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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潔的親親抱抱貼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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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潔的親親抱抱貼貼關系

有沒有一點謝枕戈的位置, 唐厭心裏,滿滿當當就只塞了一個謝枕戈。

唐厭的心很小,小到只放得下一個謝枕戈。

是從什麽時候喜歡上謝枕戈的, 唐厭其實記不清了。上輩子那些記憶模糊又清晰,隔著一層薄薄的紗,霧裏看花,朦朧又暧昧。

許是西苑的別墅太大又太冷, 謝枕戈在的時候有煙火氣。客廳的電視會一直開著,擺在茶幾上的零食盒裏滿滿當當, 是尖銳桌角包起來的角, 是浴室分門別類, 他永遠不會拿錯東西。

零散的,別人可能都忽視的小細節謝枕戈都記得,他上輩子其實一點都浪漫,呆呆的, 跟他有距離感,住在一墻之隔的次臥, 僅有的幾次擁抱,還是他生著病, 吃不下去藥。

唐厭想,他喜歡上的是謝枕戈的靈魂, 有趣, 自尊自重。一開始他感興趣的聲音反倒成了次要, 謝枕戈別的方面, 要比好聽的聲音更吸引他。

冷淡的, 克制的,溫柔的, 包括現在得寸進尺的,他喜歡每一個方面的謝枕戈。

“小先生,這個問題,很難回答麽,你是不是被難住了。”

謝枕戈捧著唐厭的臉頰,在唐厭要開口前捂住了他的嘴巴。

“幹森莫。”

嘴巴被捂著,出口的話都變了音調,唐厭氣鼓鼓的拿舌尖踢了一下謝枕戈的掌心,撒嬌似的。

“唐厭,我怕,我怕你開口說的答案不是我期待的,可能會就一點點失落,沒有很多哦,就指甲蓋大小那一點。”

唐厭輕輕把謝枕戈的手掌拿下來,他慢吞吞把玩著,小心地把手指塞進謝枕戈的指縫裏。

“我還沒有說,你怎麽知道答案不是你期待的。”

“謝枕戈,你覺得我是什麽樣的人。隨便大街上拉一個人回來,就包.養人家,然後跟他親親抱抱。謝枕戈,你覺得我是這樣嗎?”

謝枕戈飛快否認,他眉頭緊蹙,手指稍稍用力,大拇指摩挲著唐厭的手背。

“怎麽可能,你比我見過的大部分人,要冷淡的多。別看你平時看著不好接近,其實可軟了,我搓圓捏扁你都不生氣。”

上輩子就是,他知道唐厭有潔癖,都不敢太接近他,生怕唐厭會不舒服。

重生歸來全靠他的不要臉,軟磨硬泡,半強迫一般把唐厭箍在自己身邊。很多時候謝枕戈都在一點點試探唐厭的底線,他小心翼翼踩在線上,唐厭沒有厭惡,沒有生氣,他才敢偷偷摸摸往前挪上一截。

謝枕戈生平最沒有自信的一件事,大概就是喜歡唐厭。暗戳戳喜歡,明目張膽喜歡,放肆張揚喜歡,可他還是不敢確定,唐厭究竟有沒有一點不一樣。

是習慣他沒皮沒臉湊上去親親抱抱,還是覺得簽了個狗屁的包.養合同,這樣是應該的。這些謝枕戈都不敢提,怕一開口,唐厭給出其中任何一個答案來。

唐厭大概知道,被氣笑是什麽樣一種感覺了。

謝枕戈平常看著挺機靈的,怎麽到了這個時候就呆傻的厲害。他這已經算是明示了,怎麽還在嘟嘟囔囔不能直接問啊。

“謝枕戈,那你還在失落什麽呢?失落你對我親親抱抱的少,還是失落我拒絕你親親抱抱了,我什麽時候拒絕過。”

哼,笨蛋謝枕戈,呆瓜。

謝枕戈難過的勾著唐厭的手指,輕聲道:“有沒有可能,你都是被我強迫的。”

呵。

謝枕戈是有點東西的,唐厭看網上人家都是自我攻略,謝枕戈倒好,不相信真相,還非要在真相上糊上一層泥巴,嚴嚴實實裹起來,不聽不看不想。

“謝枕戈,我心裏有一點你的位置。”

“沒關系,沒有也沒……什麽?”

“有?”

有,唐厭說,有。

謝枕戈楞怔了一秒就蹦了起來,他拉著唐厭的手舍不得放開,在不大的地方轉著圈圈,無頭蒼蠅似的,完全亂了陣腳。

“唐厭,你快掐我一下。”

“好好的,掐你幹什麽。”

“寶寶,你就掐一下試試,看看我的皮有多厚,用金剛鉆能不能鉆透。”

唐厭不明所以的輕輕掐了謝枕戈一下,指腹撫摸過謝枕戈的虎口,低聲問:“疼嗎?”

“不疼,寶寶,我是不是在做夢啊,好不真實的夢。”

“笨,現在呢。”

“嗷。”

謝枕戈嗷的一嗓子,把唐厭都給逗笑了,他朝謝枕戈勾了勾手指。

果然下一刻,熾熱的呼吸就噴灑在唐厭臉頰上,他手臂勾著謝枕戈的脖頸,輕輕一拉,鼻息交纏,唐厭腦袋歪了歪,準確無誤湊到謝枕戈唇角。

他學著每次謝枕戈吻他的模樣,用舌尖勾著他的薄唇,一點點試探,從單純的貼貼,逐步深入。

被謝枕戈淺淡的薄荷香籠罩著,唐厭放松的靠在沙發上,眼前閉起來,牙齒刺在謝枕戈的唇上,見了血,盡數被唐厭吞進去。

血腥氣在兩人的嘴巴裏傳遞,唐厭略粗重的呼吸從唇角洩出來,哼的一聲,眼睛裏不自覺蓄滿了生理性淚水。他的腰已經完全軟了,沒骨頭似的揪著謝枕戈的後頸,指尖劃過他脖頸的皮膚,如同一只調皮的小貓。

呼——

謝枕戈依依不舍的松開唐厭,他勾著唐厭的下巴看了又看,撥開他的唇,指尖碰了碰唐厭尖尖的小牙。

“寶寶,你屬吸血鬼的麽。”

唐厭舌尖舔過謝枕戈碰過的地方,似乎還慘留著淺淡的薄荷香,他腮幫鼓起來,無辜搖頭。

幾秒後,唐厭悶笑起來,調侃道:“怕某人覺得是夢。”

是夢,是謝枕戈上輩子這輩子加起來,前前後後十年才達成的美夢。是他多少次午夜夢回呢喃過名字,又喊著他的名字沈沈入睡的夢。

謝枕戈半跪在沙發上,他膝蓋頂著唐厭的大腿內側,在唐厭說完這句話就收起腿。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有什麽特別的反應,顯得他多急色似的。

“謝枕戈,你那麽相信我,怎麽就不信自己呢。”

“這不是害怕麽,寶寶,其實我也是膽小鬼來著。”

唐厭重新定義了一下謝枕戈嘴裏的膽小鬼,那是敢做,不敢說,不敢信他說的,還要把以前的理論推翻重塑,堅定的找出借口,對,唐厭就是對我沒感覺。

“咳咳,唐厭,那咱們這算是確定戀愛關系了吧。”

“嗯?”

“誰跟你說的,我怎麽不知道。”

唐厭一本正經的反駁,謝枕戈一看就知道唐厭不是開玩笑,是真的沒有。

“那你剛剛還說有我的位置,還主動親我,嘴都親破了,還不是男朋友啊。”

小狗委屈,小狗難過。

“你喜歡我,不止一次把我的嘴巴親腫,我也沒有說你是我男朋友呀。謝枕戈,只是有位置,不代表現在就要怎麽樣,反正,咱們現在還只是純潔的,親親抱抱貼貼的關系。”

“哦,好的,那我繼續追。”

謝枕戈急的要撓頭了,怎麽追,他跟唐厭的相處那都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想追都無從下手,太熟了,反倒不知所措。

“小先生,你好追嗎?”

唐厭疑惑的嗯了一聲,他眨了眨眼睛,心想,哪有直接問這種問題的。那肯定是,不好追呀。他要是隨隨便便就答應了,萬一謝枕戈膩歪了怎麽辦。

“你覺得呢?”

“不問了不問了。唐厭,還有橡皮泥嗎?”

唐厭彎腰從櫃子裏拿出來半包,他腦袋半靠在謝枕戈的肩膀上,拿胳膊肘輕輕懟了懟謝枕戈。

“你要幫我一起做嗎?”

“不是,我幫你把眼睛捏上。我家唐厭就是要漂漂亮亮的,沒有眼睛怎麽行。”

唐厭哦了一聲,伸手點在自己的眼睛上,他揪著謝枕戈的耳朵,哼哼唧唧道:“某人不是說要當我的眼睛,那他的眼睛亮亮的就可以啊,我不用。”

“那怎麽行,你的眼睛過兩天估計就好了,捏上才完美。”

謝枕戈很少做這種細致的手工活,他笨手笨腳的用指尖把小小的橡皮泥團吧起來,眼睛不像眼睛,倒像是隨意搓成的小泥丸。

“寶寶,我弄不好,太醜了,感覺都配不上你。”

唐厭摸索著從謝枕戈手裏接過他捏好的眼睛,確實是不能昧著良心誇他做的好看。

“你別橡皮泥給我吧,我做好你看看拼上去。”

捏這些幾乎已經唐厭的肌肉記憶,取多少橡皮泥,在哪個位置放上眼珠,眼尾要勾勒成什麽形狀,信手拈來。

“你試試合適不。”

謝枕戈小心地粘上去,嚴絲合縫,原本還醜醜的小人兒突然眉清目秀起來,有了唐厭的影子。

“很合適。”

唐厭嗯了一聲,悶頭又捏了一堆,不多不少,正好十一對。

謝枕戈把兩個盒子裏擺著的小人兒都拿出來,一一對應,一對兒一對兒放在一起。他仔細端詳著,又從各種姿勢裏品出了一絲不一樣的意味。

一開始唐厭在制作時,就是按照一對兒的模式來的,要不然怎麽會如此登對。他該知道的,他家唐厭最擅長的就是口是心非,不是很想很想很想的時候捏的,是想著他的樣子,把所有思念都融了進去。

“唐厭,我要是把這些擺在你放擺件的架子上,你會不會介意。”

“隨便。”

他想瞞著的,也就謝枕戈一個,現在連謝枕戈都不用瞞著了。

常來家裏的就小張,小張還以為他倆愛的死去活來的,自然不會在意這些。擺就擺了吧,別人可能還真以為是什麽價值連城的古董。

謝枕戈把原本擺在C位的花瓶移開,連盒子帶小人兒一起擺上去,遠遠看著還挺有藝術設計感。

“唐厭,怎麽沒看見平安扣,你要戴上嗎?”

“我放保險櫃裏了,紅包也放進去了。你看看我的手,哪裏還有位置。”

唐厭擡起手晃了晃,一只手上掛著他求來的串珠,另一只手上裹著紗布,上面是他的那塊表,確實是沒地方了。

“寶寶,傷口還疼嗎?”

昨天回了趟家,唐厭的傷口都沒來得及上藥,也不知道愈合的怎麽樣了。

“疼,謝枕戈,你給吹吹。”

誰,誰能受得了撒嬌的唐厭,謝枕戈反正是不能,他屁顛屁顛就湊過去,小心拆開紗布,像捧著稀世珍寶一般,溫柔的吹著。

“乖哦乖哦,吹吹就不疼了。”

吹了好久,謝枕戈上了藥又小心的給他包紮起來。

“已經愈合了一部分了,這個藥挺管用的。等全部愈合了,拿我媽做的卻疤膏抹抹,很快就不留疤了。”

唐厭嗯的一聲,伸手摩挲著謝枕戈手腕內側的疤。

“留著吧,我突然覺得,疤痕也不是那麽可怕了。”

大概是謝枕戈跟他一樣,硬要說,還能勉強說一句,這是情侶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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