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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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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倒

三日休沐時光很快過去, 大家依舊得回到書院繼續念書。

雲見山雖然不用,但也隨徐晨星一道來了書院。

看到雲見山回來,大家還是很高興的, 畢竟雲鴻安已經離開書院了。

大家都以為雲見山會借著月底休沐的機會, 直接搬離書院。

書院日子清苦, 哪裏有家裏條件好?

看著大家驚訝的樣子,雲見山扯扯嘴角說:“你們至於嘛, 這麽驚訝幹什麽?”

“難得見到你犯蠢, 這不驚訝嗎?好好的少爺日子不過,來書院吃苦。”剛剛從院門進齋舍的秋昭說道。

雲見山直接賞了秋昭一個白眼,警告他:“我看犯蠢的是你,欠收拾了你?”

段思華在一旁煽風點火:“見山, 給他點顏色瞧瞧。”

“滾!”雲見山和秋昭同時說到。

見挑撥不成反而引火燒身, 段思華直接關閉齋舍的門, 避風頭去了。

同時招惹兩人, 他可招架不住。

洛之源倒是很開心,問雲見山:“見山, 你是準備以後都在書院嗎?”

雲見山笑著解釋道:“差不多吧,這段時間在書院住下來,覺得還可以, 在雲家日子也無聊,索性住在書院, 和大家同甘共苦。”

“好啊, 好啊。”洛之源直接鼓掌歡迎。

寧文洲見縫插針地說:“要不你和大家一起念書吧!”這家夥還沒有放棄忽悠雲見山一起念書的想法。

雲見山直接提著行李進了房間, 猛地把房門一關, 以行動表示拒絕。

寧文洲臉都綠了,想罵人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急得面紅耳赤。

田修斐打著圓場,勸寧文洲:“好了,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何必呢?趕緊收拾東西,一會兒我們一道去看書,書院大會在即,文洲你可不能松懈啊。”

“知道了!”寧文洲氣呼呼走了。

洛之源吐槽道:“氣性真大!”

簡單收拾一下,雲見山去見了謝老和紀夫子。

他從桃花鎮帶了不少櫻桃酒和桃花酒回來,準備拿一些去孝敬謝老這個師父和紀夫子。

這兩人在書院教學,無親人在旁,他自是應該多加關心和探望才是。

到了見賢齋,謝老和紀夫子正在院裏下棋,見到雲見山來,兩個老頭都很是高興。

紀夫子鼻子靈,聞到酒味,眼前一亮,問道:“帶酒了?”

雲見山點點頭,拿出兩壺酒說:“休沐時,去了桃花鎮,那裏的櫻桃酒和桃花酒清香宜人、甘醇味美,特意拿來孝敬夫子和師父,還望夫子和師父不要嫌棄。”

紀夫子看著兩個小小的酒壺,有些不太滿意,嫌棄地說:“這也太少了。”

謝老哈哈一笑,笑話紀夫子:“防的就是你這個老酒鬼?”

紀夫子依舊嘴硬:“老夫何時成酒鬼了,老夫飲酒,一向淺酌。”

雲見山心裏呵呵,淺酌?是別人上課喝茶你上課喝酒的淺酌嗎?

見雲見山一言難盡的樣子,謝老笑著說:“難得徒兒孝敬,這棋不下了,品酒去。”

謝老起身,準備回屋喝酒,紀夫子也放下手裏的棋子隨謝老一道回屋,不下正好,反正他都快要輸了。

行至一半,謝老停下腳步,對雲見山說:“我記得呂彌這小子也在,見山你也去叫他來一道喝酒。”

雲見山點點頭說:“好,弟子這就去。”

謝老和紀夫子接過雲見山手裏的酒和下酒菜,催促他:“快去,快去,可不能把他落下。”

雲見山對見賢齋各個房間分別住了什麽人熟門熟路,見狀直接去了呂彌的房間。

敲門,無人應答,雲見山等了一會兒,又連續敲了好幾次門,皆無動靜。

難不成出門了?不對啊,謝老和紀夫子一直在院中下棋,若是呂彌出門了,兩人不可能沒有看到。

雲見山索性上手推門,門沒有關,雲見山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呂大哥,你在嗎?”

“呂大哥?”

依舊無人回應,雲見山進了房間一看,卻見屋內書案前坐著一人,正是呂彌,他伏在桌上睡著了,手裏還拿著書。

原來是睡著了,雲見山松了一口氣,在不道德地叫醒人還是道德地讓人接著睡,雲見山選擇了不道德的做法。

伏在書案前睡也不舒服,把人叫去床上睡,還能完成任務,正好一舉兩得。

“呂大哥,醒醒,醒醒!”

叫了好幾聲,呂彌都沒有反應,雲見山有些奇怪,他記得呂堅說過他哥哥睡眠很輕的,怎麽會叫不醒呢?

雲見山試探性地上前,用手輕搖呂彌,人依舊叫不醒,雲見山逐漸加大力道,人依舊沒有反應。

糟了,雲見山趕緊去叫人,呂彌不是睡著了,是暈過去了。

和謝老和紀夫子簡單說了呂彌的情況後,雲見山不敢耽擱,去了思齊齋去找陳憶安。

謝天謝地,陳憶安還在收拾東西,雲見山來不及和他細說,拉著人就走,路過慢悠悠回齋舍的張全武,雲見山趕緊讓他去通知寧大哥。

“什麽,呂夫子暈過去了?”

陳憶安這才明白是呂彌出事了,顧不得多說,兩人一路狂奔到見賢齋,直奔呂彌房間而去。

謝老和紀夫子已經把昏倒在桌案前的呂彌擡到了床上,還點了燈。

顧不得跟謝老和紀夫子打招呼,陳憶安直接上前把脈,一番望聞問切下來,他凝重的臉色方才和緩。

見狀,雲見山問道:“憶安,呂大哥怎麽樣了?”

陳憶安擦著額頭的汗說:“累的,就是累得暈過去了。不過,我看呂夫子的脈象,思慮過重,長期勞累,我還是建議呂夫子歇一歇,放松心情,好好調理一下身子。再這樣下去,遲早要影響壽數。”

“怎麽會如此嚴重?”謝老不解,平日呂彌是比較勤勉,但也不至於累成這樣吧。

雲見山倒是聽出的陳憶安的弦外之音,呂彌這情況,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勞累,怕是他平時壓力也大,身體勞累加上沈重壓力,這人如同緊繃的弦一樣,遲早撐不住。

呂彌這人,為人嚴肅自律,勤奮刻苦,一邊授課,一邊準備考舉人,想必耗費了無數心血。

他對教授的丙班十分負責、上心,並沒有因為自己要考舉人而敷衍了事,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兩方一牽扯,自然勞心費神。

紀夫子看了躺著的呂彌一眼,嘆道:“這孩子,心思深啊!”

呂彌的情況,紀夫子也略知一二,呂家承了雲家大恩,呂彌一直不敢忘記,時時謹記償還,這何嘗不是壓力呢?

寧大哥跑進屋子,抓著陳憶安,一臉焦急問:“呂彌夫子怎麽樣了?”

陳憶安把情況一說,寧大哥松了一口氣,說:“既如此,明日我就回稟山長,先讓呂兄休息一段時間,授課就先停一段時間,先讓他好好歇一段時間。”

謝老點點頭,讚同道:“正是這個理,呂彌缺的課,其他夫子勻一勻就是了。”

陳憶安也說:“我幫呂夫子熬些藥膳補身子吧!”

陳憶安主動說給人熬藥膳,證明呂彌是真的需要,寧大哥當即就說:“熬,憶安,你那裏缺什麽東西盡管來找我。”

不管陳憶安的藥膳多難吃,寧大哥已經決定了,呂彌乖乖吃藥最好,若是不肯吃藥,灌也要給人灌進肚子裏。

兩人在書院共事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年紀相仿,兩人往來不少,自是有著深厚的情誼,友人生病,寧大哥自然是事事掛心。

“那呂彌夫子什麽時候可以醒?”雲見山問道。

陳憶安說:“他一開始是昏倒,現在就是在睡覺了,沒必要叫醒夫子,讓他好好睡吧。”

陳憶安既然這樣說,其他人也就都離開了呂彌的房間,讓人好好睡覺。

出了這事,謝老和紀夫子也沒心情喝酒了,對雲見山說:“酒改日再喝,你不是膳堂的管事嗎?做些好的給呂彌補補身子。”

依他們對呂彌的了解,呂彌絕對不會回雲家修養。

那裏住著呂母,呂彌絕對不會讓病弱的母親擔心,如此就只能在書院養病。

書院現在夥食雖說不錯,但呂彌一個病人,可以的話,還是好好補一補。

"老師放心,有我在,肯定讓呂彌夫子吃好喝好。”

寧大哥憂心忡忡,臉色不是特別好,聞言就說:“見山,你多費心,大哥先替呂彌兄謝你。”

出了院門,寧大哥叫住雲見山,面色有些猶豫,雲見山見狀就說:“大哥有話但說無妨。”

寧大哥嘆了口氣說:“見山啊,想必你也知曉呂彌這人的性子,讓他好好養病,怕是難入登天,我書院事物繁忙,不能時時盯著他,不知可否請你幫幫忙?”

一來雲見山有大把的時間,二來雲家對呂家有恩,雲見山說話可比別人對呂彌管用。

雲見山想著自己也沒啥事,正好找點事情做,就答應下來。

回頭他把呂堅叫來書院,讓死心眼的弟弟監督倔強的哥哥,肯定能行。

和雲見山約定好,寧大哥方才放心一點,又叮囑陳憶安幾句,方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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