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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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出來啊, 快在久久承認自己有老公之前長出來啊!求求了!】

【快問帕帕呀!問帕帕有關於他daddy的情況!帕帕肯定知道的呀!】

【hhhhh久久肯定超級怕工作人員對帕帕發起進攻】

【嘿嘿嘿那久久就是我的啦(我不管是不是吵架,反正久久親口承認的,他們父子倆現在就是我的了!)】

【前面那個你確定要久久了是嘛?那帕帕我就抱走啦!】

【把帕帕給我放下, 我早就預定了】

【我還是非常好奇帕帕daddy到底做了什麽事情, 能讓久久這麽好脾氣的人這麽生氣】

【帕帕daddy:你真的認為他脾氣好?】

在場的所有人當然都看得出來晏久是因為跟“帕帕媽媽”鬧了別扭,所以才會說出剛剛那番話。

自然不能當真。

總導演終歸是見過大世面的,見狀,他艱難地從驚愕中回過神來,避開鏡頭能夠掃到他的角度,使勁兒給坐在晏久面前的工作人員打手勢。

工作人員註意到了總導演的大幅度動作,接收到他的指示後,再一次勇敢地開口問晏久道:“晏老師, 雖然您現在可能因為跟‘帕帕媽媽’產生了某些矛盾,所以正在氣頭上,但我還是想要按照節目流程,冒昧地問一句,‘帕帕媽媽’其實是‘daddy’對嗎?”

剛剛那句話說完之後,晏久的心情一下子就舒暢了很多,就連對斯樾的厭惡都隨之減輕了不少。

此時聽到工作人員的新問題後,他欣然地點了點頭:“……對,帕帕有daddy。”

說這話的時候, 他手上捂著帕帕耳朵的力道微微放松了一些,奶娃娃呲著小牙挪開了他的手,喜滋滋地對工作人員說道:“帕帕有daddy喔~”

得到了晏久的這個堪稱重磅新聞的答案,坐在他對面的工作人員險些當場飆淚。

看著攝像機後面的總導演熱淚盈眶地點頭, 她只覺得, 自己的獎金和導演的職稱仿佛已經在向他們招手了!

感謝晏久老師!

感謝帕帕孝子!

感謝那位素未謀面就“身先死”的帕帕daddy!

【九敏!九敏!久久承認了!】

【不管帕帕daddy是死是活, 現在最重要的是,久久承認了帕帕有daddy,也承認了自己有同性愛人的這件事!】

【hhhhh什麽叫“不管帕帕daddy是死是活”啊?】

【嘶哈嘶哈,我的小寡夫,快讓我貼貼】

【帕帕daddy:你禮貌嗎?】

【原來真的是daddy,難道久久真的是1?】

【嗚嗚嗚我不信,一定是小情趣嗚嗚嗚,是帕帕daddy主動讓帕帕叫久久爸爸的】

【我也不相信啊啊啊啊,久久這麽嬌,他肯定是傲嬌0!】

【是的!我堅持認為帕帕絕對是久久生出來的!】

在工作人員的角度上,可以看到工作平板上所有直播間的發言。

她在滿屏幕都遍布著“啊啊啊”和“嘶哈嘶哈小寡夫”中,勉強找到了幾條對當前的問答有用的評論,想要簡單地整理一番後,再對晏久進行詢問。

但掂量了半天,工作人員也還是沒敢把一直徘徊在嗓子眼兒裏的那句“大家都很想知道,帕帕是晏老師您生的,還是帕帕的daddy生的呢”問出口來,生怕晏久一個不高興,當場掀翻機器,抱著帕帕走人。

畢竟在現如今的趨勢下,男人生子還是很難被大多數人所接受。

更何況像晏久這樣一貫好面子的人,如果被廣大觀眾得知帕帕真的是他生的,接下來的發展恐怕就真的不妙了。

剛剛所營造出的溫馨和睦的氛圍也一定會在霎時間消散得幹幹凈凈,節目組所有人的努力也全都白費。

況且大家最在乎的問題已經有了答案,所以那些遲早會真相大白的謎底,就沒必要通過他們節目組得罪晏久的方式來揭曉了。

昨晚吃了微辣的螺螄粉,晏久的胃確實有點兒不舒服,直到今天早上都還隱隱約約地犯著難受。

但不管怎樣,都比那天偷吃冰激淩時候的情況要好一些,至少是可以忍受的程度。

於是他也就並未表露出來,回答完所有關於他們一家人的問題後,便懶懶地靠在了沙發上,看著精力充沛的帕帕趴在茶幾邊上,跟丘丘、Warren玩得不亦樂乎。

工作人員剛對賀雲笙和靳光進行完了訪談,現在正在問欒池。

欒池的生活非常簡單,吃飯、訓練、陪老婆打拳,屬實沒有太多會讓觀眾們產生好奇的細節。

但同為運動員的妮妮媽媽,卻讓觀眾們十分感興趣。

因為她不僅是這五組嘉賓裏唯一的女性媽媽,還是多次獲得冠軍稱號的七段青龍選手。

在欒池介紹完愛人蘇瑾佳的情況後,一直坐在旁邊乖乖聽著的妮妮立馬興高采烈地舉起小手:“我的媽媽超級膩害~可以把爸爸打趴下喲~”

她的年紀比帕帕還要小,區分平翹舌的能力和帕帕不相上下。

工作人員被妮妮可愛的小模樣逗得不行,笑著問她道:“所以妮妮寶貝將來也要和爸爸媽媽一樣厲害對嘛?”

欒池說道:“她想當拳擊手。”

工作人員意外地笑了起來:“我們妮妮寶貝居然想做拳擊手呀?”

妮妮長相呆萌,可跟爸爸媽媽在一起訓練的時候卻半點兒都不含糊,那股胸有成竹的架勢,仿佛對金腰帶勢在必得似的。

“嗯!我一定要像媽媽一樣膩害~”妮妮伸出一只小拳頭,差點打翻了老父親正端到嘴邊想要淺喝一口的水杯。

【hhh妮妮寶貝好可愛啊,話都說不清楚,出拳卻比誰都狠】

【寶貝加油,就拿你爸爸練手,把你爸爸打出豬叫(頂著鍋蓋逃跑.GIF)】

【池哥:左勾拳警告】

【蘇姐真的太牛了,颯瘋我了】

【開玩笑,那可是七段青龍選手,估計她一拳就能送我上西天】

【所以比起池哥,妮妮要更像蘇姐一點兒,談不上好勇鬥狠,但是勝負欲很強】

【說到勝負欲,怕是只有帕帕崽能跟妮妮一戰了,畢竟當時Daniel還在的時候,帕帕那句“久久也會狂吃狗屎”深深地刻印在了我的腦海中,從此揮之不去】

【媽呀怎麽又提到這茬兒了啊hhhhh】

【笑死,根本忘不掉】

在其他嘉賓接受詢問的時候,晏久始終都尊重且專註地看著他們,眼中蘊著淡淡的笑意。

每當攝像師的鏡頭掃到他,都會讓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直播間再度翻騰起來,大片大片“這不是我那脾氣暴躁卻又異常貌美的妻子嗎”、“小寡夫,你也不想讓我們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吧”、“那就聽話一點,過來”的瑟瑟言論,讓人倍感吵鬧。

突然,一直反扣著屏幕的手機震動了兩下。

晏久以為還是斯樾,便沒解鎖查看消息,可他又想起昨晚沒回消息的施哥,不由迅速解了鎖,點開微信。

果然,是施哥的回覆,差點兒沒把他當成斯樾給錯過了。

晏久看了一眼自己上面發給施哥的消息,以免自己忘記之前問了施哥什麽問題。

【林蔭:也不是很急,施哥你要是有事兒就先忙,空了再回我消息】

【林蔭:我基本上隨時都能回消息,所以這事兒就等你在線的時候,我再跟你說吧】

看完了自己的,晏久滑動屏幕,瀏覽著施郝仁的回覆。

【施哥:小晏,你有急事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呀】

【施哥:哪兒還需要等這麽長時間啊】

【施哥:我現在有空,你說吧】

晏久想起自己誤以為斯樾有白月光那天的事情,便對施郝仁解釋了一下。

【林蔭:我擔心你的電話被那天那個很不好說話的哥們兒接到】

【林蔭:他是真的很兇啊,施哥你怎麽會有那麽兇的朋友?】

簡直完全配不上施哥的溫和性格……雖然施哥的性格偶爾也像沖出柵欄的豬一樣狂野奔放,但大部分的時間裏都是很翩翩君子的。

居然能交到那種態度囂張、語氣暴躁的朋友。

不過晏久並沒有拘泥於這個問題不放,隨口一問,也沒打算等到施郝仁的答案,徑自說起了自己的事情。

【林蔭:施哥,我就是想問問,你那個“雙腿交疊捂嘴笑的小貓咪”表情包】

【林蔭:等等我給你找找哈】

晏久記得施郝仁經常給他發這個表情包,所以也就沒切出當前界面、把阿強兄弟的那個覆制過來,而是直接往上翻了一下聊天記錄,發送給施郝仁——

【林蔭:雙腿交疊捂嘴笑的小貓咪.JPG】

【林蔭:就這個,你給斯樾發過嗎?】

施郝仁很快就有了回覆。

【施哥:沒有】

【施哥:這個表情包我只給你發過】

晏久深吸一口氣,指尖敲擊著屏幕:

【林蔭:那施哥,你是……阿強兄弟?】

想起阿強兄弟的說話方式,晏久突然又有點兒不確定。

因為施哥顯然是個0,就算是模仿,他也模仿不出阿強兄弟的那股字裏行間都散發著猛攻風範的氣質的。

但……也不一定,誰能確保這個世界上永遠不會發生令人意外的事情呢。

沒準兒施哥就是個隱藏的大猛攻也說不定呢?

……雖然幾率很渺茫。

【施哥:什麽阿強兄弟?】

喲,還裝。

【林蔭:施哥,你現在方便接電話嗎?】

他會讓施哥那蹩腳的謊言在面對他的時候無所遁形。

【施哥:方便,你打給我吧】

晏久有很多疑問想要問個明白,於是順手把帕帕塞到丁思胤的懷裏,站起身走到了僻靜的角落,給施哥撥了通電話。

打字實在太麻煩了,不如電話說得清楚。

施郝仁很快就接了起來。

晏久被那頭的聲音吵得皺了皺眉:“施哥,你這是在哪兒啊?學校嗎?”

“小晏,我現在不在國……市內,”施郝仁的聲音聽上去有氣無力,卻又帶著十足的元氣活力,“你剛剛說的‘阿強兄弟’是誰啊?你看的小說主人公嗎?分享給我呀。”

晏久知道“有氣無力”和“元氣活力”這兩個形容詞聽上去非常矛盾,但此時的施哥確實給他一種……又健康又虛弱的感覺。

“你去哪裏了?被人請去講課嗎?”晏久問道。

不在市內的話,應該就是受邀去講課了。

“不是,啊,是,對,”施郝仁的回答有些混亂,“就是請我來講課。”

“施哥,你是不是用腦過度,”晏久擔憂地問道,“以至於累到了啊?”

施郝仁:“……”

他清了清嗓子,把話題轉移回剛剛的事情上:“小晏,我們還是說‘阿強兄弟’吧,他是誰啊?你為什麽會問我是不是他?”

“是這樣的,”想著左右也要揭開施哥的面具,晏久便毫無顧忌地對他描述了起來,“前段時間,啊,就是我被藍莓撞暈的那天,你記得吧?”

施郝仁像個捧哏似地應聲道:“嗐~記得記得!”

晏久“嗯”了一聲,接著說道:“我應節目組的邀請,直播結束後,剛想要睡會兒,手機就響了,打開一看,有個昵稱叫‘強制文學愛好者’的網友來加我。”

施郝仁捧場道:“嚇~新鮮!”

晏久繼續說道:“後來我們寒暄了一會兒後,他向我咨詢了有關於強制愛方面的知識。”

施郝仁驚聲道:“喲~了不得!”

晏久平靜地闡述著,等著施哥自己露餡兒:“我當然會把自己知道的都分享給他了,然後作為交換,他就給我分享了他和他男朋友的故事。”

施郝仁驚奇道:“謔~這年輕人!”

晏久瞇起眼睛。

現在,他充分懷疑這個故事是施哥編給他聽的!

“所以施哥,你現在還是不肯承認你就是阿強兄弟是嗎?”晏久一副了然於心的語氣,哼笑道,“還照著小說裏面的內容,給我編造一些你跟你男朋友破鏡重圓的情節,幼不幼稚啊你?”

聽到晏久的問話,施郝仁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

但他沒有說,甚至故意回答得模模糊糊:“聽你描述,這阿強兄弟為人很不錯嘛,當一個知心的網友也是件好事啊。”

晏久眨了眨眼睛。

不對勁。

可施哥的態度模棱兩可,讓他實在摸不清頭緒。

思慮過後,晏久決定等這期節目結束後,跟施哥面對面地對質一下,就不信他不承認。

晏久回到了客廳,發現問答環節已經結束了,工作人員正在快馬加鞭地整理著方才問出來的結果,準備交給剪輯師,讓他們盡快剪好視頻,發到官微上作為宣傳。

帕帕見久久接完電話回來後,就無所事事地坐回到了沙發上,不禁好奇地邁著小短腿兒湊了過來,小肉臉兒擠在久久的手掌心,笑瞇瞇地問道:“久久~你在想森麽呀?”

晏久看得出自家幼崽又在哄自己開心了,同時也有一丁丁丁點兒自己的小目的。

他忍不住想要逗逗帕帕:“那乖寶兒猜猜爸爸在想什麽?”

帕帕呲起小牙,害羞地反手捂著嘴巴:“小羊飛車~”

這是帕帕和久久最喜歡玩的游戲啦!

“久久一定比帕帕更想要玩小羊飛車!”帕帕補充道。

小機靈鬼,還知道跟他玩心眼兒了。

晏久當然不會戳破自家幼崽,笑著應道:“沒錯,就是小羊飛車,爸爸和乖寶兒一樣想玩小羊飛車。”

帕帕驚喜地縮了縮小腦袋瓜兒,看上去十分高興:“帕帕和久久心有犀牛~”

晏久失笑著糾正他道:“是心有靈犀啦。”

帕帕奶聲奶氣地跟著學:“帕帕和久久心有靈犀~”

【啊啊啊啊啊好可愛好可愛!】

【小奶音戳死我】

【這一刻,想生孩子的心情達到了頂峰】

【慎重啊姐妹,不是所有的寶寶都能像帕帕一樣這麽可愛的,我家那個熊孩子真的能把人氣死】

【晏久到底是積了什麽德啊,為什麽可以擁有帕帕這樣的小天使啊】

【肯定是帕帕媽媽教得好[/斜眼笑][/斜眼笑]】

***

斯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好的大哥,我剛從醫院回來,嗯,爸爸狀態穩定就好,”斯樾單手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隨意地坐在了寬闊的真皮沙發上,“我一會兒再給久久打通電話,問問他的胃有沒有不舒服。”

晏恒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了出來:“你不用太慣著這小混蛋,他今年已經二十六了,別再把他當成小孩子寵,亂吃東西導致的後果,就讓他自己來承擔。”

提到晏久,斯樾無意識地就坐直了身體,失笑著回答大哥道:“但他和二十年前一樣,始終都是小孩子。”

晏恒拿他沒辦法,況且沒人能拒絕一個對自己的弟弟掏心掏肺的人,只好說道:“你們兩個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聽見大哥的這句話,斯樾難得沒來由地有些心虛。

大哥自然是不知道他對久久做了什麽,所以才讓那小獅子一遍又一遍地掛斷自己的電話,還報覆性地狂吃螺螄粉。

“謝謝大哥為我說話,不過久久對我真的很好的,”秉承著良心至上的原則,斯樾當然得為毫不知情的晏久說兩句公道話,“而且他很好哄,大哥不用擔心了。”

掛斷電話,斯樾剛坐到辦公桌後,準備開始處理公事,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斯總,您回來了,”文征捧著一沓文件夾走了進來,看到斯樾後,他又順勢低頭看了眼手表,問斯樾道,“需要我到餐廳為您準備一份早餐嗎?”

放在平日裏,他是絕對不敢不敲門就進總裁辦公室的。

但昨晚事發突然,晏董事長的血壓和血糖數值都急劇飆升,正在辦公室加班的斯總責無旁貸,直接驅車到醫院看護了一整晚,直到今天早上晏總從國外飛回來,兩個人才換了班。

也正是因為如此,文征得到了昨、今兩日的免敲門特權,只是沒想到第三次進來送文件的時候,斯總就從醫院回來了。

斯樾喝了口水,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在醫院吃過了。”

說完,他隨手拿起一份文件瀏覽了起來,順便等著文征向他匯報工作情況。

可等了半天,也沒聽到文征的聲音,斯樾不禁擡眸瞟了他一眼。

從昨天一整天無法跟久久通話的結果來看,斯樾就知道該如何解決這件事了。

他明白,晏久不一定會理他,但是一定不會把脾氣遷怒到別人的身上,所以就讓文征暫時先拋下手邊的工作,幫他守著直播中的晏久,看著他吃完螺螄粉之後,有沒有出現不對勁的狀態。

畢竟他在醫院裏,爸爸的情況又很危險,一方面不能讓晏久知情,一方面他又不方便在病房看直播。

現在他回來了,文征應該按照他之前的吩咐,實時反饋晏久的狀態才對,為什麽一直都不說話?

文征被斯樾不怒自威的視線盯得頭皮發麻,不由咽了下口水:“斯總……”

看著他的態度,斯樾還當是晏久真的出了什麽意外,頓時緊張地放緩了呼吸:“說。”

“有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文征似乎對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感到有些難以啟齒,“壞消息。”

“壞消息是什麽?”斯樾皺了皺眉。

他擔心是晏久的急性腸胃炎又犯了,甚至直接站起身來,順手抓起了外套,打算離開公司去接晏久。

“斯總,晏先生的胃沒事兒。”

文征並未按照老板的問話順序回答問題,自顧自地說完後,緊忙補充道,“這是好消息。”

希望他自作主張地先說的這個好消息,可以彌補一會兒那個壞消息所帶給斯總的心靈上的重創。

聽到文征說晏久沒事,斯樾立即安下了心來。

他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晏久昨天晚上吃完螺螄粉會不會不舒服,給他打電話發消息又不接不回:“他一直都想吃螺螄粉,昨天總算是吃到了,幸好沒事,不然肯定又要進醫院了。”

斯樾雖然一向沈默寡言,他但卻從來都不抗拒跟別人長篇大論地談及有關於晏久的話題。

比起晏久胃不疼這個好消息,他覺得沒有任何壞消息可以與之匹敵了。

想到這裏,斯樾坐回到椅子裏,擡了擡手,示意文征接著說。

“……那,那我說了,斯總?”文征罕見地結巴了一下。

斯樾擡眸看了他一眼,有些詫異。

文征平時的工作能力完全不像現在這樣拖泥帶水,今天這是怎麽了。

斯樾一想到晏久的胃沒事,心情就格外明朗,於是耐著性子問文征道:“壞消息呢?”

文征深深吸了口氣,仿佛帶著赴死般的決心,閉著眼睛,字正腔圓地說道:

“壞消息是,您去世了。”

斯樾:“???”

作者有話要說:

四弟:我死了?(天塌地陷)

施哥:R.I.P

四弟:是不是想去非洲了?(轉頭)久久,我要的名分,不是冥分啊(戀愛腦即將發作)

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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