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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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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陣

雲見山大戰雲鴻安, 書院庶務爭奪戰一觸即發,系統也附身大黃前來助陣。

雲見山發現,系統還是好忽悠的, 多說幾句好話, 就顛顛地跟著來了。

睡了不太安穩的一覺, 雲見山起的有些晚。但是大黃,一大早就來了, 守在雲見山齋舍的門口。

雲見山出來打水洗漱, 方才看見了趴在門口的大黃狗,等系統出聲,方才認出這是系統。

雲見山一邊打水一邊跟系統說話:“系統啊,你咋還占著大黃的身體不放, 怎麽, 做狗上癮啊?”

系統搖搖狗頭, 有點興奮:“我來幫你啊!”

見雲見山要拒絕, 系統趕緊說:“我很有用的,系統能做的我能做, 狗能做的我也能做。”

雲見山嘴角一抽,有些無語,但不得不說, 狗系統說的對。

“行吧,但你要聽指揮!”

系統挺起狗胸膛:“保證服從命令!”

雲見山開始洗漱, 對蹲在一旁的系統說:“系統啊, 你也不能一直占著大黃的身體吧!”

系統冷哼一聲說:“你放心, 我這回絕對不綁架狗的身體, 我可是跟上面申請了占用費的,阿黃也同意了, 占用它身體的時間,會給它補償雙倍的壽命。”

雲見山一聽,覺得合理,就說:“這才對嘛,做人啊,要遵紀守法,做狗啊,也得遵守統德,是不是?”

“你在幹嘛?”見雲見山一直在撓自己,系統有些不解。

雲見山有些罵罵咧咧,頗有些惱羞成怒:“還能是幹啥,撓癢唄,這山裏的蚊子一個比一個毒!”

“嗯,你需要一盒藥膏。”

“我一會兒就去找陳憶安拿。”

說得容易,雲見山起得晚,齋舍早就無人了。

沒辦法,雲見山只能忍著了,系統看不過去,走後門給他從系統商城裏拿了一盒藥膏。

接過藥膏,抹在蚊子咬的、已經被撓得紅腫破皮的包上,頓感一陣清涼,癢意不過一會兒就消失了。

雲見山舒服多了,十分真心的道歉:“謝謝你啦,系統。”

系統頗為矜持的說:“不用謝,小事一樁。”他統子哥,也是有點私房積分的。

系統語氣矜持,但狗眼裏的得意是怎麽也遮不住,仿佛社交媒體裏的狗頭表情包。

雲見山收好藥膏,在系統看不到的地方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有時候,系統還挺可愛的。

有道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雲鴻安折騰大家的衣食住行,雲見山也準備折騰雲鴻安。

首先,雲見山去了膳堂,跟方大廚一陣耳語,雖然有些遲疑,但方大廚還是應下了。

雲見山讓方大廚做的很簡單,就是往雲鴻安飯菜裏加鹽。

膳堂的飯菜是膳堂這邊配好分量,放在一張大的托盤上,學生們直接端著托盤走了就行。

但若是飯點最後人少的時候,為了防止飯菜著涼,就不會提前配好,而是等人來了再現場配,這樣晚來的人也能吃口熱乎飯菜。

這就給了操作空間,若是雲鴻安來晚了,就給他加鹽的飯菜。

雲見山打的主意很簡單,他要讓雲鴻安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主打的就是折騰惡心人。

至於怎麽讓雲鴻安晚來膳堂,那太簡單了,系統出馬、一個頂兩。

只需要系統大黃溜著小碎步,在膳堂大門附近轉悠轉悠再轉悠,昨天被系統狠狠撕咬一頓、飯點一到就來吃飯的雲鴻安一見,腳步就瞬間停了。

雲鴻安瞪了大黃一眼,猶豫幾番,還是決定等等,他就不信了,這狗能一直守著膳堂大門。

說來昨天雲鴻安被狗咬後,不是沒有想過算賬,但一打聽,大黃是紀夫子的心頭肉,他惹不起紀夫子這個不講理的,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畢竟據他打探的消息,紀夫子的心中,狗排第一,學生排第二,之前也不是沒有出現過學生作死招惹大黃,被咬之後,卻無人為其做主的事情。

雖然雲鴻安自認自己沒招惹狗,但按紀夫子的性子,心愛的狗咬了討厭的人,肯定是討厭的人自找的。

雲鴻安一向欺軟怕硬,自覺幹不過紀夫子,只能自認倒黴。

雲鴻安害怕狗,學生可不怕,看見狗一個一個的,習慣性地就擼了一把狗頭,到最後,系統感覺自己頭上的毛都要被擼掉了。

系統趴在地上,愧疚之情難以言表,唉它這樣怎麽對得起大黃呀,占了人家的身子還不算,還把狗弄成禿頂。想了想,系統還是決定動用自己的私房積分,給大黃來個生發藥水。

很多年後,突然變成長毛狗多年的大黃皮笑肉不笑:我謝謝你啊,系統!

雲見山在自己膳堂的值房裏正在琢磨折騰雲鴻安的後續計劃,就聽到屋外傳來的腳步聲,擡頭一看,正是徐晨星。

一襲白色襕衫,墨發用玉冠半束,餘下的自然垂落,墨發如瀑,為徐晨星整個人增添了別樣的風情與溫似水的柔。

系統狗嘴裏的哈喇子流到地上,它花癡地說:“雲見山,我發現你老婆好好看啊,我能親親他嗎?”

“胡說什麽!”雲見山心裏呵斥系統,卻不知反駁的是前一句,還是後一句了。

系統懨了,趴在地上眼巴巴盯著今天狗眼裏格外勾人的大美人,心裏哀嘆不已,唉,這是別人的老婆,不能親,不能抱。

哪怕再傷心,系統一雙狗眼也緊緊盯著徐晨星,它要多看大美人養養眼,系統心想:大黃一定會感激自己的。

“晨星,怎麽來了!對了,今日怎麽沒有把頭發全部挽起來?”古時男子都需束發,基本上都是全束,向徐晨星這樣半束半披的很少。

不過本朝文人逐漸崇尚隨性與灑脫,體現在衣飾上就是廣袖寬袍、款式多樣的服飾和與全束發不同的其他束發形式。

像徐晨星今日的發型,就是這股潮流中比較流行的一種發飾之一。

徐晨星端著飯菜,聞言一笑,語氣卻是理所應當:“見山在這裏,我當然要來!”

“至於頭發,最近頭有些疼,憶安讓我不要把頭發束得太緊,放松放松,才這樣的,不好看嗎?”

嗯,好看,不過雲見山沒有說出口,而是幫徐晨星把飯菜放在桌子上,還給人倒了水:“趁熱吃吧,我已經吃過了,就不陪你了!”

徐晨星安心享受雲見山的服務,一聽這話,歪頭看向雲見山,眼帶促狹:“吃過了就不能陪我嗎?不能陪吃,配聊也不錯!”

雲見山不說話,陪吃陪聊沒問題,但徐晨星的最終目的是□□啊!

得不到雲見山的回應,徐晨星就一直看著雲見山,勢要一個答案。氣氛頓時有些微妙,系統看不過去了:“嗚嗚嗚,雲見山,答應他,答應他。”

“有你什麽事?”雲見山有些頭疼,系統來湊什麽熱鬧。

“我對大美人一見鐘情,不可以嗎?男人,你不要不知好歹,你不願意陪吃陪聊□□的人,有人願意陪他。”

雲見山冷哼一聲,心裏危機感陡然升起:“怎麽,你想做三陪?”

雲見山還特意瞅了一眼系統不及人腰的狗身,,就這樣還想陪吃陪聊□□,也不怕人家翻個身把系統壓得翻白眼!

系統覺得自己被小瞧了,就說:““雲見山,你不要小瞧我!我要是追大美人,也有機會讓他移情別戀的!”

雲見山無奈哄他:“行行行,你有機會!”

哼,想得美!想到徐晨星可能喜歡上別人,雲見山心裏是又酸又澀!

“你知道就好,我未來的情敵。”

雲見山還沒說話,就見系統自顧自哭起來:“唉,君生我已老,美人為人我為狗,命運啊,終究是那麽無情,讓統統我只能看著大美人投入他人的懷抱!”

徐晨星聽見聲音,見大黃狗眼濕漉漉的,走到系統身前,摸摸它的狗頭問:“大黃,你怎麽哭了?是不舒服嗎?”

有大美人安慰,系統更傷心了,撲進徐晨星懷裏嗚咽不停。

“嗚嗚嗚,大美人懷抱好軟好香!”

系統炫耀的語氣徹底讓雲見山破防了,他把系統抱過來,對徐晨星說:“晨星,剛才我猶豫其實是因為,是因為大黃生病了,我著急帶它去看病,但是不想你擔心。”

徐晨星摸摸系統的狗頭,擡頭看他,眼神探究:“那現在怎麽願意告訴我了。”

“因為比起你擔心,我更不想你傷心,抱歉,晨星。”

徐晨星突然楞住了,摸狗頭的手一頓,眼裏有了淚意,他突然不想再問了,就這樣就很好了。

無論之前是因為什麽不想陪他,但現在的這句話足夠了,這是和雲見山吃多少次飯都換不到的。

“原來如此,大黃可是紀夫子的心頭肉,你趕緊帶他去看看大夫吧,要不然大黃出啥事紀夫子要找你算賬的。”徐晨星打趣著雲見山。

系統:“突然感覺有點飽!”

雲見山不搭理系統,對徐晨星說:“不礙事,我看大黃現在好多了,先陪你吃飯吧。”

徐晨星就知道這是雲見山找的借口,但今日已經有了意外之喜,之前雲見山的小別扭他也就不在意了。

感情就是如此,總有許多說不出口的隱蔽心思,理不清的思緒,剪不斷的糾葛。

所幸,徐晨星求的不多,他只求長伴那人身側,離他再進一點,再進一點,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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