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你咋不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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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少川,你不要以為你第三條腿粗大,你就有狂傲囂張的資格!我告訴你,老子不用你,也不屑你。”

又一聲怒吼入耳。

席翊:撫額。一句話,屋內氣氛猶如車禍現場。

商小兔;木著一張臉,表示她聽不懂,她什麽都聽不懂。

“小兔,你在這裏休息一下,我去問叔叔拿藥過來。”看眼前少女眼見僵的都快石化了,讓人都不忍心看了,席翊交代一句,麻溜出去了。關門時,看商小兔已跟蝦米一樣把自己縮進了被子裏,不由失笑。

席翊以為她是害羞,其他,她是縮進去罵娘。

席師尊直接下手式的教育已夠她疲軟的了。現在……日,她一點兒也不想知道師尊內在尺寸,更不想知道什麽粗大。忽然心好累。

樓下,看著氣的跳腳的陸明,席翊不由好奇,他叔叔又做了什麽竟把人氣成這樣。

“陸叔。”

“席翊,以後離你叔遠點兒,別被他給帶壞了。”丟下一句金玉良言。然後,他自己湊過了過去。

走到席少川跟前,陸明把手中報紙丟在桌上,指著上面兩個姿態暧昧的男人,很是不滿道,“你就是要整我,也選個差不都的照片行不?這張是什麽狗屁,我鼻子都歪了。還有這標題‘某地產大佬的兒子疑出櫃,攜男伴親密游街’。還游街,我是陳世美嗎?是死刑犯嗎?有沒有文化。”

“確實差強人意。”席少川掃一眼報紙,頗為讚同,“看來,明天要重新發一次才行。”

“川川,表這樣嘛,你這樣我以後在夜店不好混人。”

不應該是在世上不好混嗎?怎麽會是在夜店?

席翊搖頭,這人生觀驚人。

不過,他叔的朋友,他無權置評。擡腳走過去,“叔叔,小兔的情況要怎麽緩解?”

“小兔?什麽小兔,你家養兔子了?”陸明訝異。

就席少川這獸類竟然還會養寵物了?他養寵物不會是為了吃肉吧!自己養的宰起來更有快感?!

席少川沒說話,起身,往廚房走去。少時,端一杯水上樓。

陸明看到,剛要跟過去,被席翊攔下了,“陸叔你可有一陣子沒來了,在忙什麽呢?”

“忙什麽?忙著鬧心!”

這樣呀!這一點兒,席翊感覺倒是跟自己一樣。

“你叔忒不是東西。”

呃!雖是事實,可是身為侄兒輩分在哪裏壓著,沒法應聲附和。

“陸叔,喝茶!”轉移話題,不由往樓上看了看。心裏多少有些不放心,可又不好上去,留下陸明一個人在樓下。

“席翊,你說,你叔為什麽想起去當老師了?”

“這個,叔叔沒說過。”席翊也好奇過。

陸明撫著下巴道,“他不會是想把年輕的一代都教成黑老大才去的吧?”

席翊:……

“都說少年強則國強。你叔這一上手,手下少年不是成強盜就是成流氓,說不定就此開辟了新國情。”

席翊無言。

x x x

席少川走進屋內,就看某少女趴在地上,一臉的隱忍,表情很是覆雜。

商小兔聽到開門聲,眼睛亮了一下,只是當看清來人,頭直接耷拉了下去。

席少川揚了揚眉,在她跟前蹲下,溫潤斯文,“想去廁所?”

除了三急不能忍,找不到她從床上翻下來的理由。

席少川問話出,看那顆腦袋直接縮到地上去了。

“在找縫隙嗎?”想鉆進去。

商小兔抿嘴。

“要我帶你去?或,自己爬過去?”

商小兔不說話。

席少川點頭,“我知道了。藥和水放這兒了,一會兒記得吃。吃了就好了。”說完,起身,一步未邁出,褲腳被一只小手抓住。

席少川轉頭,一張紅撲撲又可憐又滿是拒絕的小臉兒,巴巴望著他,“帶我去廁所。”

話落,人被抱起。身體騰空,商小兔反射性的伸手……而後抓住了他襯衣。

席少川看一眼胸前的小手,這次紳士的什麽都沒說,抱著她往廁所走去。

商小兔縮在席少川懷裏,更是沈默。當席少川把她放在馬桶上時,商小兔深吸一口氣……

糗事不過是重生帶來的副作用。所以,她應該抱著感恩的心接受了,接受了。

“好了,叫我。”

“謝謝老師,麻煩老師遠點兒等。”求噓噓不被旁聽。

“我下樓一趟,十分後上來。”

“謝謝老師。”重生者應該不懼小節,應該大愛無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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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從廁所出來,席少川把她放在床上後,商小兔覺得,她重生後也有修為了,也能處變不驚了。

“喝了吧!”

“是!”拿起藥丸,就著水喝下。就聽……

“我好像拿錯藥了,這個好似是瀉藥。”

商小兔聽言,眼睛都直了,端著水杯的手顫了顫,什麽處變不驚,瞬時就破功了。

“席少川……”

看著那氣的紅撲撲的臉兒,聽著那咬牙切齒的聲音,席少川輕輕笑了,擡手揉揉商小兔的頭,分外柔和道,“傻孩子,騙你的。好好休息!”說完,轉身走了出去,並貼心的幫她把門帶上。

商小兔;……急需一粒速效救心丸。

世上為什麽還有這樣的人。席少川若非天生就長了一顆魔心。就是他的叛逆期尤其的長,所以才這麽能作妖。

不過,到此商小兔也明白席少川為什麽同意她住進來了。他無聊,急需一個猴子解悶。而她,就是那猴子。

x x x

“你做什麽去了?”陸明抿一口酒,隨意問。

“逗兔子去了。”

“你真養寵物了?”

“寵物說不上。不過……”席少川把酒斟滿,不疾不徐道,“我想生個女兒。”

陸明:……這話題轉的,詭異的,讓人一時直楞神。他說什麽了,讓席少川生出這逆天的念頭。

席翊側目,直直看著席少川,他叔又想做甚?

陸明放下酒杯,正色道,“你連女人都沒有怎麽生女兒?準備變性,自攻自受?”這麽能耐,你咋不上天呢?

“女兒養起來好像比較有趣。”說完,看席翊一眼,一眼嫌棄。男孩子等於熊孩子,已厭。

席翊:……性別不對也是他的錯?

“你先生出來再說呀!不過,從你手裏教出來的孩子,長大後不是魔教頭子,就是邪教老大,兒子女兒都有趣不到哪裏去。”話說完,被席少川斜睨一眼,颼颼的涼。

陸明頭皮一麻,趕忙道,“不過,你的女兒一定非常可耐。”

第二天

商小兔起床,席少川已做好了早餐,把牛奶和三明治遞過去,“你的。”

“謝謝叔叔。”接過,端出去,放在桌上,卻沒開吃,只是盯著。

盯了幾眼,轉頭望望廚房,看席少川還在忙活。商小兔伸手摘下脖子上的白銀項鏈,頂著‘我真不是神經病’的巨大精神壓力,把項鏈微頂端的一點兒插入了三明治裏……

都說銀能測毒,她只是想試試,跟神經真的沒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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