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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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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郡主府。

異象結束,王驂便如一截硬木一樣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李九娘飛身掠起將他抱起。

“三叔祖他怎麽樣了?”孫庭耀緊張的望著王驂問李九娘。

“無妨。”李九娘只是簡單的說了這麽兩個字,然後抱了王驂就走。

孫庭耀趕緊跟上,一邊走一邊問李九娘:“我能幫些什麽忙?”

這倒是提醒了李九娘。

李九娘腳下一頓,轉頭對孫庭耀道:“看好陶家祖孫倆。”

聞言孫庭耀便是一呆,隨即點了點頭:“叔祖母盡管放心。”

一陣疾馳,李九娘抱著王驂回到了他們所居的“榮禧堂”,只與聞訊而來的白總管道了一聲:“不要打擾我們。”然後便嘣的關上了房門。

白總管怔怔的望了一會關上的房門,然後轉身朝外走去。

不知道房裏的李九娘在做什麽,只見得白總管出了上院便徑直的向西一拐,穿過了幾個屋角,鉆過了幾洞圓門,來到了一個僻靜之地。

前面不遠處有一坐不太起眼的小院,白總管放慢了腳步,似漫不經心般來到了院門前。頓住腳,白總管左右看了看,然後飛快的閃身進了院裏,然後小心翼翼的掩住了院門。

進了院子,白總管徑直上了正房,在堂屋裏左拐,然後到了東屋裏間。

這間屋子小小的,只有方寸的大小,屋中擺設也很簡單,只有一張床,一張圓桌,一個衣櫥。

停在屋中,白總管又側耳聽了聽,這才走到了床前,他探伸進床裏一陣摸索,也不知道動了哪裏,就見得那床前的腳榻在一陣吱吱嘎嘎的聲音中緩緩的升起,然後平移開來。

一個兩尺來寬,五尺多長的洞口露了出來。

白總管警惕的左右看了看,又側耳聽了聽,然後跳下了洞去。

待得白總管的身影在洞口處消失,又是一陣吱吱嘎嘎的響,腳榻又平移回了原處,降下,恢覆到了原來的模樣。

……

半個時辰後,白總管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皇宮裏。

“老白你怎麽回來了?”迎面走來的人驚呼道。

“快,帶我去見皇上。”白總管急切的說:“我有要事稟報。”

“皇上正在殿上見大臣。”來人言道:“怕是不好打擾。”

“十萬火急!”白總管火急火燎的吼:“快去!要命的事!”

見得白總管的形容,來人也是被驚得不輕,忙不疊的應了,一溜煙的小跑而去。

不多時皇帝便到了白總管的面前,一臉的急切:“可是九妹出了什麽事?”

呃……

白總管一滯,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說話啊!”皇帝輕拍禦案,疾呼道。

“是。”白總管總算緩過神來,朝皇帝一抱拳,言道:“陛下容稟,臣有緊急大事稟告。”

“說啊!”皇帝氣得直瞪眼:“朕來見你不就是聽你稟報緊急大事的嘛!說!是不是你家郡主出了什麽事?”

“是。”白總管說:“確實是我家郡主出了事。”

“怎麽了?”皇帝一驚,從案後躥了起來。

“陛下!”白總管撲嗵一聲跪到了地上,先是朝皇帝跪了一個頭,然後擡頭看著皇帝:“陛下可知剛才那陣天地異象是怎麽來的嗎?”

看著白總管那神情,那架式,皇帝只以為李九娘真遇不測了,心頭慌成了一片。卻是,白總管的話鋒一轉,又來了這麽一句。皇帝不由得有些惱了,怒目瞪道:“會不會回話?有什麽事直接說,休要彎裏拐角的!”

“呃……,是。”白總管頓時沒了情緒,平白直接的向皇帝說道:“剛才那陣天地異象就是從郡主府那裏來的。”

“什麽?”皇帝一呆。

“確切的說,是從郡主和郡馬身上來的。”白總管總算是找到了一點兒感覺,略帶激動和惶恐的向皇帝陳述道:“前幾日郡主招來幾個大妖,又在‘錦華園’中煉丹、煉器,然後便將煉好的丹藥和器物交給幾個大妖,命他們分奔各地,說是要布什麽大陣。今日天色突變,老奴沖出房來,就見得郡主和郡馬在梅嶺頂,郡主在觀景亭裏作法,郡馬手持黑劍指天,黑劍之中有一條金龍沖出黑劍。然後,郡馬的老師陶老先生便瘋了似的沖出了梅嶺……老奴不敢靠得太近,只敢遠遠的看。老奴看到,陶老先生沖上了觀景亭和郡主打了起來……確切的說是他要打郡主,卻是被郡主避開了,然後兩個人便吵了起來,吵了什麽老奴也沒有聽到。後來陶老先生的孫子陶小公子也上了梅嶺,似也跟郡主發生了沖突,郡主大怒,手一揮便把那個陶小公子給殺死了!”

“等等,等等……”皇帝問道:“這陶老先生怎麽進京來了?”

白總管一怔,言道:“為了那個陶缶。”

“陶缶又是誰?”皇帝再問。

“陛下不知道陶缶其人?”白總管不可思議的看著皇帝。

“朕應該知道他嗎?”皇帝狐疑道。

當然應該啊!

白總管呼道:“難道魏大人沒有跟皇上提起?”

“他為何要向朕提起這個人?”皇帝奇怪道。

“因為這個陶缶就是宛平城西郊‘桃源山莊’血案的主兇啊!”白總管道。

“什麽?”皇帝眉頭一急:“你說他是‘桃源山莊’案的主兇?”

“正是。”白總管點頭。

皇帝的臉色便有些不好看了,沈吟道:“為何魏東明沒有跟朕提起?”

這個白總算哪裏知道啊?

他又不是他魏東明肚子裏的蛔蟲。

卻是這話不敢說出口,只能在心裏吐槽。

皇帝面色陰晴不定,沈吟片刻,又恢覆了平靜:“你接著說。”

“接著說……說……”白總管一滯,言道:“老奴說完了啊!”

“說完了?”皇帝不爽的睨著白總管。

白總管被皇帝看得心驚,苦著臉道:“是啊,老奴說完了。今天的異象,正是郡主作法引起的。”

“可知郡主此為為何?”皇帝問。

“這個老奴就不知道了。”白總管說:“郡主的道法十分高深,老奴也不敢多看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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