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向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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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飯桌上的魏劭收到了一條好友申請。
來自“賬號搜索”的好友申請：
【魏劭閣下您好，我是今天接引您的學長^︶^。】
魏劭沒接受也沒拒絕，眉心微微蹙了起來。
他今天白天並沒有主動加任何人，唯一能透露他聯系方式的，是在迎新學長那裏填的表格。
當時在場的學長有好幾個……但魏劭莫名覺得，這個加他的應該是科林。
對面的斐洛註意到他的動靜，隨口問：“同學？”
魏劭是個飲食不規律的胃病患者，斐洛是個懶得吃飯的營養液狂魔，但他們倆湊一塊偏偏就能正常吃飯，魏劭意識到這點後，主動在每天回家前都去食堂轉一圈打包飯菜，然後等後回家的斐洛一起吃。
在家的時候，他的終端很少會開隱私模式，所以這會兒，飯桌上的斐洛也看見了這條好友申請。
魏劭小指動了動，直接將頁面關了，言簡意賅道：“嗯。”
斐洛微微擡眼，用清冷剔透的眸盯著他。
他話少，但魏劭好賴跟他認識了這麽久，很容易就悟出來這是好奇的眼神，意思是讓他說下去。
魏劭沒吱聲。
三秒靜默後，斐洛又安靜地繼續吃飯，單方面結束了這場問詢。
魏劭莫名有幾分心虛，他找補道：“……是學長，今天白天帶我辦了卡。”
“哦，”斐洛應聲，似是不經意地問，“那你怎麽不理他？”
魏劭：“……”
他大概知道那個科林是什麽意思，畢竟白天人家就差把對他感興趣寫在臉上了。
魏劭搪塞道：“不投緣，不想加。”
斐洛垂眼，語氣聽不出態度：“他幫了你，不加會不會不禮貌。”
魏劭有點頭疼：“好像是，但是……”真不想加。
剛說完，那邊的申請又多了一條，還是科林，只是申請內容稍微變了下。
【魏劭閣下您好，我是今天接引您的那個科林學長^︶^。】
大概是怕魏劭猜不中他是哪位學長，又或許是怕魏劭拒絕，科林直接點明了。
斐洛掃了一眼，漫不經心地說：“他好像挺著急的，真的不加嗎？”
魏劭：“……加就加吧。”
斐洛的手微微一頓，沒說話。
魏劭懷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郁悶點了通過，準備晚點再跟科林說清楚。
結果這邊申請一通過，連串的消息就彈了過來。
【閣下，還記得我嗎？我是科林。】
【今天您送了我一瓶飲料，當時走得太急，都忘記說謝謝啦。】
【謝謝您~】
【閣下？】
【學弟？您在線嗎？】
斐洛掃了一眼，淺淺扯了下唇，淡道：“看來是我擔心錯了，你挺有禮貌的。”
魏劭總覺得這情形哪裏不得勁，他指尖凝滯半晌，才不情不願回了個：【在。】
對面立刻歡欣地蹦出一大串：【魏劭閣下，我可以叫您學弟嗎？白天我這麽叫您的時候您好像並不討厭。】
科林說的是實話，但這些文字堆疊在一起，總讓魏劭有種不自在的感覺。
他回：【還是正常叫吧。】
對面安靜了兩秒，然後回了他一個哭哭的毛茸茸表情：【好的，魏劭閣下。】
雖然很不恰當，但這個表情確實讓魏劭產生了一種在跟小姑娘聊天的錯覺，他更不自在了，偷摸朝斐洛看了一眼，卻發現對方也在玩終端，根本就沒往這邊看半眼。
這個慫恿他加好友的家夥根本沒有一點愧疚感。
他只想趕緊結束這場不該開始的談話：【還有事嗎學長？我要吃飯了。】
聊天框上“正在輸入中……”的字樣停了幾秒，然後重新亮起：【好，那您有時間我們再聊吧~】
魏劭如釋重負地關掉終端，拿起筷子，對面的斐洛卻已經吃好了，懶洋洋地靠著椅子背，垂眼看著手腕。
像貓一樣，對周遭不甚關心，卻又軟乎乎的沒什麽攻擊性。
魏劭突然鬼使神差說了一句：“這個同學好像有點喜歡我。”
斐洛似乎沒聽見，他的目光始終落在手腕以上的空間上——那是終端顯示的區域，但魏劭什麽也沒看著。
斐洛把他屏蔽了？
啥時候的事？
魏劭註意這一點，忽地有點不樂意了。
他正要抱怨，那邊斐洛紆尊降貴地開了口：“哦。”
就一個“哦”？好歹也要發表一下看法吧？譬如那個人漂不漂亮、我怎麽看……魏劭郁卒地想。
斐洛仍然盯著腕前那片虛空，吐出的話卻終於沒再敷衍：“喜歡你，不是很正常嗎？”
魏劭腦海一嗡，他看著斐洛冷靜的側臉、薄而鋒利的唇，有點怔楞。
唇角忍不住抿緊，又松開，他聽見自己用滯澀而僵硬的聲音問：“什麽意思……”
斐洛終於擡起頭，望著他：“他這個年紀的雌蟲，容易喜歡上身邊的雄蟲，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魏劭楞了兩秒，然後點頭認同：“好像也是。”
他失常的心跳終於漸漸慢下來，變得緩慢而低沈，也不知是松了口氣還是別的什麽。
“那你那麽大的時候也容易……”魏劭問了半截，覺得這個話題不太合適，又憋了回去。
好怪，他跟斐洛兩個大男人，為什麽待在一塊總是聊這種唧唧歪歪的情感問題？
但斐洛卻好像知道他想問什麽，默了一會兒，點頭輕聲道：“是。”
“啊？”
魏劭張唇發出一個茫然的單音節，他懷疑自己理解錯了，亦或是聽漏了什麽。
斐洛的話卻印證了他的想法，對方平靜道：“我那個時候……比他還小點兒，也會這樣。”
從斐洛嘴裏聽見“喜歡”兩個字實在是一件讓人大腦發懵的事，魏劭一直以為這個人對情愛沒有概念，或者說不屑於談情愛，只會冷漠地問一個陌生雄蟲願不願意跟自己結婚，說婚姻只是雌蟲活下去的手段。
或許在很多年後，這個人遇見那個所謂的官配，才會大徹大悟什麽是“愛”。
魏劭覺得自己應該笑著八卦，就像以前在寢室裏聽幾個室友胡侃戀愛史時一樣。
“是嗎？”但他只是操作著終端把科林的聊天框設成了免打擾，“好隨便，我不要這樣的喜歡。”
斐洛輕嗤：“那你喜歡什麽樣的？”
魏劭有點煩他這輕慢的語氣：“我怎麽知道，我又沒談過。”
“期望中呢？溫柔的還是嬌蠻的？”斐洛嘴角掛著淡笑，不疾不徐地把他說過的話還給了他。
魏劭只希望快點結束這個話題，敷衍地來了一串大眾審美：“腰細腿長頭發軟。”
這是隨口說的，但說完，他忽然意識到什麽，表情變得有點尷尬。
他瞥了斐洛一眼，又若無其事補充：“個子嬌小一點的吧。”
“性格熱情的。”
“皮膚黑一點的。”
越說他眉頭擰得越緊，表情不像在回答喜歡的類型，倒像在尋仇人。
斐洛點點頭，替他總結：“黑皮陽光小辣椒。”
魏劭悚然地瞪大了眼睛：“？”
斐洛的嘴裏怎麽會蹦出這種詞？
斐洛面色如常：“最受雄蟲歡迎雌蟲類型榜第五名就是這種，魏劭，你很有眼光。”
魏劭：“……謝謝誇獎。”
原來是這麽回事。
斐洛為什麽會去關註這種離譜的榜？
魏劭哭笑不得，嘴角剛要揚起來，就又慢慢垂了下去。
為什麽會去主動關註這種榜……還能為什麽，當然是為了年少時喜歡過的雄蟲。
魏劭心說斐洛這悶葫蘆性子，難怪沒追到人家，要是那會兒他在，說不準就成了。
“那你呢，我都跟你說了，你也要跟我說你喜歡的類型吧？”
“我喜歡年紀比我大的。”
“上次就知道了，”魏劭不滿意這個答案，垂眼道，“你糊弄我呢？”
斐洛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似是在思考。
“頭發顏色淺的。”他給出了第一個答案。
“脾氣任性的。”第二個。
“喜歡打架的。”第三個。
魏劭盯著筷子上淺淺的油光，一時沒說話。
……第一條還能理解，畢竟蟲族不同血脈的發色差異特別大，一個國家的頭能湊個調色盤，斐洛偏好非主流也正常。
後面兩個是什麽鬼？
魏劭擰眉：“脾氣任性？”
斐洛點頭：“很可愛，不是嗎？”
魏劭難以置信：“喜歡打架？”
斐洛繼續點頭：“這樣會跟我比較有共同話題。”
魏劭：“……”
你還挺有道理？
許是說開了，斐洛也沒了上次的忸怩拘束，大大方方道：“你在學校要是碰到了，可以幫我留意下。”
魏劭語氣很不好：“我是去上學不是去當小流氓，上哪給你找這樣的。”
他只要一想到這離譜的要求可能還是有真實來源的，就來氣。
什麽眼光？
就算當時年紀小不懂事，也不能凈揀著垃圾要吧？
斐洛不說話，他又有點後悔自己是不是話說得太重。
每個人都有偏好……蟲也一樣。
“我盡量吧，”魏劭垮著個臉，“你不是說不喜歡年紀比你小的？”
斐洛思索了一下：“或許你可以在老師裏找呢？”
魏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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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劭閣下您好，我是今天接引您的學長^︶^。】
魏劭沒接受也沒拒絕，眉心微微蹙了起來。
他今天白天並沒有主動加任何人，唯一能透露他聯系方式的，是在迎新學長那裏填的表格。
當時在場的學長有好幾個……但魏劭莫名覺得，這個加他的應該是科林。
對面的斐洛註意到他的動靜，隨口問：“同學？”
魏劭是個飲食不規律的胃病患者，斐洛是個懶得吃飯的營養液狂魔，但他們倆湊一塊偏偏就能正常吃飯，魏劭意識到這點後，主動在每天回家前都去食堂轉一圈打包飯菜，然後等後回家的斐洛一起吃。
在家的時候，他的終端很少會開隱私模式，所以這會兒，飯桌上的斐洛也看見了這條好友申請。
魏劭小指動了動，直接將頁面關了，言簡意賅道：“嗯。”
斐洛微微擡眼，用清冷剔透的眸盯著他。
他話少，但魏劭好賴跟他認識了這麽久，很容易就悟出來這是好奇的眼神，意思是讓他說下去。
魏劭沒吱聲。
三秒靜默後，斐洛又安靜地繼續吃飯，單方面結束了這場問詢。
魏劭莫名有幾分心虛，他找補道：“……是學長，今天白天帶我辦了卡。”
“哦，”斐洛應聲，似是不經意地問，“那你怎麽不理他？”
魏劭：“……”
他大概知道那個科林是什麽意思，畢竟白天人家就差把對他感興趣寫在臉上了。
魏劭搪塞道：“不投緣，不想加。”
斐洛垂眼，語氣聽不出態度：“他幫了你，不加會不會不禮貌。”
魏劭有點頭疼：“好像是，但是……”真不想加。
剛說完，那邊的申請又多了一條，還是科林，只是申請內容稍微變了下。
【魏劭閣下您好，我是今天接引您的那個科林學長^︶^。】
大概是怕魏劭猜不中他是哪位學長，又或許是怕魏劭拒絕，科林直接點明了。
斐洛掃了一眼，漫不經心地說：“他好像挺著急的，真的不加嗎？”
魏劭：“……加就加吧。”
斐洛的手微微一頓，沒說話。
魏劭懷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郁悶點了通過，準備晚點再跟科林說清楚。
結果這邊申請一通過，連串的消息就彈了過來。
【閣下，還記得我嗎？我是科林。】
【今天您送了我一瓶飲料，當時走得太急，都忘記說謝謝啦。】
【謝謝您~】
【閣下？】
【學弟？您在線嗎？】
斐洛掃了一眼，淺淺扯了下唇，淡道：“看來是我擔心錯了，你挺有禮貌的。”
魏劭總覺得這情形哪裏不得勁，他指尖凝滯半晌，才不情不願回了個：【在。】
對面立刻歡欣地蹦出一大串：【魏劭閣下，我可以叫您學弟嗎？白天我這麽叫您的時候您好像並不討厭。】
科林說的是實話，但這些文字堆疊在一起，總讓魏劭有種不自在的感覺。
他回：【還是正常叫吧。】
對面安靜了兩秒，然後回了他一個哭哭的毛茸茸表情：【好的，魏劭閣下。】
雖然很不恰當，但這個表情確實讓魏劭產生了一種在跟小姑娘聊天的錯覺，他更不自在了，偷摸朝斐洛看了一眼，卻發現對方也在玩終端，根本就沒往這邊看半眼。
這個慫恿他加好友的家夥根本沒有一點愧疚感。
他只想趕緊結束這場不該開始的談話：【還有事嗎學長？我要吃飯了。】
聊天框上“正在輸入中……”的字樣停了幾秒，然後重新亮起：【好，那您有時間我們再聊吧~】
魏劭如釋重負地關掉終端，拿起筷子，對面的斐洛卻已經吃好了，懶洋洋地靠著椅子背，垂眼看著手腕。
像貓一樣，對周遭不甚關心，卻又軟乎乎的沒什麽攻擊性。
魏劭突然鬼使神差說了一句：“這個同學好像有點喜歡我。”
斐洛似乎沒聽見，他的目光始終落在手腕以上的空間上——那是終端顯示的區域，但魏劭什麽也沒看著。
斐洛把他屏蔽了？
啥時候的事？
魏劭註意這一點，忽地有點不樂意了。
他正要抱怨，那邊斐洛紆尊降貴地開了口：“哦。”
就一個“哦”？好歹也要發表一下看法吧？譬如那個人漂不漂亮、我怎麽看……魏劭郁卒地想。
斐洛仍然盯著腕前那片虛空，吐出的話卻終於沒再敷衍：“喜歡你，不是很正常嗎？”
魏劭腦海一嗡，他看著斐洛冷靜的側臉、薄而鋒利的唇，有點怔楞。
唇角忍不住抿緊，又松開，他聽見自己用滯澀而僵硬的聲音問：“什麽意思……”
斐洛終於擡起頭，望著他：“他這個年紀的雌蟲，容易喜歡上身邊的雄蟲，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魏劭楞了兩秒，然後點頭認同：“好像也是。”
他失常的心跳終於漸漸慢下來，變得緩慢而低沈，也不知是松了口氣還是別的什麽。
“那你那麽大的時候也容易……”魏劭問了半截，覺得這個話題不太合適，又憋了回去。
好怪，他跟斐洛兩個大男人，為什麽待在一塊總是聊這種唧唧歪歪的情感問題？
但斐洛卻好像知道他想問什麽，默了一會兒，點頭輕聲道：“是。”
“啊？”
魏劭張唇發出一個茫然的單音節，他懷疑自己理解錯了，亦或是聽漏了什麽。
斐洛的話卻印證了他的想法，對方平靜道：“我那個時候……比他還小點兒，也會這樣。”
從斐洛嘴裏聽見“喜歡”兩個字實在是一件讓人大腦發懵的事，魏劭一直以為這個人對情愛沒有概念，或者說不屑於談情愛，只會冷漠地問一個陌生雄蟲願不願意跟自己結婚，說婚姻只是雌蟲活下去的手段。
或許在很多年後，這個人遇見那個所謂的官配，才會大徹大悟什麽是“愛”。
魏劭覺得自己應該笑著八卦，就像以前在寢室裏聽幾個室友胡侃戀愛史時一樣。
“是嗎？”但他只是操作著終端把科林的聊天框設成了免打擾，“好隨便，我不要這樣的喜歡。”
斐洛輕嗤：“那你喜歡什麽樣的？”
魏劭有點煩他這輕慢的語氣：“我怎麽知道，我又沒談過。”
“期望中呢？溫柔的還是嬌蠻的？”斐洛嘴角掛著淡笑，不疾不徐地把他說過的話還給了他。
魏劭只希望快點結束這個話題，敷衍地來了一串大眾審美：“腰細腿長頭發軟。”
這是隨口說的，但說完，他忽然意識到什麽，表情變得有點尷尬。
他瞥了斐洛一眼，又若無其事補充：“個子嬌小一點的吧。”
“性格熱情的。”
“皮膚黑一點的。”
越說他眉頭擰得越緊，表情不像在回答喜歡的類型，倒像在尋仇人。
斐洛點點頭，替他總結：“黑皮陽光小辣椒。”
魏劭悚然地瞪大了眼睛：“？”
斐洛的嘴裏怎麽會蹦出這種詞？
斐洛面色如常：“最受雄蟲歡迎雌蟲類型榜第五名就是這種，魏劭，你很有眼光。”
魏劭：“……謝謝誇獎。”
原來是這麽回事。
斐洛為什麽會去關註這種離譜的榜？
魏劭哭笑不得，嘴角剛要揚起來，就又慢慢垂了下去。
為什麽會去主動關註這種榜……還能為什麽，當然是為了年少時喜歡過的雄蟲。
魏劭心說斐洛這悶葫蘆性子，難怪沒追到人家，要是那會兒他在，說不準就成了。
“那你呢，我都跟你說了，你也要跟我說你喜歡的類型吧？”
“我喜歡年紀比我大的。”
“上次就知道了，”魏劭不滿意這個答案，垂眼道，“你糊弄我呢？”
斐洛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似是在思考。
“頭發顏色淺的。”他給出了第一個答案。
“脾氣任性的。”第二個。
“喜歡打架的。”第三個。
魏劭盯著筷子上淺淺的油光，一時沒說話。
……第一條還能理解，畢竟蟲族不同血脈的發色差異特別大，一個國家的頭能湊個調色盤，斐洛偏好非主流也正常。
後面兩個是什麽鬼？
魏劭擰眉：“脾氣任性？”
斐洛點頭：“很可愛，不是嗎？”
魏劭難以置信：“喜歡打架？”
斐洛繼續點頭：“這樣會跟我比較有共同話題。”
魏劭：“……”
你還挺有道理？
許是說開了，斐洛也沒了上次的忸怩拘束，大大方方道：“你在學校要是碰到了，可以幫我留意下。”
魏劭語氣很不好：“我是去上學不是去當小流氓，上哪給你找這樣的。”
他只要一想到這離譜的要求可能還是有真實來源的，就來氣。
什麽眼光？
就算當時年紀小不懂事，也不能凈揀著垃圾要吧？
斐洛不說話，他又有點後悔自己是不是話說得太重。
每個人都有偏好……蟲也一樣。
“我盡量吧，”魏劭垮著個臉，“你不是說不喜歡年紀比你小的？”
斐洛思索了一下：“或許你可以在老師裏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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