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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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現在才來告訴我？？”這從沒遇見過的大場面讓一向自持穩重的德羅維爾慌了神。
每天工作量這麽大誰有心思專門看外面啊！！！而且，你不是天天坐辦公室裏美滋滋喝茶看風景嗎？擁有這麽好的位置怎麽自己沒發現？瘦.社畜.主管在心底發出怒吼。
雖然心裏很不滿這個整天屁事不幹還瞎的所長，但瘦主管還是十分從心地立刻道歉：“抱歉大人，是我們辦事不利。”遇事不決先道歉，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要你何用！廢物！”德羅維爾罵了一句，按下了辦公桌一旁一個顯眼的按鈕：“全體員工聽令！所有黑衣、紫衣到南區C棟一層集合，藍衣、灰衣聽主管指令行動。”
松開按鈕，德羅維爾對著瘦主管吩咐道：“你去提前將灰衣的那些人給整理集合起來也帶到那裏，到時候讓他們走前面。”
一直唯唯諾諾低著頭做出洗耳恭聽姿態的瘦主管不可置信的擡頭，這是要幹什麽？讓那些人在前面送死嗎？
察覺到瘦主管的目光，德羅維爾絲毫不心虛：“看什麽看？再看就讓你打頭。還不快去！”
“……是。”瘦主管憋屈地低下頭，默默退了出去。
——
“都出來都出來！排隊站好！”瘦主管認命來到灰衣員工居住的集中營。
這裏面的味道很難聞，這些灰衣員工準確來說都不算員工，只不過是隨時可能被推上手術臺的兩腳羊。因此自然沒有那麽好的待遇讓他們住在核心區的樓房裏。
他們統一被分配到南區的序號D的這片什麽也沒有的貧瘠土地上，自己蓋鐵皮房來住。
沒有空調有時不時有人傷口潰爛死亡讓這裏無時無刻都彌漫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此時聽到南區D號大門口擴音器裏傳來的瘦主管的聲音，一直神情麻木呆滯的蜷縮在鐵皮房裏的灰衣員工們迅速行動起來。
一些年紀較小的孩子恐慌起來：“媽媽。媽媽，這次怎麽一次性叫了所有人啊……”
“不要怕，媽媽會保護的阿乖。”鄭萍緊緊地握著女兒的手，雖然嘴上淡定安撫這女兒，但實際上自己心裏也沒底。
所有灰衣員工人心惶惶的出來排好了隊。
瘦主管看著眼前這些人瘦弱的臉上恐懼、不安的神情，也只能在心中暗罵德羅維爾壞事做盡。
“大人，我們是要去做什麽？”一個稍微健壯點的男子大著膽子問。
“你們不需要知道那麽多。”瘦主管不知道如何組織語言，只能冷淡的回道。
見男子受挫，有些躁動的隊伍安分下來，乖順地跟著瘦主管的腳步。
“……如果有機會，就反了吧。”
C號大門近在眼前，瘦主管終究是憋出了這麽一句不明所以的話，然後就刷開了C好大門。
眾人不明所以，但常年的察言觀色讓他們在見到瘦主管的第一面就敏銳地判斷出他是個挺好說話的人，因此離得近的灰衣人都牢牢地將這句話記在心裏。
空地上，整個核心區所有的黑衣紫衣包括門口守衛在內，已經整齊地排列在一起，神情嚴肅。
德羅維爾站在高臺上臉色陰沈的講著：“不要手下留情，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才能震懾住那群異想天開的賤民。”
話裏的殺意讓挪動步子進來的灰衣員工下意識恐慌起來。
德羅維爾轉頭看著大片走進來的灰衣員工，目測估計了一下有上千個人，這個人數可不夠圍核心區一圈。
“報告，現在那些人已經靠近到五公裏的距離了，U區方向有強大的能量波動，初步估計至少A級。”匯報聲從德羅維爾的通訊器中傳來。
他瞇了瞇眼，打量了一下這群從沒正視過的螻蟻，揮了揮手道：“那就把這群人安排的U口。我記得吳立軍是U口的吧？就吳立軍帶著他們去拖住那個A級。”
“吳立軍！”
底下鴉雀無聲。
“吳立軍呢？”德羅維爾重覆了一遍，仍然沒人回應。
“大人，吳立軍有工作調動早不在U口了……”仍然在U號口工作的吳建興弱弱開口。
“什麽？我怎麽不知道？”德羅維爾有了種不詳的預感。這感覺他只在之前那個金毛小子闖進來時感覺過。
靜默了一段時間，仍然沒人回答，德羅維爾大概猜到了緣由，暴怒起來：“他瘋了？他不記得他的家人還在我們手上嗎？”
“來人，去西區把他家人帶過來！”
被怒火沖暈了頭腦的德羅維爾沒發現自己說完這句話後底下許多人都變了臉色。
西區是什麽地方大家都清楚，德羅維爾一直對外宣稱工作人員的家屬都住在清閑環境較好的北區，這時卻自露馬腳。
底下一半以上的人是收到了陳程他們發來的信息的，許多人對此都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但看到現在德羅維爾下意識的反應，幾乎所有人都信了九成，與此同時也不由得有種兔死狐悲的淒涼感。
連他們這些為總所賣命的人的家人都不被當人看，那他們跟著總所真的會有善終嗎？
戰爭還沒開始，總所高層戰鬥力的軍心就已經成了一盤散沙了。
去西區沒那麽快能回來、外面起義的百姓又越靠越近，德羅維爾只能下令讓吳建興帶著這群灰衣先行前往U口。
其餘的黑衣、紫衣員工則平均飛散到各個入口處準備進行大範圍的武力鎮壓。
被推上“前線”的灰衣員工們面如死灰，烏泱泱的人群向他們湧來，氣勢震天，讓他們本能地想要後退。
“讓開放那些人進去吧。”吳建興的聲音從人群後穿出來。
什……什麽？以為自己一定必死無疑了的灰衣員工們不可置信的回頭。
旁邊被分來協助的兩個紫衣員工氣急敗壞地沖他吼道：“吳建興你也腦子出問題了？抽什麽風呢！”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來自己身上，吳建興並沒有退縮，目光直視著其中較為年長的一個紫衣工作人員：“我的家人也在西區，我為總研究所做牛做馬了這麽多年，他卻只想榨幹我身上、我家人身上所有的價值……你覺得你繼續為總所賣命能有善終嗎？”
兩個紫衣員工都沈默了。
見他們不再表現出攻擊傾向，吳建興帶著些感慨和落寞地說道：“我感覺……總研究所的氣數已經要盡了。”
於是等打頭的沖鋒人員出現在U口一千米外時，就發現烏泱泱站在U號口前的那群人沒有一個是呈戰鬥姿態的，甚至所有人默契等將入口位置空了出來，似乎等著他們進去。
“會不會有詐啊？”一個來自留月的挖礦工有些猶豫。
高級能力者的視力極佳，即使還有一千米的距離吳建興也輕松看出了對面來人的遲疑與警惕。
於是他加大聲量喊道：“我們沒有敵意！我們都想推翻總所！快過來吧！”
起義的百姓半信半疑，但也有大膽的人陸陸續續向前走去。
見有人走，整個大部隊都慢慢跟了過去，等真正到U號口前，他們才發現穿灰衣服的這些人一個個都骨瘦如柴，還渾身都是傷痕。
“你們……不是研究所的走狗嗎？”有人遲疑的出聲。
“女兒！我的女兒！”沒等瑟縮的灰衣員工們回答，起義人群中一道聲音傳來。
一個中年壯漢擠開人群踉踉蹌蹌地往灰衣員工裏跑去。
灰衣員工們下意識讓開了一條通路，露出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小女孩的身影。
林姝其實已經十六歲了，她十三歲的時候在街上被人拐走買到總所，就一直經受著非人般的折磨，因此看起來還沒有十三歲時健壯。
她早就心存死意了，對自己被當成人盾也沒什麽反應，只渾渾噩噩的想著這樣是不是自己就可以早點解脫了？
一直無神地縮在後面的她卻聽到了一道幾年來反覆夢到的聲音。
難道我暈過去了？怎麽好像聽到了阿爸的聲音？她盯著自己的腳尖想到。
可下一秒，她就被人緊緊地抱在懷中，這個懷抱寬厚有力，和她的阿爸一樣……嗯？
一直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林姝猛然回過神，真的是阿爸！
少女那雙如死水一般了無生氣的眸子瞬間浮現了星星點點的光彩，一下子恢覆了生氣。
“阿爸？”她小心翼翼地確認著，緊緊回抱住林一，怕他下一秒優惠從自己的眼前消失。
“是阿爸對不起你，我不該那天沒看好你讓你被這該死的總所折磨……”林一語無倫次的述說著自己的激動。
看到著場景，誰還不知道這群灰衣服的人是什麽來歷呢？瞬間，所有人的眼裏都多了許多憐惜。
打頭的人壓下也想尋找自己親人的欲望，大聲道：“大家！讓我們先沖了這該死的研究所再尋找自己的親人！誰知道會不會狗研究所還藏了其他人在裏面？”
“對！”
“打敗研究所！”
“救出我們的親人！”
眾人高聲齊呼，連帶著灰衣員工一起，所有人順著敞開的U號口沖進了研究所。
此時研究所內已經亂成一團了，因為其他口沒有灰衣員工，而其餘23個口領頭的黑衣守衛全都放棄抵抗。所以早有一堆帶著怒火的百姓開始在核心區內大肆破壞。
黑衣、紫衣員工混跡在其中，將試圖攻擊百姓的德羅維爾等一眾高層壓了起來。
剩下的藍衣員工和癡迷於做研究的研究員們在這種人海戰術下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本，很快就被乖乖制服。
一身狼狽的德羅維爾看著自己這麽多年的心血在這一群他根本看不上的賤民手中逐漸化為廢墟，氣急的恍惚間想到——到底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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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現在才來告訴我？？”這從沒遇見過的大場面讓一向自持穩重的德羅維爾慌了神。
每天工作量這麽大誰有心思專門看外面啊！！！而且，你不是天天坐辦公室裏美滋滋喝茶看風景嗎？擁有這麽好的位置怎麽自己沒發現？瘦.社畜.主管在心底發出怒吼。
雖然心裏很不滿這個整天屁事不幹還瞎的所長，但瘦主管還是十分從心地立刻道歉：“抱歉大人，是我們辦事不利。”遇事不決先道歉，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要你何用！廢物！”德羅維爾罵了一句，按下了辦公桌一旁一個顯眼的按鈕：“全體員工聽令！所有黑衣、紫衣到南區C棟一層集合，藍衣、灰衣聽主管指令行動。”
松開按鈕，德羅維爾對著瘦主管吩咐道：“你去提前將灰衣的那些人給整理集合起來也帶到那裏，到時候讓他們走前面。”
一直唯唯諾諾低著頭做出洗耳恭聽姿態的瘦主管不可置信的擡頭，這是要幹什麽？讓那些人在前面送死嗎？
察覺到瘦主管的目光，德羅維爾絲毫不心虛：“看什麽看？再看就讓你打頭。還不快去！”
“……是。”瘦主管憋屈地低下頭，默默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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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出來都出來！排隊站好！”瘦主管認命來到灰衣員工居住的集中營。
這裏面的味道很難聞，這些灰衣員工準確來說都不算員工，只不過是隨時可能被推上手術臺的兩腳羊。因此自然沒有那麽好的待遇讓他們住在核心區的樓房裏。
他們統一被分配到南區的序號D的這片什麽也沒有的貧瘠土地上，自己蓋鐵皮房來住。
沒有空調有時不時有人傷口潰爛死亡讓這裏無時無刻都彌漫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此時聽到南區D號大門口擴音器裏傳來的瘦主管的聲音，一直神情麻木呆滯的蜷縮在鐵皮房裏的灰衣員工們迅速行動起來。
一些年紀較小的孩子恐慌起來：“媽媽。媽媽，這次怎麽一次性叫了所有人啊……”
“不要怕，媽媽會保護的阿乖。”鄭萍緊緊地握著女兒的手，雖然嘴上淡定安撫這女兒，但實際上自己心裏也沒底。
所有灰衣員工人心惶惶的出來排好了隊。
瘦主管看著眼前這些人瘦弱的臉上恐懼、不安的神情，也只能在心中暗罵德羅維爾壞事做盡。
“大人，我們是要去做什麽？”一個稍微健壯點的男子大著膽子問。
“你們不需要知道那麽多。”瘦主管不知道如何組織語言，只能冷淡的回道。
見男子受挫，有些躁動的隊伍安分下來，乖順地跟著瘦主管的腳步。
“……如果有機會，就反了吧。”
C號大門近在眼前，瘦主管終究是憋出了這麽一句不明所以的話，然後就刷開了C好大門。
眾人不明所以，但常年的察言觀色讓他們在見到瘦主管的第一面就敏銳地判斷出他是個挺好說話的人，因此離得近的灰衣人都牢牢地將這句話記在心裏。
空地上，整個核心區所有的黑衣紫衣包括門口守衛在內，已經整齊地排列在一起，神情嚴肅。
德羅維爾站在高臺上臉色陰沈的講著：“不要手下留情，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才能震懾住那群異想天開的賤民。”
話裏的殺意讓挪動步子進來的灰衣員工下意識恐慌起來。
德羅維爾轉頭看著大片走進來的灰衣員工，目測估計了一下有上千個人，這個人數可不夠圍核心區一圈。
“報告，現在那些人已經靠近到五公裏的距離了，U區方向有強大的能量波動，初步估計至少A級。”匯報聲從德羅維爾的通訊器中傳來。
他瞇了瞇眼，打量了一下這群從沒正視過的螻蟻，揮了揮手道：“那就把這群人安排的U口。我記得吳立軍是U口的吧？就吳立軍帶著他們去拖住那個A級。”
“吳立軍！”
底下鴉雀無聲。
“吳立軍呢？”德羅維爾重覆了一遍，仍然沒人回應。
“大人，吳立軍有工作調動早不在U口了……”仍然在U號口工作的吳建興弱弱開口。
“什麽？我怎麽不知道？”德羅維爾有了種不詳的預感。這感覺他只在之前那個金毛小子闖進來時感覺過。
靜默了一段時間，仍然沒人回答，德羅維爾大概猜到了緣由，暴怒起來：“他瘋了？他不記得他的家人還在我們手上嗎？”
“來人，去西區把他家人帶過來！”
被怒火沖暈了頭腦的德羅維爾沒發現自己說完這句話後底下許多人都變了臉色。
西區是什麽地方大家都清楚，德羅維爾一直對外宣稱工作人員的家屬都住在清閑環境較好的北區，這時卻自露馬腳。
底下一半以上的人是收到了陳程他們發來的信息的，許多人對此都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但看到現在德羅維爾下意識的反應，幾乎所有人都信了九成，與此同時也不由得有種兔死狐悲的淒涼感。
連他們這些為總所賣命的人的家人都不被當人看，那他們跟著總所真的會有善終嗎？
戰爭還沒開始，總所高層戰鬥力的軍心就已經成了一盤散沙了。
去西區沒那麽快能回來、外面起義的百姓又越靠越近，德羅維爾只能下令讓吳建興帶著這群灰衣先行前往U口。
其餘的黑衣、紫衣員工則平均飛散到各個入口處準備進行大範圍的武力鎮壓。
被推上“前線”的灰衣員工們面如死灰，烏泱泱的人群向他們湧來，氣勢震天，讓他們本能地想要後退。
“讓開放那些人進去吧。”吳建興的聲音從人群後穿出來。
什……什麽？以為自己一定必死無疑了的灰衣員工們不可置信的回頭。
旁邊被分來協助的兩個紫衣員工氣急敗壞地沖他吼道：“吳建興你也腦子出問題了？抽什麽風呢！”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來自己身上，吳建興並沒有退縮，目光直視著其中較為年長的一個紫衣工作人員：“我的家人也在西區，我為總研究所做牛做馬了這麽多年，他卻只想榨幹我身上、我家人身上所有的價值……你覺得你繼續為總所賣命能有善終嗎？”
兩個紫衣員工都沈默了。
見他們不再表現出攻擊傾向，吳建興帶著些感慨和落寞地說道：“我感覺……總研究所的氣數已經要盡了。”
於是等打頭的沖鋒人員出現在U口一千米外時，就發現烏泱泱站在U號口前的那群人沒有一個是呈戰鬥姿態的，甚至所有人默契等將入口位置空了出來，似乎等著他們進去。
“會不會有詐啊？”一個來自留月的挖礦工有些猶豫。
高級能力者的視力極佳，即使還有一千米的距離吳建興也輕松看出了對面來人的遲疑與警惕。
於是他加大聲量喊道：“我們沒有敵意！我們都想推翻總所！快過來吧！”
起義的百姓半信半疑，但也有大膽的人陸陸續續向前走去。
見有人走，整個大部隊都慢慢跟了過去，等真正到U號口前，他們才發現穿灰衣服的這些人一個個都骨瘦如柴，還渾身都是傷痕。
“你們……不是研究所的走狗嗎？”有人遲疑的出聲。
“女兒！我的女兒！”沒等瑟縮的灰衣員工們回答，起義人群中一道聲音傳來。
一個中年壯漢擠開人群踉踉蹌蹌地往灰衣員工裏跑去。
灰衣員工們下意識讓開了一條通路，露出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小女孩的身影。
林姝其實已經十六歲了，她十三歲的時候在街上被人拐走買到總所，就一直經受著非人般的折磨，因此看起來還沒有十三歲時健壯。
她早就心存死意了，對自己被當成人盾也沒什麽反應，只渾渾噩噩的想著這樣是不是自己就可以早點解脫了？
一直無神地縮在後面的她卻聽到了一道幾年來反覆夢到的聲音。
難道我暈過去了？怎麽好像聽到了阿爸的聲音？她盯著自己的腳尖想到。
可下一秒，她就被人緊緊地抱在懷中，這個懷抱寬厚有力，和她的阿爸一樣……嗯？
一直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林姝猛然回過神，真的是阿爸！
少女那雙如死水一般了無生氣的眸子瞬間浮現了星星點點的光彩，一下子恢覆了生氣。
“阿爸？”她小心翼翼地確認著，緊緊回抱住林一，怕他下一秒優惠從自己的眼前消失。
“是阿爸對不起你，我不該那天沒看好你讓你被這該死的總所折磨……”林一語無倫次的述說著自己的激動。
看到著場景，誰還不知道這群灰衣服的人是什麽來歷呢？瞬間，所有人的眼裏都多了許多憐惜。
打頭的人壓下也想尋找自己親人的欲望，大聲道：“大家！讓我們先沖了這該死的研究所再尋找自己的親人！誰知道會不會狗研究所還藏了其他人在裏面？”
“對！”
“打敗研究所！”
“救出我們的親人！”
眾人高聲齊呼，連帶著灰衣員工一起，所有人順著敞開的U號口沖進了研究所。
此時研究所內已經亂成一團了，因為其他口沒有灰衣員工，而其餘23個口領頭的黑衣守衛全都放棄抵抗。所以早有一堆帶著怒火的百姓開始在核心區內大肆破壞。
黑衣、紫衣員工混跡在其中，將試圖攻擊百姓的德羅維爾等一眾高層壓了起來。
剩下的藍衣員工和癡迷於做研究的研究員們在這種人海戰術下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本，很快就被乖乖制服。
一身狼狽的德羅維爾看著自己這麽多年的心血在這一群他根本看不上的賤民手中逐漸化為廢墟，氣急的恍惚間想到——到底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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