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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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作為一個孤枕難眠CP粉, 安妮對這對CP的愛是深沈而無望的。
有時候她真希望自己不是顧啟洲工作室的人，就像一個普通的粉絲，一無所知單純的抱有希望, 或者說非常樂觀的相信這兩個人一定會在一起得到幸福。就算覺得這兩個人不是真的, 也能用一種比較愉快的心態來磕CP。
偏偏她就在顧啟洲工作室, 偏偏她已經知道那麽多了。
更偏偏，為了工作，她需要做一些她不願意做的事。
比如, 給拆家CP添熱度。
就像現在, 她聽著不遠處顧啟洲在打電話，給江眠找助理。哪怕她撓心撓肝想攬下這份工作, 近距離照顧自己的BJD娃娃，可她什麽都不能做，因為熟悉顧啟洲一點的都知道，自己是顧啟洲的助理。
可顧啟洲現在沒有工作，分給她的活是……
她麻木的和營銷號表明訴求：“炒一下江眠和許知的CP，不用拉上江眠和顧啟洲的事，也不要說許你江山BE了。就著重強調一下, 他們之前同居, 一起上下班一起為了晉級努力, 這麽多麽感天動地的感情。”
營銷號發過來一串省略號：“可是我今天早上才發了一條江眠和顧啟洲的視頻，粉絲可能會罵起來哦。”
安妮更加麻木：“那你可以再發一個視頻, 炒江眠和劉十一的CP, 一個新晉導演一個導演的靈感繆斯，劉十一從來不避諱在鏡頭面前誇江眠, 再三說江眠就是讓他下定決心做導演的契機。”
“啊？這樣粉絲會打起來的。”
“沒關系，那你可以再炒一下江眠和崔元斌的CP, 你就說他們……對不起我不太了解這一對，可能要麻煩你去學習一下這對是什麽風味，誇一下。”
營銷號真情實感：“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請問這麽做對您有什麽好處嗎？是在給江眠立萬人迷人設嗎？”
CP粉加媽粉的安妮也同樣好奇，她誠懇：“我只是個打工人，我也不懂。”
明明都這麽愛了！為什麽要找營銷號營銷他和別人的CP啊？！
營銷號不理解：“其實我挺磕孤枕難眠的，而且人家真情侶誒，我怕再發江眠和其他人的CP向視頻，有種拆官配的感覺。”
——看，知道太多有時候就是非常痛苦。
安妮多想告訴對方這還不是官配，可能只是顧啟洲單方面暗戀，偏偏顧啟洲的暗戀冷靜到極致，甚至為了轉移註意力要炒江眠和其他人的CP。
對CP粉而言，這是多麽歹毒的一份單戀啊！
安妮眼含熱淚：“可以加錢。”
營銷號立馬：“好的，我這邊馬上準備素材和文案。”
=
江眠在家呆了一天，又馬不停蹄開始工作，這天是代言的茶飲品牌直播，有點像新型見面會，之前做過預熱，買了產品的粉絲可以抽獎，獎品就是這個直播的入場券。但沒抽到入場券沒法到現場的粉絲也可以在網上看直播。
因為前兩天的事，粉絲被虐得死去活來，現在正是最死忠的時候，江眠還沒出場都感覺到熱烈氣氛。
等到真的上場，底下粉絲大聲叫著他的名字 ，訴說對他的喜歡，江眠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善意和愛，心裏暖暖的。
直播結束，他剛回到酒店，就接到顧啟洲的電話。
剛剛直播說了很久的話，現在嗓子有點啞，江眠聲音放得很低，小聲叫顧啟洲的名字。
顧啟洲笑笑：“我剛剛看了你的直播。”
江眠：“啊……”
想到剛剛在主持人的竄梭下對粉絲說的土味情話，江眠有點羞澀。
“表現得很不錯。”
於是江眠又高興起來，和顧啟洲說今天化妝時發生的事情。
顧啟洲聽他說，適當附和兩句。他一問江眠就會順著說下去，一個電話打了很久，直到回家，江乾文想給江眠打招呼，發現他捂著話筒給自己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江乾文於是沒說話，看著江眠回房間。
都不用問，單聽江眠說話語氣都能聽出來手機對面是誰。
江眠回了房間，才後知後覺問顧啟洲打電話是有事嗎？
顧啟洲：“前兩天說給你找助理，工作室員工介紹了一個，三十歲，退役軍人，之前也在劇組做過群演，我覺得不錯，來問你有沒有時間看一下畢竟是跟著你的，總要找個合得來的。”
江眠知道顧啟洲事事有回應，但也沒想到顧啟洲效率這麽高，這麽快就找到了。他翻看自己的行程安排，失落：“但是我可能要下下周一才有時間……”
顧啟洲也看了看自己的時間安排：“下下周一嗎？”
江眠小心翼翼：“你那天沒空嗎？前一天晚上和後一天晚上八點前也都有時間的。”
那天就是顧啟洲生日，江眠特地在那天空出時間來，雖然他並不知道顧啟洲的生日安排，猜測顧啟洲會和家人一起過，總之大概率不會邀請自己，但他還是把這一天空出來了。
“不太確定。那天我過生日，會有些別的安排。”
顧啟洲主動說。
“哦！”
江眠絞盡腦汁，試圖用很自然的方式說出很冒昧的要求，“那你到時候……”
“那天可能不能聊工作，而且下下周太晚了，你這兩周也需要助理跟著。”
顧啟洲說，“這樣吧，你明天接著工作給我一個工作地址，我帶他去找你，給你看看。”
那豈不是明天就能見面？！
江眠驚喜，又擔心：“但會不會很麻煩你？”
“出城嗎？”
“沒有！在東二環的一個攝影棚拍攝。”
“那就不麻煩，我中午去？還能一起吃個飯。”
“好！”
江眠連連點頭，“我請你……們吃飯！”
“好，那就提前先謝謝眠眠請的午飯了。”
江眠聽顧啟洲這麽說，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鼓起勇氣：“那你最近有沒有什麽喜歡的？我給你準備生日禮物。”
他自覺很有心機的補充：“正好那天有空，說不定還能當面給你呢。”
“最近喜歡……”
顧啟洲想了想，“打游戲，你買個游戲卡碟給我吧。”
？！
江眠差點以為自己耳朵壞掉了，他重覆：“游戲？”
“對。”
這是顧啟洲最新嘗試的愛好，他還在了解階段，但覺得比茶道來的有趣些。
江眠：“我以為你不會喜歡這種東西。”
“我也是最近剛剛嘗試，不是很了解。”
“我小時候也很愛玩，我記得有個游戲很好玩！到時候我給你買那個卡碟。”
“好，先提前謝謝眠眠。”
顧啟洲沈默兩秒，又說，“我那天可能會和工作室的人一起團建，你要來嗎？”
江眠眼睛一亮：“要！”
=
第二天江眠一大早就去了攝影棚。
才九月，就要開始拍初冬的封面了。
和他一起進行拍攝的是最近很火的一個小花，十六歲。今天是工作日，她請假來的，拍攝間隙甚至在背英語單詞。
聽說江眠是戲劇文學系專業的學生，她眼睛亮亮的，問江眠高考的事情。
江眠看著她滿滿膠原蛋白的臉頰，滿心慈愛，認真回答她的問題，還說了些自己記單詞的竅門。
又想想自己和她的年齡差，莫名想到《煎水作冰》時期的自己和顧啟洲。
當時顧啟洲看自己也是這種感覺嗎？
怪不得他總叫自己小朋友。
在滿是道具的大棚裏拍攝也需要一定信念感，比如大棚溫度很高，自己還要穿著棉服假裝感受到涼意。比如面前明明都是工作人員，還要假裝看到雪花心情愉悅。
江眠現在已經有了不少經驗，可以輕松展現出攝影師想要的感覺，但小女生也沒拍過幾次，面對鏡頭有些拘謹，總是不對。攝影師越說她的姿勢越僵硬。
江眠沒辦法，休息時間把她拉到一邊，細心傳授經驗，讓她註意表情管理。
下次再拍果然好了不少。
小女孩滿臉感激。
江眠在這一刻猛然意識到，自己果然變成了和之前顧啟洲差不多的樣子。
不過現在現在的自己面前的，卻不是當年的自己。
上午很快過去。小女生來找江眠，提出為了感謝他的指導，想請他吃飯。
提到午飯江眠滿心雀躍，面上不動聲色擺手：“不好意思，我已經提前和別人約好了。”
女生滿臉失落——但她確實不太會表情管理，雖然試圖表現出失落，但眼裏滿是八卦和興奮：“顧影帝嗎？”
江眠表情僵硬，木木看著女生。
這還不清楚他就完蛋了。
這是遇到cp粉了。
果然，女生對他做了個加油的姿勢：“99！”
江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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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孤枕難眠CP粉, 安妮對這對CP的愛是深沈而無望的。
有時候她真希望自己不是顧啟洲工作室的人，就像一個普通的粉絲，一無所知單純的抱有希望, 或者說非常樂觀的相信這兩個人一定會在一起得到幸福。就算覺得這兩個人不是真的, 也能用一種比較愉快的心態來磕CP。
偏偏她就在顧啟洲工作室, 偏偏她已經知道那麽多了。
更偏偏，為了工作，她需要做一些她不願意做的事。
比如, 給拆家CP添熱度。
就像現在, 她聽著不遠處顧啟洲在打電話，給江眠找助理。哪怕她撓心撓肝想攬下這份工作, 近距離照顧自己的BJD娃娃，可她什麽都不能做，因為熟悉顧啟洲一點的都知道，自己是顧啟洲的助理。
可顧啟洲現在沒有工作，分給她的活是……
她麻木的和營銷號表明訴求：“炒一下江眠和許知的CP，不用拉上江眠和顧啟洲的事，也不要說許你江山BE了。就著重強調一下, 他們之前同居, 一起上下班一起為了晉級努力, 這麽多麽感天動地的感情。”
營銷號發過來一串省略號：“可是我今天早上才發了一條江眠和顧啟洲的視頻，粉絲可能會罵起來哦。”
安妮更加麻木：“那你可以再發一個視頻, 炒江眠和劉十一的CP, 一個新晉導演一個導演的靈感繆斯，劉十一從來不避諱在鏡頭面前誇江眠, 再三說江眠就是讓他下定決心做導演的契機。”
“啊？這樣粉絲會打起來的。”
“沒關系，那你可以再炒一下江眠和崔元斌的CP, 你就說他們……對不起我不太了解這一對，可能要麻煩你去學習一下這對是什麽風味，誇一下。”
營銷號真情實感：“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請問這麽做對您有什麽好處嗎？是在給江眠立萬人迷人設嗎？”
CP粉加媽粉的安妮也同樣好奇，她誠懇：“我只是個打工人，我也不懂。”
明明都這麽愛了！為什麽要找營銷號營銷他和別人的CP啊？！
營銷號不理解：“其實我挺磕孤枕難眠的，而且人家真情侶誒，我怕再發江眠和其他人的CP向視頻，有種拆官配的感覺。”
——看，知道太多有時候就是非常痛苦。
安妮多想告訴對方這還不是官配，可能只是顧啟洲單方面暗戀，偏偏顧啟洲的暗戀冷靜到極致，甚至為了轉移註意力要炒江眠和其他人的CP。
對CP粉而言，這是多麽歹毒的一份單戀啊！
安妮眼含熱淚：“可以加錢。”
營銷號立馬：“好的，我這邊馬上準備素材和文案。”
=
江眠在家呆了一天，又馬不停蹄開始工作，這天是代言的茶飲品牌直播，有點像新型見面會，之前做過預熱，買了產品的粉絲可以抽獎，獎品就是這個直播的入場券。但沒抽到入場券沒法到現場的粉絲也可以在網上看直播。
因為前兩天的事，粉絲被虐得死去活來，現在正是最死忠的時候，江眠還沒出場都感覺到熱烈氣氛。
等到真的上場，底下粉絲大聲叫著他的名字 ，訴說對他的喜歡，江眠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善意和愛，心裏暖暖的。
直播結束，他剛回到酒店，就接到顧啟洲的電話。
剛剛直播說了很久的話，現在嗓子有點啞，江眠聲音放得很低，小聲叫顧啟洲的名字。
顧啟洲笑笑：“我剛剛看了你的直播。”
江眠：“啊……”
想到剛剛在主持人的竄梭下對粉絲說的土味情話，江眠有點羞澀。
“表現得很不錯。”
於是江眠又高興起來，和顧啟洲說今天化妝時發生的事情。
顧啟洲聽他說，適當附和兩句。他一問江眠就會順著說下去，一個電話打了很久，直到回家，江乾文想給江眠打招呼，發現他捂著話筒給自己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江乾文於是沒說話，看著江眠回房間。
都不用問，單聽江眠說話語氣都能聽出來手機對面是誰。
江眠回了房間，才後知後覺問顧啟洲打電話是有事嗎？
顧啟洲：“前兩天說給你找助理，工作室員工介紹了一個，三十歲，退役軍人，之前也在劇組做過群演，我覺得不錯，來問你有沒有時間看一下畢竟是跟著你的，總要找個合得來的。”
江眠知道顧啟洲事事有回應，但也沒想到顧啟洲效率這麽高，這麽快就找到了。他翻看自己的行程安排，失落：“但是我可能要下下周一才有時間……”
顧啟洲也看了看自己的時間安排：“下下周一嗎？”
江眠小心翼翼：“你那天沒空嗎？前一天晚上和後一天晚上八點前也都有時間的。”
那天就是顧啟洲生日，江眠特地在那天空出時間來，雖然他並不知道顧啟洲的生日安排，猜測顧啟洲會和家人一起過，總之大概率不會邀請自己，但他還是把這一天空出來了。
“不太確定。那天我過生日，會有些別的安排。”
顧啟洲主動說。
“哦！”
江眠絞盡腦汁，試圖用很自然的方式說出很冒昧的要求，“那你到時候……”
“那天可能不能聊工作，而且下下周太晚了，你這兩周也需要助理跟著。”
顧啟洲說，“這樣吧，你明天接著工作給我一個工作地址，我帶他去找你，給你看看。”
那豈不是明天就能見面？！
江眠驚喜，又擔心：“但會不會很麻煩你？”
“出城嗎？”
“沒有！在東二環的一個攝影棚拍攝。”
“那就不麻煩，我中午去？還能一起吃個飯。”
“好！”
江眠連連點頭，“我請你……們吃飯！”
“好，那就提前先謝謝眠眠請的午飯了。”
江眠聽顧啟洲這麽說，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鼓起勇氣：“那你最近有沒有什麽喜歡的？我給你準備生日禮物。”
他自覺很有心機的補充：“正好那天有空，說不定還能當面給你呢。”
“最近喜歡……”
顧啟洲想了想，“打游戲，你買個游戲卡碟給我吧。”
？！
江眠差點以為自己耳朵壞掉了，他重覆：“游戲？”
“對。”
這是顧啟洲最新嘗試的愛好，他還在了解階段，但覺得比茶道來的有趣些。
江眠：“我以為你不會喜歡這種東西。”
“我也是最近剛剛嘗試，不是很了解。”
“我小時候也很愛玩，我記得有個游戲很好玩！到時候我給你買那個卡碟。”
“好，先提前謝謝眠眠。”
顧啟洲沈默兩秒，又說，“我那天可能會和工作室的人一起團建，你要來嗎？”
江眠眼睛一亮：“要！”
=
第二天江眠一大早就去了攝影棚。
才九月，就要開始拍初冬的封面了。
和他一起進行拍攝的是最近很火的一個小花，十六歲。今天是工作日，她請假來的，拍攝間隙甚至在背英語單詞。
聽說江眠是戲劇文學系專業的學生，她眼睛亮亮的，問江眠高考的事情。
江眠看著她滿滿膠原蛋白的臉頰，滿心慈愛，認真回答她的問題，還說了些自己記單詞的竅門。
又想想自己和她的年齡差，莫名想到《煎水作冰》時期的自己和顧啟洲。
當時顧啟洲看自己也是這種感覺嗎？
怪不得他總叫自己小朋友。
在滿是道具的大棚裏拍攝也需要一定信念感，比如大棚溫度很高，自己還要穿著棉服假裝感受到涼意。比如面前明明都是工作人員，還要假裝看到雪花心情愉悅。
江眠現在已經有了不少經驗，可以輕松展現出攝影師想要的感覺，但小女生也沒拍過幾次，面對鏡頭有些拘謹，總是不對。攝影師越說她的姿勢越僵硬。
江眠沒辦法，休息時間把她拉到一邊，細心傳授經驗，讓她註意表情管理。
下次再拍果然好了不少。
小女孩滿臉感激。
江眠在這一刻猛然意識到，自己果然變成了和之前顧啟洲差不多的樣子。
不過現在現在的自己面前的，卻不是當年的自己。
上午很快過去。小女生來找江眠，提出為了感謝他的指導，想請他吃飯。
提到午飯江眠滿心雀躍，面上不動聲色擺手：“不好意思，我已經提前和別人約好了。”
女生滿臉失落——但她確實不太會表情管理，雖然試圖表現出失落，但眼裏滿是八卦和興奮：“顧影帝嗎？”
江眠表情僵硬，木木看著女生。
這還不清楚他就完蛋了。
這是遇到cp粉了。
果然，女生對他做了個加油的姿勢：“99！”
江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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