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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窗簾被清風吹起，靜悄悄的病房迎來破冰。
“我去晚了，要是我，”沈勁鈺眼眶染上淚光，聲音不穩，“要是我能早些發現不對勁，再去快一點，你就不會那麽難受了。”
葉羽陽神情錯愕。
“對不起，葉羽陽。”
沈勁鈺從來沒有不理智過，所有鑄就沈勁鈺變成兇手的，都是葉羽陽上一世的不作聞，後面沈勁鈺去問向媛為什麽要把消息發出去，並且有人知道沈勁鈺喜歡葉羽陽，葉羽陽仍然無知。
上一世葉羽陽永遠沈迷於自己的世界，那天放學後的暴雨，沈勁鈺明明是想和他一塊兒打傘回家，可是他卻選擇把傘送給顧嘉。
沈勁鈺明明已經為了他留下來講題，他卻講完題就跑，跑前甚至都沒有問過沈勁鈺一句有沒有帶傘。
所以那一天，沈勁鈺等了多久才回的家？那天暴雨不停歇的下，沈勁鈺後面會選擇淋雨回家嗎？
沈勁鈺為了保護他，在最後的一刻把向媛殺了，把向媛手機裏所有跟他有關的信息全刪了。
在跳下去前，沈勁鈺把自己手機裏他的照片也全刪了，他看的清清楚楚，那個相冊裏就二十張照片，二十張照片裏全是他。
沈勁鈺在刪前猶豫了很久，指腹在刪除那遲遲下不去手，遺憾又沒有了留戀。
葉羽陽無聲看了沈勁鈺許久，少頃，他艱難地擡手去擦沈勁鈺臉上的淚水。
真涼。
“我沒怪你，為什麽要說對不起呢？”
沈勁鈺頭輕輕往那只手上靠，低著頭哽咽：“我沒有保護好你。”
“你也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麽想殺我啊，怎麽都不會怪你。”葉羽陽說。
“我知道。”沈勁鈺擡頭，淚汪汪地和他對視，“我都知道，可我出發晚了，我找不到那個地方，我要是提前和你打電話，你也就不會被困那麽久。”
黑暗的小房間，男人那天在他面前說的話再次在葉羽陽耳邊響起。
葉羽陽心中隱隱有了點答案，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什麽意思？”
“我在這個世界活了兩次，我什麽都知道，你遇到的危險都跟我有關，是我的擅作主張害了你——”
“沈勁鈺。”葉羽陽心臟劇烈跳動，胸口變得沈悶，他對著沈勁鈺那張驚慌失措的臉，緩緩說了句：“我也是在這個世界活了兩次。”
沈勁鈺穿的不多，葉羽陽摸著他冰涼的手，心臟變得刺痛起來。
“這一切不怪你，很多事情都不怪你，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有早發現，讓你被向媛威脅那麽久。”
“我現在什麽都知道了，我對不起你，沈勁鈺，我對不起你。”
沈勁鈺得知這個消息，也沒有很驚訝，像早就發現了一樣，他抽過幾張紙在葉羽陽眼睛上輕擦。
但那些眼淚怎麽擦都擦不完，一直往下流，滾燙的淚水順著他的手指滑到手背上，那瞬間，他的手背就像是被沸水澆落。
沈勁鈺俯身去親他的眼睛，溫柔捧著他的臉，一路親吻向下，最後落在那張蒼白的嘴唇上。
“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葉羽陽你很好。”
他們就像錯過的戀人再次重逢般，熱情的去回應對方，各自的心中又都有著不同的愧疚。
過了好久，兩人才終於平覆情緒，靜下來交談。
“為什麽你要說是你的擅作主張害了我？”葉羽陽問。
沈勁鈺不輕不重地捏著他的手，垂眸下來：“因為我不聽系統的安排，我多次違逆系統任務，系統就以你來做懲罰，我以為我能保護好你，可是我沒做到。”
“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要違逆系統任務，是任務不好嗎？”
“不好，任務讓我冷落你，所以一點都不好。”沈勁鈺盯著他手上那一小片燒傷留下來的傷，心疼的在上面虛撫。
“你的劇本跟我的應該相反，我猜你的劇本跟向媛有關吧？”葉羽陽註意到他的視線，目光跟著落在自己手上。
“嗯，我討厭她。”沈勁鈺在他的手背上親了一口，“喜歡你。”
葉羽陽久久沈笑一聲：“沈勁鈺，好深情。”
沈勁鈺偏頭去吻他，故意咬他的嘴，不過沒用力，沒有咬破皮。
“我幫你完成任務了，你不打算獎勵我點什麽嗎？”沈勁鈺貪戀的在他臉上親點。
葉羽陽半閉一只眼，身子被他摁到床頭，這個姿勢有點不舒服。
“想要什麽獎勵？”
沈勁鈺把他腰後的枕頭豎起來，沒繼續摁他，去捏著他的臉，讓他仰視自己。
“一直愛我。”沈勁鈺說。
葉羽陽楞住。
“獎勵你。”
－
這次的期末考試葉羽陽沒有參加，沈勁鈺第一天考完試就來葉羽陽家裏，不止這一天，自從沈勁鈺被催著去上課，他幾乎每天放學都會來看葉羽陽。
沈勁鈺把試卷擺在葉羽陽面前，側頭去偷襲他的嘴唇，葉羽陽塗了唇膏，離開時沾了點在他的嘴唇上。
唇膏是蜜桃味的，挺甜。
“很簡單，目測整張卷子最多扣十分。”沈勁鈺淡然道。
葉羽陽冷酷地閉上眼，不打算接沈勁鈺的裝逼。
葉羽陽被照顧的好，現在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就是還不能在外面去劇烈運動，適合在家繼續修養一陣子。
沈勁鈺掐著他的臉，強迫他接吻。
“葉羽陽，你喜歡我嗎？”沈勁鈺手指插進葉羽陽的頭發裏，用鼻尖去蹭他的臉。
在接吻這件事上，沈勁鈺是真的貪戀，兩人每次一見面，葉羽陽總會被他抓著親兩分鐘。
並且後面還會斷斷續續地接著親，親嘴，親脖子，親手。
葉羽陽這次反咬他的嘴唇，直到一股血腥味在口腔裏擴散開來，他才松口。
他摩挲著沈勁鈺的嘴角，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喜歡。”
沈勁鈺沒有因為這個而生氣，他舔著冒血的地方，有些無奈的用力揉著葉羽陽的頭。
“報覆我？不讓我咬，你就自己咬起來了。”
葉羽陽抿嘴一笑，扯著他的領子，湊到他耳邊時故意往裏吹了口氣，聲音被壓低：“這叫情趣。”
沈勁鈺呼吸一驟，嗓音變得低沈：“葉羽陽，你現在身體不好。”
說完這句話，沈勁鈺的衣擺就被一只溫熱的手鉆進，那只手在他的腹部游離，給他帶來麻麻的刺激，繼而他的褲頭慢慢被挑開。
“我是不好，但是你好啊。”
新陽的雪在假期時就變小了，放假沒幾天就要過年，葉羽陽這天穿著紅色的毛衣，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在裏面忙活的兩人。
也不知道從哪天起，葉致明看沈勁鈺的眼神變得不一樣了，葉致明開始註意起沈勁鈺的生活，每天都主動叫沈勁鈺過家裏來吃飯，前不久還約沈勁鈺一起去買菜。
葉羽陽和秦青青跟見了鬼一樣議論了好久。
“小陽，來試試媽媽織的圍巾！”秦青青在客廳回頭喊。
葉羽陽把花生殼丟進垃圾桶裏，拖著棉鞋坐在沙發上，他朝沙發上那兩條一模一樣的圍巾挑眉。
“另一條誰的？”
秦青青把有葉羽陽字母縮寫的那條圍在他的脖子上，圍巾是深灰色的，戴在脖子上非常的暖和。
“小鈺的呀，媽媽送你們的新年禮物。”秦青青把有字母的一面翻出來，滿意地拍拍手，“我的手藝真棒！”
葉羽陽摸著那精致的刺繡，眉眼變得柔和：“謝謝媽。”
這兩條圍巾是秦青青送給葉羽陽和沈勁鈺的祝福，不僅是新年祝福，還有感情上的祝福。
秦青青自己一開始也很難接受葉羽陽喜歡男生這件事，她的想法甚至和葉致明一樣，很怕他們會受到世俗的攻擊而遺憾分開。
也覺得他們都在青春期，都是因為感情上頭才選擇在一起。
但經過那一件事後，她看到了沈勁鈺在葉羽陽身上的付出，那種付出就跟正常的愛情沒有什麽區別，甚至會比正常的愛情還要穩定。
春節過後，沈勁鈺要去古水鎮陪奶奶，葉羽陽因為要走親戚就沒有跟著去。
這天，沈勁鈺在陪沈湘安練琴，但心情低沈，一個上午都在看手機。
從昨天晚上的互道晚安，到今天早上沈勁鈺主動發的早安，現在中午了，對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沈勁鈺怕葉羽陽還在睡覺就沒敢打電話過去，但是他現在忍不了了，都十一點了，就算偷偷熬夜那也該醒了。
沈勁鈺播出葉羽陽的電話不到五秒鐘，一陣手機鈴聲在門外響起，他片刻遲疑，後面毫不猶豫奔向門外。
葉羽陽看到來電的那一刻有些意外，還沒等他掛斷，眼前的門就被猛地拉開，他被緊緊地抱住。
“我還以為你找到新的男朋友了。”沈勁鈺抱緊他的腰，把他死死按進懷裏，深深地吸他身上那股好聞的氣味。
葉羽陽笑了：“你怎麽知道。我早上起來回了新男朋友的消息，忘記回你的了，等急沒？”
沈勁鈺礙於圍巾咬不到他的脖子，身後有沈湘安在也不好抓著他狠親，就只能委屈地抱怨：“急死了，你好狠心，有新歡忘舊愛。”
葉羽陽隔著沈勁鈺跟裏面的沈湘安對視，他朝沈湘安做了一個捂眼睛手勢。
沈湘安就乖乖轉身捂上眼睛。
“沈勁鈺，親一個。”
沈勁鈺還想回頭關門，葉羽陽手快捧著他的臉，把他抓下來接了個漫長的吻。
一個星期的異地戀，兩人都快把對方想穿了，一親就是親到窒息。
在分開呼吸的間隙裏，葉羽陽跟他抵著鼻尖說：“好想你，沈勁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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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簾被清風吹起，靜悄悄的病房迎來破冰。
“我去晚了，要是我，”沈勁鈺眼眶染上淚光，聲音不穩，“要是我能早些發現不對勁，再去快一點，你就不會那麽難受了。”
葉羽陽神情錯愕。
“對不起，葉羽陽。”
沈勁鈺從來沒有不理智過，所有鑄就沈勁鈺變成兇手的，都是葉羽陽上一世的不作聞，後面沈勁鈺去問向媛為什麽要把消息發出去，並且有人知道沈勁鈺喜歡葉羽陽，葉羽陽仍然無知。
上一世葉羽陽永遠沈迷於自己的世界，那天放學後的暴雨，沈勁鈺明明是想和他一塊兒打傘回家，可是他卻選擇把傘送給顧嘉。
沈勁鈺明明已經為了他留下來講題，他卻講完題就跑，跑前甚至都沒有問過沈勁鈺一句有沒有帶傘。
所以那一天，沈勁鈺等了多久才回的家？那天暴雨不停歇的下，沈勁鈺後面會選擇淋雨回家嗎？
沈勁鈺為了保護他，在最後的一刻把向媛殺了，把向媛手機裏所有跟他有關的信息全刪了。
在跳下去前，沈勁鈺把自己手機裏他的照片也全刪了，他看的清清楚楚，那個相冊裏就二十張照片，二十張照片裏全是他。
沈勁鈺在刪前猶豫了很久，指腹在刪除那遲遲下不去手，遺憾又沒有了留戀。
葉羽陽無聲看了沈勁鈺許久，少頃，他艱難地擡手去擦沈勁鈺臉上的淚水。
真涼。
“我沒怪你，為什麽要說對不起呢？”
沈勁鈺頭輕輕往那只手上靠，低著頭哽咽：“我沒有保護好你。”
“你也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麽想殺我啊，怎麽都不會怪你。”葉羽陽說。
“我知道。”沈勁鈺擡頭，淚汪汪地和他對視，“我都知道，可我出發晚了，我找不到那個地方，我要是提前和你打電話，你也就不會被困那麽久。”
黑暗的小房間，男人那天在他面前說的話再次在葉羽陽耳邊響起。
葉羽陽心中隱隱有了點答案，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什麽意思？”
“我在這個世界活了兩次，我什麽都知道，你遇到的危險都跟我有關，是我的擅作主張害了你——”
“沈勁鈺。”葉羽陽心臟劇烈跳動，胸口變得沈悶，他對著沈勁鈺那張驚慌失措的臉，緩緩說了句：“我也是在這個世界活了兩次。”
沈勁鈺穿的不多，葉羽陽摸著他冰涼的手，心臟變得刺痛起來。
“這一切不怪你，很多事情都不怪你，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有早發現，讓你被向媛威脅那麽久。”
“我現在什麽都知道了，我對不起你，沈勁鈺，我對不起你。”
沈勁鈺得知這個消息，也沒有很驚訝，像早就發現了一樣，他抽過幾張紙在葉羽陽眼睛上輕擦。
但那些眼淚怎麽擦都擦不完，一直往下流，滾燙的淚水順著他的手指滑到手背上，那瞬間，他的手背就像是被沸水澆落。
沈勁鈺俯身去親他的眼睛，溫柔捧著他的臉，一路親吻向下，最後落在那張蒼白的嘴唇上。
“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葉羽陽你很好。”
他們就像錯過的戀人再次重逢般，熱情的去回應對方，各自的心中又都有著不同的愧疚。
過了好久，兩人才終於平覆情緒，靜下來交談。
“為什麽你要說是你的擅作主張害了我？”葉羽陽問。
沈勁鈺不輕不重地捏著他的手，垂眸下來：“因為我不聽系統的安排，我多次違逆系統任務，系統就以你來做懲罰，我以為我能保護好你，可是我沒做到。”
“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要違逆系統任務，是任務不好嗎？”
“不好，任務讓我冷落你，所以一點都不好。”沈勁鈺盯著他手上那一小片燒傷留下來的傷，心疼的在上面虛撫。
“你的劇本跟我的應該相反，我猜你的劇本跟向媛有關吧？”葉羽陽註意到他的視線，目光跟著落在自己手上。
“嗯，我討厭她。”沈勁鈺在他的手背上親了一口，“喜歡你。”
葉羽陽久久沈笑一聲：“沈勁鈺，好深情。”
沈勁鈺偏頭去吻他，故意咬他的嘴，不過沒用力，沒有咬破皮。
“我幫你完成任務了，你不打算獎勵我點什麽嗎？”沈勁鈺貪戀的在他臉上親點。
葉羽陽半閉一只眼，身子被他摁到床頭，這個姿勢有點不舒服。
“想要什麽獎勵？”
沈勁鈺把他腰後的枕頭豎起來，沒繼續摁他，去捏著他的臉，讓他仰視自己。
“一直愛我。”沈勁鈺說。
葉羽陽楞住。
“獎勵你。”
－
這次的期末考試葉羽陽沒有參加，沈勁鈺第一天考完試就來葉羽陽家裏，不止這一天，自從沈勁鈺被催著去上課，他幾乎每天放學都會來看葉羽陽。
沈勁鈺把試卷擺在葉羽陽面前，側頭去偷襲他的嘴唇，葉羽陽塗了唇膏，離開時沾了點在他的嘴唇上。
唇膏是蜜桃味的，挺甜。
“很簡單，目測整張卷子最多扣十分。”沈勁鈺淡然道。
葉羽陽冷酷地閉上眼，不打算接沈勁鈺的裝逼。
葉羽陽被照顧的好，現在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就是還不能在外面去劇烈運動，適合在家繼續修養一陣子。
沈勁鈺掐著他的臉，強迫他接吻。
“葉羽陽，你喜歡我嗎？”沈勁鈺手指插進葉羽陽的頭發裏，用鼻尖去蹭他的臉。
在接吻這件事上，沈勁鈺是真的貪戀，兩人每次一見面，葉羽陽總會被他抓著親兩分鐘。
並且後面還會斷斷續續地接著親，親嘴，親脖子，親手。
葉羽陽這次反咬他的嘴唇，直到一股血腥味在口腔裏擴散開來，他才松口。
他摩挲著沈勁鈺的嘴角，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喜歡。”
沈勁鈺沒有因為這個而生氣，他舔著冒血的地方，有些無奈的用力揉著葉羽陽的頭。
“報覆我？不讓我咬，你就自己咬起來了。”
葉羽陽抿嘴一笑，扯著他的領子，湊到他耳邊時故意往裏吹了口氣，聲音被壓低：“這叫情趣。”
沈勁鈺呼吸一驟，嗓音變得低沈：“葉羽陽，你現在身體不好。”
說完這句話，沈勁鈺的衣擺就被一只溫熱的手鉆進，那只手在他的腹部游離，給他帶來麻麻的刺激，繼而他的褲頭慢慢被挑開。
“我是不好，但是你好啊。”
新陽的雪在假期時就變小了，放假沒幾天就要過年，葉羽陽這天穿著紅色的毛衣，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在裏面忙活的兩人。
也不知道從哪天起，葉致明看沈勁鈺的眼神變得不一樣了，葉致明開始註意起沈勁鈺的生活，每天都主動叫沈勁鈺過家裏來吃飯，前不久還約沈勁鈺一起去買菜。
葉羽陽和秦青青跟見了鬼一樣議論了好久。
“小陽，來試試媽媽織的圍巾！”秦青青在客廳回頭喊。
葉羽陽把花生殼丟進垃圾桶裏，拖著棉鞋坐在沙發上，他朝沙發上那兩條一模一樣的圍巾挑眉。
“另一條誰的？”
秦青青把有葉羽陽字母縮寫的那條圍在他的脖子上，圍巾是深灰色的，戴在脖子上非常的暖和。
“小鈺的呀，媽媽送你們的新年禮物。”秦青青把有字母的一面翻出來，滿意地拍拍手，“我的手藝真棒！”
葉羽陽摸著那精致的刺繡，眉眼變得柔和：“謝謝媽。”
這兩條圍巾是秦青青送給葉羽陽和沈勁鈺的祝福，不僅是新年祝福，還有感情上的祝福。
秦青青自己一開始也很難接受葉羽陽喜歡男生這件事，她的想法甚至和葉致明一樣，很怕他們會受到世俗的攻擊而遺憾分開。
也覺得他們都在青春期，都是因為感情上頭才選擇在一起。
但經過那一件事後，她看到了沈勁鈺在葉羽陽身上的付出，那種付出就跟正常的愛情沒有什麽區別，甚至會比正常的愛情還要穩定。
春節過後，沈勁鈺要去古水鎮陪奶奶，葉羽陽因為要走親戚就沒有跟著去。
這天，沈勁鈺在陪沈湘安練琴，但心情低沈，一個上午都在看手機。
從昨天晚上的互道晚安，到今天早上沈勁鈺主動發的早安，現在中午了，對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沈勁鈺怕葉羽陽還在睡覺就沒敢打電話過去，但是他現在忍不了了，都十一點了，就算偷偷熬夜那也該醒了。
沈勁鈺播出葉羽陽的電話不到五秒鐘，一陣手機鈴聲在門外響起，他片刻遲疑，後面毫不猶豫奔向門外。
葉羽陽看到來電的那一刻有些意外，還沒等他掛斷，眼前的門就被猛地拉開，他被緊緊地抱住。
“我還以為你找到新的男朋友了。”沈勁鈺抱緊他的腰，把他死死按進懷裏，深深地吸他身上那股好聞的氣味。
葉羽陽笑了：“你怎麽知道。我早上起來回了新男朋友的消息，忘記回你的了，等急沒？”
沈勁鈺礙於圍巾咬不到他的脖子，身後有沈湘安在也不好抓著他狠親，就只能委屈地抱怨：“急死了，你好狠心，有新歡忘舊愛。”
葉羽陽隔著沈勁鈺跟裏面的沈湘安對視，他朝沈湘安做了一個捂眼睛手勢。
沈湘安就乖乖轉身捂上眼睛。
“沈勁鈺，親一個。”
沈勁鈺還想回頭關門，葉羽陽手快捧著他的臉，把他抓下來接了個漫長的吻。
一個星期的異地戀，兩人都快把對方想穿了，一親就是親到窒息。
在分開呼吸的間隙裏，葉羽陽跟他抵著鼻尖說：“好想你，沈勁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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