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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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大哥要讓久久重新檢查一下腦子的話, 斯樾點了點頭,作勢要掏出手機聯系醫院。

因為他也確有此意。

晏久抓著沙發站起身來,一瘸一拐地走到斯樾面前, 奪過他的手機揣進口袋裏, 順帶瞪了斯樾一眼:“可真是顯著你了。”

“你再欺負斯樾,我就打電話告訴爸媽了,”晏恒幫助帕帕把小狗崽兒放進了整理好的保溫箱中,送進狗狗房的同時,對晏久說道,“但願你還記得以前發生這種事的時候,媽是怎麽教育你的。”

晏久脫口而出:“我當然知道……”

輕則大比兜,重則數個大比兜。

斯樾清楚晏久這幾天回憶起往事的次數越來越頻繁, 並且每一次都會覺得驚喜不已。

“沒關系的大哥,”他摟住晏久的腰,將人扶回到沙發上坐好,“久久開心就好。”

晏久得意地擡了擡下巴,對大哥說道:“你看,當事人都不覺得委屈。”

話音未落,他就湊上前去親了親斯樾的耳廓:“你說對吧?”

斯樾被晏久的這個輕吻取悅到,哪裏還分得清是非,點了點頭:“對。”

“……”對這個戀愛腦, 晏恒實在沒什麽話好說的了。

尊重,嘲笑,鎖死。

“要我說,大哥你也趕緊找個對象吧, ”晏久被斯樾伺候著喝了口水, “別整天除了工作, 就只能來跟我借狗玩兒。”

斯樾剛把杯子放下,就聽見晏久這樣說,於是又拿了起來,送到晏久的嘴邊:“來,久久,再喝一口。”

晏久聽話地喝了一口,把帕帕抱起來,接著對自家大哥說道:“一大把年紀了,還沒嘗過照顧對象的滋味兒呢,你問問斯樾,他對自己的生活enjoy不enjoy?”

早已瞧出端倪的斯樾恨不能堵上晏久的嘴,再次遞上杯子,並連聲肯定道:“enjoy,enjoy極了,你快喝水吧,乖。”

那點兒可憐巴巴的戀愛經驗,居然還好意思拿出來說教大哥?是真的仗著自己身體不好就敢這麽胡作非為嗎?

他慣著,大哥可未必慣著。

晏久又喝了一口:“大哥你自己覺得呢?你有沒有反思過你自己為什麽遲遲找不到對象?還不是因為你總板著一張臉,只對狗笑?你說你對著狗笑有什麽用?你是能娶香香還是能娶加加?”

說到香香,一天沒見到香香的帕帕立馬從久久的懷中爬下來,邁著小短腿兒“噠噠噠”地跑進了狗狗房,去找香香玩了。

晏恒擡眸看了晏久一眼。

斯樾手中的杯子索性停在晏久的嘴邊不拿開了:“來,喝水寶貝兒,你這一天都沒怎麽喝水。”

“哎呀你幹嘛一直讓我喝水呀?”晏久的肚子都被水灌飽了,怒然地瞪了斯樾一眼。

面對這種情況,斯樾只能拿出自己最擅長的手藝,眨眼就就掛上了另外一副模樣。

他握著水杯,略帶驚愕地看著晏久:“……你現在嫌我煩了是麽?”

說完,也不等晏久回答,站起身來,作勢要離開的樣子:“好,那我走。”

晏久那點兒心眼子都長狗身上了,哪裏玩得過日日擺弄人心的斯樾。

見人露出委屈的神色,他的註意力立刻被轉移,忙不疊地抓住斯樾的手,像個昏君似地安慰他道:“哎唷,我怎麽可能煩你呢?我就是實在喝不下去了嘛,別生氣了哈,今天晚上睡覺我關燈,好不好?”

那架勢,就差沒說一句“美人兒”了。

聽著晏久的態度還算真誠懇切,斯樾便順著臺階走了下來,假意不情不願地說道:“那好吧,雖然還是有點兒難過,但我已經不生氣了。”

他本就生得好看,再加上故意做出的無辜神態,憨直呆懵的晏久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

聞言,晏久又湊過去親了親斯樾的臉頰:“我以後盡量好好跟你說話,慢慢來哈。”

當年要不是因為這副優越的皮相,斯樾不可能那麽順利地就把小晏久哄到手,因此他對自己勾引晏久的能力還是相當有自信的。

斯樾笑了起來:“不用,你這樣就挺好的。”十幾年了,改是不可能改得掉的,況且他早就習慣了。

晏久一聽更樂了,恨不能當場沖到西郊為斯樾挖光山裏頭此時還是種子的野菜籽兒。

晏恒自認為年紀大了,怕得風濕,實在看不得這小兩口玩得這麽潮,率先離開了這險些被渲染成聲色場的客廳,走到狗狗房去找帕帕。

帕帕正趴在保溫箱旁邊,目不轉睛地盯著裏面睡得正熟的小狗崽兒。

晏恒皺了皺眉:“寶貝兒怎麽趴在地上?”

“舅舅~”聽見門口傳來的動靜,帕帕轉過頭,呲著小牙朝晏恒笑,“有香香的小床喔~”

說這話的時候,帕帕伸出小肉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胖肚子。

只見那圓鼓鼓的小肚子底下橫著一個香香怕他著涼、用兩只前爪給他推過來的小床。

晏恒忍不住摸了摸香香的狗頭,心中對它的喜歡不由更甚。

帕帕學著大人的樣子,臉上的小表情嚴肅極了。

他趴在保溫箱前,盯著裏面突然開始抖起了狗腿的小狗崽兒,認認真真地分析著:“小狗狗醒啦?可是為森麽不說話呀?是不是出問題啦?”

帕帕的普通話越來越標準,除了晏久和斯樾之外的人也逐漸都能夠聽懂一整句話的意思了。

聽帕帕這樣說,晏恒俯身把趴在地上的小乖崽抱了起來,笑著說道:“寶貝兒,它說話才是出問題了。”

客廳裏,晏久剛蓋上小被子靠在沙發上,準備歇一會兒時,入戶門就被輕輕敲響。

斯樾走過去,打開門。

晏恒知道可能是醫院來的人到了,一手拎著保溫箱,一手夾著帕帕走了出來,方便對方在寬敞的客廳裏有操作的空間。

“斯先生,”看見開門的人是斯樾,門外的兩個小姑娘也沒有過多的驚訝,禮貌地向斯樾打招呼,“不好意思呀,我們來晚了,老板現在方便嗎?”

作為一名優秀的老板,晏久給員工們的待遇除五險一金之外,還有額外的住房補貼,休假及旅游補貼,節假日以及生日的重大節日等補貼,完全不會讓員工在最有力氣享受生活的年紀,卻被生活的重擔壓彎脊梁。

因此員工們對晏久的評價極高,即便有碰巧見過他和斯樾在一起的人,也會非常自覺地為他保守秘密。

畢竟好好幹活,就會有更好的福利待遇等著自己;可要是得罪了自家老板,就等於得罪了他背後更為恐怖的斯先生,反倒得不償失。

“方便,請進。”斯樾側身讓她們兩個走過去,順手接過了她們手中的太空箱。

晏久正等得有些著急呢,聞聲緊忙站起來跟她們倆招手:“誒,正好,小林小梁你們來了。”

沒有人會對漂亮老板保持住自己心中的平靜。

小梁笑了起來:“不好意思呀老板,路上有點兒堵車,但總算把煤煤和炭炭安全地送過來了。”

她說完,立刻欣喜地看向了蹲在晏久身邊乖巧可愛的奶娃娃:“帕帕寶貝~記不記得姨姨啦?”

帕帕擡起頭,呲著小牙朝小梁揮手:“姐姐好~帕帕記得~”

小梁被萌翻了,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聽到“煤煤”和“炭炭”這兩個名字,晏恒幾乎是下意識就朝晏久看了過去:“這又是你取的名字?”

晏久打開太空箱,小心翼翼地把裏面那對兒母子抱了出來,而後回頭看了自家大哥一眼:“當然。”

晏恒:“……”還挺自信。

怎麽做到的?

不過費解歸費解,對地上這幾只毛茸茸的小東西十分感興趣的晏恒還是走到了晏久的身邊,扥了扥自己的西裝褲,蹲下身來。

煤煤和炭炭來到了新環境,一時間驚慌得不行,哆嗦著狗腿兒趴在小梁的腳邊,不肯四處走動著熟悉環境。

“新環境,別急,”晏久制止了小林想要把煤煤抱到保溫箱那邊餵小狗崽兒的行為,“先讓它熟悉熟悉,如果真的不願意,就不能讓它當豬圈的養母了。”

小林和小梁詫異地對視了一眼,然後齊齊地看向自家老板:“……豬圈?”

帕帕驕傲地挺起胸膛,替久久發聲:“似噠~”

身為一只積極上進的小崽崽,帕帕最近經常會註意到自己的普通話和其他人的區別。

說完那兩個字,他意識到自己的發音又不標準了,重新說道:“是噠~是久久取的名字喔~”

小梁一向機靈,見帕帕這麽認真地糾正剛剛說過的話,想來是非常在意,便笑著誇獎道:“帕帕的普通話進步好大呀!”

以至於忽略了自家老板給小狗崽兒取的“豬圈”這個名字究竟有多麽的炸裂。

帕帕被誇獎,害羞地反手捂住嘴巴,謙虛地擺了擺肉手:“我的普通話,一點都不普通喔~”

小梁被這小乖崽萌得簡直想要發出尖叫,只恨不能當著老板的面把帕帕搶走。

有了專業的人員過來幫忙,晏久對豬圈的擔憂便少了很多,也就有工夫好好歇歇自己還存著些遲鈍痛意的腦袋了。

***

吃完晚飯,晏久抱著帕帕坐到了沙發上,端詳起了保溫箱裏正在睡覺的小狗崽兒。

看了一會兒,他順手拿起煤煤和炭炭最喜歡的小球球,朝不遠處拋了過去,讓它倆去撒開歡兒地追著玩兒。

小梁和小林把它倆送到這裏之後,費了好一番力氣才讓煤煤徹底相信這裏不會對自己和孩子構成威脅,現在能跟晏久一起玩球,也證明它們不再害怕了。

三四歲的小孩子正是不老實的年紀,即便是向來乖巧的帕帕也不例外,總會有想要釋放天性的時候。

他想要離小狗崽兒近一點兒,於是便從久久的懷中爬了出去,坐到沙發邊的長毛地毯上,兩只小肉手搭著茶幾,水亮的大眼睛盯著保溫箱:“久久~豬圈要睡多久才可以和香香一般大呀?”

帕帕是整間屋子裏除了晏久之外,唯一一個接受小狗崽兒的名字叫豬圈的人。

晏恒早就把小狗崽兒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計劃著過些日子它可以接受外面的環境之後,就把它帶回到晏家去,而且……一定要給它改個名字。

此時聽到帕帕問晏久這個問題,他不由也偷耳聽了起來。

“要是想要豬圈長到香香那麽大,這輩子估計是不可能了,”晏久笑著捋了捋帕帕的額發,“不過再過一個月,它就可以跟著炭炭一起在屋子裏跑來跑去啦。”

帕帕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只聽明白了“一個月”,就只針對自己能聽懂的事情說道:“那帕帕也要跟炭炭和豬圈一起跑!”

“好,帕帕一定是跑得最快的那個。”晏久笑著答應道。

突然,放在一旁的手機震動了兩聲,因著就在手邊,他很快就拿起來接通:“您好,我是晏久。”

總導演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了出來——

“小晏呀,吃完晚飯了嗎?休息得怎麽樣呀?粉絲們今天在《妄仙》的官微直播裏看到你的腳好像是……受傷了對嗎?現在正在《寶貝出發》的最近一條微博評論區嚷著要見你呢,你看……你方不方便……給粉絲們直播一會兒之類的,也好讓他們能安心一點兒嘛。”

粉絲的關心與好奇是真的,但節目組詭計多端也是真的。

不過晏久心情不錯,也想讓帕帕多鍛煉鍛煉語言組織能力,便笑呵呵地答應了下來:“可以呀導演,現在就開始直播嗎?還是再等一會兒?”

總導演對晏久的敞亮勁兒喜歡得不得了,話也多了起來:“怎麽的都行,小晏,你什麽時候有空,就什麽時候通知咱們節目組的章瑜,她會幫你安排好的。”

“好。”晏久應聲道。

見晏久要直播,加上天色也不早了,晏恒跟斯樾打了聲招呼,然後就離開了。

在章瑜將一切準備好了之後,晏久就在客廳架好了手機,打開攝像頭。

觀眾們就像約好了似的,還不到十幾秒,就一窩蜂地都沖了進來,險些把直播平臺給幹崩了。

【這導演能處!有要求他是真的會滿足!】

【我終於明白了導演在評論區回覆大家,久久一定會直播的那種自信是哪兒來的了】

【hhhhh導演原話說的是,“你們放心吧,今天就算是哭著求小晏,我也把他給你們求進直播間”】

【誰懂啊,睡前能看到久久的快樂】

【我這一晚上都能做個好夢了】

【久久,你的腳怎麽樣了呀?嚴不嚴重?久久,你看他們都不關心你,只有我關心你】

【嗚嗚久久你不要看他們說的話好不好?我說不過他們,我要鬧了55555】

【只可惜小丁剛剛直播完,沒法看到他倆聯動互懟了hhhh】

晏久抱著帕帕坐在手機屏幕對面,握住自家乖崽的小肉手朝鏡頭擺了擺:“哈哈,謝謝大家的關心,我已經好很多了,不會耽誤過幾天的拍攝。”

帕帕抓握了一下自己的小手,奶聲奶氣地鸚鵡學舌:“謝謝大家的關心喔~我已經好很多啦~”

晏久捏捏他的小臉蛋兒,無奈地笑道:“你的小腳丫又沒受傷,你謝從何來呀?”

帕帕反手捂著嘴巴,喜滋滋地用小肉臉兒蹭了蹭久久的手指:“嘻嘻~”

晏久推了推鏡框,認真地看著屏幕上粉絲們提出的問題:“我是自己不小心崴到的,跟《妄仙》劇組沒關系,哈哈所以請大家不要再說《妄仙》劇組照顧不周之類的話啦,完全是我自己的問題哈。”

【我的久久三觀好正啊,要是那些流量小鮮肉,肯定又要拉踩劇組,賣慘博同情了】

【不然怎麽養得出帕帕這樣的乖寶貝啊】

【謝謝大家誇獎我老公和我兒子,感謝感謝】

【這一巴掌是我趁亂打的】

直播剛開了沒一會兒,在廚房忙活完、又進到浴室洗完澡的斯樾就穿著浴袍走了出來,而後進了書房。

像是刻意要勾引誰似的,斯樾從始至終都沒有轉頭看晏久一眼,可卻知道晏久的目光一直都糾纏在自己的身上。

晏久的手機背面正好對著斯樾的書房門,從他的角度看過去,斯樾微微敞開的浴袍前襟一覽無遺。

過往的旖旎畫面層出不窮。

記憶總是會以突如其來的方式沖進他的大腦。

讓人措手不及。

晏久的喉結忍不住滾了滾。

狐媚子。

他絕對是故意的。

見此情景,緊盯著晏久那張臉的直播間觀眾們自然不會錯過,立即瘋狂地討論了起來。

【久久在看誰!啊啊啊他背後的落地窗為什麽拉了窗簾,讓我連反射的影子都看不到!】

【肯定是帕帕媽媽,會不會是帕帕媽媽在久久的手機背後誘huo他呢?】

【肯定是!肯定!帕帕媽媽快出來讓大家認識一下呀!】

【滾了滾了!他的喉結滾了!】

【那是我的久久,你們不許看,嗚嗚是我的,】

【嗚嗚久久的喉結真的太好看了,什麽時候也能為我滾一次(小臉通黃)】

【hhhhh別爭了姐妹們,我攤牌了,他是為我滾的】

【帕帕媽媽一定超級會,不然怎麽可能把久久拿捏得這麽……游刃有餘啊】

帕帕識字不多,看到屏幕上大片大片的“久久”和“滾”字,不由難過地癟了癟嘴巴:“久久不滾~”

滾是罵人噠,嗚嗚,帕帕不要久久滾。

“哈哈,乖寶兒,沒有人讓爸爸滾,”晏久摸摸帕帕的小腦袋瓜兒,“大家是在關心爸爸呢,不難過了哈。”

帕帕全心全意地相信著久久,見久久的臉上沒有露出難過的表情,立刻確信無疑地點點頭:“好~”

彈幕上還在繼續說著“帕帕媽媽”,晏久動了動嘴唇,幾乎要下意識地說出帕帕的媽媽就是斯樾這件事。

他想讓他的愛人被所有人知曉。

“我……”晏久剛說了一個字,放在茶幾上的工作電話就震動了起來。

見是總導演打過來的,他拿起電話,順手接通。

總導演應該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交待吧。

確實如晏久所想的那樣,總導演一直都在關註嘉賓們在直播期間的動向。

發現晏久的眼神一直飄忽在鏡頭外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不對勁兒。

甚至依照經驗猜到了晏久接下來可能要說的話。

總導演不想讓晏久的這波流量浪費在非正式拍攝時間內,於是在晏久說出來之前,緊急地給他打了一通電話:“小晏,你願意公布帕帕媽媽的身份了?”

晏久驚訝地挑了挑眉。

總導演看著屏幕中的晏久,心道自己猜對了,急忙補充道:“小晏,你可不可以留到過幾天的節目上再公布呀?既然你願意公布了,就成人之美,在節目上公布嘛,好不好?”

總導演的語氣情真意切,仿佛自己要是拒絕他的話,他下一秒就會因為傷心欲絕而導致暈厥過去

晏久只得失笑著答應他道:“好。”

確實,要是現在公布了的話,憑斯樾在書房裏那副衣衫不zheng的樣子,也很難見人。

還不如循了總導演的意,到時候找個更合適的時間來宣布斯樾的身份。

【啊啊啊啊啊這個笑,天哪,他為什麽會這麽人夫】

【我真的會愛死久久的人夫感啊】

【突然覺得當曹賊沒什麽不好的,今日你我皆是曹賊】

【他這個笑真的好澀】

【總導演跟他說啥了啊啊啊我也想聽!】

【俺也一樣,我這特意充的會員,久久和導演怎麽可以有秘密瞞著我啊!】

跟總導演打完了電話,晏久更沒有心情直播了,滿心滿眼都是坐在自己正對面、假裝一本正經地辦公的斯樾。

……想要貼貼。

突然特別特別想。

這次連晏久自己都察覺到了耳尖的熱意。

不行了,按照這個狀態再直播下去,丟臉的只會是他自己。

“……那個,大家,”晏久撒起謊來有點兒結巴,“醫生讓我每天早點兒休息,才能盡快恢覆……實在是抱歉了哈,大家也要早點睡覺,別熬夜哈,來,帕帕說,哥哥姐姐們別熬夜。”

帕帕乖巧地說道:“哥哥姐姐們別熬夜~”

晏久一句一句地教他:“說哥哥姐姐們晚安~”

帕帕的奶音糯嘰嘰:“哥哥姐姐們俺灣~”

晏久無奈地笑著糾正道:“是晚安啦~”

“俺灣~”帕帕真的很努力啦!

晏久扶額:“……行吧。”

總要一點一點來,他家崽已經有很大的進步了。

【啊啊啊啊我可愛的帕帕寶貝!晚安!muamua~】

【嗚嗚嗚那好吧,久久和帕帕都要早點休息哦!】

【帕帕寶貝,快讓姨姨親一口,不然姨姨睡不著覺】

【乖帕帕,叔叔有生之年一定要見你一面,等著叔叔!】

【九敏!怎麽還混進來一個叔叔啊hhhhh】

【叔叔怎麽啦,叔叔就不能當帕帕的粉絲啦?】

【帕帕寶貝再見哦,一定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喔!】

在帕帕的幫助下,晏久成功從直播中脫身,關掉手機,視線澀然地盯住了書房中的斯樾。

“乖寶兒,你猜香香是不是在玩球球?”他知道帕帕最喜歡陪香香玩球。

年僅四歲的帕帕隊長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做懷疑,聽到久久的話,他立馬邁開了小短腿兒,朝狗狗房跑去:“香香~我來跟你一起玩球球啦~”

下一刻,屋裏的香香就低低地“汪”了一聲,算是給帕帕回應。

“汪汪~”帕帕比它還要高興,“汪”得超級大聲,然後才開始說人話,“香香~今天和舅舅出去玩,有沒有想帕帕呀?”

香香“汪汪”了兩聲,不禁引得帕帕更高興了。

拐著彎兒地把帕帕支開後,晏久大步走進了書房,不由分說地用手指勾住斯樾浴袍上的腰帶,將人拉回到了臥室。

斯樾任他拉著,明知故問地彎了彎唇:“久久,你這是做什麽?”

晏久從耳根紅到了耳尖,根本不敢擡頭看斯樾,“閉嘴。”

門剛關上,他就把斯樾推到了墻上,微微踮腳傾身而來。

斯樾擔心他的腳踝會疼,輕輕扶住了晏久的腰側。

“……啾。”

分離。

晏久意猶未盡地舔了下唇尖,眸底水光瀲灩。

他轉過身,一瘸一拐地朝著床尾的長沙發走去。

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可斯樾卻在將他扶坐在沙發上面之後,往後退了兩步。

克制。

“你幹什麽?”晏久撐起手臂,屈肘拄在長沙發一側的枕頭上,擡眸不解地看著站在一旁的斯樾。

“我……”斯樾眉心微蹙,“去處理公事。”

還不到時候。

因此他要是再繼續在這裏待著,恐怕就要叫救護車了。

“什麽公事,非要現在處理啊?”晏久皺了皺眉。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Skin hunger患者,急需斯樾的靠近。

斯樾喉結滾了滾:“久久,你睡一會兒吧。”

他明白晏久的脾氣,要是知道自己是因為他的身體而什麽都不做,這小獅子絕對會暴怒而起,甚至會身體力行地來證明自己完全可以扛得住。

但……至於結局,斯樾似乎可以想象出來了。

晏久頗為用力地踹了他一腳,卻被斯樾一把握住踝骨,小心翼翼地放下:“當心點。”

“要你管,”晏久收回腿,不解氣地用另一條腿又踹了他一腳,直接踹開了斯樾的手,“走開。”

斯樾任由他發脾氣,仍舊不惱不怒。

晏久氣得一頭栽回到了床上的被子裏,憤憤不平地閉上了眼睛。

或許是被斯樾氣得狠了,他翻來覆去也睡不著,只得重重地嘆了口氣,睜開眼睛坐起身子靠在床頭,心不在焉地擺弄著手機,劃了兩下又丟到一邊。

話說回來,他之所以會像剛剛那樣頗為enthusiasm地對待斯樾。

……實在是因為他這段日子壓抑太久了。

看到斯樾那張充滿禁欲感的臉,他只想親手破壞掉那永遠都是一副沈著雅致的冷靜表情。

讓斯樾變得失控,變得瘋狂。

最好能夠……

晏久不敢再多想,擡手按了按自己發燙的頰邊,而後翻轉手背,企圖用手背上微不足道的涼意將炙燙的心臟冷卻下來。

“要不……我幫你?”良久沒吭聲的斯樾突然說道。

聞言,晏久頓時驚楞不已。

他來不及細想,也顧不上去管踝間的傷處,直接一把甩飛了自己的汪汪褲,緊接著,急哄哄地把小久往斯樾的手裏送,望向斯樾的眼神濕漉漉的,像是藏著可憐兮兮的乞求。

斯樾按住他的手,溫沈的聲線中帶著晏久無法抗拒的掌控力——

“Just take it slow,I'll make youfortable.”

作者有話要說:

久久:(●—●)

四弟:(*^▽^*)

大哥:潮死我了

【(づ ̄3 ̄)づDoes anyone like Ferra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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