲因為這樣的動作縮短地更加嚴重,溫潼恍惚間看見一抹白色,他不確定是不是裏面的衣服也露出來了,他又羞又急,慌亂地懇求,“傅,傅叔叔,我不想塗了……”

剛才還亮著的車窗忽然暗下來,溫潼似有所感地扭臉。

溫希正趴著車窗上朝裏面看。

溫潼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傅明義道:“你是想讓你哥哥看到你現在的樣子,還是一會兒塗完藥,整理完衣服再出去。”

溫潼額頭沁出汗,不敢再說一句話,也不敢再動了。

保持著那樣令人羞恥的姿勢讓傅明義給他塗藥,甚至傅明義的手掌離開後,他為了保持平衡,要自己把自己的腿往旁邊分……

溫潼很想快點塗完藥,可是傅明義似乎並不急,不知道是不是車裏太暗了,看不清的緣故,有時候棉簽並沒有碰到傷口,溫潼只能忍住羞恥主動用傷口去碰觸棉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