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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近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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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近了一點

祁流光現在雖然住在陸乘風這裏,兩個人也簽了婚前協議,但卻一只沒有領證,這是陸乘風再給祁流光反悔的機會,不是誰都能接受他的。

所以他沒有急著和小男生綁定在一起。

但陸乘風也發現了一件事,他是不著急綁定祁流光,祁流光似乎比他還不著急,而且每日活動隨性自在,完全沒有把這裏當成什麽新鮮的地方。

即便是被父母賣到他這裏,這人也沒有一點感覺麽。

陸乘風已經和謝回舟吃過午餐回來了,他回來後就在休息室等著祁流光睡醒,他很少午睡,今天是少有的一次。

而且躺在他自己的床上,旁邊還有祁流光,他的胳膊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習慣性的,搭在他的身上。

陸乘風收緊了腹部,整個身體都有些緊張局促。

因為從小就不能走路的原因,這個怪病伴隨他,導致他沒什麽朋友,身邊鄰居的小孩都害怕他,不敢靠近他,也不敢和他說話。

仿佛他是多麽與眾不同。

從小就坐輪椅,他走過的地方都有人盯著他,所以陸乘風經常就是戴著口罩或者墨鏡。

他拒絕和別人視線接觸,也拒絕有人盯著自己的臉看,仿佛自己身上有什麽值得探究的地方。

至今,包括祁流光可能都沒有完整的看到過他的臉,而且對方也沒有好奇過,一點都沒有。

陸乘風不知道他是完全不在意,還是什麽別的原因。

休息室的床也是很舒服的,躺著很快入了睡。

這對陸乘風來說是很驚奇的一件事,旁邊的祁流光好像自帶助眠功能,他呼吸平緩有節奏。

快三點的時候,陸乘風醒了,他要去工作了。

醒來的時候看到旁邊的小男生還在睡覺,他是那麽的慵懶,睡著的時候也很愜意的樣子,對方的胳膊還在自己身上,就在腹部搭著。

陸乘風眼神動了動,擡手把祁流光的胳膊移下去,就好像在拿一只小貓的胳膊一樣,用手擡起來,其餘部分都自然耷拉著,柔若無骨的樣子。

陸乘風沒有和其他人肢體接觸的經驗,所以也不知道人類睡著時候擡起胳膊不但不會醒,胳膊還能這麽柔軟的,是不是正常的。

上半身用力,胳膊撐著身體,陸乘風坐上輪椅離開休息室。

去辦公的地方坐著。

休息室裏,祁流光還在睡覺,甚至更慵懶愜意的翻了個身,貓科就是這樣。

不同的是,祁流光此刻的耳朵,悄咪咪的長了出來,兩只金燦燦的耳朵,祁流光的耳朵是很隨機的,自從前段時間出現一次後,已經好幾天沒有出現了。

睡著的祁流光忽然覺得腦袋癢癢的,就閉著眼睛擡手隨意的摸著,剛好就摸到了自己的耳朵。

熟悉的耳朵。

祁流光雙眼睜開,眼神頓時清明……

祁流光伸手抓了又抓,耳朵!!!

怎麽這個時候出來了,他沒有拿帽子啊今天。

外面,祁流光甚至聽得到陸乘風和秘書說話的聲音。

祁流光坐在床邊,用眼睛尋找房間裏的東西,看有什麽可以用的沒。

那就假裝是玩偶服上的耳朵吧。

這個玩偶服原本就是有耳朵的,但是祁流光今天出來的時候沒有戴著,他覺得有些勒腦袋,一點都不舒服,他就沒有佩戴。

而且玩偶服的耳朵根本就不是對的耳朵,而是像狐貍的耳朵。

只能說玩偶服還是有瑕疵的。

耳朵從祁流光的短發裏長出來,祁流光摸著就很自然。

“好餓。”祁流光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剛睡醒確實餓。

祁流光等外面說話的聲音消失後,才從房間裏走了出去。剛剛走出去,就和拿著鋼筆簽字的陸乘風對上了視線。

陸乘風看著祁流光,祁流光也看著陸乘風。

“我好餓。”祁流光吵著陸乘風走過去,他只是表達自己的意思。

但這話落在陸乘風的耳朵裏就是撒嬌的意思。

“還有半個小時,我提前下班帶你出去吃飯。”陸乘風看向祁流光。

這是他很少的提前下班。

目的也是為了帶祁流光吃飯。

“我想現在就吃,我自己去吧。”祁流光搖搖頭。

不用陸乘風帶著自己吃飯,他自己是有吃飯的能力的。

“你頭上這耳朵是怎麽回事?”陸乘風沒做回答,而是發現了祁流光的耳朵。

他穿的這玩偶服的耳朵是這樣的嗎?為什麽上午的時候還不是這樣,剛才睡覺的時候也不是這樣。

昨天回來的時候倒是有耳朵,但是那個耳朵和這個也不一樣,這耳朵金色的。

“跟這衣服一樣啊。沒怎麽回事。”祁流光說的極其淡定。

陸乘風點點頭。

“點外賣送過來你吃,等我下班一起走。”陸乘風並不想放祁流光離開。

讓他陪自己過來上班,他倒是睡了一天。

他過得也太舒服了。

“我,不,會,點,外,賣。”祁流光看著陸乘風,視線沒有離開過一秒鐘,說話的時候一個字兒一個字兒的,還是那種冷靜,沒有情緒的狀態。

下一秒,陸乘風喊了秘書進來。

“林秘,你教他怎麽點外賣。”陸乘風的秘書是和他風格差不多的男人,也是一身黑色職業裝,身材偏瘦,長相偏年輕,帶著一個銀邊眼鏡。

“麻煩你了,這是我手機。”

祁流光的視線立刻就看向了秘書,語氣乖巧。

他拿著自己的手機直接遞給對方,然後湊到一塊兒研究。

陸乘風:“……”

至於湊的那麽近嗎?

“算了,林秘你出去吧。”陸乘風在秘書朝著祁流光靠近的前一秒立刻制止了。

他還是親自告訴他怎麽點外賣吧,雖然他也很少親自操作過,但是研究研究應該也很容易,畢竟他們公司是互聯網公司,這類型軟件上手還是容易的。

林秘書看了看,道:“好的,陸總,那我就先出去。”

但祁流光疑惑的嗯了一聲:“怎麽不讓他教我了?”

這話剛說完,秘書就已經走出去了,可以說非常的聽總裁的話。

祁流光真的餓的饑腸轆轆的,他已經等不及了,拿著手機就走到了陸乘風旁邊。

既然他把秘書趕走了,那就只能他親自教自己了。

祁流光一只胳膊直接壓在了辦公桌上,手機塞到陸乘風掌心裏,祁流光的手指柔軟,並且觸碰的時候涼涼的,像是貓爪肉墊的觸感。

陸乘風的手很大,還有些磨砂感,大概是他經常操控輪椅以及健身的原因。

陸乘風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湊的這麽近的,但是他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距離這麽近過,連他的媽媽都沒有。

他媽媽是某國的皇室公主,身上還有自己的政治任務,所以很少和他過於親近過。

小的時候還經常見面,現在長大了連見面的機會都屈指可數。

他的父親更是很少搭理他,只對他有數不清的要求。

算起來他或許和家裏的管家關系最親切吧。

“這樣綁定身份和銀行卡,再這樣填寫我們現在的地址,然後挑你喜歡吃的都可以買來。”陸乘風直接拿著手機操作,祁流光的手還在旁邊微微的扶著手機。

他們兩個的距離已經近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程度。

沒有人知道,陸乘風算是買了一個小男生回家,兩個人卻什麽都沒有做過。

連肢體接觸都少之又少純情的一批。

祁家的人肯定不知道祁流光在這邊是過著這樣悠閑富貴的生活。

尤其是祁流光後媽的那個兒子,現在仍然堅信不移的認為陸乘風是一個脾氣不好,異常暴怒的男人,覺得祁流光肯定會挨打,而且被要求做苦力,沒有地位不受待見。

“謝謝你,我知道了,我會了。”祁流光學習能力還是有的。

學會了後伸手從陸乘風手裏拿走了手機,走到沙發那邊坐著,他看著圖片開始點餐。

分別點了五分餐。

不知道哪個好吃,她都嘗一嘗。

陸陸續續的有人過來送餐,秘書從外面接了後送進來。

短短的半個小時的時間裏,陸乘風總裁辦公室的會客桌上擺滿了外賣。

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景象,秘書都看呆了,這還是他們的總裁嗎?

可以忍受在辦公室裏吃外賣並且擺這麽一大桌子。

秘書多次打量陸乘風的臉,是正常的。

他走過去把通風系統打開,盡量保證室內空氣的循環凈化,至少香氣不會滲透到外面,讓員工也饑腸轆轆。

畢竟臨近下班的時間,工位上不少秘書和助理的都餓了。

祁流光看向陸乘風和秘書:“你們兩個餓不餓?一塊兒吃。”

秘書搖搖頭:“謝謝,不用了。”

說完就走了出去。

祁流光就收回視線自己研究了起來。

陸乘風還等著祁流光說第二遍,他剛剛是對大家一起說的,包括秘書。

現在秘書走了,他難道沒有單獨特別的話要和自己說麽。

祁流光發現陸乘風是真的不愛說話,他剛剛邀請兩個人的時候,秘書雖然不吃,但是告訴他了。

陸乘風就不一樣,他一句話不說。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祁流光管不了他了,肚子已經餓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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