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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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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費的解決,使得膳堂的菜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雖然大家不能自由選擇,但膳堂做的菜,學生們都吃得很滿足。

方大廚得了菜譜,不愧是系統特供版,上面都是簡單易學的菜譜。

比如涼拌菜,給了好幾種口味的萬能配方,酸甜、酸辣、鹹甜、鹹香、椒麻、五香等等,可以拌一切,蘿蔔、萵筍、筍幹、豆芽,搭配不同口味的料汁,就是膳堂的涼拌菜,十天半個月都不帶重覆的。

炒菜也是,什麽樣的蔬菜配什麽樣的配料,應該炒多長時間,菜譜上說得清清楚楚。

現在膳堂經費充足了,方大廚每天按照菜譜做各種蔬菜炒肉,豆幹炒肉,筍絲炒肉、蕨菜炒肉、芹菜炒肉、蘿蔔幹炒肉、萵筍炒肉、蒜薹炒肉等等,總有一款炒菜是學子最愛。

葷菜的菜譜多是豬肉、雞肉為主的菜肴,紅燒肉、水煮肉片、糖醋肉、糖醋排骨、梅菜扣肉、鹵肉、宮保雞丁、紅燒獅子頭、紅燒雞塊等,方大廚大手一揮,準備全部給學生做一遍。

湯也是,菜譜上的菠菜雞蛋湯、排骨湯、燉雞,方大廚也是換著花樣做,每天精心搭配不同的配菜燉湯,爭取一個月不重樣。

主食方面,方大廚也沒有敷衍,白米飯是最常見的,除此之外,面條、饅頭也時不時出現,豐富一下菜色。

見方大廚自己一個人就能安排得妥妥當當,雲見山就給自己放了個假,在家裏休息幾天。

謝老瞅雲見山閑了,來找他學畫,雲見山第一次指導人作畫,也新鮮。

可惜謝老天賦不佳,進度不怎麽喜人。不過兩人都不是在乎這些的,雖然有些小失落,但還是愉快地投入到教學中。

不得不說,這幾日,雲見山的日子過得舒坦,明天睡到自然醒,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閑來作畫,好不快活。

系統看不下去,陰陽怪氣地說:“好福氣啊,人在家中坐,好評天上來。”

雲見山:“做統要正派,妒忌要不得。”

系統炸了:“誰妒忌你,還不是你答應了我搞事業,現在不加油賺好評,整天窩在家裏畫你這該死的破畫。”

雲見山正在畫一副夜景圖,系統的話沒有讓他手抖半分,他一邊蘸取墨汁在紙上勾勒,一邊和系統說:“好評不是每天都有,膳堂就那些人,我去哪裏給你賺更多。”

“上次的踏青不就多賺了好評,你多搞點活動,大家玩得開心,自然就有好評了。”

雲見山不為所動,反而教訓系統:“學生的主業是學習,而不是其他。”

尤其是古代的讀書人,功名不是那麽好考的,把心思放在學習上面才是正事。

“你能不能有點事業心。”

“謝謝,我的膳堂事業正蒸蒸日上。”

系統哭了:“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去賺好評?”

雲見山手上動作不停,淡定道:“這是你的問題。”

系統想了想,試探性地說:“要不,你賺一萬個好評,我就告訴你前世親朋好友的境況,你不想知道他們過得怎麽樣?”

雲見山手一頓,他是個孤兒,既無親朋,也無好友,素來過著一個人的生活,但只要是人,就有牽掛。

系統覺得有戲,繼續加大砝碼:“兩萬好評,我可以讓你入夢,和你的親朋好友夢中相遇。”

現在雲見山一天可以收獲一百多好評,一萬個好評,大概要兩三個月。

雲見山確實心動了,他的遺囑藏得隱蔽,他是真怕給他處理後事的人沒找到他的遺囑,給他上交國家了,這要一直靠他資助的孤兒院怎麽辦?

“行,我會努力賺好評的。”

現在,先不急,先把畫畫完,這是給謝老的。

之前的那副畫,謝老沒有爭過好友,氣得吃不下飯,雲見山就準備再畫一幅畫,去哄哄這個老頭。

謝老決定在雲霧書院做夫子後,遣信回家,讓家裏把他的珍藏全部送過來。

東西到了後,謝老就死命往雲見山這裏搬,上好茶葉、古玩珍品、珍貴顏料、毛筆,就跟不要錢一樣全往雲見山這裏塞。

雲見山不要,謝老就撒潑打滾,整個一無賴老頭。

膳堂,看著今日的一葷兩素一湯,同窗都吃得正歡,徐晨星卻是咽不下去,雲見山,已經好幾日沒來了。

田修斐知他心裏苦悶,勸道:“也不是一日兩日就能解決的,晨星,先吃飯。”

徐晨星執筷,雖食不下咽,好歹還是吃完一餐。

回到齋舍,徐晨星拿出紙筆,寫下數語,待墨跡幹透,裝好,托人送往雲家。

很快,雲見山接到信,雖心裏疑惑,但還是打開了信。

看完信,雲見山換了一身衣裳,去了膳堂。

膳堂的人見雲見山過來,紛紛熱情打著招呼,新招的人也來了,是一個手腳麻利的年輕人,叫馬六,和膳堂的夥夫陸二一起給方大廚打下手。

見膳堂有條不紊的,雲見山有些摸不著頭腦,徐晨星不是來信說膳堂出了問題嗎?他看著挺好的啊!

想了想還是不放心,雲見山就去問方大廚:“方大廚,這幾天膳堂怎麽樣?有沒有出什麽問題?”

方大廚說:“沒問題,都挺好的,雲管事你給我的菜譜真是神了,我這輩子都沒想到自己能做出這樣好吃的菜!”說到這裏,方大廚激動得熱淚盈眶。

雲見山看得好笑,語帶誇讚:“還是你有天賦!”

實在看不出有啥問題,雲見山準備,晚膳時分,直接去問徐晨星。

晚飯時分,見雲見山來了,徐晨星精神一振,拿到飯菜就迫不及待去找雲見山了。

雲見山也不著急問徐晨星,而是先等徐晨星吃完,只不過不知道徐晨星是不是故意的,吃得很慢。

雲見山見不得這磨磨蹭蹭的樣子,就問:“晨星可是在數有幾顆飯粒啊?”

徐晨星擡眸,看著雲見山,似笑非笑:“原來見山也知等待之苦,那為何這幾日不來呢?”

雲見山不接這茬,十分直接地說:“你不吃就算。”

徐晨星搖頭一笑:“那可不行,這是膳堂的規定,要吃完的。”

說完,徐晨星又低頭數米,雲見山扶額,無奈地說:“你到底想怎樣?”

徐晨星擡頭看向雲見山,眼含委屈,失落不已地說:“之前日日能見到見山,你突然不來,這心裏啊,空落落的,心裏一直掛念著。”

雲見山建議道:“多看點書,你就沒時間胡思亂想了。”

“原來見山也知我有思戀之情啊!”徐晨星苦笑道。

雲見山說不過徐晨星,只好求饒:“我保證,以後不來膳堂了,一定提前給你說。”

徐晨星見好就收,不再數米,開始吃飯,雲見山見狀松了口氣,徐晨星見了,心裏發笑。

徐晨星幾口吃完飯菜,起身對雲見山說:“走,帶你看看問題出在哪裏?”

雲見山跟著徐晨星來到膳堂的飯廳,還未進去,雲見山就看出問題了,吃飯的人,太多了。

瞧這人挨著人的樣子,怕是乙班所有人加上丙班未住宿的學子也來膳堂吃飯了。

徐晨星見他皺眉,就說:“見山一向聰慧,想必是看出來了。”

雲見山不願在飯廳外多說,看向徐晨星:“先回去吧!”

回到雲見山專屬的辦公室,徐晨星問:“見山可有解決之道?”

雲見山揉揉眉心,有些苦惱:“我再想想,一時半會也想不出解決的辦法。”

徐晨星見雲見山苦惱,有些心疼,但這事他不說不行,只好溫聲道:“這事對於見山來說,想必是小事一樁。”只是心裏卻在隱秘期盼著,雲見山能在膳堂多待幾天。

雲見山不可能一直待在膳堂,徐晨星心裏清楚,但他就是克制不住,他想見到雲見山,瘋狂地想,尤其是經歷過日日相見的日子,分離就更難忍受了。

雲見山冷哼一聲:“小事一樁?那你給我一個解決的辦法?”

徐晨星神色不明、眼神晦暗望向雲見山,故意逗他說:“我倒是能幫見山解決,就不知見山付得起報酬嗎?”

雲見山被這話激得渾身一抖,連忙拒絕:“不用了,小事一樁,我能解決!”

他,雲見山,沒有賣身的想法,謝謝。

徐晨星有些失落,真是的,逗逗也不肯,他又不會吃人,雲見山不樂意,他還能霸王硬上弓不成?

也罷,若是見山搞不定,他再出手,好歹是雲見山的事情,他得幫著兜底!

雲見山坐在案前想著對策,徐晨星就坐在一旁,看著雲見山,眼神不自覺溫柔起來。

雲見山渾然不覺,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

書院有三個班,但認真說下來,只有甲班才是書院的正式學生,書院為其發放課獎和膏火,也就是獎學金和生活補貼,還能免費住宿和吃飯。和甲班學生交的低廉學費相比,書院對甲班學生付出得更多。

乙班學生就不一樣了,達不到書院的甲班生入學要求,只能算作是借讀生,得交高昂的學費,書院不給補貼,還不能在書院住宿吃飯。

由於膳堂夥食差,基本沒有乙班學生想在膳堂吃飯,但偶爾有一兩個人為了省錢會在膳堂吃,膳堂就睜只眼閉只眼沒收錢。

丙班屬於蒙學,學費便宜一點,也沒有補貼,考慮到學生年紀小,書院網開一面,交錢了可以在書院住宿吃飯。但由於膳堂夥食差,凡是有條件的、能說動家裏的學生,都未在書院住宿。

問題是現在膳堂夥食好了,乙班的學生和丙班未住宿的學生也跑去膳堂免費吃飯,時日長了,丙班交了錢的學生難免會不平。

再一個,書院也不是做慈善的,給甲班學子免費吃飯,是因為甲班學子值得投資,只要他們高中,在他們身上的花費會得到成倍的回報。

乙班學生的投資價值就沒有那麽大了,這話雖然難聽,但也是事實。

想了想,雲見山決定把球踢給山長,要麽讓山長向學生收錢,要麽禁止這些人來膳堂吃飯。

系統急了:“你把人趕走了,好評哪裏來?”

“眼光放長遠,系統!”

不患寡而患不均,再這麽搞下去,別說好評了,膳堂都得黃。

雲見山準備去找山長,一起身轉頭一看,徐晨星正目不轉睛盯著他。

見雲見山有動作了,徐晨星笑著說:“見山想出招了?”

雲見山頷首:“是呀,這事得讓山長出面。”

徐晨星輕笑一聲:“果然是難不住見山,唉,此事一解決,不知何時能再見見山呢?”

徐晨星纏綿的眼光直落在雲見山身上,眼裏盡是掩不住的失落。

在這樣的眼光下,雲見山直接落荒而逃:“我去找山長,你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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