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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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雪姐，也沒多少蜂蜜，那還是小踹和小飛去找的呢。”衛氏攔著說道。
溫雪：“那也不行啊，孩子找一個蜂巢也不容易，你留著吧。”
“行，行，聽你的。”衛氏假裝答應了，想著等她們回家了以後，給她們送去。
溫雪：“對了，光想著讓小立媳婦收起來了，你還沒嘗嘗呢，給你，這還是我上午的時候放兜裏的。”
衛氏嘗了一顆毛嗑，“嗯，好吃，香。”
“你喜歡就行，”溫雪看衛氏要把瓜子收到口袋裏，接著說道：“你自己吃吧，又不是沒有了，你可好好養好你自己的身體，你要是垮了，你家可就散了。”
衛氏瘦削的臉上露出了笑意，點點頭應了一聲好。
汪桃：原來上次見到舅母，她是真的朝自己笑啊？還是人太瘦了，一笑起來就把骨頭露出來了。
溫雪汪桃在溫小飛家裏呆了半下午，婆媳倆就回家了。
看著婆媳倆挽手笑著說話離去的樣子，衛氏大兒媳心裏嘖嘖兩聲，沒想到還有關系這麽好的婆婆和兒媳婦，婆婆可都是討債的啊，看來還是雪姑脾氣好。
衛氏大兒媳臉上堆起笑，問道：“娘，等小立他們回來，咱也吃點兒雪姑帶來的那些東西唄？我聞著那毛嗑，還有松子什麽的老香了，油香油香的，還有肉味兒呢，我都聽說了，雪姑家總是能做出新鮮的東西，咱也嘗嘗鮮唄？”
肉味兒？嘗鮮？旁邊站著的三個小孩也眼睛發亮地看向奶奶，想吃，想嘗。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看我像不像毛嗑？”衛氏瞪一眼大兒媳，“真是糟心的玩意兒，你不看看那是多好的東西啊，每天吃一個嘗嘗味兒得了。”
衛氏大兒媳砸吧砸吧嘴：“一個也嘗不出味兒吧……”
“滾滾滾，對了，你把東西騰到哪個筐裏了？”衛氏沒好氣地問道。
“就廚屋的筐裏唄……”衛氏大兒媳回道，心裏嘟囔：這婆婆真的是太摳了啊，幸好自己偷偷留了一小把。唉，自己娘家娘當初真的是不該勸自己，人多是不會受欺負，但是這自從嫁過來，也沒過過啥好日子啊？再說了，婆婆這哪叫會過日子啊，這簡直是鐵公雞啊。她要是對兒媳婦摳，她還能鬧一鬧，結果婆婆沒有差別地對每一個人都摳，她自己也是一樣，這就不好整了。
衛氏：“行了，趕緊回屋吧，趁著還沒下雪，都多幹點兒活，等到下了雪就不出門了，也少動彈，還能少吃點兒飯。”
“知道了，娘/奶……”衛氏大兒媳和三個小孩齊齊應道，都跑回了屋。
衛氏：“兒子，兒媳，孫子，都是討債的東西啊……”
不知婆婆評價的衛氏大兒媳要是知道婆婆這麽評價自己，肯定驚嘆自己居然和婆婆有一樣的想法，都認為對方是折磨自己的討債的人。
.
回到家的溫雪和汪桃自然不知道衛氏的感慨。
汪桃：“娘，小飛他家沒想過其他法子掙銀子嗎？都是在地裏幹活？”
溫雪：“沒有，他們有的時候還打零工，但是這也不是能發財的辦法吶。”
“說的也是。”
溫雪：“你也回去歇歇吧，對了，你跟李清說沒說開館子的事兒啊？”
汪桃點點頭，“我說了，相公也支持我，娘，我想了想，還是不支一個大攤子了，在咱村裏賣一賣吧，這樣我也不累，還能一塊兒解決咱們和學生們的吃飯問題。”
“嗯，那也行，你想好了就成啊。娘也支持你，給，你收著這個。”溫雪從炕櫃裏拿出一個荷包。
汪桃趕緊拒絕，這不用想都知道，一遞荷包，那肯定是銀子啊。“娘，我不要，你收著吧，哪能要你的銀子啊。”
溫雪搖搖頭，不容置疑地把荷包塞到汪桃手裏，“行了，跟我客氣什麽？你聽我的吧，這個留著給你買點兒菜肉什麽的也好，再說了，你不是還說到時候咱家的飯也跟著你的攤子一塊兒出嗎？這開銷哪能讓你出。”
“那成，謝謝娘，等我掙了銀子多給你買幾本話本兒看，再給你做點兒好吃的。”汪桃笑道。
溫雪：“哈哈哈，我看行，其實也不用等賺了銀子，你要是有空的話，給我再做點兒辣條子吧。你不知道，上次我跟你二舅母說的時候饞的她不得了，我就答應了她，下次你再做的時候給她分一點兒呢……”
汪桃：“行吧……”
婆媳倆歡快地閑聊了一會兒。
很快就到了做晚飯的時候，開心的汪桃決定晚上做一道大菜！也是她自己曾經最喜歡的菜之一！
紅燒肉！
畢竟在這個萬物都可以紅燒的世界裏，紅燒肉，紅燒豬蹄，紅燒魚，紅燒排骨……汪桃獨愛紅燒肉！吸溜~香啊！
“太太，你在想什麽呢啊？”阿圓看著望向天空的汪桃，也擡頭看了看，什麽也沒有啊，天還有點兒黑了。
汪桃：“阿圓，你看那個雲，像不像紅燒肉啊？”
“啊？”
“沒事，你怎麽從前院過來啦？你出門了嗎？”汪桃問道。
阿圓：“對，我前一陣兒托村裏的一個嬸嬸幫我帶一些小蔥來，她今個兒給我拿來了。”
“小蔥？現在還有小蔥嗎？”汪桃詫異道，這麽冷了，難道現在還能有了大棚種植？
“對，這都是她們在家裏炕邊兒上種的，老貴了……”阿圓心疼地齜牙咧嘴的。
汪桃笑了笑，“你喜歡吃小蔥啊？”
“嗯嗯，太太，我之前還沒覺得，每次看他們吃大蔥蘸大醬的時候我都覺得很奇怪，後來我嘗了一次小蔥蘸醬才知道，原來我是喜歡用小蔥蘸醬吃，太好吃了！阿滿她可以吃大蔥，我覺得大蔥的味兒太沖了，我受不了。”阿圓想到大蔥的辛辣就有點兒受不了，皺皺鼻子。
汪桃：“各有各的好，大蔥小蔥都可以做出不少的好菜，像是蔥油雞啊，蔥香大排啊，蔥香小酥肉啊，和肉一起做啊，炒雞蛋啊，做一個小餅子啊什麽的，都很好吃。”
之前只吃過小蔥蘸醬和小蔥拌豆腐的阿圓：“太太……”
汪桃：“哈哈哈，忘了忘了，以後做吧，今兒晚上做一個大菜，紅燒肉咋樣？突然想吃紅燒肉了。”
“我看行！”阿圓讚同道。
“走！”
家裏最近都不缺肉，所以也不用去買肉了，只要準備好了調料什麽的，紅燒肉簡簡單單就做好了。
“太太，咱們再炒一個素菜？”阿圓問道。
“好，什麽素菜都行，你看著來吧。阿滿，二米飯快蒸好了嗎？”汪桃回答了阿圓的問題，看向阿滿。
阿滿：“就快好了，太太，我感覺我在這屋裏都要待不下去了，太香了！要還是小的時候，就算是打死我，我也想到我還有這麽一天，聞著肉味兒居然不想多聞聞，坐不住了啊。”
汪桃：“噗~你要是這麽喜歡，吶，給你吃一塊。等會兒配著米飯吃吧，紅燒肉就得配著紅燒肉才好吃，米飯被肉汁浸潤，一口咬下去，唔……絕了！”
“吸溜……”
“嘶……”
回應汪桃的是兩道吸口水的聲音。
汪桃：……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阿圓，你快做，等你做完，咱們就開飯。”
“好！！”
阿圓和阿滿仿佛就是那個前面吊著胡蘿蔔的驢，在紅燒肉的刺激下，只用了平時差不多一多半的時間就做好了一道素菜。從前面的阿滿洗菜，阿圓切菜炒菜，唰唰唰，兩個人仿佛加了倍速。
看著驕傲的兩個人，汪桃伸出大拇指，“厲害！”嗯，要是這樣的速度下去，一晚上，她倆都能把溫家村翻一遍。
“走！擺飯吧，對了，老太太說把飯菜擺到她房裏，最近太冷了，小正和壯壯那天吃飯的時候還都打了噴嚏。”
“好嘞太太，說的也是呢，飯廳沒有炕，只能點炭盆，現在是越來越冷了！”阿滿說道。
剛把飯菜端去了溫雪的房裏，擺上桌，就聽見了敲鈴的聲音，李清也下課了。
“雪姑，你在家嗎？我是小飛。”溫小飛來了，朝屋裏喊道。
溫雪：“小飛來了？快進來吧。”
溫小飛一進屋就聞見了香甜的肉味兒，努力讓自己不看向炕桌上的肉。
“姑，我不知道你家吃的這麽早，對了，這個給你，是我娘讓我給的。”溫小飛手裏是個小罐子。
溫雪問著“什麽啊？”一邊兒打開看了看，又給合上了，推了回去。溫小飛就給放到了炕邊兒上。汪桃也看了一眼，原來衛氏還是讓溫小飛把蜂蜜送來了。
溫雪佯裝生氣道：“你娘啊，就是這樣，算的這麽清，那我們給你家的炒貨還少呢，那我們還得給你們補上不成？”
溫小飛“嘿嘿”一笑，“姑，你還不知道我娘是啥人呀？姑，你還是收下吧，你要是不收，等我回去了，我娘指定得打我。”
“不要，不要，你拿回去。”溫雪說著就要趕人。
溫小飛撒腿就要跑，溫雪一把抓住了他。
溫小飛掙了兩下，沒掙開，艱難回頭，因為領子被溫雪揪著，我那摳門的娘誒，雪姑勁兒這麽大嗎？
兩個人就這麽撕吧了起來。
一邊兒旁觀的汪桃：……原來在現代看到的撕吧現場真的是這樣啊，就是之前都是看兩個阿姨撕吧，還沒見過一個大小夥子和一個阿姨撕吧呢，厲害！
“咳咳，娘，要不咱們收下吧，然後把紅燒肉分一半給小飛？”汪桃在一邊兒開口道。
溫雪：“行，你快去裝出來。我拽著他。”
“好！”
等汪桃裝好回來，就看到溫小飛正坐在溫雪身邊兒，可憐巴巴地看著她。而溫雪則是死死地拽著溫小飛的外衣，溫小飛說道：“姑，我不跑，我娘說不給我做新衣服了，你要不還是輕一點兒吧？”
溫雪都沒看他，說了句不行，然後看向了進屋的汪桃。
溫小飛也看向了汪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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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姐，也沒多少蜂蜜，那還是小踹和小飛去找的呢。”衛氏攔著說道。
溫雪：“那也不行啊，孩子找一個蜂巢也不容易，你留著吧。”
“行，行，聽你的。”衛氏假裝答應了，想著等她們回家了以後，給她們送去。
溫雪：“對了，光想著讓小立媳婦收起來了，你還沒嘗嘗呢，給你，這還是我上午的時候放兜裏的。”
衛氏嘗了一顆毛嗑，“嗯，好吃，香。”
“你喜歡就行，”溫雪看衛氏要把瓜子收到口袋裏，接著說道：“你自己吃吧，又不是沒有了，你可好好養好你自己的身體，你要是垮了，你家可就散了。”
衛氏瘦削的臉上露出了笑意，點點頭應了一聲好。
汪桃：原來上次見到舅母，她是真的朝自己笑啊？還是人太瘦了，一笑起來就把骨頭露出來了。
溫雪汪桃在溫小飛家裏呆了半下午，婆媳倆就回家了。
看著婆媳倆挽手笑著說話離去的樣子，衛氏大兒媳心裏嘖嘖兩聲，沒想到還有關系這麽好的婆婆和兒媳婦，婆婆可都是討債的啊，看來還是雪姑脾氣好。
衛氏大兒媳臉上堆起笑，問道：“娘，等小立他們回來，咱也吃點兒雪姑帶來的那些東西唄？我聞著那毛嗑，還有松子什麽的老香了，油香油香的，還有肉味兒呢，我都聽說了，雪姑家總是能做出新鮮的東西，咱也嘗嘗鮮唄？”
肉味兒？嘗鮮？旁邊站著的三個小孩也眼睛發亮地看向奶奶，想吃，想嘗。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看我像不像毛嗑？”衛氏瞪一眼大兒媳，“真是糟心的玩意兒，你不看看那是多好的東西啊，每天吃一個嘗嘗味兒得了。”
衛氏大兒媳砸吧砸吧嘴：“一個也嘗不出味兒吧……”
“滾滾滾，對了，你把東西騰到哪個筐裏了？”衛氏沒好氣地問道。
“就廚屋的筐裏唄……”衛氏大兒媳回道，心裏嘟囔：這婆婆真的是太摳了啊，幸好自己偷偷留了一小把。唉，自己娘家娘當初真的是不該勸自己，人多是不會受欺負，但是這自從嫁過來，也沒過過啥好日子啊？再說了，婆婆這哪叫會過日子啊，這簡直是鐵公雞啊。她要是對兒媳婦摳，她還能鬧一鬧，結果婆婆沒有差別地對每一個人都摳，她自己也是一樣，這就不好整了。
衛氏：“行了，趕緊回屋吧，趁著還沒下雪，都多幹點兒活，等到下了雪就不出門了，也少動彈，還能少吃點兒飯。”
“知道了，娘/奶……”衛氏大兒媳和三個小孩齊齊應道，都跑回了屋。
衛氏：“兒子，兒媳，孫子，都是討債的東西啊……”
不知婆婆評價的衛氏大兒媳要是知道婆婆這麽評價自己，肯定驚嘆自己居然和婆婆有一樣的想法，都認為對方是折磨自己的討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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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溫雪和汪桃自然不知道衛氏的感慨。
汪桃：“娘，小飛他家沒想過其他法子掙銀子嗎？都是在地裏幹活？”
溫雪：“沒有，他們有的時候還打零工，但是這也不是能發財的辦法吶。”
“說的也是。”
溫雪：“你也回去歇歇吧，對了，你跟李清說沒說開館子的事兒啊？”
汪桃點點頭，“我說了，相公也支持我，娘，我想了想，還是不支一個大攤子了，在咱村裏賣一賣吧，這樣我也不累，還能一塊兒解決咱們和學生們的吃飯問題。”
“嗯，那也行，你想好了就成啊。娘也支持你，給，你收著這個。”溫雪從炕櫃裏拿出一個荷包。
汪桃趕緊拒絕，這不用想都知道，一遞荷包，那肯定是銀子啊。“娘，我不要，你收著吧，哪能要你的銀子啊。”
溫雪搖搖頭，不容置疑地把荷包塞到汪桃手裏，“行了，跟我客氣什麽？你聽我的吧，這個留著給你買點兒菜肉什麽的也好，再說了，你不是還說到時候咱家的飯也跟著你的攤子一塊兒出嗎？這開銷哪能讓你出。”
“那成，謝謝娘，等我掙了銀子多給你買幾本話本兒看，再給你做點兒好吃的。”汪桃笑道。
溫雪：“哈哈哈，我看行，其實也不用等賺了銀子，你要是有空的話，給我再做點兒辣條子吧。你不知道，上次我跟你二舅母說的時候饞的她不得了，我就答應了她，下次你再做的時候給她分一點兒呢……”
汪桃：“行吧……”
婆媳倆歡快地閑聊了一會兒。
很快就到了做晚飯的時候，開心的汪桃決定晚上做一道大菜！也是她自己曾經最喜歡的菜之一！
紅燒肉！
畢竟在這個萬物都可以紅燒的世界裏，紅燒肉，紅燒豬蹄，紅燒魚，紅燒排骨……汪桃獨愛紅燒肉！吸溜~香啊！
“太太，你在想什麽呢啊？”阿圓看著望向天空的汪桃，也擡頭看了看，什麽也沒有啊，天還有點兒黑了。
汪桃：“阿圓，你看那個雲，像不像紅燒肉啊？”
“啊？”
“沒事，你怎麽從前院過來啦？你出門了嗎？”汪桃問道。
阿圓：“對，我前一陣兒托村裏的一個嬸嬸幫我帶一些小蔥來，她今個兒給我拿來了。”
“小蔥？現在還有小蔥嗎？”汪桃詫異道，這麽冷了，難道現在還能有了大棚種植？
“對，這都是她們在家裏炕邊兒上種的，老貴了……”阿圓心疼地齜牙咧嘴的。
汪桃笑了笑，“你喜歡吃小蔥啊？”
“嗯嗯，太太，我之前還沒覺得，每次看他們吃大蔥蘸大醬的時候我都覺得很奇怪，後來我嘗了一次小蔥蘸醬才知道，原來我是喜歡用小蔥蘸醬吃，太好吃了！阿滿她可以吃大蔥，我覺得大蔥的味兒太沖了，我受不了。”阿圓想到大蔥的辛辣就有點兒受不了，皺皺鼻子。
汪桃：“各有各的好，大蔥小蔥都可以做出不少的好菜，像是蔥油雞啊，蔥香大排啊，蔥香小酥肉啊，和肉一起做啊，炒雞蛋啊，做一個小餅子啊什麽的，都很好吃。”
之前只吃過小蔥蘸醬和小蔥拌豆腐的阿圓：“太太……”
汪桃：“哈哈哈，忘了忘了，以後做吧，今兒晚上做一個大菜，紅燒肉咋樣？突然想吃紅燒肉了。”
“我看行！”阿圓讚同道。
“走！”
家裏最近都不缺肉，所以也不用去買肉了，只要準備好了調料什麽的，紅燒肉簡簡單單就做好了。
“太太，咱們再炒一個素菜？”阿圓問道。
“好，什麽素菜都行，你看著來吧。阿滿，二米飯快蒸好了嗎？”汪桃回答了阿圓的問題，看向阿滿。
阿滿：“就快好了，太太，我感覺我在這屋裏都要待不下去了，太香了！要還是小的時候，就算是打死我，我也想到我還有這麽一天，聞著肉味兒居然不想多聞聞，坐不住了啊。”
汪桃：“噗~你要是這麽喜歡，吶，給你吃一塊。等會兒配著米飯吃吧，紅燒肉就得配著紅燒肉才好吃，米飯被肉汁浸潤，一口咬下去，唔……絕了！”
“吸溜……”
“嘶……”
回應汪桃的是兩道吸口水的聲音。
汪桃：……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阿圓，你快做，等你做完，咱們就開飯。”
“好！！”
阿圓和阿滿仿佛就是那個前面吊著胡蘿蔔的驢，在紅燒肉的刺激下，只用了平時差不多一多半的時間就做好了一道素菜。從前面的阿滿洗菜，阿圓切菜炒菜，唰唰唰，兩個人仿佛加了倍速。
看著驕傲的兩個人，汪桃伸出大拇指，“厲害！”嗯，要是這樣的速度下去，一晚上，她倆都能把溫家村翻一遍。
“走！擺飯吧，對了，老太太說把飯菜擺到她房裏，最近太冷了，小正和壯壯那天吃飯的時候還都打了噴嚏。”
“好嘞太太，說的也是呢，飯廳沒有炕，只能點炭盆，現在是越來越冷了！”阿滿說道。
剛把飯菜端去了溫雪的房裏，擺上桌，就聽見了敲鈴的聲音，李清也下課了。
“雪姑，你在家嗎？我是小飛。”溫小飛來了，朝屋裏喊道。
溫雪：“小飛來了？快進來吧。”
溫小飛一進屋就聞見了香甜的肉味兒，努力讓自己不看向炕桌上的肉。
“姑，我不知道你家吃的這麽早，對了，這個給你，是我娘讓我給的。”溫小飛手裏是個小罐子。
溫雪問著“什麽啊？”一邊兒打開看了看，又給合上了，推了回去。溫小飛就給放到了炕邊兒上。汪桃也看了一眼，原來衛氏還是讓溫小飛把蜂蜜送來了。
溫雪佯裝生氣道：“你娘啊，就是這樣，算的這麽清，那我們給你家的炒貨還少呢，那我們還得給你們補上不成？”
溫小飛“嘿嘿”一笑，“姑，你還不知道我娘是啥人呀？姑，你還是收下吧，你要是不收，等我回去了，我娘指定得打我。”
“不要，不要，你拿回去。”溫雪說著就要趕人。
溫小飛撒腿就要跑，溫雪一把抓住了他。
溫小飛掙了兩下，沒掙開，艱難回頭，因為領子被溫雪揪著，我那摳門的娘誒，雪姑勁兒這麽大嗎？
兩個人就這麽撕吧了起來。
一邊兒旁觀的汪桃：……原來在現代看到的撕吧現場真的是這樣啊，就是之前都是看兩個阿姨撕吧，還沒見過一個大小夥子和一個阿姨撕吧呢，厲害！
“咳咳，娘，要不咱們收下吧，然後把紅燒肉分一半給小飛？”汪桃在一邊兒開口道。
溫雪：“行，你快去裝出來。我拽著他。”
“好！”
等汪桃裝好回來，就看到溫小飛正坐在溫雪身邊兒，可憐巴巴地看著她。而溫雪則是死死地拽著溫小飛的外衣，溫小飛說道：“姑，我不跑，我娘說不給我做新衣服了，你要不還是輕一點兒吧？”
溫雪都沒看他，說了句不行，然後看向了進屋的汪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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