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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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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會

祁流光捏著手裏的一紙協議,淡定的看著面前坐著的男人,雖然對方殘疾,但好像氣場一直都很強,不曾下來過。

這裏的人都對他很好,管家先生和其他人都是,僅僅兩天的時間他就能感受到。

當然,如果他是一只狗而不是一頭豹子,那他現在肯定是把陸乘風當做主人,而不是一個陌生人。

手裏的這個婚前協議,他拿著是真的沒有感覺。

“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回去睡覺了。”

祁流光轉身朝著前面走,手裏捏著的紙張無所謂的甩來甩去,像是一點也不尊重這份協議,又或者是不尊重擬定這個協議的主人。

陸乘風目視著祁流光的身影走出書房,一直到他把門給關上,徹底隔絕了這道視線,陸乘風才淡然的收了回去,淡定的往後移了移後背。

不一會,手裏撐著手杖朝著書房的窗邊走過去,他左腿天生殘疾,從小就沒有學會走路,成年後,憑借手杖偶爾能站起來,但是走也是走不了多遠的,像這樣的距離已經很難得了。

砰的一聲。

陸乘風倒在地上,手裏還緊緊的抓著手杖,沒一會,手臂猛的甩了出去,手杖扔開了,他扒著書房窗戶邊的欄桿,用右腿撐著站起來。

因為是先天殘疾,所以左右在外面看起來都是完好的,甚至是完美的,但就好像肌無力的病人一樣,左腿無法使力。

陸乘風艱難站起來後,陰郁的表情便刻在了臉上,他用手摸到臉上,把一直戴著的面具摘了下來,玻璃裏面映襯著一張極其俊美的臉,面容線條淩厲,仿佛是精心雕刻出來的。

——

祁流光在臥室裏躺著睡覺,這裏的生活環境太舒服了,完全沒有警惕的必要,就連頭頂金燦燦的耳朵,都能松懈下來軟趴趴的戴著。

祁流光翻了個身,用手輕輕的揉搓自己的一雙耳朵。

能夠重新擁有耳朵,祁流光覺得很幸運,而且時時刻刻都有一種想要摸摸的期待感,但是這樣的一雙耳朵只能先藏起來。

他還沒有弄明白怎麽回事,所以萬萬不能冒險。

所幸這裏的一切,包括陸乘風對自己都沒有惡意,他才得片刻的安謐。

在草原上的生活是無時無刻都要努力的,防備食物鏈上面的,防備捕食者和競爭者,為食物奔波,為棲息地努力,為水源時常尋覓。

次日一早,管家先生叫祁流光下去吃早飯,祁流光穿著薄薄白色絲絨長褲,這褲子的垂感很好,包裹著一雙大長腿十分舒服,而且惹人註目。

在這樣一個家庭裏,一雙健康且優越的長腿是不缺的,無論是陸乘風,還是家裏的司機保鏢,都有著這樣的相對優勢。

但也只有祁流光的一雙長腿是完美的,陸乘風羨慕他能走路,視線不由自主的落了上去。

祁流光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變化。

“坐下吃飯吧。”陸乘風目光移到祁流光臉上,示意道。

祁流光悠閑的坐下,手裏拿著餐具開始用餐。

一如既往的和諧,飯後,陸乘風要去公司上班了。

祁流光和管家先生同昨天那樣,去大院的門口目送他出去工作掙錢。

雖然他現在已經不是一頭豹子了,但在祁流光的理解範圍裏,陸乘風出去工作,就等同於他從樹上下來去捕獵。

一個道理。

“祁先生,和我一起去吧。”坐在車裏的陸乘風落下車窗,朝著祁流光招了招手。

祁流光在管家先生註視下,指了指自己的下巴。

並且疑惑的朝著陸乘風看過去。

“就當陪我上班,下了班帶你去買西裝。”陸乘風繼續道。

“祁先生,快去呀。”

“陸總是要和你約會的意思。”管家現在不知如何腦回路,給陸乘風翻譯了一番,且意思竟然大差不差。

祁先生一聲不吭,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他沒別的想法,就挺好奇去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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