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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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酒
“葉酒……山雞兄？”
孟常歸楞了一瞬，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那只熟悉的紅羽金絲雀正撲扇著翅膀，拿看傻逼的眼神註視著孟常歸。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飛到他眼前來的。
孟常歸回想起剛剛抓狐貍精時，無意中瞥見的紅色身影：“你剛才就一直跟著我了？”
葉酒點頭。
“……”孟常歸見狀皺眉，大膽猜測，“你被雷劈完後沒死，但是不會說話了？”
葉酒：“你有病吧。”
“哦。”孟常歸松了口氣。
“那你之前去哪了？可以控制好你自己的異能……靈力了嗎？”
金絲雀扇著翅膀落到孟常歸肩頭：“當時昏過去了，醒來之後我在自己墳頭躺著呢，”
葉酒頓了頓，面色古怪：“醒來之後確實恢覆了不少靈力，甚至還能化出我的本體或者人形。”
葉酒象征性揮了一下翅膀。
一團溫暖的明亮火焰包裹住孟常歸的身體，方才的寒冷被盡數驅散。只是這樣一來他的形象就有些不像正常人了，幸虧現在是深夜，不然隨即嚇暈幾名路人，孟常歸還得寫檢討。
“謝謝你，善良的族長大人。”孟常歸勾起嘴角，繼續問道，“你還會回來找我，這真讓我想不到，還以為你會直接自己瀟灑離去呢。”
葉酒：“因為你說得沒錯，你可能真跟我有點兒關系。”
孟常歸腳步一頓。
“如果說是天雷劈開了朱雀冢的結界，千年來我也受過不少次了，哪次也沒能撼動結界半分，可現在不但是朱雀冢現世，連我也能從裏邊出來，被壓制的能力也全部奉還……我比較傾向於是你的功勞。”
“更準確地說，你脖子上掛的朱雀指骨是我的。”
葉酒的嗓音低沈溫和，在孟常歸耳邊響起。
“我最早的記憶就是在洛華山下的孤兒院裏，當然，現在孤兒院已經倒閉了，後來被我爹媽領養，一直到現在，看起來確實沒什麽特別的。”孟常歸一邊說著，一邊擡手撫上胸前的骨哨，“但是這骨哨只有我能吹響。”
葉酒：“所以你身上還是有點兒蹊蹺的，反正我也不知道我生平，正好可以互幫互助了。”
孟常歸笑了：“所以你就回來找我了。”
“……最主要的問題其實是，”葉酒罕見的有些沒底氣，輕咳一聲繼續道，“我沒身份證，自己到處亂跑應該會被抓——雖然憑你們根本奈何不了我。”
“你都知道還有身份證這種東西了？”孟常歸略有些驚訝。
一說到這個，葉酒像是想起來什麽事兒似的，從孟常歸的肩頭飛下來，示意他跟自己走。
“多虧了一只覬覦我屍骨的小妖。他給我講了講現在社會的一些基本常識。”葉酒飛到路邊綠化帶裏，不一會兒，常青樹後面就露出了一個賊頭賊腦的熟悉面孔。
孟常歸定睛一看，居然是本該關在候審室的那只黃鼬精！
“孟部長晚上好，哈哈。”高瘦胡子熟稔地跟孟常歸打招呼。
“好個屁。”孟常歸見狀眼皮狂跳，第一時間就掏出手機來準備給自己部門的員工打電話，“一個個消極怠工，居然還能讓人在眼皮子底下跑了！今天能放走一個小妖，明天就能放走一個惡鬼！對得起他們的工資嗎？”
“別生氣別生氣。”高瘦胡子挺有眼力見兒，還在寬慰孟常歸。
“你也跑不了。”孟常歸冷笑一聲，“這回我非得關你兩年。”
高瘦胡子一聽立刻垮起整張臉：“別啊孟部長，我最近剛學會化形，關兩年就什麽靈力都沒有了啊！”
“所以你去我的墳前，就是為了偷朱雀屍骨，然後彌補自己的先天不足嗎？”葉酒耐心詢問。
如果說高瘦胡子方才還敢跟孟常歸貧嘴，這葉酒一開口可真是給他嚇到了。
即使葉酒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舒服，但誰能想到這位就是朱雀冢的主人呢？他試圖在朱雀眼皮子底下挖人家墳，結果現在朱雀大佬還和風細雨的跟他說話——他是真害怕。
高瘦胡子“撲通”一聲給葉酒跪了：“我真的不知道您還活著啊，是洛華山上那群老不死的說的，他們說山腳下有朱雀冢，屍骨可以讓妖怪的靈力大增！我們小妖小鬼的，百十來年修為都不一定能有長進，更別提幻化成人形了……我這也是一時迷了心竅，才會想對朱雀骨下手啊！”
高瘦胡子聲淚俱下的把自己知道的全都抖落出來了，最後補上一句：“您朱雀神鳥大人大量，我可扛不住您的南明離火！孟部長，您給我關管教所去吧，總比被燒死強。”
冷風吹過，孟常歸對於眼前的狀況只想用兩個字來形容。
“牛逼。”孟常歸的視線轉移到葉酒身上，笑了，“要不你來我們審訊部吧，我看你挺有實力的。”
“……”
葉酒被這黃鼬精的一系列操作弄得莫名其妙：“我何時說過要處置你了？”
高瘦胡子一聽葉酒這溫潤語氣就受不了，大有一副再磕幾個頭的架勢。
孟常歸在一旁簡直看不下去，伸手把這沒出息的貨給拽起來了：“我說你好歹也接受了不少法治社會的先進思想，怎麽還跪得這麽熟練。”
高瘦胡子在慈悲心腸孟部長的攙扶下站起來，擡手抹了把虛汗，十分配合地伸出雙手讓孟常歸給他戴上手銬，還不忘給自己辯解：“孟部長您是異能者，不懂我們這些妖族的痛……”
他小心翼翼覷了眼葉酒的神色，繼續道：“朱雀乃是四神之一，對我們肯定是有天然的壓制力的，我隔著十裏地都能感受到這位神鳥大人的靈力充沛，吹口氣就能燒死我。”
“你別太誇張了，”孟常歸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個折疊收納盒，從裏面抽出一根捆妖索，把高瘦胡子順勢綁在路邊的一根電線桿上，“待會兒會有人把你領回特異局的，自己被綁在這兒不害怕吧？”
葉酒掃了孟常歸一眼，心說你還裝得像個好人。
“不怕不怕，孟部長您真有人道主義精神，明天您來審我，我知無不言。”
孟常歸聞言冷笑一聲：“是這麽回事，本人英俊帥氣還心善。記得回頭寫懺悔書的時候加進去，好讓我升職加薪。”
旋即他沖著葉酒伸出胳膊，等葉酒飛到他手腕上來站著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一回生二回熟，葉酒再次進到孟常歸家裏之後，對他收養的那些奇珍異獸完全沒了興趣，自己徑直飛到孟常歸的房間。
“現在問題有點兒多。”孟常歸從自己那個“小型異獸館”回到臥室裏，看向正躺在床上的葉酒。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孟常歸總覺得葉酒這次變的金絲雀體積有點兒大了。
他沒在意，繼續說正事：“特異局裏有些人太不靠譜，一來能讓區區一只黃鼬精跑出來，二來，朱雀冢現世之後茍晨派了大把人手去管控，居然還能讓黃鼬精鉆了空子進去……”
“還有就是洛華山派，”孟常歸頓了頓，語氣變得略微有些古怪，“聽黃鼬的意思，那群死老頭子早就知道朱雀冢的存在了？”
“但他們進不去。”葉酒隨口接上話。已是深夜，他靈力剛剛恢覆，稍一折騰就覺得累，連帶著語氣裏顯出幾分疲憊，“這種東西留著跟你那個什麽茍主任說去，我又管不了特異局的人。”
說起這個，孟常歸忽的想起來什麽似的：“明天上班你跟我去單位填個檔案吧，然後給你辦好戶口和身份證，順便……進我們部門幹活。”
葉酒沒意見，悶聲“嗯”了一下，沒怎麽回應就直接閉眼睡過去了。
--
再睜眼時，葉酒被孟常歸那張驟然放大的帥臉嚇了一跳。
自己的翅膀正被孟常歸不懷好意地捏著，罪魁禍首還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葉酒撲騰一下翅膀，狠狠啄了孟常歸一口。
孟常歸剛沖澡回來，只披著件純白浴袍，連腰前的帶子也是隨手一系，松松垮垮的，頭發也還濕著，就要直接上床睡覺。
誰知道葉酒睡得地方挺刁鉆，孟常歸怕自己半夜將人壓死，就想著給他挪個地方，結果——葉酒一睜眼就照著他的手啄了一下，把他的困意都疼沒了。
“嘶……”孟常歸齜牙咧嘴地捂住手腕，“你真是祖宗啊？你換個攻擊方式行不行，”
葉酒瞪著他。
原本想說的話到了嘴邊又被硬生生的咽下去，孟常歸對上葉酒那雙頗為清澈的眼睛，騷話脫口而出：“你親我手腕是不是暗戀我？”
此話一出口，葉酒更是震驚於此人的不要臉，正想著怎麽罵他，孟常歸就又開口了：“我突然想起來，你現在是不是能變成朱雀本體或者人形了？朱雀冢裏你的屍骨還在嗎？”
“當然還在……”葉酒頓了頓，“你還想去拔我墳頭草賺黑心錢？”
“有錢不賺王八蛋。”孟常歸無賴一笑，繼續道，“你能不能變個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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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酒……山雞兄？”
孟常歸楞了一瞬，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那只熟悉的紅羽金絲雀正撲扇著翅膀，拿看傻逼的眼神註視著孟常歸。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飛到他眼前來的。
孟常歸回想起剛剛抓狐貍精時，無意中瞥見的紅色身影：“你剛才就一直跟著我了？”
葉酒點頭。
“……”孟常歸見狀皺眉，大膽猜測，“你被雷劈完後沒死，但是不會說話了？”
葉酒：“你有病吧。”
“哦。”孟常歸松了口氣。
“那你之前去哪了？可以控制好你自己的異能……靈力了嗎？”
金絲雀扇著翅膀落到孟常歸肩頭：“當時昏過去了，醒來之後我在自己墳頭躺著呢，”
葉酒頓了頓，面色古怪：“醒來之後確實恢覆了不少靈力，甚至還能化出我的本體或者人形。”
葉酒象征性揮了一下翅膀。
一團溫暖的明亮火焰包裹住孟常歸的身體，方才的寒冷被盡數驅散。只是這樣一來他的形象就有些不像正常人了，幸虧現在是深夜，不然隨即嚇暈幾名路人，孟常歸還得寫檢討。
“謝謝你，善良的族長大人。”孟常歸勾起嘴角，繼續問道，“你還會回來找我，這真讓我想不到，還以為你會直接自己瀟灑離去呢。”
葉酒：“因為你說得沒錯，你可能真跟我有點兒關系。”
孟常歸腳步一頓。
“如果說是天雷劈開了朱雀冢的結界，千年來我也受過不少次了，哪次也沒能撼動結界半分，可現在不但是朱雀冢現世，連我也能從裏邊出來，被壓制的能力也全部奉還……我比較傾向於是你的功勞。”
“更準確地說，你脖子上掛的朱雀指骨是我的。”
葉酒的嗓音低沈溫和，在孟常歸耳邊響起。
“我最早的記憶就是在洛華山下的孤兒院裏，當然，現在孤兒院已經倒閉了，後來被我爹媽領養，一直到現在，看起來確實沒什麽特別的。”孟常歸一邊說著，一邊擡手撫上胸前的骨哨，“但是這骨哨只有我能吹響。”
葉酒：“所以你身上還是有點兒蹊蹺的，反正我也不知道我生平，正好可以互幫互助了。”
孟常歸笑了：“所以你就回來找我了。”
“……最主要的問題其實是，”葉酒罕見的有些沒底氣，輕咳一聲繼續道，“我沒身份證，自己到處亂跑應該會被抓——雖然憑你們根本奈何不了我。”
“你都知道還有身份證這種東西了？”孟常歸略有些驚訝。
一說到這個，葉酒像是想起來什麽事兒似的，從孟常歸的肩頭飛下來，示意他跟自己走。
“多虧了一只覬覦我屍骨的小妖。他給我講了講現在社會的一些基本常識。”葉酒飛到路邊綠化帶裏，不一會兒，常青樹後面就露出了一個賊頭賊腦的熟悉面孔。
孟常歸定睛一看，居然是本該關在候審室的那只黃鼬精！
“孟部長晚上好，哈哈。”高瘦胡子熟稔地跟孟常歸打招呼。
“好個屁。”孟常歸見狀眼皮狂跳，第一時間就掏出手機來準備給自己部門的員工打電話，“一個個消極怠工，居然還能讓人在眼皮子底下跑了！今天能放走一個小妖，明天就能放走一個惡鬼！對得起他們的工資嗎？”
“別生氣別生氣。”高瘦胡子挺有眼力見兒，還在寬慰孟常歸。
“你也跑不了。”孟常歸冷笑一聲，“這回我非得關你兩年。”
高瘦胡子一聽立刻垮起整張臉：“別啊孟部長，我最近剛學會化形，關兩年就什麽靈力都沒有了啊！”
“所以你去我的墳前，就是為了偷朱雀屍骨，然後彌補自己的先天不足嗎？”葉酒耐心詢問。
如果說高瘦胡子方才還敢跟孟常歸貧嘴，這葉酒一開口可真是給他嚇到了。
即使葉酒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舒服，但誰能想到這位就是朱雀冢的主人呢？他試圖在朱雀眼皮子底下挖人家墳，結果現在朱雀大佬還和風細雨的跟他說話——他是真害怕。
高瘦胡子“撲通”一聲給葉酒跪了：“我真的不知道您還活著啊，是洛華山上那群老不死的說的，他們說山腳下有朱雀冢，屍骨可以讓妖怪的靈力大增！我們小妖小鬼的，百十來年修為都不一定能有長進，更別提幻化成人形了……我這也是一時迷了心竅，才會想對朱雀骨下手啊！”
高瘦胡子聲淚俱下的把自己知道的全都抖落出來了，最後補上一句：“您朱雀神鳥大人大量，我可扛不住您的南明離火！孟部長，您給我關管教所去吧，總比被燒死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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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逼。”孟常歸的視線轉移到葉酒身上，笑了，“要不你來我們審訊部吧，我看你挺有實力的。”
“……”
葉酒被這黃鼬精的一系列操作弄得莫名其妙：“我何時說過要處置你了？”
高瘦胡子一聽葉酒這溫潤語氣就受不了，大有一副再磕幾個頭的架勢。
孟常歸在一旁簡直看不下去，伸手把這沒出息的貨給拽起來了：“我說你好歹也接受了不少法治社會的先進思想，怎麽還跪得這麽熟練。”
高瘦胡子在慈悲心腸孟部長的攙扶下站起來，擡手抹了把虛汗，十分配合地伸出雙手讓孟常歸給他戴上手銬，還不忘給自己辯解：“孟部長您是異能者，不懂我們這些妖族的痛……”
他小心翼翼覷了眼葉酒的神色，繼續道：“朱雀乃是四神之一，對我們肯定是有天然的壓制力的，我隔著十裏地都能感受到這位神鳥大人的靈力充沛，吹口氣就能燒死我。”
“你別太誇張了，”孟常歸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個折疊收納盒，從裏面抽出一根捆妖索，把高瘦胡子順勢綁在路邊的一根電線桿上，“待會兒會有人把你領回特異局的，自己被綁在這兒不害怕吧？”
葉酒掃了孟常歸一眼，心說你還裝得像個好人。
“不怕不怕，孟部長您真有人道主義精神，明天您來審我，我知無不言。”
孟常歸聞言冷笑一聲：“是這麽回事，本人英俊帥氣還心善。記得回頭寫懺悔書的時候加進去，好讓我升職加薪。”
旋即他沖著葉酒伸出胳膊，等葉酒飛到他手腕上來站著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一回生二回熟，葉酒再次進到孟常歸家裏之後，對他收養的那些奇珍異獸完全沒了興趣，自己徑直飛到孟常歸的房間。
“現在問題有點兒多。”孟常歸從自己那個“小型異獸館”回到臥室裏，看向正躺在床上的葉酒。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孟常歸總覺得葉酒這次變的金絲雀體積有點兒大了。
他沒在意，繼續說正事：“特異局裏有些人太不靠譜，一來能讓區區一只黃鼬精跑出來，二來，朱雀冢現世之後茍晨派了大把人手去管控，居然還能讓黃鼬精鉆了空子進去……”
“還有就是洛華山派，”孟常歸頓了頓，語氣變得略微有些古怪，“聽黃鼬的意思，那群死老頭子早就知道朱雀冢的存在了？”
“但他們進不去。”葉酒隨口接上話。已是深夜，他靈力剛剛恢覆，稍一折騰就覺得累，連帶著語氣裏顯出幾分疲憊，“這種東西留著跟你那個什麽茍主任說去，我又管不了特異局的人。”
說起這個，孟常歸忽的想起來什麽似的：“明天上班你跟我去單位填個檔案吧，然後給你辦好戶口和身份證，順便……進我們部門幹活。”
葉酒沒意見，悶聲“嗯”了一下，沒怎麽回應就直接閉眼睡過去了。
--
再睜眼時，葉酒被孟常歸那張驟然放大的帥臉嚇了一跳。
自己的翅膀正被孟常歸不懷好意地捏著，罪魁禍首還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葉酒撲騰一下翅膀，狠狠啄了孟常歸一口。
孟常歸剛沖澡回來，只披著件純白浴袍，連腰前的帶子也是隨手一系，松松垮垮的，頭發也還濕著，就要直接上床睡覺。
誰知道葉酒睡得地方挺刁鉆，孟常歸怕自己半夜將人壓死，就想著給他挪個地方，結果——葉酒一睜眼就照著他的手啄了一下，把他的困意都疼沒了。
“嘶……”孟常歸齜牙咧嘴地捂住手腕，“你真是祖宗啊？你換個攻擊方式行不行，”
葉酒瞪著他。
原本想說的話到了嘴邊又被硬生生的咽下去，孟常歸對上葉酒那雙頗為清澈的眼睛，騷話脫口而出：“你親我手腕是不是暗戀我？”
此話一出口，葉酒更是震驚於此人的不要臉，正想著怎麽罵他，孟常歸就又開口了：“我突然想起來，你現在是不是能變成朱雀本體或者人形了？朱雀冢裏你的屍骨還在嗎？”
“當然還在……”葉酒頓了頓，“你還想去拔我墳頭草賺黑心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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