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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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看別人幸福真的會掉眼淚】

【嗚嗚嗚哭死我了】

【我也在哭, 不過我哭的是自己什麽時候能找到一個斯樾這樣的男人TuT】

【還是要強大自己才行,不然也沒有辦法跟對方匹配的】

【對啊,正因為久久和斯總都那麽優秀, 所以大家才會下意識被他們之間的愛情感動】

【既然如此的話, 我的目標現在只能放在帕崽身上了,帕帕,姐姐再等你十四年!】

【帕帕:你不要過來啊!】

【好難過,親眼看到久久戴上別的男人送他的戒指】

【茶茶,我的久久就交給你了(掩面痛哭)(落荒而逃)】

斯樾在節目上公開對晏久求婚。

這是總導演連做夢都不敢這麽夢的驚喜。

以至於因為有了這場求婚,他在整檔節目錄制結束回到臺裏的時候,恨不能讓臺長從辦公室裏爬著出來接自己進屋。

總導演知道,《寶貝出發》這檔節目雖然結束了, 但它的上限卻遠遠不止如此,甚至將會因為斯樾在節目上向晏久求婚的這件事,在熱搜榜單上持續飆升。

而事實確實是和總導演所預料的那樣。

晏久和斯樾要補辦婚禮的事情迅速在各大網站的榜單上傳開,硬生生在熱榜上趴了一周後,才稍稍有了那麽一點兒的下降趨勢,然而恰逢周末,又被時間充裕的網友們給頂了上來。

對這件事感到最高興的,自然就是遠在晏家別墅裏的晏家夫婦以及晏久那位不茍言笑的大哥。

聽說小兒子要和小樾辦婚禮之後,身體狀況日漸變好的晏董事長瞬間就振奮了起來, 索性直接扔了拐杖,樂顛顛地樓上樓下踱起了步,提早為參加二人的婚禮做起了準備。

為了籌備婚禮,斯樾將手上大半的公事都推給了文征, 自己一個人留在家裏, 認真地選擇著在婚禮上送戒指的花童。

旁人或許會覺得, 花童除了帕帕之外,定然就沒有其他的人選了。

可在帕帕的眼中卻不是這樣的。

帕帕可是汪汪隊長,遇到任務的時候,一定要帶著自己的隊員一起才行!

但從daddy的口中得知花童只能有一個之後,帕帕仍舊提出了一個公平的解決方法。

那就是大家一起競爭,誰贏了誰就做那個上臺給久久和daddy送戒指盒的可愛小花童。

斯樾拿自家幼崽沒辦法,只得答應他這個聽上去十分離譜卻又讓人感到意外地離譜的請求——

在狗狗房中開始了“花童選舉大賽”。

Lily的那張小櫻花臉是第一個被排除的。

而火柴和藍莓的性格,一個歡脫得令人心驚肉跳,一個蠢笨得令人如鯁在喉,屬實不是當花童的好狗選。

剩下的小雞毛、香香、Norbert和Hayden,則是最後有可能成為送戒指花童的有力狗選。

斯樾耐心地陪著自家幼崽分析著:“小雞毛的性格太友善,很容易就會被賓客叫走。”

帕帕覺得有道理。

萬一在邁上舞臺之後,小雞毛被別人“嘬嘬嘬”地哄走了,那臺上的久久和daddy要怎麽辦呀?!

想到這裏,帕帕越發堅定了起來,他決定撤銷小雞毛繼續競爭花童的機會。

“Norbert~Hayden~香香~只剩下你們三個了喔~”帕帕一邊恭喜層層晉級的狗狗們,一邊抱著小雞毛安慰,“沒關系的小雞毛,等久久下次結婚的時候,就輪到你啦~”

斯樾:“……”

他轉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笑嘻嘻地看熱鬧的施郝仁,在心中猶豫著該不該給帕帕一個完整的童年。

施郝仁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想法,在斯樾深吸一口氣之前,率先舉起了手機,威脅斯樾道:“你要是敢對帕寶兒說一句重話,我現在就叫久久回來收拾你。”

果不其然,聽完這話之後,斯樾一下子就消停了。

Norbert和Hayden像是想要嘲笑斯樾似的,嘚瑟地用腦袋拱了拱斯樾的手腕。

香香被Norbert的性格所帶動,近日來變得活潑了不少,見它們跟斯樾撒嬌,香香也忍不住揚起自己的大尾巴朝斯樾甩了甩。

斯樾笑著捏了捏Norbert和Hayden的耳朵,又摸摸香香的狗頭:“襲擊裁判,取消比賽資格。”

香香聽得懂很多話,聞言立即變成了飛機耳,用腦袋蹭著斯樾的手指,不知道是在認錯還是在戰略性投降。

“那接下來就要恭喜我們的帕帕寶貝成為本屆‘花童選舉大賽’的冠軍啦~”斯樾說完,笑著鼓起了掌,幫帕帕慶祝了起來。

“不可以,還有Norbert、Hayden和香香呢,”帕帕奶呼呼地說道,“要是不公平的話,帕帕今晚就要給久久和daddy講一晚上的故事~”

斯樾:“……”

屬實沒這個必要。

怎麽還非要自己出題自己破局,遺傳誰了這是。

正當斯樾剛要幫帕帕和狗狗們組織一場別開生面的比賽時,他放在口袋裏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嗡——嗡——”

斯樾掏出來接通。

“那臭小子在金碧輝煌喝酒呢。”是大哥打來的電話。

“喝酒?”斯樾詫異地問道。

晏恒似乎在打量著周圍的情況,接著說道:“茍酉陪他喝呢,你盡快過來把他弄回去吧。”

小混蛋喝多了既野蠻又不講道理,偏生還力大無窮,除了斯樾,幾乎沒人能降服他。

畢竟誰也沒必要冒著被甩上兩耳光的風險,硬將他帶離金碧輝煌。

斯樾很快就趕到了。

剛一推開包廂門,就被撲面而來的酒意熏得皺了皺眉。

度數不高,但顯然喝了不少。

這是要做什麽?

想要在婚禮之前徹底放飛一下自我?

包廂裏面的溫度高,晏久身上的休閑西裝外套早已不翼而飛。

看見斯樾走進來,他眼睛一亮,笑瞇瞇地朝斯樾招了招手:“誒?你工號多少啊?”

斯樾陰沈著臉:“……”

估計胡朋也是接到了晏家大哥的電話,推開包廂門的時間沒比斯樾晚幾分鐘。

見到斯樾正溫聲細語地哄著癱在沙發上的晏姓醉漢,胡朋緊忙幫著旁邊同樣喝多了的茍酉找補:“事出有因,還是等他們清醒之後再細問吧,現在當務之急是帶著小久回家休息。”

斯樾並沒有反駁他的話,“嗯”了一聲後,在沙發縫裏拽出了晏久的外套,嚴嚴實實地卷在他的身上,隨即將人輕輕巧巧地抱在懷中,轉身離開了包廂。

茍酉早就被胡朋一大巴掌甩醒了,看見斯樾抱著晏久離開,他羨慕地咂了咂嘴,期待地看向胡朋。

胡朋警惕地瞪他一眼:“你為什麽帶小久來喝酒?”

茍酉的酒量比晏久好,但終歸是喝了不少,此時抓著胡朋的袖子不肯放,也不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不停地嘟嘟囔囔著“你為什麽不像斯樾抱小久那樣抱我”,說著,還張開手臂想要將胡朋拉到自己的懷裏。

誰能抱得動你啊?揄系正利。

“你是低估你自己了,還是太高估我了?”胡朋氣得使勁兒踹了他一腳,可茍酉非但紋絲未動,他自己卻被茍酉的體重反彈得後退了兩步,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茍酉嘿嘿傻笑了起來,全然沒了那股一拳將白洛K暈的莽夫氣質了。

胡朋幫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輕斥道:“別扯那些沒用的,你今天怎麽帶小久喝了這麽多酒?你不知道他身體不好嗎?”

茍酉不動聲色地按住了胡朋的衣擺,小聲說道:“小久想要恢覆記憶,所以才讓我陪他喝點兒的。”

“恢覆記憶?”胡朋難以置信地反問了一句,“你見過誰家恢覆記憶靠喝酒來恢覆的?”

“有一次我撞到頭,什麽都想不起來了,但後來喝幾瓶就全都記起來了……”茍酉並不敢對胡朋大聲說話,“所以應該是有點兒用處的吧?”

胡朋瞪他一眼:“下個周人家婚禮,你想過頭七啊?!”

得虧今天斯樾的心情還不賴,不然私下灌晏久酒的他倆,現在應該已經跪在家裏的小祠堂裏被長輩訓斥了。

斯家別墅。

斯樾抱著晏久邁進門時,施郝仁正跟趙姨和小雲窩在客廳的沙發裏聊天兒,手上織著給肚子裏的寶寶們準備的小衣服。

帕帕帶著Norbert和Hayden肆意奔跑在寬敞的客廳裏,時不時跑到沙發邊上逗逗施伯伯,想讓他和肚子裏的弟弟妹妹開心。

見晏久人事不省地靠在斯樾的懷中,坐在客廳裏的三人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忙不疊地走向斯樾。

“這是怎麽了啊?”趙姨擔憂地問道。

施郝仁伸手碰了碰晏久的臉,確認沒凍著後,才收回了手,微皺著眉頭問斯樾道:“你從哪兒接回來的?小久沒吃虧吧?”

喝成這副樣子,晏姨要是知道了,皮不給他扒下來都算他命大。

斯樾搖搖頭:“跟茍酉喝了點兒酒,沒什麽事。”

施郝仁放心地松了口氣:“你先帶他上樓去休息吧,我去煮點醒酒湯,一會兒你餵他喝點兒。”

斯樾擔心施郝仁會累到,低聲道:“你歇著吧,我一會兒下來煮。”

“沒事。”施郝仁朝他擺了擺手,低頭笑著對帕帕道,“走,帕寶兒,施伯伯帶你去給久久煮湯。”

話音未落,就想要俯下身子把帕帕從地上抱起來。

施郝仁雖然懷著孕,但還不至於連個奶娃娃都抱不起來。

反倒是帕帕,自從得知施伯伯的肚肚裏面有弟弟妹妹之後,就死活都不肯再讓施伯伯把自己抱起來,相反,還處處仔細地照顧著施伯伯,生怕他的身體不舒服。

斯樾抱著晏久上了樓,將人放在臥室的大床上,褪去了鞋襪衣ku。

“下周就辦婚禮了,喝成這樣,”斯樾餵晏久喝了口水,而後懲罰似的捏了捏他的耳垂,“你還想不想拍照了?”

晏久喝完水,剛要閉上眼睛就被捏醒。

睜開眼睛看到斯樾後,他直接驚喜地脫口而出:“誒?你……你有伴侶嗎?”

長這麽好看的男人,必須得是他晏久的才行。

斯樾微挑眉梢:“有。”

驚訝間,晏久失落地“啊”了一聲,低下頭小聲念叨著:“那我豈不是追不到你了。”

斯樾被他逗得笑出來,只得哄道:“你已經追到了。”

挺好,就算喝醉了,求生欲也還是很強。

至少能為他自己躲過“一場災難”了。斯樾心想。

聽到斯樾的回答,晏久頓時深吸了一口氣,仿佛不敢相信似的,抓住斯樾的手,賴唧唧地追問道:“我追到了……是什麽意思,你是說,我就是你的伴侶?”

斯樾點點頭:“對,有問題嗎?”

“那你親我一下。”晏久大著膽子測試了起來。

在這種事情上,斯樾當然不會拒絕他。

聞言,他順從地低下頭,輕碰了一下晏久的嘴唇。

嘗到了甜頭的晏久貪得無厭地說道:“還要一下。”

還沒等斯樾欲待要再低下頭親親晏久,臥室門就被施郝仁從外頭敲響:“我煮好湯了。”

斯樾應聲後,他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端著碗站在自己床前的人,晏久連辨認這人是誰的心情都沒有,迫不及待地炫耀了起來:“看,我老婆~”

施郝仁靠在桌上,靜靜地看著他吹牛。

晏久自豪地拍了拍斯樾的後腰,給施郝仁全方位多角度地展示了一番,“個高腿長,肩寬腰細……辟谷還大!”

他說著,擡手朝那處使勁兒拍了一把。

斯樾、施郝仁:“……”

本以為晏久嘚瑟一會兒也就算了,沒想到安靜了片刻後,竟變本加厲了起來。

他慢吞吞地伸出手,攀住斯樾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緩慢地順著指節一路摩挲上去,停在斯樾的腕間,指腹搭在他的動脈上方,懶洋洋地點了點:“你是誰?”

這個語氣顯然是在明知故問。

但斯樾還是耐心地回答他:“你老婆。”

他知道晏久最喜歡聽到這個稱呼。

果然,斯樾話音剛落,晏久就得意地嘿嘿笑了一下,轉頭看向施郝仁,老氣橫秋地拍著床褥,對他進行說教:“你!你看看你!咱們都認識多久了,你也沒個老婆,你老婆呢?!”

還沒說完,晏久好像突然想起了點兒什麽事情,扶著自己的眼鏡,想要看清施郝仁。

半晌,他才慢吞吞地感嘆了一聲:“哦~~~施哥~你被豬拱了,你沒有老婆~”

施郝仁:“……”

作者有話要說:

晏總:o.O???他說誰呢?

施哥:(眼神飄忽)應該不是說你

晏總:不信

施哥:你要是不信的話,那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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