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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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沈勁鈺，我——”
沈勁鈺沈聲打斷：“我現在不想聽。”
葉羽陽悻悻閉嘴，垂眸等人上完藥。
時間一分一秒煎熬的流逝，葉羽陽話在喉嚨不能說出來真的很難受，手上的包紮終於到最後一步，他幹脆過去親了沈勁鈺一口，把人緊繃的臉安撫松懈。
“我那時候沒想那麽多，看到那種事情就只想著上去擋了，我也不知道會這麽嚴重。”
葉羽陽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只敢看沈勁鈺臉色說話。
沈勁鈺把東西放到一旁，沈靜的眸子凝著他：“我前面跟你說過什麽？”
葉羽陽小聲重覆：“你說無論發生什麽爭執都躲你身後。”
“你怎麽做的？”沈勁鈺嚴聲繼續問。
葉羽陽去勾他的手，但是一下就被甩開，他委屈了一下，強制抓過沈勁鈺的手，拇指指腹輕輕在那個銀環上摩擦：“我錯了，別生氣了。”
如果再來一次，他依然會那麽做。
沈勁鈺難哄是難哄，但是終歸是能哄好的。而李顥的矛盾，如果他不出現，李顥就會受到很大的傷害。
除去上一世那封莫名其妙的信，葉羽陽對李顥其實也並不存在熟知和怨恨，李顥的家庭挺可憐的，要是再讓他那麽繼續下去，指不定又要出一條人命。
沈勁鈺也不是很生氣，就是覺得葉羽陽每次都是一個人做決定，從來不把自己的存在當回事，老是讓自己受傷。
本來可以不用葉羽陽出面的事情，葉羽陽總是逞能。
他的存在就是讓葉羽陽安心，可葉羽陽卻從來都沒有依賴過他。
在一起這麽久以來，葉羽陽都是一個人做著危險的決定。
從第一次意外開始，葉羽陽就一直拒絕和他說這些危險的事情，他真的很害怕葉羽陽再出什麽事情。
沈勁鈺寧願讓自己受傷，也不願看到葉羽陽帶傷見他。
每次看見葉羽陽受傷，他的心都快緊縮成一團。
真想把葉羽陽和自己拷在一起，這樣只要葉羽陽有危險，他都能第一時間擋在葉羽陽面前。
沈勁鈺誠心苦澀地發問：“葉羽陽，我是你男朋友吧？”
葉羽陽聞言，一時間楞住。
“可是為什麽我感覺我只是一個虛職，你有什麽事從來不和我說，不考慮我的感受，做什麽都是一個人，決定什麽也不告訴我，每天說的話就像是在彌補上一世對我的缺失。”
沈勁鈺再次眨眼時，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在葉羽陽手背。
“我不需要你憐憫我，更不需要那股缺失的愧疚。我要你真正的需要我，真正的把我當成戀人。我討厭你對我的可憐。”
“我不要這種感覺，葉羽陽，我想要你真正的愛我。”
葉羽陽腦袋木了一下，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
屋內陷入長久的沈默。
最後，沈勁鈺用手抹去眼淚，從床上站了起來，臉色不是很好看地垂眸對葉羽陽說：“我們先各自想一段時間吧。”
關門聲隨著葉羽陽的喘息聲響起，房間裏靜悄悄，葉羽陽甚至能清楚地聽到客廳外秦青青在問沈勁鈺為什麽要回去。
葉羽陽擡手捂住臉，沈沈地吐出一口氣，重重地把自己砸到床上。
真的是在對沈勁鈺的彌補嗎？
有時候，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
他們在一起的很突然，當初他的想法裏，好像就是想彌補對沈勁鈺上一世的虧欠。
後面魯莽的和沈勁鈺談戀愛，戀愛期間他享受著沈勁鈺帶給他的濃厚愛意，卻深不知自己的喜歡只是一種可憐式的施舍。
他不喜歡告訴沈勁鈺很多事，並不是他不想，只是那些事在他心裏，他認為沒有必要告訴沈勁鈺。
自己也明白受傷會給身邊最親近的人帶來擔心，可他不能懂這種擔心的程度，更不能懂沈勁鈺看到後帶來的感受。
他和沈勁鈺之間就好像是合約情侶，每天做著情侶之間的事，卻不互相坦言。不過，不坦言的那一方一直是他。
沈勁鈺有一直在跟他大膽地說自己的事情，無論做什麽，想什麽，沈勁鈺都會一字不落的告訴他，讓他安心。
也是沈勁鈺的這種任由，讓他真就只能聽對方的事情，自己則無法去向沈勁鈺分享自己的任何事。
葉羽陽開始懷疑自己，他真的喜歡沈勁鈺嗎，真的會是因為愧疚才去強迫自己和沈勁鈺談戀愛嗎？
葉羽陽這幾天都沒有睡好，沈勁鈺說想一段時間，真就給他一大把時間讓他想，現在沈勁鈺也不像之前那樣過來纏著他，在他耳邊念叨打趣。
這一切的狀況，像突然回歸到了從前。
這幾天碰上考試，他們之間少了接觸。三天考完試他們之間還是沒有緩和，依舊悶頭不說話。
成績在四天後就出來了，周一剛升完旗，葉羽陽病懨懨的一個人回教室。
就算黎越再怎麽直男，也看出來了兩人這一周的不對勁。
趁著沈勁鈺還沒回教室，黎越坐在葉羽陽前桌的位置上，敲著他的桌子小聲問他：“你和沈勁鈺怎麽了？吵架了？”
葉羽陽長嘆：“沒。”
“不可能，你們上下學都不一起了，你看那些課外課，你們刻意保持的像是分手了一樣。”黎越指了指他們桌子分開的小道，“還有這個，幼不幼稚，吵架還搞這種小孩才做的事情。”
葉羽陽朝那個中空看去，整個人更煩躁了，沒由來地怒道：“關我什麽事，他自己要分開的，又不是我想。”
“但是......”黎越不知道看到什麽，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撓了撓頭說：“那個，不管什麽事都能好好說，我去上廁所了！”
葉羽陽立馬坐直起來，一擡頭就跟沈勁鈺那張臭臉對上，他渾身僵硬，往前挪了挪椅子。
沈勁鈺聽到了？
聽到什麽了？
沈勁鈺一坐下就拿練習出來寫，也沒有去問葉羽陽剛才那句話什麽意思。
要是換做平時，沈勁鈺就已經抓著葉羽陽的脖子，把他拉過去，教訓他為什麽亂說話。
自從兩人冷靜開始，沈勁鈺就沒去葉羽陽家裏吃過飯。
但今天，葉羽陽突然發現沈勁鈺慢他三步遠，跟在他身後一起回家。
進門的葉羽陽故意給他留門，屁話不敢出的背著書包進房間，默默把作業從書包裏拿出來放桌上，餘光有意去看跟著一起進來的沈勁鈺。
要說點什麽嗎？
其實這幾天他也想的很清楚，他之前確實是有愧疚的成分在，也是因為這點才同意和沈勁鈺談戀愛。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喜歡沈勁鈺，是真真正正的喜歡，是沒有一點其他成分在的喜歡。
這幾天在沒有沈勁鈺的生活裏，真的過得很難受。
這時，熟悉的味道從身旁傳來，沈勁鈺像以前一樣把自己的作業放在葉羽陽旁邊。
葉羽陽這會兒又不敢了，低著頭看桌上並排的作業，默不作聲。
“葉羽陽，算了。”沈勁鈺出聲，“我不想再冷靜下去了，不管你因為什麽和我在一起，我都不在意了，只要你能一直在我身邊就好。”
葉羽陽臉上有一瞬的怔楞。
沈勁鈺見他遲遲不說，也是有些心慌，忙著道：“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你能不能不要——”
“沈勁鈺，”葉羽陽緊繃的肩膀松下來，“我想好了，我之前答應和你在一起，確實是因為我感覺對你的虧欠太多，我覺得我自己害你害的太過於......”
葉羽陽止住，手指插進前額的頭發裏，嘆道：“都是我的錯，這段時間想了很多，還有我們之間的那道溝，我也做了反省。”
“沈勁鈺你也很好，你也值得被愛，我以後會努力的去愛你，去想你的感受，會盡量把你的感受放在首位。”
“我第一次談戀愛，不懂得戀人之間那些事情，但我會學，我會在你對我好的當中，去學習如何也對你好。”
葉羽陽話到這裏頓了頓，垂著眸：“我感覺我挺懦弱的，回避你那麽久，遲遲不敢主動跟你交流。”
室內安靜好久，葉羽陽說這些話羞恥的臉都快要紅透了，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要不要先去洗個澡，再冷靜一下，讓沈勁鈺在外面自己想想。
“葉羽陽。”
葉羽陽聞聲擡頭望去。
沈勁鈺捧著他的臉，俯身覆上來，極其熱烈地跟他接吻。
舌尖探進牙關裏尋找一周沒見的夥伴，柔軟的物體在嘴裏攪動，發出清脆的、令人耳紅的聲音。
葉羽陽被他摁著親到腦子缺氧，最後被推倒在床上，沈勁鈺欺身而上，抓著他的脖子繼續親，那股勁似乎要把這幾天沒親的全補回來。
葉羽陽雙手抵在沈勁鈺的肩膀上，由最初不適應他地猛烈攻擊，到後面纏上他的脖子，冰涼的指尖在溫熱的後頸暧昧的撫摸。
不知道親了多久，屋外天都黑了，兩人都還在親，只不過親的不再是嘴。
夜晚入睡前，沈勁鈺又抓著葉羽陽的下巴親了起來兩人九點上的床，中途又去洗了個澡，換了床床單，睡過去時已經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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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勁鈺，我——”
沈勁鈺沈聲打斷：“我現在不想聽。”
葉羽陽悻悻閉嘴，垂眸等人上完藥。
時間一分一秒煎熬的流逝，葉羽陽話在喉嚨不能說出來真的很難受，手上的包紮終於到最後一步，他幹脆過去親了沈勁鈺一口，把人緊繃的臉安撫松懈。
“我那時候沒想那麽多，看到那種事情就只想著上去擋了，我也不知道會這麽嚴重。”
葉羽陽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只敢看沈勁鈺臉色說話。
沈勁鈺把東西放到一旁，沈靜的眸子凝著他：“我前面跟你說過什麽？”
葉羽陽小聲重覆：“你說無論發生什麽爭執都躲你身後。”
“你怎麽做的？”沈勁鈺嚴聲繼續問。
葉羽陽去勾他的手，但是一下就被甩開，他委屈了一下，強制抓過沈勁鈺的手，拇指指腹輕輕在那個銀環上摩擦：“我錯了，別生氣了。”
如果再來一次，他依然會那麽做。
沈勁鈺難哄是難哄，但是終歸是能哄好的。而李顥的矛盾，如果他不出現，李顥就會受到很大的傷害。
除去上一世那封莫名其妙的信，葉羽陽對李顥其實也並不存在熟知和怨恨，李顥的家庭挺可憐的，要是再讓他那麽繼續下去，指不定又要出一條人命。
沈勁鈺也不是很生氣，就是覺得葉羽陽每次都是一個人做決定，從來不把自己的存在當回事，老是讓自己受傷。
本來可以不用葉羽陽出面的事情，葉羽陽總是逞能。
他的存在就是讓葉羽陽安心，可葉羽陽卻從來都沒有依賴過他。
在一起這麽久以來，葉羽陽都是一個人做著危險的決定。
從第一次意外開始，葉羽陽就一直拒絕和他說這些危險的事情，他真的很害怕葉羽陽再出什麽事情。
沈勁鈺寧願讓自己受傷，也不願看到葉羽陽帶傷見他。
每次看見葉羽陽受傷，他的心都快緊縮成一團。
真想把葉羽陽和自己拷在一起，這樣只要葉羽陽有危險，他都能第一時間擋在葉羽陽面前。
沈勁鈺誠心苦澀地發問：“葉羽陽，我是你男朋友吧？”
葉羽陽聞言，一時間楞住。
“可是為什麽我感覺我只是一個虛職，你有什麽事從來不和我說，不考慮我的感受，做什麽都是一個人，決定什麽也不告訴我，每天說的話就像是在彌補上一世對我的缺失。”
沈勁鈺再次眨眼時，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在葉羽陽手背。
“我不需要你憐憫我，更不需要那股缺失的愧疚。我要你真正的需要我，真正的把我當成戀人。我討厭你對我的可憐。”
“我不要這種感覺，葉羽陽，我想要你真正的愛我。”
葉羽陽腦袋木了一下，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
屋內陷入長久的沈默。
最後，沈勁鈺用手抹去眼淚，從床上站了起來，臉色不是很好看地垂眸對葉羽陽說：“我們先各自想一段時間吧。”
關門聲隨著葉羽陽的喘息聲響起，房間裏靜悄悄，葉羽陽甚至能清楚地聽到客廳外秦青青在問沈勁鈺為什麽要回去。
葉羽陽擡手捂住臉，沈沈地吐出一口氣，重重地把自己砸到床上。
真的是在對沈勁鈺的彌補嗎？
有時候，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
他們在一起的很突然，當初他的想法裏，好像就是想彌補對沈勁鈺上一世的虧欠。
後面魯莽的和沈勁鈺談戀愛，戀愛期間他享受著沈勁鈺帶給他的濃厚愛意，卻深不知自己的喜歡只是一種可憐式的施舍。
他不喜歡告訴沈勁鈺很多事，並不是他不想，只是那些事在他心裏，他認為沒有必要告訴沈勁鈺。
自己也明白受傷會給身邊最親近的人帶來擔心，可他不能懂這種擔心的程度，更不能懂沈勁鈺看到後帶來的感受。
他和沈勁鈺之間就好像是合約情侶，每天做著情侶之間的事，卻不互相坦言。不過，不坦言的那一方一直是他。
沈勁鈺有一直在跟他大膽地說自己的事情，無論做什麽，想什麽，沈勁鈺都會一字不落的告訴他，讓他安心。
也是沈勁鈺的這種任由，讓他真就只能聽對方的事情，自己則無法去向沈勁鈺分享自己的任何事。
葉羽陽開始懷疑自己，他真的喜歡沈勁鈺嗎，真的會是因為愧疚才去強迫自己和沈勁鈺談戀愛嗎？
葉羽陽這幾天都沒有睡好，沈勁鈺說想一段時間，真就給他一大把時間讓他想，現在沈勁鈺也不像之前那樣過來纏著他，在他耳邊念叨打趣。
這一切的狀況，像突然回歸到了從前。
這幾天碰上考試，他們之間少了接觸。三天考完試他們之間還是沒有緩和，依舊悶頭不說話。
成績在四天後就出來了，周一剛升完旗，葉羽陽病懨懨的一個人回教室。
就算黎越再怎麽直男，也看出來了兩人這一周的不對勁。
趁著沈勁鈺還沒回教室，黎越坐在葉羽陽前桌的位置上，敲著他的桌子小聲問他：“你和沈勁鈺怎麽了？吵架了？”
葉羽陽長嘆：“沒。”
“不可能，你們上下學都不一起了，你看那些課外課，你們刻意保持的像是分手了一樣。”黎越指了指他們桌子分開的小道，“還有這個，幼不幼稚，吵架還搞這種小孩才做的事情。”
葉羽陽朝那個中空看去，整個人更煩躁了，沒由來地怒道：“關我什麽事，他自己要分開的，又不是我想。”
“但是......”黎越不知道看到什麽，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撓了撓頭說：“那個，不管什麽事都能好好說，我去上廁所了！”
葉羽陽立馬坐直起來，一擡頭就跟沈勁鈺那張臭臉對上，他渾身僵硬，往前挪了挪椅子。
沈勁鈺聽到了？
聽到什麽了？
沈勁鈺一坐下就拿練習出來寫，也沒有去問葉羽陽剛才那句話什麽意思。
要是換做平時，沈勁鈺就已經抓著葉羽陽的脖子，把他拉過去，教訓他為什麽亂說話。
自從兩人冷靜開始，沈勁鈺就沒去葉羽陽家裏吃過飯。
但今天，葉羽陽突然發現沈勁鈺慢他三步遠，跟在他身後一起回家。
進門的葉羽陽故意給他留門，屁話不敢出的背著書包進房間，默默把作業從書包裏拿出來放桌上，餘光有意去看跟著一起進來的沈勁鈺。
要說點什麽嗎？
其實這幾天他也想的很清楚，他之前確實是有愧疚的成分在，也是因為這點才同意和沈勁鈺談戀愛。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喜歡沈勁鈺，是真真正正的喜歡，是沒有一點其他成分在的喜歡。
這幾天在沒有沈勁鈺的生活裏，真的過得很難受。
這時，熟悉的味道從身旁傳來，沈勁鈺像以前一樣把自己的作業放在葉羽陽旁邊。
葉羽陽這會兒又不敢了，低著頭看桌上並排的作業，默不作聲。
“葉羽陽，算了。”沈勁鈺出聲，“我不想再冷靜下去了，不管你因為什麽和我在一起，我都不在意了，只要你能一直在我身邊就好。”
葉羽陽臉上有一瞬的怔楞。
沈勁鈺見他遲遲不說，也是有些心慌，忙著道：“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你能不能不要——”
“沈勁鈺，”葉羽陽緊繃的肩膀松下來，“我想好了，我之前答應和你在一起，確實是因為我感覺對你的虧欠太多，我覺得我自己害你害的太過於......”
葉羽陽止住，手指插進前額的頭發裏，嘆道：“都是我的錯，這段時間想了很多，還有我們之間的那道溝，我也做了反省。”
“沈勁鈺你也很好，你也值得被愛，我以後會努力的去愛你，去想你的感受，會盡量把你的感受放在首位。”
“我第一次談戀愛，不懂得戀人之間那些事情，但我會學，我會在你對我好的當中，去學習如何也對你好。”
葉羽陽話到這裏頓了頓，垂著眸：“我感覺我挺懦弱的，回避你那麽久，遲遲不敢主動跟你交流。”
室內安靜好久，葉羽陽說這些話羞恥的臉都快要紅透了，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要不要先去洗個澡，再冷靜一下，讓沈勁鈺在外面自己想想。
“葉羽陽。”
葉羽陽聞聲擡頭望去。
沈勁鈺捧著他的臉，俯身覆上來，極其熱烈地跟他接吻。
舌尖探進牙關裏尋找一周沒見的夥伴，柔軟的物體在嘴裏攪動，發出清脆的、令人耳紅的聲音。
葉羽陽被他摁著親到腦子缺氧，最後被推倒在床上，沈勁鈺欺身而上，抓著他的脖子繼續親，那股勁似乎要把這幾天沒親的全補回來。
葉羽陽雙手抵在沈勁鈺的肩膀上，由最初不適應他地猛烈攻擊，到後面纏上他的脖子，冰涼的指尖在溫熱的後頸暧昧的撫摸。
不知道親了多久，屋外天都黑了，兩人都還在親，只不過親的不再是嘴。
夜晚入睡前，沈勁鈺又抓著葉羽陽的下巴親了起來兩人九點上的床，中途又去洗了個澡，換了床床單，睡過去時已經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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