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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番外2,幸村部長的日記本 戰勝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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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番外2,幸村部長的日記本 戰勝一切的……

“啊呼~”, 今天大寶貝去網球俱樂部訓練,小白機器人帶著小嬌蛋曬完陽光後,就美滋滋地把它放在搖籃裏睡午覺。

接著, 它自覺地滾去充電吃飽喝足, 忙碌地非常熟悉,一邊充電還不忘同時備份大寶貝交代過的日志本數據。

——錄入數據不是大問題。

錄入完還得銷毀是個大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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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事 時間一度倒回國一全國大賽後。

恰逢冰帝學園那會兒還未正式開學, 三月份往後的每一天網球部的訓練日常照舊。

關於那些晴天,陰天的細碎往事接連上演。

於是……

——彌生月, 五號。

天氣美好, 無風。

今天, 是生日。

遂準大家一起去見識世界的多樣性。

但, 作為部長, 即使是生日,也要毫無死角地保持著網球部的高傲風度。

我,冷靜從容的, 就算坐過山車,外套也沒掉。

這一天, 所有人都感到很震驚。

但毫無辦法。

因為——這就是強者。

——彌生月, 十二號。

天氣不好。

今天, 算了算, 為忍辱負重的第三天。

櫻花開得很浪漫。

因為它不能理解, 有些人經歷了忍辱負重的坎坷。

起因,跡部將我的形象做成海報,張貼得到處都是。

很多人堵我。

…很多人。

我將跡部Yips。

但我很迷茫,茫茫宇宙,尋不來一個有力的法子,讓他怕我。

他的心很野的, 一場Yips裝不下。

——彌生月,十四號。

天氣繼續不好,無風。

被跡部做成立牌。

冰帝學院,一下子長出來了,很多…很多個我…

…今天會是忍辱負重的第四天。

——彌生月,十五號。

天氣很好,有風。

今天,忍足送來了神之海報。

一…二…三…四,有四幅。

一天輪流掛一副。

忍辱負重的坎坷人生,從今天開始,可以像風一樣被吹跑了。

——彌生月,二十二號。

天氣晴好,無風。

網球部最近在招新。

柳生君,不錯的。

他的筆試成績,要給100分。

鳳君。

很好的,他喜歡我在他手背簽名,

用去當護身符。

我決定讓這個孩子,成為我最忠實的信徒。

樺地君,是個好男孩。

希望跡部不要帶壞他。

切原君——不好的。

我聽見,他在喊誰大魔王。

想必,年幼的他,誤入了黑暗組織。

接下來,要讓黑漆漆的他改邪歸正。

——彌生月,最後一天。

天氣晴好,陰天。

教練約我去游樂場。

他玩心太重了。

但,不願再去的。

…因為外套沒有掉事件,讓我上了東京報刊。

真田私下認為,我被跡部帶壞了。

但那時,我冷漠地看著他。

直到他,低下了不讚同的頭顱。

——卯月,4號。

天氣晴好。

新絕招練成了——虛幻夢境。

第一個,對跡部用了。

效果很一般。

而且,我好像把他練壞了。

因為,從今天開始,他變得很奇怪…

這個是有證據的。

有一天,他誇切原君,說他書包每天都會帶發膠水,這是因為,切原君整理亂亂頭發的樣子,很像洗心革面重新做部員。

我猜,跡部可能壞掉了。

另,柳生君看我的眼神,偶爾很奇怪。

大概,那是對強者的崇拜。

再令,慈郎誠懇地請求我,對他用夢境,我明白他是想睡覺了。

於是,我打服了他。

但卯月開始,幸村的日志本開始出現兩種筆跡,以前雖然也有點點墨的影子,但這次更為明顯。

甚至,另外一個人開始在日志本上影響幸村的決定,

比如,幸村前晚睡前剛寫下:

——卯月,十號。

天氣晴好。

和帝光籃球隊一起合宿第一天。

在這場激烈的競爭之中,

我要讓赤司看看,我的部員不止甜和呆,還有殘酷的意志力。

另,切原君的惡魔化,要利用起來,磨練成全新武器。

我有信心,他會成為網球部最強的未來王牌。

但同樣卯月十號那篇日志上,一種飄逸穩重的字跡附在了後面,那人提筆寫下一些個人見解:

[不建議,因為,赤也有家族遺傳高血壓史,惡魔化得不償失。]

「換而言之,代價太大。」

——卯月,十一號。

天氣晴好。

但這一篇已經全是新出現家夥的筆跡了:

「記住了,跡部私下裏,要喚我一聲哥哥的,不能讓他逃了。」

「但準你替我聽一聽。」

「游戲很好,這樣的日子,也蠻有趣的。」

「但,不能搶你的,因為,你這次擁有很多的真心。」

幸村見此,眉頭微微蹙起,終於忍不住在他的筆跡下,顯露自己的察覺和疑惑來。

他不討厭這個字跡與他相似的家夥,雖然原因不明,但若說是夢境,對方的思路也太清晰明了些。

…某種預感,讓他察覺到隱隱的不對,進而開始懷疑…

他最終忍不住提筆留下:你是誰?

這也是句問候。

「你最熟悉的——自己。」

幸村看著他下次的回覆,先是微微一怔,沈默了片刻後,仿佛還沒有走出來,徹底陷入了某個傳聞中的猜測。

少傾,他提筆寫下那個最貼近心聲的答案:

“…你是網球…”

還是說,這是網球在他精神世界的化身…

即所謂的——二重身。

但幸村本人這次,遲遲等不到對方的回覆。

雖然如此,但日志本依舊每日記載著他的日常,他還在日常記錄中加上偶爾問候對對方的問候。

比如:

——卯月,十二號。

哥哥的事情,被跡部賴掉了!

遺憾到只能四處用Yips。

忍足特意,跑到我面前晃悠,說他不會玩物喪志的。

他滑溜溜,但在我的努力下,他努力了,也改好了。

美人魚,你今天出來麽?

——卯月,二十號。

天氣晴好。

教練帶我,去見了一個對手。

他脾氣不好的。

在搶走我外套的那瞬間,我用力穩住了風度

我成功了。

也更加了生氣了。

另,教練帶我去打針。

很長一根針,冰冰冷冷的。

直到他帶我買買買,才緩過來…

不能用這個懦弱的樣子,回去見部員他們。

還好,教練說買買買,可以武裝出全新的面貌。

再另,你會怕生病嗎?

——卯月,二十五號。

天氣一般。

跡部最近很奇怪,很容易對著我,露出一臉沈默的憂愁。

文太說,這是王成長期產生的陣痛。

忍足也說,等疼痛過後,我會擁有一個全新暖心的二號鳳。

我想,這是真的。

因為,若是假的,我要將他們一一Yips!

教練說,你或許是我的二重身,精神力選手的精神世界是無限可能的。

——卯月,二十九號。

(日志空白)

但,在幸村醒來以後,櫃子裏有份詳細的診斷單。

教練很自責,他認為是自己擅自增加對方精神力的維度,才導致這個結果。

但幸村不讓他這麽想。

同時,幸村在極致迷茫和痛苦的時候,還誕生了另外一個可能猜想。

皐月初

筆跡上終於有了新的筆墨:

「不論我是什麽,我總是希望你能平安長大的。」

「不用快樂,平安即可。」

「所以,比起追逐一場異常火熱的涅槃重生,不如,我們,就在這裏停下來…」

「…好不好。」

再見到對方的回覆時,繞是已經穩重了很多年的「幸村」,都忍不住目光波動——

“——不。”

他知道對方的紙面意思不是直接在拒絕。

他想說的,應該是…不知道,但不可以…不知道能不能停下,但不可以停下。

他在迷茫的同時,潛意識卻在不由分說地拒絕。

「幸村」微微垂下眼,捏著紙張即使腦海裏思緒萬千,終是微微嘆息——和他所預測到的結果一模一樣。

接下來日志本都是空白。

直到:

皐月三號,天氣晴好。

紙面上的態度逐漸強硬,且堅決:

「——如果你不願意,接受這種平庸,我可以接替你的意志活下去了。」

「我可以試著接受,這種日子。」

但直到幸村在比賽現場醒過來,這場關於意志的接替也沒有完成。

反而是,幸村覺得對方的意志完全消散了。

…… 如果那個二重身代表著他熱烈追逐的網球世界,那麽這種消散意味著什麽呢…

他有一瞬間,忽然從內心,油然而生起一陣強烈的惶恐…和不安。

皐月六號,幸村在一片迷茫中提筆寫下:

“…是不是意味著,接下來再怎麽努力的我,都抓不住你…”

皐月七號,他繼續在一片迷茫中提筆寫下:

“還是說,我要努力著,用盡全力,把你找回來…”

皐月十二號,在和跡部會談完,也見要那堆甜甜呆呆的部員後,他開始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勇氣。

也試著開始改變了,因為:

“他們很乖的,或許我可以暫時放下心來。”

“但我的病情,不要讓他們知道的好。”

“因為,牽掛會帶來不安,尤其是文太。”

“跡部告訴我真相了,果然,因為我的迷茫和猶豫,你才離開的。”

“跡部給了我重新找回你的神秘魔法書了。”

“——你,即我的網球世界,只要我下定決心好起來,你就會回來的。”

皐月十二號

“跡部好像很容易被欺負,要給他找個忍足,當助手幫幫他。”

“文太還不知道,這是對的。”

“柳生送我隱瞞病情,最後家破人亡的書,訓練翻他十倍!”

因為寓意太差了!

皐月十二號

此前,還有些擔心切原的成績。

但跡部說,切原他這次最低分能有79,目前在沖刺優等生行列。

很好的,是可塑之才。

皐月十三號

慈郎簽運很好,大家的表現也很好。

我放心了。

皐月十五號

“魔法書說,蛋蛋相吸,但國王蛋為什麽不能把你喚回來…”

“……還是說,你不喜歡這個蛋?”

“它脾氣冰冷,但是個好孩子的。”

水無月,四號

“今天,還是沒有。”

“哪裏都沒有。”

“…床底下也沒有。”

水無月,十三號

悄悄地,去看了關東決賽。

明年他們會很危險的。

但,毫無死角的我,不可能將勝利拱手相讓。

…畢竟…那是我們大家共同的約定。

如果你不回來了,我會自己獨軍奮戰下去,哪怕命運,最後讓我用生死賭一個那個唯一的答案。

教練很抗拒這樣的想法。

他說你反對的。

到了這個時候,幸村由衷地希望對方能夠再出現一次,無論以什麽樣的方式。

因為,如果他的冒險失敗了,連同對方也會一起消失掉。

“還是說,你也覺得我的決心,只是一場必死無疑的孤擲一註。”

“…你的離開,是一場昭示,比如我的網球生涯,已經末路什麽的……”

就在幸村抱著那絲搖擺不定的孤擲一註,逐漸疲倦不堪時:

水無月,十四號,蛋胚出現了。

“赤司說,再努力一點,你就會回來。”

“他說得是對的。”

“戰勝一切的我,才能重新靠近你。”

“而你願意出現,是否代表著,我一定能…重新回來…”

所以,這並不是什麽必死無疑的孤擲一註……對不對…

從文月開始往後到那年秋天,幸村已經沒有再寫日志了。

紙面上空了數個月。

因為靜脈輸液和註射,外加疾病,他已經握不住筆來書寫些什麽了。

他偶爾會做夢,要麽,夢到一片白茫茫的世界,要麽,是黑沈沈的世界。

剛好,和那時他的處境和心境高度重合。

也或許,那也是屬於蛋胚的意識。

……因為,境地是如此的相似的。

但抱著它,總覺得就像是,抓住了那份希望。

…那份關於網球的掙紮希望。

…埋沒在無無數數個蒼白無力的日日夜夜裏…起起伏伏。

大概是因為醫院的時間真的太過漫長和蒼白,為了改變彼此的這種心境,也為了給部員打氣,幸村讓跡部帶它去冰帝網球部應援,也一起放松心情。

也因為在這段時間裏,他要進行最後一段時間的藥物治療。

日志本的數據,斷開的時間重新開始於

——長月,二號。

藥物治療,成功了一半。

另外一半,要從大兇簽裏找。

但,我不能告訴他們的。

尤其是文太。

——長月,四號。

我想…去見見他們。

就算是,做最後的告別也好。

——神無月,十號。

…還好…我能醒過來。

又幸運能與你…相逢在日出之時…

——神無月,三十號。

今天,他的世界裏。

終於有了星星。

…很像我心裏那顆——那麽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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