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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你的猜測是對的,本大爺害羞了。 拽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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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你的猜測是對的,本大爺害羞了。 拽玫……

——痛苦, 頭好痛!

所有曾經看過的招式,都在切原腦子倍速前進, 他為數不多的腦容量一下子擠進好多張臉孔!

簡直要爆炸了!

“啊——!”,伴隨一聲沈喝!

球如流星,蠻橫而強勢墜入對方雙打的空隙,匍一落地,化身刀刃旋轉,直直把二人的圍攻沖散。

最後一球,在眾人屏氣凝神的註視下, 切原打出來的竟然是——不彈起的短球!

幸村目光微動,仿佛有所預料。

丸井回過神來詫異道:“他竟然能打出了手冢的招式?”

雖然沒有十成十的功底, 但基本功至少到位了。

這絕不是偶然。

“見過。”, 胡狼陪他過過招,點頭說,“立海大附屬的每一場比賽, 他私下裏都一場不落地研究過。”

本天才還真是小瞧了他了, 丸井半滿意半不滿意地吹破一個粉紅色泡泡, 說:“那我怎麽不知道有這件事, 本天才對他不好嗎,我給他小蛋糕吃呢!”,卻給搭檔知道了。

“誰叫文太你每次都要抓他功課。”

切原身上圍著光, 他劇烈喘了口氣, 只覺得胸腔的空氣被擠壓得不剩下什麽了,體力比以往消耗得更大, 視線聚焦了數次,方得清醒。

隨著裁判的判定聲告落,他才有空停下來呼口氣。

“冰帝必勝!”

“冰帝必勝!”

…小海帶嗅了嗅, 有股焦灼味,低頭一看,原來是網球切過拍緣在網線灼出一片黑氣,他比賽打熱血上頭了,都不知道持拍的虎口什麽時候裂開流血了…

但這不重要…雖然拖到賽末點,總算沒輸掉比賽,幸好。

他隨意在褲子上擦了擦,憋著一團火,在場上揮灑完了,這會兒輪到他下場了,他反而躊躇不前了。

——“太好了,切原…”,鳳話呼之欲出,即將走回教練席,左盼右顧,這才註意到某個身影越走越慢,被他落後面去了。

隨著比賽一停,長太郎終於有空想起來一件要緊的事情了——“部長和跡部前輩現在鐵定還在生氣。”

“你不許說這個。”,小海帶慢慢挪著前進,深吸了口氣,劇烈運動後,肺部熱到爆炸,“我知道,但你不許反覆提。”,提來又讓他鬧心又害怕!

“你不要怕。”,長太郎調整了步伐湊近他:“你放心好了,你待會和部長他好好認錯,他最近很好說話的。”

鳳很敢想:“你看,你最後不是控制住了嗎,這就是進步,這就是跨越,部長說不好還會誇你!”

——就騙人吧,最近連使者都要對大魔王退避三舍,大魔王是越來越兇才對。

小海帶拖著緩慢的步伐,一邊恢覆體力一邊天人交戰——“只要不趕我出網球部,我什麽懲罰都認!”

他橫豎都不怕的…

沒有什麽懲罰會比這個更糟糕了!

他是不怕嚇的!

“振作起來切原,拿出骨氣來道歉,不要害怕!”

害怕?

害怕!

笑話!

小海帶平定了呼吸,一邊挺直腰板,一邊被他刺激地故作鎮定,“你以為我會怕,嗯哼,如果部長他趕我出網球部,我就再申請入部,他完全拿我的意志力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以為我會退縮嗎,不可能的,他永遠擺脫不了我的!”

“對,就是這股氣勢!”,鳳附和他,拍了拍他的雙肩說:“如果部長不同意你入部,你就抱著跡部前輩的腿哭,跡部前輩肯定會幫忙的!”

“這成嗎這?”

鳳不確定地說:“如果還不行,那我去求跡部前輩,他要是肯抱著部長的大腿哭就一定行,幸村部長還是很聽跡部前輩建議的。”

如果還不行,他們大家就一起上,一起抱著部長的腿哭,人多力量大!

——對,小海帶越想越惡向膽邊生,他一邊背部肌肉挺直,心說,要是使者完全不為所動,也跟著大魔王一起欺負邪惡,那他就以上克下,他們又能把他怎樣。

他這麽年輕又精壯!

他要奪權!

他要成為冰帝網球部第一人!

第一人這個理念驅使著他迅速吞噬了他的不安!

他一步步靠近,雖然保持著清醒,但整個身體赤目狀態的還沒有消下去,瞳底漫著一片紅意,眼神更是狠厲怪張!

於是外人只能看見他惡狠狠地持拍往教練席走,神情兇狠嚴肅,那副樣子,說是歸隊,還不如說是去尋仇的。

幸村不免微微擡起眼來。

日光下澈,那個靠近的後輩逐漸在他身上投下足夠多的陰影來。

那片足夠冷靜的鴉青色微動,淡漠又足夠絢爛的冰魄色立刻撞入後輩的眼底,靜謐地凝視著他…

這是打算直面死對頭的怒火!

不說其他的…至少,也不是毫無可取之處,跡部壓下被這個後輩攪動的喜怒哀樂,勉強滿意地瞇了瞇眼:“啊嗯,這個氣勢,倒是有點意思!”

話音未落,半步之遙外剛被跡部驚其氣勢不錯的切原,忽然抱著球拍同手同腳順拐偏離了方向,氣勢即刻間萎靡又倉促,宛如一陣強風:

“我去後面罰站!”

跡部:“……”

太可怕…小海帶瞳孔微微緊縮,心跳更是漏了一拍…真是太可怕了…黑暗之眼差點把他吸進去,讓他渾身無力!

那好可怕的眼神,已經徹底消融了切原的堅強,他抱著球拍唯唯諾諾地站在後面,擡手順了順胸口,心說:“真是兇險了,差點有去無回。”

…還好他反應夠快的,才茍住了性命。

“啊?”,這人怎麽跑後面去了,道歉呢,鳳正想說什麽,“部長,你聽我說,切原他剛才成長了…”

“先去處理傷口。”,幸村示意他去換藥,剩下的自己來處理,長太郎完全摸不著頭腦,只好轉身離開,把場地讓給即將上場的酷哥。

胡狼:“高招,這招叫以退為進吧。”

“通過罰站來主動降低部長的火氣,再循循漸進圖謀原諒嗎,切原有長進了,他竟然學會拐彎了。”

丸井屑他:“死心吧,這不是那個小笨蛋能想出來的招數,他就是挺到幸村面前徹底慫包掉了而已。”

慫包小笨蛋一個!

“但竟然被部長一個眼神嚇出了惡魔化,這也太遜斃了!”

“你有什麽要說的嗎?”,酷哥把球拍扛在肩膀上,正在等幸村說點什麽。

據說這是流程,酷哥是相當遵守規則的人,以前的對手都不得勁,但這次的對手還馬馬虎虎,他指了指自己說:“你要說點感動我的,我愛聽那個,聽了打球才有力量。”

“那就去送他上路吧!”,幸村部長的肺腑之言果然不負他望。

——動聽!酷哥整個人瞬間舒爽了!

他動作間又瞥見身後站得直直的小弟,眼神明目張膽地示意小弟機靈點,趕緊上來和小天使和好。

雖然酷哥本質上…不太能清楚小天使為什麽生氣…

…想來想去,那估計就是一開始比賽贏得不夠漂亮了!

嘖,小天使真嚴苛…

跡部提醒某個該上場的人:“你怎麽還在這?”

“啰嗦,這就快走了。”,酷哥和幸村交流得意猶未盡,心說煩人得很…拽玫瑰真煩人…就知道在小天使身邊裝可愛。

“Game-冰帝學院VS山吹中學,單打三準備就位!”

“O match!山吹先發球。”

場上,亞久津顛了顛球,眸光斜瞥,他匍一出手,球如刀刃帶起烈風。

——出手就是殺招,抱著瘋狂的摧毀欲,說明他根本連試探都懶得了。

球風暴虐,立刻在酷哥的手臂帶起一陣細微瑣碎的刮痕。

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這個,眼神孤擲一註,清醒得可怕,半轉身扣球,迎著那強烈的直球反手削殺而去!

亞久津等不來預期的反應,對面人神情自若,他頓時有些詫異地擡起眼。

跡部將右眼置於指縫空間,轉眼間,已窺破了一招的力道。

——簡直如野獸般的行動力和攻擊路線。

“山吹的亞久津,據本大爺收集而來的情報看,他倒是個單打好手,自出場來還無敗績過。”

而能讓這樣性情的人為山吹駐留,不得不說,他們教練必定是花了番心思在裏面的。

king的目光隨著說話,不經意落到對面那個慈祥的老人家,就是不知道在想什麽了。

“不急,”,幸村淡淡道,“塞列波格上了場就沒有那麽好說話了。”

…沒有那麽好說話,是和他平時相比而言,塞列波格性情執拗率真,喜歡和討厭分得明明白白,做事全憑心情。

就連幸村有時候都拿他沒辦法。

…但,亞久津不知道什麽原因…似乎很不得塞列波格的青睞。

仿佛應征了幸村的說辭,亞久津的二發,他壓了壓拍面,另一手大力捏了球身,高拋出手。

“——愚蠢的球路!”,塞列波格在他出手之際,就已經預測到球路,果然和他想的一模一樣。

球風“嘶”地一聲,立刻在他手腕留下一道明顯的痕跡,但他置若罔聞,扣著虎口擡起拍來直接扣殺!

氣勢溢出球場,幾乎要壓住對面人的兇狠表情,

高加索人的體格和面貌給了他極大的優勢,他匍一認真起來,都不知道到底和對面的亞久津,誰才是施暴者。

“Game-15-15!”

山吹的千石說:“這個人,他是完全不怕疼了?”

從某方面來說,亞久津的球路並不覆雜難懂。沒有難斷的球路和覆雜的旋轉,乃至霸道至極的速度和力道,但它暴力剛猛!

仿佛每一球都帶著強烈的殺傷力和破壞欲,無論接不接得住都會在接發過程中產生擦傷,這痛意會讓人萌生退意。

但他現在,好像碰著一個不怕死,不怕傷的了,有趣!

三發,亞久津加大了力道,球直朝門面,帶起的熱空氣立刻在對方側臉擦過一道傷。

跡部微不可查地皺眉,雖然這是對方的絕招之一,但king一直認為這種自損八千的打法很微妙。

也幸好…死對頭不愛用這種。

…幾招之間,幸村看得比旁人更加通透:“用無感來對付亞久津,倒是很有奇效。”

塞列波格的球風也一點都不溫和,但他作為精神力選手,主動倒打一耙地開發出了對付這類暴力對手的絕招——他能暫時封閉痛感,這是他從幸村滅五感,觸感得到的啟示。

這樣一來,他就能完全控制躲避殺球的本能,恢覆自身原本的攻擊形態。

跡部:“他打起球多少有點無所顧忌的味道。”

“塞列波格不會讓自己處於困境的。”幸村相當欣賞對方的意志力,“能封閉痛感成功,就意味著他確實不畏懼對手施加的這點傷害,最多只覺得這點痛感影響他發揮罷了。”

“啊嗯?”,跡部放下手來,仿佛聽出他的話外之音,“你對精神力選手的信心難不成是來自同類相吸?”

…他浪漫又不正經的教練,冰帝的越知前輩,就連立海大附屬的仁王,偶爾都能找柳生來串個門。

死對頭口味長得偏偏的。

“與此無關,意志力堅定的選手都值得尊重。”,幸村搖頭,只不過精神力選手通常都是其中佼佼者罷了…

“意志力?那都是本大爺的囊中之物而已…”

king的自戀從一而終,有一句沒一句就得往自己身上扯一扯。

奈何幸村部長的實話,有時候直白到令他措手不及:

“…你的意志力不在他們之下,甚至不在我之下,我有時候會忽然想,屬於Atobe Keigo的成長,莫不是一場華麗的奇跡…”

“Atobe Keigo,有時候還會化身為所有人的太陽。”

話音在外,幸村微垂眼睫,胸口忽然有一股說不出的,莫名的悸動,話未經思緒,也就自然地說出口了,一時間讓他分不清楚,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真實意思。

…還是別人的。

…幸村驀然擡起頭來,眸底劃過一絲疑惑,側過首直接和跡部面面相覷。

而king,意味深長地瞇了瞇眼,隨後若無其事地轉過頭去,耳朵微微紅,罕見地沒有搭理對方的話。

大概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的幾秒鐘,跡部收回目光,“啊嗯”了一聲,非常鎮定自若和坦然地回答:“你的猜測是對的,本大爺剛才害羞了!”

幸村:“……”

“Game!山吹,ge sides!”

亞久津暫先保下自己的發球局,經過塞列波格的試探,他發現對面那個小子也就拳頭硬,網球一點都不硬。

他打算下一把就給小天使出氣!

酷哥一邊走一邊側過首去看小天使的反應,丟了一局他也不是故意的,這是別有用意的,他可不想跟著小弟一起罰站的!

然後他就看見某朵拽玫瑰,又拽又恣意成長的同時,耳朵還微微紅!

——不好,他在下面創立豐功偉績!

——拽玫瑰竟然在上面裝純裝嫩裝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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