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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致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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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致驚恐

這事顯然不能輕易算了,既然她有精神病,理所當然應該搬出寢室。

誰知道一個精神病會做出什麽。新聞上不是沒有寢室殺人事件,馬加爵殺室,朱英下毒,類似案子層出不窮。

知道她底細後,和她住一塊我心裏都隱隱心悸。

又結束疲憊一天,寢室熄了燈,我在心裏盤算如何把這事和輔導員說,手機上打出的字刪了又打,打了又刪。

如果沒有證據,反到說我汙蔑。想了很多,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睡過去了。

半夜,我睡得淺,感覺腳發癢,迷迷糊糊間,隱約感覺有人扯我的小腿,把我扯醒了。

睡眼朦朧打開手機,手機屏幕一陣刺眼的光還沒適應。

我支起半個身子,用手機打光朝著腳的方向,恍然間看見一顆頭爬進我的床簾!那人手扒拉著床簾拉鏈。見手機光打過來,“嗖”地縮頭,消失在黑暗中。

我當時應該拍攝保留證據!但那時整個人血都涼了,頭發炸毛,哪還記得起那些。

那人不是鬼,是姜玲!

窸窸窣窣聲音,姜玲,咒人死的符紙,我忽然想通,以前晚上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都是姜玲拉開我床簾拉鏈聲音!

那次我見她頭發垂在爬梯,說明她是頭朝爬梯睡的,這麽做的原因就是更近的爬進我床簾裏!

我首先是害怕,然後忽然心中燃起一股怒火,變得極度憤怒。

他媽的,世界上真是什麽奇行種都有。有些人不需要教化,需要進化!

後半夜我沒睡,平覆了一下心情。發生這事,她精神病的事實做實。我不關心她有什麽病,反正我沒什麽錯,所以我不需要做什麽退讓。

我考慮一番,這幾天就是智能車大賽,不能出岔子。等比賽完了,再和她算賬。

我每天早出晚歸,除了睡覺,半秒不和她呆在一個房間。和寢室其他人關系不怎地,換張床睡也是不行。

出了上次那事,我把枕頭掉過來睡,頭也朝著爬梯。這樣她再有什麽動靜,都能第一時間發現。手機放手邊,枕頭下放著剪刀。

她要是再對我怎樣,別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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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手

過了幾天,比賽結束了,下午回寢室,樓梯間我上樓,恰好碰見下樓的姜玲。

我冷冷的叫住她。

“姜玲,我有事和你說。你有精神分裂病吧。”

姜玲沒有回應我的話,徑直走過。

“我問你話呢。你耳聾?”我轉過身追上她,抓住她袖子。“自己做過什麽,自己清楚。如果你不想被學校退學,就站住。”

姜玲果然停住。

那時是上課時間,大部分人在上課,樓梯間只有我們二人。

我說:“我也不想把事鬧大,你自覺換間寢室,這事就這麽了了。如果你不想的話,要是讓學校知道你是個精神病人,一般都會被勸退。考上這所大學也不容易”我呵呵一笑,“兩個選擇你自己衡量唄。”

姜玲神情一刻慌張,轉瞬兇狠,縮著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隨即呵呵一笑,說,“隨你,我不在乎。”

“呵,那你等著退學吧。”

隨後姜玲走下樓梯。

既然她求仁,我就讓她求仁得仁。

沒過一會,樓梯下傳來她的聲音。

“ 大不了一換一唄,呵呵。”

姜玲這是威脅我,那她退學定了。我就要她讀書十二年,進了大學還是高中畢業!

累了一天,回寢室我就躺下了。寢室裏一個人沒有,十分安靜。

小憩一會,晚上六點半去上晚課。一貫頭朝著爬梯,不知不覺陷入淺睡。

迷迷糊糊聽見門開聲,爬梯咯吱咯吱聲,鐵床在顫動,我一下子從警覺起來。頭下枕頭忽然一空。

“嗡”的一下我腦袋一片空白,一股巨力拿著枕頭壓在臉上,頓時喘不過氣來。我的心臟怦怦跳,死命掙紮。

鐵床劇烈晃動,終於“砰”地掙脫按壓。

“呼呼呼”,我狂喘著氣,缺氧得腦袋發暈。

姜玲那張陰邪的臉,慘白詭異地沖我發笑。

誰知道,姜玲竟然折返回來。猛地沖過我的枕頭,按在我頭上,想要悶死我!

她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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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想幹什麽。一陣寒意爬上脊背,我渾身發抖,奔出寢室,直接去了輔導員辦公室。

語無倫次,我哆哆嗦嗦述說了一切。說著說著眼淚跟著掉,誰想跟這麽可怕的人住在一起啊!

輔導員招來姜玲和我對峙,她當然什麽都不承認。

我逮著她衣袖,說出她黃符小人,晚上爬進我床簾,語言咒我死這些鐵證當面說出。

她就裝無辜,一幅白蓮花樣子往輔導員身後躲,嬌滴滴做作說,“你在說什麽啊。”“你不要汙蔑我”“我從來沒有做過你說過的事。”

輔導員以為只是宿舍矛盾,態度和稀泥,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這事,決不能糊弄糊弄,就這麽算了。

我態度強硬,要求去寢室找出證據。我們去了寢室,我翻出她的東西,我想找到證據。但是我在她櫃子裏翻了個遍。

根本沒有沒有符紙,沒有古怪藥瓶。

姜玲躲在輔導員身後,像受了很大委屈似的,坐在椅子上用紙巾抹眼淚。

寢室門大開,一層寢室樓的人都來看熱鬧,旁邊同學安慰看她哭,假惺惺的安慰著。

“你就想這麽算了?”姜玲說。

“你想怎樣。”

“你莫名其妙跑來把我衣櫃桌面翻個亂七八糟,就想當作沒事人,怕怕屁股走人?你有神經病吧。”

“我有神經病,你自己心裏清楚,你才有神經病。”我沒忍住爆了粗口,輕聲罵句,“裝什麽,賤婊子。”

那群拎不清的反過來責備我,說我犯病,汙蔑姜玲,侵犯別人隱私,以前悄悄翻過別人衣櫃,不然怎麽知道別人衣櫃有什麽之類。

我和她們大吵一架。

忽然,我眼角一撇。一抹黃色出現在我眼中,我眼疾手快抓住那張黃紙片。

我暴怒地指著姜玲道:“這是什麽!”

空氣停滯一刻,對面的一夥人安靜閉嘴了。

連戰告捷,很快,我找到小白瓶子,打開一看裏面是白色顆粒藥。

事情很快在年級群,告白墻,學校社區網絡上炸開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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