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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順利的團綜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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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順利的團綜拍攝

臨近年末的時候,團綜項目申報成功,公司給新團安排了拍攝團隊,由經紀人及日常工作團隊帶著團員一起去農家樂的山間小屋拍攝團綜。

深秋的山間潮濕又寒冷,公司撥款不多,所以拍攝日壓縮在一周內,這是一次時間緊任務重加環境惡劣的一次拍攝,但拍攝團隊和新團成員對此並沒有經驗,潮濕寒冷加上持續幾天的高強度工作,導致很多工作人員以及團員得了流感。所有人對此都感到手忙腳亂,需要給生病的人進行治療和隔離的同時,還要聯系公關部安撫粉絲情緒,開會商討接下來的拍攝計劃,開會結果是將原拍攝內容改為觀光旅游和室內游戲了。

餘幸之神志不清地裹著被子躺在床上的時候在想,不知道是不是一過20歲就跟十幾歲的身體素質有壁,幾個十幾歲的還活蹦亂跳的,幾個不過20歲出頭的就已經發燒的發燒、咳嗽的咳嗽。

不過也沒有那麽難過,餘幸之和蔡琑只躺了一個晚上就煥發生機了,施禮行、常徉還有癥狀,但也有了精力,除了江溢彩,他正蒙頭包臉地躺在房間,一動不動,時不時發出幾聲難受的哼哼,蔡琑特意換到了另一個房間,讓江溢彩自己一個人能好好休息,以防團裏小孩來鬧自己的時候,鬧到江溢彩。所以,江溢彩現在病痛纏身、疲憊不堪地睡在單人間,也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難受自己享福也沒挑個好時候。

成員們打算帶著運動相機進行以爬山賞景和閑聊為主題的半自助拍團綜前,還在江溢彩的門前做了報備,江溢彩扯著嗓子應了兩聲,囑咐了幾句,就叫他們快滾。

蔡琑笑笑關上了門,招呼其他成員走。

餘幸之本來在蔡琑身後探頭探腦,想看見裏面,卻還是被幾個高個擋得什麽都沒看見,只是聽見了江溢彩幹啞且伴著咳嗽聲的發言,完全聽不出是那只尖聲狐貍了。生病以來,餘幸之還沒有見過江溢彩,這算是見過了,他便也擔心起江溢彩的身體狀況來。在餘幸之想來,江溢彩那麽能唱跳,那麽能熬夜,鏡頭前一直精力旺盛的樣子,自己的事也不少,還能分出心思來管他們這群一半老油條一半新兵蛋子的隊員,應該是身體很好、腦子活泛的,沒想到,他這次病得最重,可能也是積勞成疾吧,這麽想著,餘幸之更過意不去了。

江溢彩聽到門鎖響動,翻身,掀開劉海去看。“你怎麽來了?”他問。

餘幸之竄進房內,把門關上:“來問你要不要吃點什麽?”

江溢彩摁亮手機,說:“回來這麽快?拍攝結束了?”

餘幸之走到床邊坐下:“沒有,走到一半,導演說,要留人守家,順便做晚飯。”

“就你一個?”

“還有郁子宇,他說去確認食材和菜單,要我問問你要不要吃點什麽,還說現在能直接給你下面。”

“不用了。”江溢彩把自己包回被子裏,“他怎麽同意的?”

餘幸之拿著手機給郁子宇發微信:“說是想做飯,想得不行的那種。”

“你怎麽同意的?”

“我?蔡琑看我臉白,怕我暈在上面,沒人背得動。”

江溢彩稍稍掀開被子,借著餘幸之手機的光看他的臉:“看不出來,面色紅潤的。”

餘幸之打字的手頓了頓,回應道:“怕你一個人太悶,陪陪你,嘿嘿。”

江溢彩翻身再次把自己不露縫隙地包回被子裏,暗啞的聲音隔著被子更加沈悶:“出去吧,再染病,我拉你出去示眾。”

餘幸之看了看床上的一團,起身:“那你要什麽就喊我,手機喊,別用嗓子,我給郁子宇打下手去了。”

“好。”

郁子宇得知他們親愛的隊長江溢彩拒絕進食,當機立斷,走進廚房給隊長煮了一碗清水面,並在門口鬧著非要江溢彩吃了再睡。

江溢彩坐在廚房吧臺前一邊吃,一邊無視廚房忙碌的郁子宇,對吧臺另一頭的餘幸之抱怨道:“要不是他年紀小,我真上手打他我。”

郁子宇擇著菜,對此回應道:“哥,你也要有力打我才行。”

“滾。”說完,江溢彩把碗推到一邊,拖著沈重的身子往房間走去。

郁子宇稍稍側身,朝江溢彩喊:“哥!你浪費!”

江溢彩有氣無力地回應他:“剩一半,你晚飯的時候熱了,再呈上來,主廚大人。”

餘幸之立馬有眼力見地拿來一只盤子把江溢彩的面碗蓋上,說:“生病沒胃口很正常。”

“知道了。”郁子宇無心多言,轉回去繼續認真擇菜。兩秒後,他說:“幸之哥,你就坐著嗎?”

餘幸之聞言,立馬從椅子上彈起來:“對不起,我來了,安排我。”

郁子宇遞過一把菜,無言示意。

餘幸之訕笑著接過,低頭幹活。

郁子宇擇完最後一把菜,走到餘幸之旁邊,問:“哥,你ok了嗎?”

餘幸之也剛好擇完,收拾擇下的部分:“怎麽樣?菜沒問題吧?”

“沒關系的啦,待會兒還要洗。”郁子宇收起桌上略顯雜亂的菜,回到水池邊洗菜。

“那我還做什麽?”餘幸之問。

郁子宇擡手,指向一邊的肉:“肉在那邊池子用水沖一下,然後用刀,切大塊的。”他頓了下,又問,“會用刀嗎?”

“當然了!”餘幸之拿起刀比劃兩下。

嚇得郁子宇趕緊擡手讓他放下,“你最好悠著點。”他說。

餘幸之癟下嘴,乖乖按照指示做了。

郁子宇洗菜放在一邊,在竈上搭鍋,端過餘幸之切好的肉下鍋,煸油,上色,下鍋,放調料、香料,加水燉煮。做完這趟,他就拉開吧臺的椅子,坐了下去。

他發現餘幸之動也沒動,脫口而出,道:“幸之哥,你覺不覺得自己有點……太小心翼翼了。”

餘幸之產生了一種被點破的窘迫感,只下意識的否認了:“沒有吧。”

“那就不要做出可憐小狗的樣子。”郁子宇替餘幸之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來,不要站在那裏了,很熱。”

“我哪像小狗了?”餘幸之刻意說的標準普通話,並且刻意大步流星地走過去,避免窘迫被對方察覺。他把郁子宇腦袋壓在拳頭下,咬牙切齒道:“嘲笑我。”

郁子宇疼得呲牙咧嘴,坐著又不好反抗,只好求饒:“錯了,錯了,對不起,而且也不是我說的,是江哥說的。”吵架打架這種事還是留給哥哥們好了。

“什麽?!一個兩個的。”餘幸之下手更重了。

郁子宇欲哭無淚,換了方式,威脅道:“殺廚師,還想不想吃飯了?”

餘幸之吃這套,松了手,拍拍他的肩膀:“看你是主廚,就放過你了。”

天色漸晚,其他隊員都從外邊回來了,一回來就被郁子宇叫到廚房幫忙,又在剪刀石頭布之後,選出3個待會兒收拾洗碗。餘幸之被郁子宇特赦可以休息,在吧臺坐著當監工。

江溢彩聽著客廳裏的吵鬧,覺得自己清醒了許多,想了想鏡頭份量多少都要爭取一點,就走進浴室用溫水清洗了身子,便戴著帽子和口罩出了房間門。走了半圈,所有隊員都打了招呼,並表示關心,郁子宇告訴他什麽時候可以吃飯,他應了聲,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來,看地上的隊友打電視游戲。

沒坐多久,客廳頂上黃色的暖光便照得江溢彩昏昏欲睡,他也就順應這生理反應,窩在長沙發上閉目淺憩。

餘幸之閑得眼睛到處瞟,剛才江溢彩還坐著呢,一轉頭,就睡下去了。餘幸之看著他彎曲的睡姿,同情心大爆發,怎麽看都覺那人顯得瘦小孱弱,完全不記得自己比人家矮多少、輕多少。他左右看看,發現團員各自在忙,也習慣了鏡頭後工作人員盯著他的目光,起身,到房間拿了一條浴巾大小的毛毯,坐在長沙發的一角,江溢彩的腳邊,然後給客廳的江溢彩輕輕蓋上了毛毯。他沒說話,把自己窩在沙發角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刷手機。

吃飯的時候,江溢彩沒什麽胃口,但為了不掃大家的興,還是把郁子宇夾進他碗裏的各種菜給吃了,還好郁子宇具有絕對性細心周到的品質,沒有夾給他難以下咽的東西。

餘幸之不是很會表達感情的人,因為他遇到的所有人都有比他更會表達關心對方的另一位,他甚至在填歌詞也覺滿腹情誼無法抒發,只能通過隱晦的表達方式,才能寫出差強人意的符合主題的歌詞。

面對他認為江溢彩可能需要幫助的時刻,他其實不知所措,並自我反思,就不應該欠人家人情,而且根據出道結果,他應該是蹭到了,還是以炒cp的方式,這就讓他更覺得欠人家大大的人情。

團綜拍攝依舊在計劃好的日子結束,因為團隊沒有從公司那裏申請到更多的資金,只能按照新的方案進行內容的重組和剪輯,甚至需要減少宣發的錢,因為有一部分給藝人和工作人員做傷病補貼了。

盡管團綜拍攝的過程困難重重,但似乎達到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的效果。

入冬後,很多年末的晚會和典禮都開始邀請嘉賓,新團因為具有持續的流量且是當初選秀平臺及子公司唯一在活動的歌手而被許多晚會和典禮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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